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因爲這樣反倒是成爲自己是故意下來給他看的呢了。
他這個變態戀足癖。
自己纔沒有要故意給她看腳呢。
剛買回來沒多久,餛飩還有些燙,程行用勺子舀了一個,然後用嘴吹了吹,之後纔給姜鹿溪送進嘴裏。
“怎麼樣?好喫嗎?”程行問道。
“沒,沒自己做的好喫。”姜鹿溪說道。
“你還會包餛飩?”程行問道。
“肯定會啊,以前奶奶生病的時候,就給奶奶包過餛飩,餛飩要比餃子好包多了。”姜鹿溪說道。
“哦,那你以後包給我嚐嚐。”程行笑道。
“不行不行。”姜鹿溪聞言立馬搖了搖頭。
“爲什麼?不想給我包是吧?”程行問道。
“不是。”姜鹿溪搖了搖頭,她道:“我就包過幾回餛飩,而這幾次,都是奶奶生病臥病在牀時包給她喫的,餛飩皮薄容易下嚥,一般都是給病人喫的,媽媽以前也是在我跟爸爸生病的時候,纔會給我包餛飩喫。”
“所以,我不想包給你喫。”姜鹿溪抬起頭眼眸明亮清徹地看着他說道。
程行聞言愣了愣。
姜鹿溪說的確實沒錯。
他們這裏的人其實很愛喫餃子,一般都很少喫餛飩的。
但一般家裏人生病臥病在牀的時候,就會包餛飩給病人喫。
這個習俗,就跟南方人一生病就很喜歡喝粥一樣。
以前自己或者是父親生病的時候,母親跟奶奶也有給他們包過餛飩。
“好,那就不包,我們以後都不包餛飩喫。”程行笑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喂着她將餛飩給喫完,程行便讓她繼續躺下,然後自己將那份餃子給喫完了。
喫完飯後,程行將垃圾收了起來,然後向着門外走了過去。
“你又去哪裏?”姜鹿溪起身問道。
“將喫飯的垃圾丟了,然後去旁邊的超市買個燒水壺。”程行道。
“這不是有嗎?”姜鹿溪看到桌子上是有一個燒水壺的。
“那是人家用過的,不衛生。”程行說完,便拎着垃圾出了門。
而姜鹿溪則是立馬出聲說道:“外面冷,將棉掖┥先ピ俪鋈グ。 �
只是姜鹿溪說的話程行沒聽到。
她的話剛說出來,程行已經關上門走出了房間。
走出沒有空調的屋子之後,程行便感覺猛然一冷,不過這種冷的程度還好,程行還能接受,只是當下了樓將垃圾丟了然後出了酒店之後,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風朝着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上襲來之後,這種感覺就不好了。
這種冷度他是接受不了了,於是只能原路向着酒店返回。
他身上沒有穿棉遥嘧盼顼埢氐椒块g的時候,房間的暖氣很熱,程行就把外套給脫掉了,但這出了酒店,北風一直吹,就跟突然被潑了一盆冰冷的寒水一般。
這個時候他可不能也生病了。
他要是也生病了,姜鹿溪可就沒人照顧了
只是程行剛轉身原路返回了幾步,就看到了一個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人影從酒店的大門口跑了出來,她的手上拿了一件黑色的加厚羽絨服。
程行見到那個向着這裏跑來的人影后皺起了眉頭,就連臉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程行走了過去。
那人見到程行後,不顧自己那張已經被寒風凍的通紅的俏臉,而是把自己手上帶來的棉衣遞了過去,她道:“給,你剛剛走的急,棉彝四昧恕!�
“姜鹿溪,你知道外面有多冷嗎?你現在還發燒生着病呢。”程行語氣十分冰冷地說道。
