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她的經歷,應是比許多人都要苦的。
她是一直堅持着自己該堅持的,並且最終改變了自己的命摺�
考上了華清這樣的大學,那就跟改變自己的命邲]什麼區別了。
考上一個好的大學,可能改變不了什麼命摺�
但是對於鄉下貧窮的村裏人來說,考上華清絕對能。
當然,若說鄧英最爲喜歡的,其實是這孩子的善良。
這點是最爲難得可貴的。
她自己本身都已經窮困成這樣了,卻一直在資助村裏那些同樣貧窮的孩子,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他們買一些本子和筆。
這些,她都有聽程行講過。
而且,現在更是爲了一個跟自己沒有太大關係的人,願意將自己身上辛苦努力賺到的所有錢去拿出來去幫助她。
至於姜鹿溪家沒什麼錢,她家裏還沒什麼親人了。
鄧英沒有考慮過這些事情。
她沒親人,以後他們就是她的親人。
至於家裏很窮。
這點更沒關係,以程行現在的賺錢速度,對方有錢沒錢都沒關係的。
而且這孩子本身就很優秀。
即便是不靠着程行,以後也能自己闖出一番天地出來。
只在學校裏待了一年多,只靠着參加競賽就賺到了差不多二十萬。
這哪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而且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是讓鄧英跟程船都覺得鹿溪是他們兒媳婦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那就是姜鹿溪被華清公派到美國留學,她卻拒絕的這種事情。
姜鹿溪爲什麼會拒絕,即便是程行沒說,他們也知道。
姜鹿溪家裏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
她是沒有理由會拒絕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的。
去美國公派留學之後的機會有多大鄧英跟程船都是知道的。
他們巨輪現在就在招聘這種海歸的留學生,給的待遇可是很高的。
但就是這樣,姜鹿溪卻最終爲了程行選擇留了下來。
所以,這樣的兒媳婦,鄧英真是打着燈欢颊也坏搅恕�
而且鄧英跟程船都一致覺得,程行現在突然能變得這麼好,突然能大變樣,就是跟姜鹿溪有關,因爲若不是這樣,一直都不認真聽講,只知道天天給他們惹事的程行哪裏會突然就跟變個人一樣,忽然開始那般用心學習了呢?
這肯定就跟姜鹿溪教的有關。
而且若不是姜鹿溪,程行也不會考上那麼好的大學。
浙大啊,國內排名前幾的大學。
在以前,這樣的大學,他們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那時候只是想着程行最終能考上一個大專就算是不錯的了。
這樣日後說不定還能接管接管他們努力經營了大半輩子的企業。
所以對於姜鹿溪,他們還是帶着一些感恩之情在裏面的。
反正不論如何,對於姜鹿溪做他們的兒媳婦這種事情,他們是很滿意很滿意的。
“阿姨好,叔叔好。”姜鹿溪俏臉有些泛紅地對着鄧英跟程船叫道。
不知道爲何,這一次再見他們。
姜鹿溪沒有之前那麼淡然了。
跟兩年前姜鹿溪還在他們家給程行做家教的時候相比,變得緊張了許多,也變得更加拘謹了起來,甚至於看着鄧英一直看過來的目光,姜鹿溪還不敢去看。
鄧英見到姜鹿溪這個樣子,心裏卻是大喜。
她這個樣子,頗有自己第一次來程船的父母家見程船父母的感覺。
那時候自己也是這個樣子。
“好好好,累了一天了,快洗洗手坐下來喫飯吧。”鄧英對着姜鹿溪笑着說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程行帶着她去洗了手。
洗完手,兩人在飯桌前坐了下來。
“問小行你喜歡喫什麼菜,結果這小兔崽子說你什麼都喜歡喫,隨便做就行,當時把我給氣的,直接就給他訓了一頓。”鄧英對着姜鹿溪道。
“阿姨,我確實喫什麼都行,我不挑食。”姜鹿溪道。
“你看吧。”程行攤開雙手說道。
“那是你還沒有觀察仔細,只要是人,肯定就有喜歡的食物。”鄧英又說道。
“母親大人您說的是,下次鹿溪再喫東西,我就觀察的仔細些,只是鹿溪喫飯的時候我要是一直盯着她看,她就不讓我看了,不過有你這道命令在,下次我可就敢一直盯着看了。”程行忽然笑着說道。
姜鹿溪沒有想到程行會突然將這件事情給講出來。
羞的姜鹿溪俏臉全都變紅了起來。
程行以前是挺喜歡在她喫飯的時候一直盯着她看的,那時候她也確實有不讓程行繼續去看過,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現在在自己喫飯的時候還是一直看,但是自己哪次阻攔過了?
