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517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他想買什麼想去幹什麼,自己都是管不了的。

  程行沒說話,而是笑着看向了她。

  姜鹿溪看着程行一直瞧着自己,先是愣了愣,隨即俏臉猛地一紅。

  她又後悔了。

  自己在說什麼呢?

  自己爲什麼要去管他啊?

  他,他跟自己又沒有什麼關係。

  自己,自己不需要去管他的。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她又道。

  “到了那時,當然可以管,我不論幹什麼做什麼,你都可以管。”程行笑着說道。

  “誰,誰想管你啊?我,我纔不想管你呢。”姜鹿溪俏臉通紅地說道。

  程行笑了笑,道:“那可不行,管是肯定得管的,不然我到時候要是再沾上了壞習慣,要是再去抽菸再去喝酒怎麼辦?現在好不容易把煙給戒了,酒也只是偶爾喝些啤酒,我可不想以後再抽菸再去喝酒。”

  “你敢!”姜鹿溪忽然惱怒地看着他道。

  姜鹿溪說完後或許覺得自己剛剛突然大聲有些不對,她又說道:“咳咳,我們怎麼說也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作爲朋友,你這種不良習慣肯定還是可以說一說的,抽菸是很傷身體的,喝酒也是,而且你一喝酒就容易頭疼的。”

  “只是說一說可不行,我這人天性比較懶散,只是說的話對我沒啥用,我就缺人管着,只有身邊有個人天天管着,我纔不會再染上這些陋習。”程行笑道。

  姜鹿溪聞言抿了抿脣,沒吱聲。

  ……

第439章 很喜歡你

  喫過晚飯之後,夜色便完全黑了下來。

  今天的天氣又很好。

  明月又偷偷地跑了出來。

  周圍的星辰又再次的點綴在了天際之上。

  夜晚寧靜的村莊裏響起了幾聲犬吠。

  知了在叫着,還有青蛙的呱呱聲。

  兩人並沒有就此回屋。

  姜鹿溪洗過鍋碗之後,便用大鍋燒了一鍋開水。

  然後程行幫着盛到了暖壺之中。

  兩人就坐在院子裏的夜空下,然後用碗喝着程行上午時在鎮上買的一罐茶葉。

  今天上午的時候在鎮子上買菜的時候,程行看到地攤上有賣黃山毛峯的,便讓那老闆幫他盛了一罐,他們這裏的小鎮擺攤賣茶葉,基本上都是按罐賣的。

  程行很喜歡喝綠茶,這毛峯也是綠茶的一種。

  而在毛峯當中,又以黃山的毛峯最爲出名。

  正所謂好山好水出好茶,這黃山毛峯,正如西湖的龍井茶一樣。

  兩人坐在院子裏,什麼話都沒說。

  只是坐在星月之下,享受這難得的片刻安靜。

  這種安靜,是在燕京杭城這種城市所沒有的。

  晚上在院子裏乘涼喝了會茶水之後,兩人便回了屋裏。

  程行將空調打開,屋子裏便瞬間變得涼快了起來。

  他又將蚊香給拿出來,結果第一次掰蚊香的時候因爲太用力的關係沒掰好,沒有將蚊香徹底的脫離出來,兩個蚊香皆有斷裂,程行只能拿下一個蚊香去掰。

  姜鹿溪見狀心疼不已,便道:“我來掰吧。”

  “嗯。”程行拿了下一個蚊香給了她。

  姜鹿溪拿過輕輕地掰了起來,很快就將這兩個蚊香給完美的分離了出來,姜鹿溪又拿過火柴去點,很快就讓蚊香燒起來了。

  “心急喫不了熱豆腐,這東西得慢慢來掰,否則很容易就掰壞的。”姜鹿溪道。

  “沒辦法,被咬到了,不能不心急。”程行伸出了胳膊,此時屋裏的燈光能用,雖然是昏暗的燈泡發出來的燈光,但姜鹿溪還是看到了程行手臂上被咬到的幾個大包,很顯然,這都不是尋常的蚊子所咬的。

  “估計是剛剛坐在院子外面咬到的。”程行道。

  他說完後將姜鹿溪的胳膊拿過來看了看,看到上面潔白無瑕之後,他又拿過來放在鼻尖聞了聞,感受到上面的香味之後,他有些不解地問道:“按理說,要說嫩,你的胳膊比我嫩多了,而且又白又香,爲什麼蚊子不咬你專咬我呢?”