這妮子跑出來不僅手套帽子圍巾這些的沒有戴,她也沒有穿外套,身上就只穿了一件自己織的毛衣就匆匆地跑過來了。
“我,我只是看你出去沒有把棉規希拖氤鰜戆衙抟拿給你。”姜鹿溪沒想到此時的程行會那麼生氣,於是有些委屈地看着程行說道。
要是平時,姜鹿溪還沒那麼容易會覺得委屈。
反而,還會據理力爭。
只是此時生着病,身體不舒服,她的那些倔也消失了許多。
跟一個這個年齡的正常女孩兒已經變得差不多了。
“我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冷,我發現冷了會回去穿的,這外面天氣那麼冷,你現在生着病,被這寒風一吹,病情豈不是又會加重?還有,你也知道不穿外套外面會冷,你給我送外套,你自己的外套怎麼不穿?”看着她那委屈的樣子,程行的心最終還是軟了下來,說到底,姜鹿溪如此做,也是爲了他好,所以他哪裏能真的狠下心來去繼續兇她,只是程行確實擔心她受了涼,病情又再次加重。
“我,我一時着急,忘了。”姜鹿溪道。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出來的時候確實也沒有穿外套。
只是那時候看到程行沒有穿外套就直接走了出去。
自己一時心急,哪裏還顧得去找外套去穿外套。
要是再去找,程行走的遠了找不到了就麻煩了。
他不穿外套就那樣出去,是肯定會生病的。
“好了,別在外面待着了,先回房間。”程行嘆了口氣,然後說道。
“你不是要去買燒水壺嗎?”姜鹿溪問道。
“先把你送回房間我再去。”程行道。
“不用啊,那多麻煩啊,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姜鹿溪道。
程行要把她送回房間的話,等下又得出來,這一來一回就太麻煩了。
只是姜鹿溪話音剛落,程行就把剛剛姜鹿溪遞過來的羽絨服披在了姜鹿溪的身上,程行的羽絨服偏大,披在她身上正好能將她上身全都包裹住。
“好了,送你回去。”程行說完後,本想拉着她的手,將她給送回去。
只是手剛碰到她的手,姜鹿溪的手便立馬抽了回來。
因爲剛剛在喫飯的時候,戴着手套不好喫飯,也不好喂她喫飯,程行便把手套給脫了,剛剛出來的時候被寒風吹了那麼久,手早就已經全都冰了。
而姜鹿溪的手雖然也沒帶手套,但她剛剛從酒店裏跑出來,手還沒有變得很涼。
只是程行剛剛把手抽出來,姜鹿溪就用自己的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手。
“不許鬆開,再想松我就不走了。”感受到程行在掙扎,姜鹿溪忽然抬起頭看着他道。
“好,不松。”程行無奈道。
程行牽着她的手,將她給送回了酒店的房間裏。
然後程行才穿上棉遥匦聫木频暄Y走出來。
到了酒店附近的超市,程行買了兩大瓶礦泉水,然後又買了個燒水壺以及一些紙杯,在買紙杯的時候,程行看到超市裏還有賣溫度計的,於是程行又買了一個溫度計。
重新回到酒店之後,程行將買的礦泉水倒進燒水壺裏,然後給燒水壺插上電燒起了水。
沒過多久,燒水壺就開了。
程行在紙杯裏倒了兩杯熱水。
現在紙杯裏的水有些燙,還不能喝。
趁着等水涼一涼的這會兒功夫,程行拿出了在超市裏買的溫度計。
程行將溫度計給了姜鹿溪,然後說道:“你量一量現在的溫度。”
“嗯。”姜鹿溪將溫度計拿了過來,然後量起了溫度。
過了一會兒後,程行道:“該好了,給我吧。”
姜鹿溪又把溫度計給了程行。
程行從姜鹿溪手裏拿過了溫度計,然後斜着看了看。
“38度5,這度數已經不低了,肯定又跟剛剛你跑出去有關,外面那麼冷,你怎麼敢就這麼跑出去的?圍巾手套帽子什麼的都沒戴,就連外套也沒有穿。”程行又皺起眉頭說道。
