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這人是突然出現的,她要是再往前跑就要撞到這個人身上。
但是姜鹿溪不想撞到他的身上。
所以她便立馬控制住了自己的身形。
但是因爲剛剛跑的太快,想要及時止步哪有那麼容易。
再加上下了雪地又滑,姜鹿溪沒有再往前跑撞到那個人身上,但是身體卻因爲慣性的原因止不住向着旁邊摔倒了過去。
但此時的姜鹿溪卻沒有大難來臨前的恐懼。
只有鬆了口氣的慶幸。
還好沒有撞到那個人的身上。
摔倒是無所謂的,但不能撞到別人身上。
特別是那人還是個男生。
但即將摔倒在地上,姜鹿溪還是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但姜鹿溪沒有感覺到任何自己摔倒在地上的痛楚。
反而被人抱在了懷裏,落入到了別人的懷抱裏。
姜鹿溪立馬睜開了眼睛,然後她就直接呆呆地愣了下來。
本來她想睜開眼睛立馬掙扎的。
但沒想到面前把她抱在懷裏的這個人會是程行。
但是不對啊!
程行怎麼可能會在這裏?
程行是根本不可能會在這裏的。
哪怕是他知道自己生病立即坐火車過來,也沒有那麼快的。
“我現在只發熱發到了38度5,沒有再像昨天那樣發熱到40度啊,腦子還很清醒,應該還沒有到產生幻覺的地步吧?但爲什麼會在這裏遇到你啊?”姜鹿溪看到程行,又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好涼。”她又看了眼程行身上的裝扮,她道:“肯定是又出現幻覺在做夢了,你身上好涼,而且哪有這個天在燕京穿那麼少衣服的?”
而落後了姜鹿溪一些的魏珊段茵等人,則是在女生宿舍樓下的廣場上,看到一個衣着單薄的年輕男子,正伸手抱着懷中的年輕女子。
那年輕男子的相貌很英俊,但穿着很少。
起碼不適合現在燕京的天氣。
他的身上一身白雪。
就連頭髮也被雪全都染成了白色。
“程行?”魏珊等人見到那個年輕男子的相貌後愣了愣。
他們距離的並不遠。
而對於程行的相貌她們並不陌生。
因此在發現這個英俊的年輕男子竟然是程行之後,全都驚訝了起來。
幾人快速地走了過來。
程行抬起頭看了她們一眼,對她們點了點頭,然後對着段茵笑了笑,他道:“段茵,謝謝了。”
“不用謝,不用謝。”段茵慌忙擺手道。
“幫我跟你們輔導員請個假,我帶她出去治病。”程行道。
“嗯嗯,你儘管帶着鹿溪去吧,我們會幫你請假的。”段茵說道。
“嗯。”程行點了點頭,然後抱着姜鹿溪的手用力了一些,將她給拉着站了起來,然後就這樣用手抱着她向着校外走了過去。
看着兩人消失在大雪之中,段茵說道:“我就說吧,我就說我跟程行有聯繫方式,鹿溪生病是我跟他說的,你們還不信,這下信了吧?”
“那這也不對啊,這飛燕京的飛機基本上都停了啊,要是像你剛剛所說你是昨天傍晚跟程行說的,就算是程行立馬就坐火車過來,不到今天下午或者是晚上也趕不到啊!”魏珊有些不解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但反正現在程行就是來了。”段茵說道。
“哎,想來是真羨慕鹿溪啊,鹿溪一生病,程行在那麼遠的地方,立馬就趕過來了,雖然不知道他怎麼來的,但肯定是很辛苦的,他剛剛肯定在樓下等了鹿溪很久了,不然不至於身上全都是雪。”段茵嘆息着說道:“人這一生能碰到這樣一個男人,真是羨慕啊,不知道未來有沒有一個男生肯定對我這樣。”
“誰說不是呢?”魏珊聞言也沒有去管程行到底是怎麼來的了,而是有些唏噓地說道。
恐怕任何一個女生遇到這樣的男生,都會很感動吧。
就連朱敏望着程行跟姜鹿溪消失的地方也愣了愣。
“別發呆了,雪大,我們快些去食堂喫飯吧,我都餓了,我們要是再在這裏站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也跟程行一樣了。”段茵說道。
“走走,不想這個了,這樣的男生哪有那麼容易能夠遇到,而且就算是遇到了,我們也沒有鹿溪那個本事能讓人家看上了,喫飯喫飯。”魏珊也說道。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哪怕是一向眼高手低的魏珊,對姜鹿溪也是真心佩服了,沒辦法,姜鹿溪實在是太過於優秀了。
這樣的人,就連嫉妒都是嫉妒不起來的。
所以,姜鹿溪能有這樣一個男朋友。
其實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因爲姜鹿溪值得。
幾人說着,便快步向着華清的食堂趕了過去。
不過走了幾步,朱敏突然向着段茵問道:“段茵,你到底是怎麼突然有了程行聯繫方式的?爲什麼程行給了你他的聯繫方式,卻沒有給我們?要是因爲鹿溪的關係,我們應該也有才是啊!”
朱敏還是有些不明白,爲什麼段茵會有程行聯繫方式的。
若是之前她們還覺得段茵有程行聯繫方式是假的。
那現在就是真的。
只是越是這樣,朱敏就越是不理解。
“這是個祕密,不告訴你們。”原因段茵自然是不能說的了,於是只能搪塞道。
在去往華清校門口的路上,姜鹿溪瞪大了眼睛,連有些迷迷糊糊的腦袋都瞬間清醒了幾分,她被程行託着往前走,怔怔地看着程行,然後十分驚訝地問道:“你,你怎麼在這裏?”
