你好啊!2010 第538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開着車帶着姜鹿溪來到醫院之後,程行下了車,看着外面飄起的雪,他突然把自己的大衣外套給解開了。

  “這麼冷,你敞着懷做什麼?趕緊把釦子扣上去啊!”看着程行竟然將大衣的扣子給解了下來,姜鹿溪急忙說道。

  程行此時身上穿的這件大衣,是從杭城帶過來的,本就沒有那麼厚,他只是裏面衣服穿的多了一些,纔沒那麼冷,只是此時外面下着雪,風那麼大,他這般敞着懷,肯定也是很冷的,姜鹿溪不明白他下了車突然解開大衣的扣子做什麼。

  程行沒說話,只是突然摟住了姜鹿溪,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裏,然後他將大衣的另一側打開,直接將姜鹿溪的身體給緊緊地包在了自己的大衣裏。

  他道:“正因爲還下着雪,所以我冷點無所謂,但你一定不能再凍到了。”

  程行本就比姜鹿溪長得高一些,再加上姜鹿溪身體偏瘦,程行用大衣將她包裹在懷裏,那雪還真就落不到她的身上了。

  “但這樣你會很容易被風給吹到,會很容易被凍到的。”姜鹿溪說道。

  “不會,我把你摟在了懷裏,你就把風給我擋住了,風不會吹進來的的,只要你不亂動掙扎就行。”程行道。

  而本來想掙扎出來的姜鹿溪,在聽到程行這句話之後,瞬間不動了。

  就這樣,程行緊緊地摟着姜鹿溪,然後帶着她進了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姜鹿溪就從程行懷裏掙扎了出來,然後立馬給程行的大衣一個個的扣上了釦子。

  “好了,醫院裏有暖氣,更凍不到了。”程行好笑地在她那清麗絕美的臉蛋上捏了一下。

  “我不管。”姜鹿溪道。

  她還是一個個的將程行大衣的扣子全都給扣完了。

  “走吧。”將程行大衣上的扣子給扣完,姜鹿溪才抬起頭看着他說道。

  “嗯。”程行帶着她去了輸液室。

  沒過多久,輸液室裏來了一個新的女護士。

  這女護士年齡很小,一看就是剛來的新護士。

  之所以說是新的,除了她的年齡之外,因爲姜鹿溪血管那麼明細,這名女護士第一次輸液扎針都能給扎錯。

  程行看的直皺眉,在那名女護士扎錯了慌亂的說着對不起時,程行就想讓醫院裏重新換個護士過來扎,倒是姜鹿溪抬起頭對着那名女護士笑着說了聲沒關係。

  或許是姜鹿溪那好看的笑容給了那名女護士信心。

  第二次她就直接紮了進去。

  “對不起,我是實習的,剛來沒多久,之前因爲輸液的人手夠就一直沒真正扎過針,這幾天天氣變化很大,感冒發熱的人特別多,所以我這是第一次真正的給人扎針。”那名女護士道歉道。

  “沒關係,每個人都有第一次,而且扎錯了也不是很疼,不用自責的。”姜鹿溪搖頭道。

  “謝謝,您真好。”那名女護士由衷地感謝道。

  她確實很感謝姜鹿溪,因爲她聽過許多同行第一次扎針的經歷,有的第一次沒紮好的,是會被患者狠狠地訓斥一頓的。

  那名女護士走後,程行則是沒好氣地捏了捏姜鹿溪的鼻子,他道:“當我沒扎過針?你要說針扎進了血管裏那不疼我還相信,針扎錯了是絕對會疼的。”

  程行看着姜鹿溪左手上剛剛因爲扎錯而留下的一個傷口就有些心疼。

  “好了,人們總有第一次的經歷,第一次因爲緊張什麼的,總歸會做的不好的,以後大學畢業後我若是進了公司裏實習,我要是做不好了,恐怕也是會被領導給罵的,將心比心嘛。”她道。

  “那你放心,先不說以鹿溪的能力,不會有做不好工作的這一天,就算是有,也絕對沒有人敢罵你的。”程行笑道。

  “爲什麼?”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等你大學畢業後就知道了。”程行笑道。

  現在的行鹿,還不需要姜鹿溪去幫忙。

  而且現在的行鹿還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個互聯網公司,還尚沒有成氣候,程行希望的是在幾年後姜鹿溪畢業後,自己將行鹿交給她時,那時的行鹿已經成長爲一顆參天大樹了,那時候的行鹿,也足夠姜鹿溪去施展自己的抱負和才華。