……
第451章 當我男朋友吧【三】
聽到程行皺着眉頭的又一輪訓斥,姜鹿溪抿了抿嘴,沒吱聲。
“藥呢?”程行將溫度計裝起來,然後問道。
“在我棉业亩笛Y。”姜鹿溪道。
今天早上出寢室的時候,姜鹿溪是有把買的藥放在外套兜裏呢。
因爲本來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再去醫院輸液。
而是想着只靠喫藥將病給喫好。
姜鹿溪怕程行找不着藥,因此便起了身,將自己的外套拿過來,將兜裏包着的藥給拿了出來,她將那包好的一包藥給打開,然後從中拿出了一個很大的白色藥片,將這顆藥片從藥包裏拿出來後,姜鹿溪又將剩下的藥片用紙好好地包了起來,然後重新放在外套的兜裏。
姜鹿溪拿着手中那顆白色藥片對着程行說道:“你把杯子給我吧,現在杯子的熱水該沒有那麼燙了,這藥很管用的,喫了很快就會沒熱。”
程行將桌子上那幫她冷卻的一杯水給拿了過來。
程行先輕輕地嚐了一小口。
確實沒那麼燙了。
只是看着姜鹿溪剛剛從兜裏掏出來的那一顆很大的白色藥片時卻愣了愣。
“你把手中的藥拿給我看看。”程行皺着眉頭說道。
“哦,好。”姜鹿溪伸出白嫩的小手,將手中白色的藥片遞給了程行。
程行將手中的藥片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然後他的臉色一片鐵青。
“姜鹿溪,這就是你最近在喫的藥是吧?這就是你所說的只靠着喫藥病就能好的藥是吧?這就是你所說的自己拿的有藥是吧?”此時程行已經被她氣的直接說出了一段排比句出來。
這個姜鹿溪,實在是太惹人惱了。
姜鹿溪買的這個藥確實可以退燒。
但是她這個藥只能退燒。
而且這個藥對身體有着非常大的副作用。
姜鹿溪買的這個藥是安乃近。
已經是近些年被明令禁止的藥物之一了。
它退燒確實特別的快,但同樣,對身體的損傷也很大。
若不是程行小時候在農村待過,他還不認識這藥呢。
這藥程行只在很小的時候,在村裏的醫生那裏拿藥的時候喫過。
而且如果是感冒引起的發燒的話,光喫這個藥是沒用的,因爲它只能退燒,但發燒卻並不是無緣無故的發燒,所以程行小的時候感冒喫這個藥,醫生一般都會配其它許多的藥來一起對症下藥,這樣纔有用。
而且就算是這樣,村裏的醫生也不敢直接給程行開一片的安乃近,一般都是掰一半,然後配合其它治療感冒的藥一起喫。
結果姜鹿溪直接就想喫一片下去。
她也沒有配合其它治療感冒的藥喫。
這樣即便是喫了安乃近之後發燒退了下去。
但也肯定會很快就會重新發燒燒上來的。
“是啊?怎麼了?”姜鹿溪看到程行那麼生氣的樣子有些不解,她說道:“我小時候發熱生病的時候,醫生就是給我開這個藥的,退熱特別快。”
“那你知不知道這藥副作用很大,現在已經是禁藥了?”程行說完後又說道:“就算是喫這個藥,你的發熱是感冒引起的,不配合感冒一起喫,只是喫退燒的藥有用嗎?感冒好不了,熱退了不還是會起來?”
姜鹿溪聞言愣了愣,她這個確實沒想過。
她只是因爲以前生病發熱,喫這個藥好得快,因此在前天晚上發現自己身體不舒服有些發燒的症狀後,就去校醫院用溫度計量了量,發現自己真有熱,而且熱還不低,有39度之後,姜鹿溪就跑去外面的小运I了安乃近。
然後喫了之後,再去量溫度,果然就退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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