如果說剛剛她還覺得見到了程行還是在迷迷糊糊的夢境裏,或者是自己因爲生病出現了幻覺的話,那當魏珊朱敏她們到來,當刺骨的寒風和冰冷的雪花那麼真實,以及那程行標誌性的生氣時冷氣的臉和皺起的眉頭。
姜鹿溪瞬間一個激靈。
這不是夢境,也不是環境。
這是真真實實的程行。
此時摟着她抱着她往校門外走着的人就是真真實實的程行。
“很不想我出現在這裏吧?”程行用手摸了摸她的臉,然後又在她的額頭上摸了摸,上面一陣滾燙,像是摸在了被烙了的鐵塊一樣。
這哪裏只是38度5,恐怕已經又到了39度以上了。
那麼冷的天,外面下着那麼大的雪。
她還生着病,竟然一個人下來還冒着大雪向着食堂跑去。
真不要命了是吧?
所以此時程行的臉異常的冷也異常的冰。
冷的讓姜鹿溪覺得比這刺骨的寒風和飄着的大雪還要冷。
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
這個世界上,如果說姜鹿溪還怕一個人。
那就只有面前的程行了。
若是程行來的時候,她的病已經好了還沒那麼怕。
而現在正好被程行逮了個正着,那她連反駁都沒法反駁了,自然就很害怕。
於是姜鹿溪又小心翼翼地抬起了頭,然後看着他道:“你,你別兇我。”
程行懶得理她,半抱着他繼續往前走。
此時燕京的雪下得確實很大。
程行一隻手抱着她往前走,一隻手抬起來用胳膊幫她當着風雪。
小腦袋躲在程行懷裏的姜鹿溪又抬起頭看了看。
她終於知道爲什麼程行剛抱住她的時候,她覺得程行身上會很涼很涼了,因爲她看了一眼,發現程行身上全是雪,她抬起頭去看的時候,他的頭髮上已經落了不知道多少雪,就連肩膀上也都是。
這雪,絕對不是自己見了他後這短短的一些時間落的。
而是最起碼得有十分鐘以上才能落那麼多。
“你,你什麼時候到的?”姜鹿溪顫抖着聲音問道。
“剛到。”程行輕聲道。
“不是,你騙人,你絕對不是剛到。”或許是因爲生病了變得比較脆弱的原因,又或者是生病時正好見到了程行,被他抱在了懷裏的原因,這一刻的姜鹿溪再也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淚,她哭着問道:“你是不是早就到了,然後淋着雪一直站在宿舍樓下等我?”
……
第447章 掛水
程行抱着她的手緊了緊,沒吱聲。
他沒法反駁。
因爲他現在的身上確實落了許多雪。
他也確實不是剛到。
他剛剛在姜鹿溪的宿舍樓下已經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鐘的時間。
“還有,你不知道燕京現在的天氣很冷嗎?不知道燕京這幾天都在下大雪嗎?怎麼穿着這麼少的衣服?”姜鹿溪又看了看他的穿着,他連厚棉叶紱]有穿,身上就只穿了一件毛衣,外面套了一件並不算很厚的外套。
杭城雖然前幾天下過雪,但是這兩天已經沒有再下雪了。
這兩天都出了很大的太陽,天氣已經漸漸回暖變得暖和了起來。
所以程行並沒有穿太厚的衣服。
事實上,哪怕是程行知道燕京的天氣很冷,現在還在下着大雪。
他在回家開車的時候,也已經顧不得再上樓去穿厚衣裳了。
程行在從機場回來回到家之後,他根本就沒有上樓回家,直接開車着就出來了。
姜鹿溪又用手摸了摸他的外套,因爲淋了不久雪的關係,這外套也已經上被雪給浸溼了,姜鹿溪那好看的美眸裏流着淚水,心裏一陣心疼。
她忽地又想起來了什麼,停下來抬起頭向着程行看了過去,她問道:“你告訴我,你怎麼來的?”
“還能怎麼來的?坐飛機來的。”程行道。
“你又騙我,我聽魏珊說了,這兩天燕京暴雪,來燕京的航班全都停了。”姜鹿溪道。
程行看了她一眼,然後抱着她繼續往前走,他臉色冰冷地皺起眉頭說道:“我還沒有問你呢,你倒是先問起來我來了,發了那麼高度的燒,爲什麼不第一時間跟我說?”
“我,我沒發燒。”姜鹿溪聞言,那小腦袋又下意識的往他懷裏縮了縮,這是姜鹿溪此時最害怕的事情了,她很害怕程行會忽然提這個。
“還沒發燒,你自己摸摸你現在的額頭有多燙,你剛剛說你現在只有38度5的燒,現在不用量我都知道,絕對39度以上了。”程行緊蹙着眉頭說道。
要不是知道她現在還在生着病,程行絕對會忍不住狠狠地訓斥她一頓。
多大的人了,結果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姜鹿溪聞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抿了抿嘴不說話了。
她能感覺的到,自己比剛剛又暈了很多,而且這頭也確實比剛剛更燙了一些。
估計發燒的度數又高了一些。
而且事實上,就算是現在的頭沒那麼燙,聽到剛剛程行那句話,姜鹿溪也發現自己剛剛在見到程行的時候,以爲那是夢境中的幻境,因此說的話已經出現了紕漏。
比如她當時說現在只有38度5的熱,熱已經退下去了很多。
而現在又說沒發過熱,已經是自相矛盾了。
所以姜鹿溪只能轉移話題,她剛剛被程行帶着,一直順着他的腳步往前走,因此還不知道程行要帶她去哪,此時看了看,便不由地問道:“我們去哪?”
“你說呢?”程行低頭看了她一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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