  “怎麼?你很想蚊子也咬我是嗎?”看着他拿着自己的胳膊在鼻前聞了聞,姜鹿溪那絕美的俏臉瞬間一紅,緊接着又聽到他後面所說的話後,姜鹿溪沒好氣地回道。

  “那倒沒有,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程行說完後便用手自己的胳膊上撓了撓。

  這不知道被什麼蚊子咬的,還挺癢的。

  姜鹿溪看着他抓胳膊的樣子便起了身。

  “你去哪?”程行不解地問道。

  “你說我現在沒什麼權利管你做什麼,那你現在也沒什麼權利管我做什麼吧?”姜鹿溪問道。

  “我只是問一下……”程行道。

  “哼。”姜鹿溪哼了一聲,然後向着門外走了出去。

  她道:“我差不多十分鐘就回來。”

  程行:“……”

  姜鹿溪走出了大門之後,便向着村子裏的惟一一家运芰诉^去。

  姜鹿溪大約跑了幾分鐘,便到了那家运啊�

  姜鹿溪站在門前問道:“大見叔現在在家嗎?”

  “在家呢,在家呢。”正在屋裏喫飯的姜大見開門走了出來。

  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姜鹿溪之後便問道:“小溪生什麼病了?要拿什麼藥?”

  他並沒有去問小溪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這句話。

  因爲姜鹿溪幫助小花父親這件事情,都不只是他們村,整個鎮上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甚至都不只是他們鎮上了,這個消息還在瘋狂地向外傳播。

  因爲姜鹿溪本就是他們鎮上最有名氣的人,都不只是鎮上了,在他們縣裏都算是小有名氣,因爲姜鹿溪是他們縣裏那麼多年以來,唯一一個省狀元。

  所以關於姜鹿溪一點的風吹草動,都會傳的很快。

  更何況是這種一下子就把自己全部的財產全都拿出來去幫助別人這種事情。

  “大見叔叔,打擾您喫飯了。”姜鹿溪聞到了他們家的飯香,所以知道他們家現在纔開始喫飯。

  “不打擾,小溪過來要拿什麼藥?”姜大見笑着問道。

  “我要拿一瓶風油精。”姜鹿溪道。

  “好,你等着。”姜大見轉身去了旁邊的藥房,然後從藥房裏拿了一瓶風油精遞給了姜鹿溪。

  “多少錢?”姜鹿溪問道。

  “一瓶風油精值多少錢,而且別說只是一瓶風油精了,小溪你以後在我這裏治病都不用花錢。”姜大見笑着說道。

  “不行的,拿藥是肯定要給錢的。”姜鹿溪拿了一塊錢出來,然後給姜大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便走了。

  姜鹿溪以前買過風油精,那時候風油精一瓶只五毛錢。

  不過現在應該漲了一些,但是一塊錢肯定足夠了。

  要是時間來得及,她倒是會繼續問姜大見這一瓶風油精多少錢,要是還是五毛錢,那自己肯定不會多給,但現在自己急着買風油精回去,先不說程行現在急需風油精,要是再不回去,自己答應程行所說的十分鐘回去也完不成了。

  所以姜鹿溪就沒有再去問價格,給了一塊錢便離開了。

  看到姜鹿溪扔下一塊錢就走,姜大見正想攔着,但是人已經跑沒影了。

  他嘆了口氣,他本想不收姜鹿溪的錢,但現在不僅收了,還多收了五毛。

  這風油精哪需要一塊錢,五毛錢就能買一瓶。

  姜鹿溪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她本來想調侃一下程行,以爲自己來运闷匡L油精十分鐘的時間是夠的。