只是姜鹿溪到底不像是程行那般沒臉沒皮。
這種事情確實不適合放在飯桌上講的。
更何況飯桌上還有程行的父母在。
所以姜鹿溪只能扭過頭偷偷地瞪了這傢伙一眼。
而鄧英聞言則是直接沒好氣地瞪了程行一眼,他道:“你這小兔崽子,別什麼事情都往我身上推,你現在跟小溪還沒有確定男女朋友關係呢,你這樣一直盯着小溪看,小溪沒有報警說你是流氓就算是不錯的了。”
“書上說的非禮勿聞,非禮勿視全都忘完了是吧?”鄧英說道。
這小兔崽子想甩鍋給自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跟姜鹿溪的婆媳關係,那是一定要很好纔行。
她膝下沒有女兒,想逛街的時候連個能陪她逛街說話的人都沒有。
以後她還指望着能跟姜鹿溪一起出去逛街買好看的衣服呢。
姜鹿溪長得那麼好看,天生的就是衣服架子,鄧英都已經想好了未來要買哪些好看的衣服給姜鹿溪穿,所以她們的婆媳關係可不能差了。
所以這小兔崽子想把鍋甩給自己,那是絕對沒門的。
“媽,你還知道這些啊!”程行笑着說道。
“我怎麼不知道?你媽我也是上過幾年學的。”鄧英說道。
“不過媽,《論語·顏淵》裏可沒有非禮勿聞這一句。”程行道。
“那非禮勿視這一句總有吧?”鄧英問道。
“這一句倒有。”程行笑道。
“那不就好了?小溪不讓你看,那你就別看。”鄧英說道。
程行聞言則是扭頭看了姜鹿溪一眼,他笑道:“那可不行。”
秀色可餐,秀色可餐。
看姜鹿溪細嚼慢嚥的喫飯,也是一種很享受的事情。
而且他喫飯本就比姜鹿溪要快的多。
要是喫完了飯不能看姜鹿溪喫東西,那就太無趣了。
“那是你們的事情了,你這小兔崽子別老想把鍋甩在我身上,我跟小溪的關係不是你幾句話就能動搖的了的。”鄧英說完,將土豆燉雞肉裏的雞腿從鍋裏夾了出來,然後給姜鹿溪夾了過去。
“小溪,快喫吧,再不喫菜可就涼了。”鄧英說道。
“阿姨,我自己來就好了。”姜鹿溪忙說道。
姜鹿溪看着碗裏鄧英夾過來的雞腿,她忽然又把雞腿夾到了程行碗裏。
“我不喜歡喫雞腿,你喫吧。”姜鹿溪說道。
程行又給她夾了回去,他道:“別讓來讓去的了,你鄧阿姨給你夾的你就喫吧,你要是不喫,你鄧阿姨可就要生氣了。”
“去,我纔不會生氣。”鄧英說道。
“哦哦。”姜鹿溪聞言,這纔沒有再繼續夾。
她還真怕鄧阿姨會生氣。
“嚐嚐你鄧阿姨做的怎麼樣?”鄧英笑着說道。
姜鹿溪點了點頭,將碗裏的雞腿夾起來喫了一口。
“很好喫。”姜鹿溪點頭道。
“好喫就多喫一些,桌子上還有其它的菜呢,你都嚐嚐。”鄧英笑道。
“嗯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程行此時也笑着夾起了菜。
熟悉的院子,熟悉的夏夜大樹下。
他們家的院子裏也種了一棵樹。
是一顆柿子樹。
在夏天的時候,正好可以在大樹下乘涼。
今晚的夜空依舊如昨天一樣好。
能聽到夏夜裏的蟬鳴,也能聽到那一聲聲的布穀鳥叫聲。
家人們歡聲笑語。
飯桌上有父母,也有自己喜歡的女孩兒。
或許這種生活,就叫做幸福吧。
晚飯結束之後,程行跟程船在客廳裏喝起了茶。
等茶水泡開之後,程船直接連續喝了好幾杯水。
程行也直接喝了兩杯。
“你媽做飯,什麼都好,就是太能放鹽了,齁鹹齁鹹的。”程船喝了幾杯水後,有些滿足地說道。
接連喝了幾杯水,總算是不覺得那麼渴了。
“你這話也就只敢在這跟我說了,怎麼剛剛喫飯的時候不敢跟我媽說呢?”程行笑着問道。
“你剛剛怎麼不說呢?”程船問道。
“我無所謂,我現在待在家裏的時間不多,偶爾喫一次,喝些水就好了,您天天待在家裏,可就真的慘了。”程行笑道。
此時的姜鹿溪跟鄧英在廚房裏洗碗刷鍋呢。
鄧英不讓姜鹿溪去廚房幫忙刷鍋洗碗。
姜鹿溪好不容易來他們家一次,鄧英哪裏會讓她幹這個。
但是姜鹿溪這孩子很倔,鄧英趕了她幾次,她還會過來,最後還是程行說了一句讓鹿溪過去幫忙,否則媽你們倆這樣下去,鹿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睡覺了。
如此,鄧英最終才妥協下來。
她算是服了這個女孩兒了。
就沒有見過這麼倔的。
姜鹿溪在廚房裏陪着鄧英將碗筷還有鍋全都給洗乾淨之後。
她才從廚房裏走出來。
“洗乾淨了?”程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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