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而她這一腳直接蹬在了程行的臉上。
……
第433章 所以
她的腳踢在程行臉上之後,程行直接用手將其在自己的臉上按了下來。
她的腳冰冰涼涼的。
那如豆蔻一般的腳指就在自己眼前。
她的腳不只一點都不臭。
或許是這雙秀足太過漂亮,再加上姜鹿溪長得又足夠美的原因,程行不僅不覺得臭,甚至還覺得有些香。
要不是知道這女孩兒在這種事情上臉皮極薄。
程行甚至都想在她腳上輕輕親吻一口了。
而腳被程行按住貼在他的臉上。
姜鹿溪已經羞的全身上下都紅了起來。
就連那白白嫩嫩的玉足,都有在變紅的趨勢。
時間已經不早了。
自己來之前還睡了一會兒。
姜鹿溪坐了那麼長時間的火車,直到現在都沒有怎麼睡過覺。
因此程行便沒有繼續跟她打鬧。
而是用臉蹭了蹭她那粉嫩可愛的腳丫,然後將她的腳給放開。
程行躺回了自己牀上。
他對着姜鹿溪笑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早些睡了,明天還有事情要忙呢。”
“流氓。”姜鹿溪則是又羞惱兒地瞪了他一眼。
不過剛瞪完一眼說完這句話,她又輕輕地嗯了一聲。
她剛剛之所以不想脫鞋睡覺,就是因爲怕自己腳上真有異味燻到程行。
因爲壓井需要水引才能壓出來水。
特別是這已經差不多大半年沒用,早就已經乾枯的壓井。
只是現在別家都在睡覺,家裏也沒任何能引水的水,這洗不了腳,姜鹿溪就只能穿着鞋睡覺了,不過經過程行這麼一鬧,雖然一想到剛剛程行拿着她的腳貼他臉上的事情就羞澀難耐,但起碼知道了自己的腳是不臭的。
於是姜鹿溪便把腳放進薄薄的被子裏,然後躺在牀上睡了起來。
窗未關,明月在。
在燭火的搖曳中,星光月光與燭光交相輝映。
然後就在這交織的燈光裏,程行望向了姜鹿溪,姜鹿溪也正好向他望來。
兩人的目光在夜空中碰撞在了一起。
姜鹿溪只看了一眼,便將自己的目光瞬間躲閃到了其它地方。
程行笑了笑。
他又重新起身,將蠟燭的燈光熄滅。
這燭光不滅,兩人怕是很難睡着。
最閃亮的燭光滅掉,屋裏便瞬間漆黑了下來。
“小啞巴,晚安。”程行又說了一句。
“晚,晚安。”姜鹿溪道。
“嗯。”程行嗯了一聲。
“嗯。”姜鹿溪回道。
躺在柔軟的牀上,久違的又與姜鹿溪待在了一起。
而且這一次還是睡在一個房間裏。
這是在杭城都沒有過的事情。
清風從門窗外吹來,將她身上的清香傳來。
聞着她身上的清香,躺着陌生又熟悉的軟牀子,吹着安城的夏風,枕着安城的明月,加上早已睏倦,程行閉上眼睛後,很快就睡着了。
與此同時,姜鹿溪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當程行醒來時,發現姜鹿溪已經醒了。
她正在院子裏除着草呢。
而且院子裏的草已經除了大半。
看來是早就已經醒了。
程行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才七點多。
也就是說姜鹿溪只睡了三個多小時。
“你什麼時候醒的?”程行走過去問道。
“剛,剛醒。”姜鹿溪道。
“睜着眼睛說瞎話,這草雖然比枯草好除一點,但沒有大半個小時的時間,恐怕也除不了這個程度。”程行道。
她這都快除完了,怎麼也除了大半個小時。
姜鹿溪抿了抿嘴,沒吱聲。
“今天平湖逢集嗎?”程行問道。
“逢。”姜鹿溪算了算日子,今天平湖是逢集的。
“那你先別除了,等着我回來的時候再除。”程行道。
“你要去鎮上買什麼?”姜鹿溪問道。
“還沒在一起呢,我買什麼應該還不需要向你報備吧?”程行問道。
“不用花錢給我買東西,我用不到。”姜鹿溪道。
“自戀,誰要給你買東西了?”程行說着騎上了自己的摩托,他道:“剛剛我說的話別忘了,不許除了,坐在屋裏歇一會兒等我回來。”
