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是我捏的,肯定跟我有關,但我不是故意的。”程行道。
聽到程行說的捏那個字,姜鹿溪俏臉一紅,又羞怒了幾分,她道:“不許再上我的牀了,不許再碰我了。”
這個流氓,自己好心給他蓋被子怕凍到他。
他卻趁着自己睡覺抱自己。
抱自己也就算了。
竟然還,竟然還對自己做那種事情。
實在是太無恥了。
流氓程行,色狼程行!
“好了,真不是故意的。”程行從牀上起來然後道:“本來只是想躺在你的牀上看會書,我都不知道怎麼進的你的被窩,更不知道怎麼就抱着你了,不過剛剛捏你那下確實怪我,當時只覺得懷裏抱着的東西很柔軟,所以就下意識的捏了一下。”
“你還提!”姜鹿溪羞惱不已的說道。
“咳咳,不說了,不說了。”程行道。
他拉開窗簾,然後看了看手腕上表的時間。
他們倆這一覺睡的還是蠻久的。
現在竟然都六點多了。
都到了喫晚飯的時候了。
“我去買喫的。”程行想要先逃離戰場。
自己還沒有追到她,卻對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對於清純的小鹿溪來說,這種事情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站住。”就在程行打開門要離開的時候,姜鹿溪忽然說道。
“有什麼吩咐,您說?”程行畢恭畢敬地問道。
聽到程行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姜鹿溪抿了抿嘴,這傢伙,犯了錯,倒是開始賣起乖來了,但說到底這件事情自己也有一半責任,因爲自己要不給他蓋被子,兩人就不會睡在一個被窩了,不睡在一個被窩,就有可能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程行的爲人她還是知道的。
他不是故意的是肯定是真的。
雖然天天說他流氓無賴,但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偷偷摸摸做的。
只是,被佔便宜的是自己,喫虧的是自己,姜鹿溪自然還是有些氣不過了。
“我讓你走了嗎?”姜鹿溪問道。
“沒有。”程行搖了搖頭。
“過來。”姜鹿溪道。
程行走了過去。
“你做了這種事情,我得要懲罰你。”姜鹿溪道。
“好,確實是我做錯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程行笑着說道。
“你能不能不要老說這種話,我不喜歡聽這些話。”聽到程行這看玩笑的話,姜鹿溪皺了皺眉,然後說道。
雖然她知道程行這話是開玩笑的。
但她就是不想聽。
“好,不說了不說了,以後保證不說了。”程行笑着說道。
“你把手伸出來。”姜鹿溪忽然道。
程行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打你一下,你沒意見吧?”姜鹿溪問道。
“沒有。”程行搖了搖頭。
姜鹿溪舉起手,就想在程行手上狠狠打一下。
只是舉起來後,她最終還是沒有打下去。
姜鹿溪撇了撇嘴,然後說道:“在你手上打一下,我手也會疼,我纔沒有那麼傻呢。”
“不過給你半個小時時間,半個小時之內,一定要把晚飯買好然後回來,不過這一次不許跑,只需老老實實的走回來。”姜鹿溪忽然又說道。
“嗯。”程行笑道。
看着那坐在牀上撇了撇嘴的俏麗女子。
程行忽然走了過去,然後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口。
這讓姜鹿溪立馬俏臉通紅地用手將他給推開了。
“流氓,誰有讓你亂親我的?”姜鹿溪羞惱地瞪着他問道。
“沒有誰讓的,我自己想親。”程行說完,便揮了揮手走出了房間。
……
第455章 當我男朋友吧【七】
走出房間的程行搖頭笑了笑。
這個小丫頭。
姜鹿溪剛剛要是真想在他手上打他一下出氣的話。
根本就不會用自己的手去拍。
她要是用其它的東西。
程行的手也是真會疼的。
不用去買其它東西,只是下樓去旁邊的一家沙縣小喫裏買兩徽麸満蛢赏肱H恹牐虼顺绦邢氯メ幔揪蜎]有用半個小時,只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時間就回來了。
“回來了?”聽到開門聲之後,姜鹿溪就立馬從牀上坐了起來,不過在見到程行從外面走了進來之後,她又十分平靜地淡淡地問道。
她現在還在生氣呢。
肯定是越平靜越好,這樣才能表示剛剛程行做的那件事情自己是真的生氣了。
“嗯。”程行點了點頭。
“這次怎麼那麼快?”姜鹿溪聞言又問道。
“飯店就在樓下,現在飯店裏的人也不多,做得快自然回來的也就快了。”程行笑道。
“嗯。”姜鹿溪輕輕地點了點頭。
程行將喫的放在了桌子上,兩人喫起了晚飯。
