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535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是我捏的,肯定跟我有關,但我不是故意的。”程行道。

  聽到程行說的捏那個字,姜鹿溪俏臉一紅,又羞怒了幾分,她道:“不許再上我的牀了,不許再碰我了。”

  這個流氓,自己好心給他蓋被子怕凍到他。

  他卻趁着自己睡覺抱自己。

  抱自己也就算了。

  竟然還,竟然還對自己做那種事情。

  實在是太無恥了。

  流氓程行,色狼程行!

  “好了,真不是故意的。”程行從牀上起來然後道:“本來只是想躺在你的牀上看會書,我都不知道怎麼進的你的被窩,更不知道怎麼就抱着你了,不過剛剛捏你那下確實怪我,當時只覺得懷裏抱着的東西很柔軟,所以就下意識的捏了一下。”

  “你還提!”姜鹿溪羞惱不已的說道。

  “咳咳,不說了,不說了。”程行道。

  他拉開窗簾,然後看了看手腕上表的時間。

  他們倆這一覺睡的還是蠻久的。

  現在竟然都六點多了。

  都到了喫晚飯的時候了。

  “我去買喫的。”程行想要先逃離戰場。

  自己還沒有追到她,卻對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對於清純的小鹿溪來說,這種事情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站住。”就在程行打開門要離開的時候,姜鹿溪忽然說道。

  “有什麼吩咐,您說?”程行畢恭畢敬地問道。

  聽到程行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姜鹿溪抿了抿嘴,這傢伙,犯了錯,倒是開始賣起乖來了,但說到底這件事情自己也有一半責任,因爲自己要不給他蓋被子,兩人就不會睡在一個被窩了,不睡在一個被窩,就有可能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程行的爲人她還是知道的。

  他不是故意的是肯定是真的。

  雖然天天說他流氓無賴,但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偷偷摸摸做的。

  只是,被佔便宜的是自己,喫虧的是自己,姜鹿溪自然還是有些氣不過了。

  “我讓你走了嗎?”姜鹿溪問道。

  “沒有。”程行搖了搖頭。

  “過來。”姜鹿溪道。

  程行走了過去。

  “你做了這種事情,我得要懲罰你。”姜鹿溪道。

  “好,確實是我做錯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程行笑着說道。

  “你能不能不要老說這種話,我不喜歡聽這些話。”聽到程行這看玩笑的話,姜鹿溪皺了皺眉,然後說道。

  雖然她知道程行這話是開玩笑的。

  但她就是不想聽。

  “好,不說了不說了,以後保證不說了。”程行笑着說道。

  “你把手伸出來。”姜鹿溪忽然道。

  程行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打你一下,你沒意見吧?”姜鹿溪問道。

  “沒有。”程行搖了搖頭。

  姜鹿溪舉起手,就想在程行手上狠狠打一下。

  只是舉起來後,她最終還是沒有打下去。

  姜鹿溪撇了撇嘴,然後說道:“在你手上打一下,我手也會疼,我纔沒有那麼傻呢。”

  “不過給你半個小時時間,半個小時之內,一定要把晚飯買好然後回來,不過這一次不許跑,只需老老實實的走回來。”姜鹿溪忽然又說道。

  “嗯。”程行笑道。

  看着那坐在牀上撇了撇嘴的俏麗女子。

  程行忽然走了過去,然後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口。

  這讓姜鹿溪立馬俏臉通紅地用手將他給推開了。

  “流氓,誰有讓你亂親我的?”姜鹿溪羞惱地瞪着他問道。

  “沒有誰讓的,我自己想親。”程行說完,便揮了揮手走出了房間。

  ……

第455章 當我男朋友吧【七】

  走出房間的程行搖頭笑了笑。

  這個小丫頭。

  姜鹿溪剛剛要是真想在他手上打他一下出氣的話。

  根本就不會用自己的手去拍。

  她要是用其它的東西。

  程行的手也是真會疼的。

  不用去買其它東西,只是下樓去旁邊的一家沙縣小喫裏買兩徽麸満蛢赏肱H恹牐虼顺绦邢氯メ幔揪蜎]有用半個小時,只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時間就回來了。

  “回來了?”聽到開門聲之後,姜鹿溪就立馬從牀上坐了起來,不過在見到程行從外面走了進來之後,她又十分平靜地淡淡地問道。

  她現在還在生氣呢。

  肯定是越平靜越好,這樣才能表示剛剛程行做的那件事情自己是真的生氣了。

  “嗯。”程行點了點頭。

  “這次怎麼那麼快?”姜鹿溪聞言又問道。

  “飯店就在樓下,現在飯店裏的人也不多,做得快自然回來的也就快了。”程行笑道。

  “嗯。”姜鹿溪輕輕地點了點頭。

  程行將喫的放在了桌子上,兩人喫起了晚飯。

  喫過晚飯後,程行打開電視看了會兒新聞,姜鹿溪則是用手機繼續看起了書。

  到了晚上九點多的時候,程行道:“好了,別看了,睡覺吧。”