  “想喫什麼?”程行問道。

  “不餓,什麼都不想喫,你別出去買早餐了,等中午我們回去的時候再喫吧。”剛剛進了醫院的時候,外面還在飄着雪呢,即便是下的雪很小,但姜鹿溪也不想程行下着雪出去買喫的,很容易凍生病的。

  “肯定是要喫東西的,而且昨天喫飯喫的那麼早,我也餓了。”程行道。

  “那等雪停了再去吧,外面還下着雪呢。”姜鹿溪說完又覺得自己這個言辭威脅力度不夠大,她又說道:“反正外面下着雪,你又沒帶着傘,就不能出去。”

  “行,那就等雪不下去了再去。”程行道。

  他剛剛看了天氣預報,天氣預報說今天只有早上的時候會下一會兒小雪。

  這都八點鐘了,應該快停了。

  過了一會兒後,程行給姜鹿溪倒了杯熱水,然後他到醫院門口看了看。

  外面的雪果然停了。

  程行便回到了輸液室,他道:“外面的雪停了,你想喫什麼?”

  “真停了。”程行怕她不信,此時正好有人進來輸液,程行便問道:“這位大爺,外面的雪是停了吧。”

  “停了,停兒好一會兒了。”這大爺一聽口音就是正宗的老燕京人,燕京話說的那叫一個地道。

  程行此時看向了姜鹿溪,笑道:“沒騙你吧,想喫什麼?”

  姜鹿溪聽到外面的雪是真的停了之後,這才說道:“想喫昨天喫的那個小话!�

  她今天總算是有些胃口了。

  昨天程行買的小话脝说摹�

  只是姜鹿溪當時沒有胃口,所以並沒有喫多少。

  而且她剛剛說不餓是假的。

  他們昨天喫飯喫的很早。

  姜鹿溪病好了大半,有了胃口,再加上昨天晚上喫的東西也不多,自然也就餓了。

  “好,我去買。”程行道。

  “嗯。”姜鹿溪先是嗯了一聲,然後又道:“你買完快些回來。”

  “放心,不會在外面逗遛的。”程行聞言笑着說道。

  “嗯。”姜鹿溪又點了點頭。

  程行走出醫院,便向着昨天去的那家賣包子的店而去。

  到了地方後,程行要了兩杯豆漿,兩恍』包。

  程行將早餐買回來後,姜鹿溪想伸手拿,程行沒給她,他道:“我餵你。”

  “啊?”姜鹿溪那張好看絕美的俏臉瞬間變得通紅,她瞅了瞅因爲變季輸液室都快坐滿的人,害羞道:“不用啊,我雖然一隻手紮了針,但另一隻手也能用。”