喫過晚飯後,程行打開電視看了會兒新聞,姜鹿溪則是用手機繼續看起了書。
到了晚上九點多的時候,程行道:“好了,別看了,睡覺吧。”
“嗯。”姜鹿溪又點了點頭。
她將手機放在了牀頭的櫃檯上。
程行此時從她的牀上起來,然後走到她的牀頭摸了摸她的腦袋。
沒有熱,腦袋是很冰涼的。
但這估計是跟晚上剛喫過不久的藥有關。
到了半夜熱還會不會復發,誰都不知道。
程行回到了自己的牀上躺下。
他道:“晚安。”
“晚安。”姜鹿溪也回道。
程行用手機設置了一下鬧鐘。
他調了一個凌晨兩點的鬧鐘。
但鬧鐘只是震動,並不發出聲音。
將手機鬧鐘調好之後,程行把手機放在自己的枕頭下,然後便閉上眼睛睡覺了。
第二天凌晨零點。
程行還在睡夢中,枕頭下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沒過多久,程行就被手機震的醒了過來。
他穿上鞋,並沒有開燈,而是靠着手機的一些燈光走到了姜鹿溪的牀頭。
程行此時又用手在姜鹿溪的腦袋上摸了摸。
跟昨天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摸她的腦袋相比,此時她的腦袋一片滾燙。
不用再用溫度計去量,程行也知道,姜鹿溪又起熱了。
感冒發熱就是這樣。
並不是熱退下去之後就一定不會再復發了。
在晚上的時候,本來退下去的熱是特別容易再次復發的。
程行昨天中午去超市買毛巾跟酒精,就是爲了防止姜鹿溪夜裏再次發熱的。
她睡的很香,程行怕吵醒她,便沒有去開燈。
他將昨天中午買的毛巾跟酒精拿了過來,然後他又去浴室把酒精稀釋了一下,像是買回來的酒精因爲度數非常高,都是七十度的,是不能直接用的,直接用是會酒精中毒的,所以得用水稀釋一下,差不多三十度左右就可以用了。
所以家裏有酒的話,就不需要買酒精,直接用酒在身上擦拭就好,這樣也是能夠屋裏降溫的,像是小時候程行很多次晚上高燒復發不退的時候,程行的父母就會用酒在他身上擦拭一下,用酒來給他屋裏降溫。
其實酒店的房間每天工作人員都會給他們更換毛巾和洗浴用品的。
只是像是牙刷牙膏這些都是一次性的,而毛巾這種就不是。
雖然洗過了,但程行還是怕會不乾淨,所以就去超市買了幾條幹淨的毛巾。
程行用毛巾沾了沾被水稀釋過的酒精,然後將姜鹿溪蓋的被子打開,將她的袖子給擼上去,然後在她的兩條胳膊上抹了抹,之後又在腿上抹了抹。
只是程行哪怕再小心翼翼的不想把姜鹿溪給吵醒。
但程行用毛巾這樣給她擦拭身體,姜鹿溪還是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這還是因爲她生病了,睡眠沒有平常那麼湣�
否則程行剛從牀上下來去摸她腦袋的時候,姜鹿溪就能直接醒過來。
而姜鹿溪醒過來之後,就看到程行將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來回摸着。
姜鹿溪又羞又惱。
這個色狼!
就在姜鹿溪起過身將燈給打開來想要大聲訓斥程行時,卻發現程行的手上還拿着一個毛巾,她又用小鼻子聞了聞,雖然現在因爲感冒嗅覺不怎麼好,但還是能聞到那刺鼻的酒精味道,又看了看他低着頭認真仔細地用毛巾幫自己擦拭着腿。
姜鹿溪抿了抿嘴,她知道程行是在做什麼了。
在他們那裏,如果有人晚上發了高燒,不好去醫院,因爲村裏的醫生大晚上的肯定也已經睡覺了,一般就會用酒在身體上擦拭一下,這樣能夠起到物理降溫的作用。
程行現在顯然就是在給她塗抹酒精,屋裏降溫。
“還是把你給吵醒了。”將她的另外一隻腿給擦好,程行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看着她說道。
“這樣肯定會醒的。”姜鹿溪道。
“上半身已經擦好了,你快把被子給蓋上吧,現在就差兩隻腳沒有擦了,等將腳擦好之後你就可以繼續睡了。”程行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既然姜鹿溪醒了,程行便把溫度計拿了過來,然後讓姜鹿溪夾在了胳膊下。
程行此時則是去浴室拿了另外一條毛巾,然後又在稀釋的酒精盆裏沾了些酒精,然後回來拿起姜鹿溪一隻白裏透紅的粉嫩小腳,然後在她這隻秀美的玉足上擦拭了起來,剛剛給姜鹿溪擦拭四肢的時候,姜鹿溪的胳膊和腿都是熱的,但惟獨這手跟腳卻是涼的,特別是這腳,冰冰涼涼的,像是一塊寒玉。
程行將她這隻腳所有地方都給擦拭一遍之後,便將她這隻秀足給放下,然後拿過了另外一隻,又開始溫柔仔細地擦拭了起來。
等將這兩隻秀足全都給擦拭好之後,程行便將被子重新蓋在了上面,用被子將她的兩隻秀足給好好地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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