“要是我回來發現你又在除草,小心我打你屁股。”程行道。
姜鹿溪沒吱聲。
而等程行將大門的門打開,然後騎着摩托車出去之後。
姜鹿溪又繼續除起了草。
打屁股,那是絕對不能給他打的。
他打的時候,自己直接躲過去就行了。
但是草是必須得要去除的。
因爲她不除的話,等下程行回來之後,他肯定就幫着自己除了。
姜鹿溪不想讓他幫着自己除。
那麼熱的天,除草很累的。
姜鹿溪都有些埋怨自己醒的太晚了。
她要是再醒早一些。
這樣在程行醒來之前,自己就能提前把院裏的草給除完了。
程行騎着摩托出了門,便直接向着鎮上而去。
到了鎮上之後,程行直接去了巨輪超市。
程行要買的東西有些多,而這個時候超市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想買什麼直接去拿就行,不用像是在地攤上一樣,得去一家家的找一家家的看。
而不停地付錢也很需要時間。
到了超市裏面之後,程行先把洗漱用品買了,比如杯子牙刷牙膏這些肯定都是必買的,這些姜鹿溪家裏都是沒有的。
除了這些之外,程行還去買了兩把鎖。
姜鹿溪家裏的兩把鎖被砸壞了,肯定也是需要買的。
買完這些之後,程行又去買了兩雙洗腳用的拖鞋。
之後他又去了賣服裝的地方,給姜鹿溪又買了兩套衣服。
她回來回來的急,除了手機銀行卡跟身份證這三樣東西之外,其餘的東西什麼都沒帶,她得在家裏待好幾天呢,這些東西肯定都是需要買的。
程行又去賣充電器的地方買了一個充電器。
現在的手機讓程行覺得最好的一個好處,就是充電器差不多都是一樣的。
買完這些東西之後,程行又去買了一大瓶很廉價的飲用水。
這水不是喝的,而是用來引壓井的水用的。
以姜鹿溪這不想麻煩別人的性格,這問別人家借水都是一件麻煩事。
程行索性就直接花錢買一大瓶。
這也是爲什麼程行知道姜鹿溪留在家裏,即便是自己用到了很嚴重的要打她屁股的這種威脅手段她也還會繼續除草,而自己卻不直接把她帶過來的原因。
要是把她從家裏給帶來。
給她買的這些東西,姜鹿溪肯定都是不會讓他買的。
要是以前還好。
現在她的錢沒法按時還自己,肯定更不想再花自己的錢了。
而像這種買水當引水的事情,她更不會讓。
所以程行只能把她留在家裏,然後來個先斬後奏。
將這些東西全都買好之後,程行拎着去收銀臺付了錢。
把東西全都放在摩托車上,然後又去路邊賣早餐的攤子上買了些早餐。
他買了兩個燒餅兩塊錢的煎包然後又要了兩份胡辣湯。
鎮上的煎包很便宜,一塊錢能給六個。
因此兩個燒餅兩塊錢的煎包是足夠兩個人喫的。
將這些東西全都買好之後,程行便騎着摩托車回了家。
而當程行將摩托車停在家門口,然後拎着東西走進院子裏的時候。
姜鹿溪果然已經把草全都給除完了。
“你果然,又不聽話。”程行看着她道。
“你也沒聽話。”姜鹿溪看着他大包小包買的東西說道:“說了不要讓你給我買東西,你又亂花錢買。”
“沒亂花錢,買的都是有用的。”程行將買的杯子牙刷牙膏拿了出來,他道:“這你們家沒有吧,你得刷牙吧?總不能這幾天連牙都不刷?是不是也得要買?”
“那,那你買一雙牙刷就夠了,怎麼買了兩雙?”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兩雙不都是全買給你的,怎麼?只有你能刷牙,我不能刷牙是吧?”程行沒好氣地問道。
“你,你家裏沒有牙刷了?”姜鹿溪問道。
她的牙刷是常年只用一個的,比如說她從學校回到家裏時,也會把學校的牙刷帶回來,從家裏去學校的時候,也會把牙刷再帶過去。
但是程行肯定不一樣。
他家裏肯定也有他的牙刷。
“有是有,但都多久了,早就髒了。”程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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