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昨晚。”程行道。
“所以我昨晚和麪擀餃子皮的時候你沒在家裏,而是下去買這些東西去了是嗎?”姜鹿溪問道。
“是。”程行點頭道。
姜鹿溪聞言這才瞭然,其實她昨晚和麪的時候,看着以前她做飯的時候一直都在廚房門口的程行忽然不在了,當時就一直想他去做什麼去了,原來是沒在屋子裏,而是下去給她買這些東西了。
只是這些東西,姜鹿溪並不需要,她坐火車上是不喫東西的,就只喝些水就可以了,而且別人覺得坐火車很枯燥,她也不覺得枯燥。
看看書,或者是做做題,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因此她搖了搖頭,道:“這些我不需要,我不知道你買,要是知道你買的話,是絕對不會讓你買的。”
“我知道你不會讓我買,所以我才偷偷去買的,就連放在車子裏拿過來,都沒有讓你知道。”程行道。
姜鹿溪想了想,然後又問道:“所以你昨天今天大半夜醒來出去是把這些東西提前拎到後備箱裏了?剛剛不讓我去開後備箱也是因爲這個?”
“真聰明。”程行笑道。
“但我坐車上真不喫東西,這些東西你真不需要買的,這些得花好幾百塊錢吧?你又浪費錢。”姜鹿溪皺着鼻子說道。
“好了,買都買了,而且我實話跟你吧,我知道給你買了你會不想要,所以我本來想好的是把這些東西給你帶來之後,直接放下我就開車走的,這樣你不要也得要了,但是真到了這裏,我又突然捨不得就這般開車走了。”程行看着她說道:“是真捨不得啊,所以我想把你送到火車裏面我再離開。”
“你要是不要的話,那我就只能把東西放下來直接開車就走了,所以你想我現在就直接開車離開嗎?”程行看着她那清徹明亮的眼眸問道。
姜鹿溪聞言愣了愣。
程行現在就開車走嗎?
她抿了抿嘴,道:“那,那我收下了。”
程行聞言笑了起來。
“就知道你捨不得我走。”程行颳了刮她那挺翹好看的鼻子笑道。
“哪,哪有?”姜鹿溪聞言立馬說道:“只是你給了我那麼多東西,再加上行李箱裏的那麼多東西,我一個人拿不下。”
姜鹿溪說完看着他道:“誰讓你給我送那麼多東西的?我拿不下,你自然就得幫我送到車上了。”
雖然知道程行把他送到車上很麻煩。
但姜鹿溪就是不想讓他現在就走。
“好,我幫你送到車上。”程行笑道。
程行說着,就想幫她拎東西。
結果姜鹿溪直接攔住了他。
她道:“你不許拎,這些東西我自己拎。”
“你這是又怎麼了?剛剛不還說東西太多拿不完嗎?”程行是真不知道她想幹嘛了。
姜鹿溪沒理他,她將程行給她買的喫的放在行李箱上,然後手裏又提了一袋子,隨後拉着行李箱向着火車站裏走了過去。
姜鹿溪有自己的想法。
她覺得讓程行陪她一起去火車站裏面就已經很自私,就已經很麻煩他了。
因爲這些東西自己完全能夠拎完,程行完全可以不用去的。
但因爲自己不想讓他現在就離開,所以讓他送自己到火車站裏面。
這本來就是自私的,本就就是麻煩他的。
所以姜鹿溪自然就不想程行再那麼累的幫她拎東西。
這就是姜鹿溪。
她的想法永遠與別人與胁煌�
她的堅持也是與別人與胁煌摹�
饒是以爲了解他的程行,此時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
不過看着拉着行李往前走的姜鹿溪,程行也只能跟了上去。
“太沉了,分我一些吧。”程行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姜鹿溪搖頭道。
“那你剛剛還說我送了你那麼多東西,你自己拎不完?”程行問道。
姜鹿溪瞥了他一眼,沒吱聲。
但她還是沒把東西給程行。
就這樣,兩人向着火車站裏走了過去。
到了火車站裏之後,程行去買了一張站臺票。
買了站臺票,就可以把人送到火車上了。
兩人找到對應的候車室,然後在候車室的座位上等了起來。
程行大致看了一下候車室的大廳。
裏面的人確實不算多。
沒等多久,火車就開始檢票了。