  但是現在看來要是不跟來的時候一樣一路再跑回去的話,還有三分鐘的時間,是到不了家了。

  因此姜鹿溪又加速跑了一陣。

  終於在還剩十幾秒的時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待在房間裏的程行看着她氣喘吁吁的樣子不禁愣了愣。

  “你去哪了,累成這樣?”程行不解地問道。

  姜鹿溪沒說話,將手裏買來的風油精遞給了程行,她道:“給。”

  “這是什麼?”程行看到她遞過來的東西不禁問道。

  “風油精。”姜鹿溪道。

  “被蚊蟲咬到之後,把這個摸到患處,可以止癢的。”姜鹿溪道。

  程行將這個小瓶子拿到手裏之後愣了愣。

  這東西確實是風油精,確實是驅蚊止癢用的。

  這風油精程行小的時候用的次數很多,只是長大之後就不怎麼用了,即便是被蚊子咬了,也都是買花露水來用。

  只是小時候家裏很窮,身上被蚊子咬的到處都是疙瘩之後,奶奶就會去村裏的运o自己買兩瓶風油精,然後倒在浴盆裏給自己洗澡。

  身上的那些疙瘩,用風油精一洗就沒有了。

  小時候有時候貪玩,喜歡跟人一起去用竹竿搗馬蜂窩,有時候被馬蜂蟄了,奶奶也會用風油精給自己抹一抹,也是很管用的。

  只是出了村裏,來到市裏之後,程行就再也沒見過,再也沒用過這東西了。

  死去的許多記憶突然傳來,程行看着面前滿頭是汗,爲了給自己去買一瓶風油精塗在胳膊上累的氣喘吁吁的姜鹿溪愣了愣。

  緊接着他把風油精放在姜鹿溪的桌子上,然後將還在喘着氣的女孩兒直接一把拉在了懷裏。

  “你,你幹嘛?放,放開我。”姜鹿溪被程行摟入懷中之後,立馬俏臉通紅地掙扎了起來。

  “不放!”程行繼續摟着,她越是掙扎,程行摟的就越緊。

  “身上都是汗。”姜鹿溪又道。

  “不管!”程行道。

  不過看着她額頭上還有臉上的汗水,程行最終還是鬆開了她,然後拿出紙巾,動作溫柔地將她額頭上還有臉上的汗水全都給擦去了。

  “就只是被蚊子咬了一下,又不礙事,沒必要非得跑那麼快回來的,而且還是晚上,跑那麼快很容易摔倒。”程行看着她道。

  “想什麼呢?誰是因爲你被咬了我才跑那麼快的?我是說了要十分鐘回來,所以不想違約不遵守諾言而已。”姜鹿溪道。

  “那你去醫院買風油精是爲了什麼?”聽她這麼說,程行好笑地問道。

  “我,我自己也被蚊子咬了啊,我就不能自己也塗塗嗎?”姜鹿溪說道。

  “咬到哪了?給我看看,我給你塗塗。”程行聞言問道。

  “咬到手上了,剛剛你只看了胳膊,手上沒看到。”姜鹿溪道。

  “那手拿出來我看看。”程行又道。

  “剛剛買了風油精之後我已經塗抹過了,現在已經好了。”姜鹿溪道。

  “哦,這樣啊!”程行看着那根本就沒有擰開的風油精蓋子笑了笑,然後他又將風油精遞給了她,將自己的胳膊也給她伸了過去,他道:“那你給我塗吧。”

  “不給。”姜鹿溪聞言直接拒絕道。

  這個流氓,剛剛趁機佔便宜對她又摟又抱的,現在還想要自己給她塗風油精。

  沒門!

  “哦,你要是不幫我塗的話,那就不塗了,癢死我算了。”程行笑道。

  “你!”姜鹿溪聞言氣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