  “嗯。”姜鹿溪又點了點頭。

  她將手機放在了牀頭的櫃檯上。

  程行此時從她的牀上起來,然後走到她的牀頭摸了摸她的腦袋。

  沒有熱,腦袋是很冰涼的。

  但這估計是跟晚上剛喫過不久的藥有關。

  到了半夜熱還會不會復發,誰都不知道。

  程行回到了自己的牀上躺下。

  他道:“晚安。”

  “晚安。”姜鹿溪也回道。

  程行用手機設置了一下鬧鐘。

  他調了一個凌晨兩點的鬧鐘。

  但鬧鐘只是震動,並不發出聲音。

  將手機鬧鐘調好之後,程行把手機放在自己的枕頭下,然後便閉上眼睛睡覺了。

  第二天凌晨零點。

  程行還在睡夢中,枕頭下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沒過多久,程行就被手機震的醒了過來。

  他穿上鞋,並沒有開燈,而是靠着手機的一些燈光走到了姜鹿溪的牀頭。

  程行此時又用手在姜鹿溪的腦袋上摸了摸。

  跟昨天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摸她的腦袋相比,此時她的腦袋一片滾燙。

  不用再用溫度計去量,程行也知道,姜鹿溪又起熱了。

  感冒發熱就是這樣。

  並不是熱退下去之後就一定不會再復發了。

  在晚上的時候,本來退下去的熱是特別容易再次復發的。

  程行昨天中午去超市買毛巾跟酒精,就是爲了防止姜鹿溪夜裏再次發熱的。

  她睡的很香,程行怕吵醒她,便沒有去開燈。

  他將昨天中午買的毛巾跟酒精拿了過來,然後他又去浴室把酒精稀釋了一下,像是買回來的酒精因爲度數非常高,都是七十度的,是不能直接用的,直接用是會酒精中毒的,所以得用水稀釋一下,差不多三十度左右就可以用了。

  所以家裏有酒的話,就不需要買酒精,直接用酒在身上擦拭就好,這樣也是能夠屋裏降溫的,像是小時候程行很多次晚上高燒復發不退的時候,程行的父母就會用酒在他身上擦拭一下,用酒來給他屋裏降溫。

  其實酒店的房間每天工作人員都會給他們更換毛巾和洗浴用品的。

  只是像是牙刷牙膏這些都是一次性的,而毛巾這種就不是。

  雖然洗過了,但程行還是怕會不乾淨,所以就去超市買了幾條幹淨的毛巾。

  程行用毛巾沾了沾被水稀釋過的酒精,然後將姜鹿溪蓋的被子打開,將她的袖子給擼上去,然後在她的兩條胳膊上抹了抹,之後又在腿上抹了抹。

  只是程行哪怕再小心翼翼的不想把姜鹿溪給吵醒。

  但程行用毛巾這樣給她擦拭身體,姜鹿溪還是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這還是因爲她生病了,睡眠沒有平常那麼湣�

  否則程行剛從牀上下來去摸她腦袋的時候,姜鹿溪就能直接醒過來。

  而姜鹿溪醒過來之後,就看到程行將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來回摸着。

  姜鹿溪又羞又惱。

  這個色狼!

  就在姜鹿溪起過身將燈給打開來想要大聲訓斥程行時,卻發現程行的手上還拿着一個毛巾,她又用小鼻子聞了聞,雖然現在因爲感冒嗅覺不怎麼好,但還是能聞到那刺鼻的酒精味道,又看了看他低着頭認真仔細地用毛巾幫自己擦拭着腿。

  姜鹿溪抿了抿嘴,她知道程行是在做什麼了。

  在他們那裏,如果有人晚上發了高燒,不好去醫院,因爲村裏的醫生大晚上的肯定也已經睡覺了,一般就會用酒在身體上擦拭一下,這樣能夠起到物理降溫的作用。

  程行現在顯然就是在給她塗抹酒精,屋裏降溫。

  “還是把你給吵醒了。”將她的另外一隻腿給擦好,程行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看着她說道。

  “這樣肯定會醒的。”姜鹿溪道。

  “上半身已經擦好了,你快把被子給蓋上吧,現在就差兩隻腳沒有擦了,等將腳擦好之後你就可以繼續睡了。”程行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既然姜鹿溪醒了,程行便把溫度計拿了過來,然後讓姜鹿溪夾在了胳膊下。

  程行此時則是去浴室拿了另外一條毛巾,然後又在稀釋的酒精盆裏沾了些酒精,然後回來拿起姜鹿溪一隻白裏透紅的粉嫩小腳,然後在她這隻秀美的玉足上擦拭了起來,剛剛給姜鹿溪擦拭四肢的時候,姜鹿溪的胳膊和腿都是熱的,但惟獨這手跟腳卻是涼的,特別是這腳,冰冰涼涼的,像是一塊寒玉。

  程行將她這隻腳所有地方都給擦拭一遍之後,便將她這隻秀足給放下,然後拿過了另外一隻,又開始溫柔仔細地擦拭了起來。

  等將這兩隻秀足全都給擦拭好之後,程行便將被子重新蓋在了上面,用被子將她的兩隻秀足給好好地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