火車出發時間是八點零三。
但會提前十多分鐘檢票的。
看着姜鹿溪又繼續拎起了袋子和行李箱。
程行道:“給我拎一些。”
姜鹿溪又搖了搖頭。
“你這樣兩隻手都拎了東西,我沒法牽你的手了。”程行看着她道。
姜鹿溪聞言瞪大眼睛看向了他。
“眼睛瞪那麼大看着我做什麼?這次走,下次見面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呢,最後想牽一下你的手不行嗎?”程行看着她問道。
“我們還只是朋友。”姜鹿溪看着他道。
“嗯,是朋友,那你給不給吧。”程行問道。
“哦。”姜鹿溪把手裏的袋子給了他一袋。
但也只是把自己左手拎的袋子給了他。
行李箱,以及行李箱上比較重的,姜鹿溪還是沒有給他。
不過能幫她拎一些是一些,程行便將她遞過來的袋子給接了過來,然後用左手牽住了她的右手。
在候車室的檢票口檢好票,程行帶着姜鹿溪到了她的那輛火車前。
“票呢?”程行問道。
姜鹿溪將票給了他。
程行看了看票上的車廂號和座位號。
姜鹿溪的車廂號還在很後面呢。
程行便帶着她繼續向着後面走了過去。
沒多久,到了姜鹿溪所在的車廂之後,兩人又檢票上了火車。
如果說座位車廂裏還有一些人的話。
那臥鋪車廂里根本就沒什麼人。
程行帶着姜鹿溪找到她的臥鋪號之後,便拿過她的行李箱,將她的行李箱給放在了牀鋪下面,然後程行將喫的放在了對面的牀鋪上。
臥鋪的桌板很小,根本放不了那麼多喫的喝的。
而且姜鹿溪肯定是要在桌板上看書的。
所以對面牀鋪沒人,放在對面牀鋪上最好。
將什麼東西都給她安置好之後,程行便在對過的那個牀鋪上坐着看向了她。
“你看着我坐什麼?”姜鹿溪在她的牀鋪上坐下,然後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程行問道。
“好看。”程行笑道。
東邊的陽光剛剛升起,那陽光穿過火車的車窗,打在她那扎着馬尾的頭髮上。
姜鹿溪依舊是穿着牛仔褲,並着腿在那安靜地坐着。
車廂裏並不喧鬧。
她的身上永遠帶着讓人舒心的歲月靜好。
程行很喜歡這樣看着她。
並不只是因爲她長得很漂亮。
他還喜歡她身上的那股淡雅那股對別人來說是清冷對他來說是清靜的氣質。
姜鹿溪的臉微微一紅。
程行就這樣靜靜地看了一會兒。
感覺到時間差不多快到了時,程行起了身。
而在程行起身的同時,姜鹿溪也起了身。
程行忽然牽住她的手,將她給抱在了懷裏。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吻。
“就算是你怪罪生氣,我也想最後抱你一下,親你一下。”程行輕聲說道:“因爲姜鹿溪,我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程行說完,就把她給鬆開了。
他轉過了身,沒有再去看姜鹿溪是惱怒是生氣還是不捨。
他揮了揮手,道:“好了,我走了。”
而就在程行即將轉身離開車廂時。
他的身後傳來了姜鹿溪的聲音。
“等杭城競賽的這筆獎金到了,我就把錢全部打給你。”姜鹿溪忽然說道。
程行笑了笑,最後道:“好。”
他轉身消失在火車裏。
姜鹿溪慌忙看向車窗。
車窗外,程行出現在了她的視野裏。
他就站在那靜靜地看着她。
直到火車響起鳴笛聲。
車窗裏不再有他的痕跡。
有那麼一刻。
姜鹿溪忽然想哭。
這一刻,不爲父母,不爲奶奶。
而爲他。
只是姜鹿溪還是倔強的忍住了。
因爲這一次分別,跟以往不同。
以往的分別,是再也見不到了。
而他跟程行,還有許多許多次重逢。
下次再見面,說不定就不只是朋友了。
她的臉忽地一紅。
被車窗外的暖陽一照。
傾國傾城!
上一篇:才满十八,花甲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末世:女人消耗的物资万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