  程行可不管她另外一隻手能不能用,直接伸手將小话诺搅怂淖爝叀�

  “又是這招。”姜鹿溪看到程行將小话诺剿囊粍硬粍俞崞擦似沧欤贿^她還是張開潔白的貝齒將程行餵給她的這個小话鼏诉M了嘴裏。

  周邊許多來此輸液的老人望到這一幕後都不自覺的笑了笑。

  不知不覺間,又是一個冬天。

  年輕真好。

  就這樣,程行接連餵了她一唬瓜紗肆讼氯ァ�

  等到程行想去喂第二坏臅r候,姜鹿溪才搖了搖頭。

  “還說不餓,這都直接喫了一弧!背绦泻眯Φ卣f道。

  “我說不餓的原因,你不知道?”姜鹿溪看着他問道。

  “什麼原因啊?”程行假裝不知道地問道。

  姜鹿溪聞言沒好氣地用那隻沒有扎針的手給了程行一拳。

  程行笑了笑,然後將她給摟進了懷裏。

  “你怎麼不喫?”姜鹿溪問道。

  其實姜鹿溪這些天都沒有怎麼好好喫飯,她現在確實是很餓了,要說繼續喫的話,她還能再喫幾個,只是程行到現在一個都還沒喫呢,她怎麼可能再繼續喫。

  “這就喫。”程行拿過一根吸管,將吸管插進豆漿裏,然後先將這杯插了吸管的豆漿拿給姜鹿溪,然後他才喫起早餐。

  喫過早餐後,程行就坐在她旁邊摟着她,陪她輸起了液。

  或許是藥水的原因,又或者是程行的懷抱太過溫暖和舒服,姜鹿溪躺了一會兒,便又繼續睡了起來,程行就這樣抱着她看起了公司裏發來的一些報告。

  行鹿接着WE奪冠這波熱潮,吸收了第一波流量。

  再加上英雄聯盟在全球特別是中國持續走紅,湧入行鹿的流量算是每日俱增。

  但要說吸引流量最多的,還不是WE奪冠之後吸引來的。

  而是程行上次的視頻解說激勵計劃。

  這個計劃吸引了卸嘁呀浶∮忻麣獾囊曨l解說,只是他們之前很難靠這個能真正的賺到錢,而行鹿給的報酬卻是很客觀的。

  而且行鹿給的報酬也很公平,就看播放量,按播放量去給報酬。

  這便讓一些有實力的,曾經在別的遊戲解說領域做的很不錯的遊戲視頻解說們都紛紛的湧入到了行鹿。

  而在英雄聯盟剛剛大火的開端,在這個人們對於英雄技能以及什麼是補兵都還不瞭解的年代裏,看這些視頻解說學操作,就成爲了唯一的捷徑。

  行鹿前大半年辛辛苦苦才積攢的五百萬註冊量。

  有望在今年底就直接突破一千萬。

  看了看公司的報告,跟公司裏的一些管理層聊了聊天,姜鹿溪的三瓶水也差不多快輸完了,而也就是這個時候,姜鹿溪醒了過來。

  程行看了看姜鹿溪最後一瓶水快墊底了,便叫了護士。

  沒過多久,一名女護士走過來,幫姜鹿溪拔了針。

  “再多按一會兒啊,現在就丟了幹嘛?”看着針剛剛拔掉,姜鹿溪就將她手上沾血的海綿給扔掉了,於是便問道。

  “血都沾完了,沒必要再按着了。”姜鹿溪道。

  程行沒說話,而是拉着姜鹿溪的手到了醫院門口,然後帶着她去了醫院門口的一家便利店,程行在店裏買了幾個創可貼,讓後撕開一個在姜鹿溪剛剛的傷口上貼了上去。

  “沒必要再買創可貼的。”姜鹿溪小聲地說道。

  “你有沒有必要你說了不算。”程行道。

  姜鹿溪聞言抿了抿嘴,她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那隻創可貼,然後小聲地哼道:“哼,真霸道。”

  程行牽着她的手走到了停車的地方,然後打開車門,讓她進去。

  只是姜鹿溪看了看面前的車子卻愣了愣。

  她仔細地看了看,然後又擦了擦眼睛,當發現這輛車子確實是程行在杭城的那輛車子之後,姜鹿溪徹底地呆滯了下來。

  ……

第458章 當我男朋友吧【十】

  “這輛車是你在杭城的那輛車?”姜鹿溪轉過身,看着站在旁邊的程行問道。

  “嗯,是的,怎麼了?”聽到姜鹿溪的問話,程行有些不解地問道。

  而姜鹿溪聞言,她那好看的美眸瞬間淚眼朦朧了起來。

  “所以你那天早上,既不是坐飛機來的,也不是坐火車來的,而是一路開着車來的是嗎?”姜鹿溪哭泣地問道。

  她不知道杭城到燕京有多遠,但她知道她上次從杭城坐火車到燕京坐了二十多個小時,坐火車得需要二十多個小時,程行一個人開車得開多久?而且他早上六點就到了,即便是昨天下午聽到了段茵的話就開車過來了,那也得不停不歇的開十幾個小時才能到啊!而且他能那麼快到,肯定是在路上開的很快很快才能趕到的,但是他來的那天,燕京還在下着大雪,想到這裏的姜鹿溪心如刀絞。

  “當時飛機因爲大雪所有去燕京的航班都取銷了,離我最近的火車都是二十多個小時K開頭的火車,過來要二十多個小時,所以當時就只能開車過來。”程行幫她擦了擦那好看的美眸上流下來的淚水,然後溫聲笑着說道:“別哭了,沒那麼辛苦的,開車來反而比坐火車過來省事了很多,坐火車要二十多個小時,開車我就只開了差不多十個小時就趕到了。”

  “連火車都得需要二十多個小時,你開車十個小時就到了,肯定開的很快很快,那天下着那麼大的雪,你又是晚上開車過來的,誰讓你開的那麼快的,誰讓你開的那麼快的?”姜鹿溪聞言忍不住邊流淚邊向着程行錘了起來。

  她很害怕很害怕。

  程行十個小時就趕來了。

  她不敢想象當時程行一個人在路上開車開的有多快。

  而開車開那麼快,又是晚上,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她不敢想象要是程行出了問題她該怎麼辦。

  她現在是又驚又怕,當然,還有無限的感動。

  一個人,就只是因爲你生了病,能從幾千裏的地方在夜裏不要命的連續開十個小時的車過來,這樣的男人,又怎麼可能不讓人感動的。

  但跟感動相比,姜鹿溪更怕程行自己出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