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兩人只是坐了一會兒,面就做好了。
面端上來後,程行將長生面給了自己,將長壽麪給了姜鹿溪。
長生是不可能的。
但是長壽卻是有可能的。
程行嚐了一口,發現這素面做的竟然挺好喫的,麪湯也挺鮮的。
他本想繼續喫第二口,姜鹿溪忽然拿着筷子將她碗裏的一些面給了程行,然後又將程行碗裏的一些面給了自己。
她看着程行道:“你把長壽麪給了自己,把長生面給了我,怎麼,就許你想長生,就不想我長生是吧?這樣長生跟長壽一人一半,就都可以長生又長壽了。”
他剛剛把長生面給自己,把長壽麪給她的意思,姜鹿溪又如何不知道。
他說過鹿溪淡,不,粗茶淡飯一半一半的。
那這長生與長壽,就也得一半一半。
要長生一起長生。
要長壽一起長壽。
“好,那我就嚐嚐你的長壽麪好不好喫,不過先說好,我的面剛剛自己喫了一口,你可別嫌棄。”程行笑道。
“你什麼時候喫過的?我剛剛低頭在看面裏的蔬菜,沒有看你,所以並沒有看到。”姜鹿溪搖頭說道。
所以,在她看來,沒有看到,就是沒有了。
程行低頭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是真的餓了,所以拿着筷子開喫了起來。
這面裏的蔬菜不少,有好幾種。
面很好喫,麪湯也很鮮。
程行最後就把面跟麪湯都給喫了個精光。
他喫完後看到姜鹿溪碗裏還有湯沒有喝,於是問道:“你碗裏的湯還喝嗎?”
“不喝了,剛剛喝了一些水,現在又喫了這麼一大碗麪,肚子裏已經放不下了。”姜鹿溪搖頭道。
她也喫飽了。
這素面做的挺好喫的。
“那給我喝吧。”程行拿過了她的碗,將她碗裏還剩的麪湯全給喝進了肚子裏。
姜鹿溪見狀,俏臉羞的通紅。
她趕緊去看周圍有沒有人看過來。
然後羞的直接把頭低了下去。
這人,說浪費會浪費的很。
怎麼說節約又這般節約了?
碗裏都沒有任何麪條和蔬菜了,就只是還剩一些麪湯,他也要喝。
關鍵是這碗裏的麪湯是自己剩下來的啊!
他這是在喝自己喝過的東西。
還一口氣全都給喝乾淨了。
關鍵是旁邊還有許多人看着。
這就太讓人覺得羞澀了。
其實就算是程行沒有去喝姜鹿溪的麪湯。
往他們這裏看過來的人也不少。
沒辦法,他們兩人的顏值都太高了,氣質也與胁煌�
很難讓人不向着他們望過來。
特別是姜鹿溪,可能是許多人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一個女生。
不過也正是因爲姜鹿溪幫程行吸引了許多目光吧。
不然程行覺得他沒戴什麼口罩,被認出來的風險不小。
“你要是沒喫飽的話,要不我再請你喫一碗?”姜鹿溪看着空空如也的兩隻碗說道。
他們進來的時候,姜鹿溪跟程行說好了,這素面不貴,今天中午這頓飯,她來請程行喫,程行覺得反正也就四十塊錢,便同意了下來。
“不用了,剛剛已經喫飽了,只是這麪湯很好喝,覺得丟了有些可惜,不過你也別覺得我誰的剩飯剩菜都喫,除了你小鹿溪的,換做別人,這麪湯就算是再好喝,我也是不會去喝的,只是是小啞巴你剩的,就香上加香了。”程行笑道。
其實,程行也是一個從來不願意喫別人剩飯的主。
但有時候,這種東西其實是跟喜不喜歡一個人,是跟一個人夠不夠漂亮有關的。
要是一個人長得足夠漂亮,足夠喜歡她。
這剩菜剩飯,即便是難喫,也都會變得很香了。
而姜鹿溪的剩菜剩飯,自然是極香的。
“你,你說什麼呢?這還在寺廟裏呢?”姜鹿溪聞言俏臉通紅,羞不可耐地說道。
“實話而已,真心實意的話,佛祖也不會怪罪的。”程行笑道。
“什麼實話,胡……”
“誒,可別說是胡言亂語,實話佛祖不會怪罪,要是胡言亂語的話,佛祖可就會怪罪了。”程行說道。
“湖光山色,我什麼時候說胡言亂語了?我想說的是湖光山色,我是覺得這坐落在西湖和飛來峯旁邊的靈隱寺湖光山色,風景很是秀麗好看。”姜鹿溪聞言直接說道。
“那就好。”程行笑道。
“嗯。”姜鹿溪又點了點頭,然後雙手合十低着頭閉眼說道:“佛祖真是湖光山色,不是什麼胡說八道,也不是什麼胡言亂語。”
程行見狀覺得好笑,他拿起桌子上的扇子和水,然後笑道:“好了,走了。”
“嗯。”姜鹿溪又點了點頭,然後拿起桌子上自己的水,跟着程行離開了這家麪館。
程行將扇子跟水都放在了左手裏,然後用右手牽起了姜鹿溪的手。
在靈隱寺的出口處,程行將手裏的東西在旁邊放下,然後用左手牽起了姜鹿溪的左手,兩人的手臂碰在一起,手牽在一起,程行用手機將他們牽着的手,跟手臂上戴着的十八籽手串,以及不遠處整個靈隱寺的風景,全都用手機拍了下來。
“好了。”程行看了看手機裏拍好的照片,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是程行看着看着,他拿着手機的手臂裏,突然鑽過來了一個腦袋。
這腦袋不是別人,正是姜鹿溪的。
她也向着程行手機裏的照片看了看。
兩條手臂緊緊地挨在一起,兩隻手串在陽光的照耀下泛着熒光,前面將天王殿上的最勝覺場和威震三洲的巨大牌匾也給拍了進去。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姜鹿溪的目光只在那兩隻緊緊挨着的手臂,以及那兩隻緊緊握在一起的手以及手臂上那兩隻十八籽的手串上。
還真挺好看的。
“看什麼呢?是不是覺得你的手臂很白,我的手臂很黑。”程行用腦袋碰了碰她的小腦袋,然後笑着問道。
自己的腦袋被碰,姜鹿溪宛如一只受到驚嚇的兔子,立馬將自己的小腦袋給收了回來,她有些惱怒地瞪了程行一眼,然後說道:“我的手臂,本就比你的白。”
其實程行的手臂是不黑的。
只是所有的東西就怕比較。
他的手臂是不黑,但是跟姜鹿溪的一比,自然就不白了。
姜鹿溪的手臂白的就跟玉石一樣。
而且她的手臂都不算是最白的。
姜鹿溪的腳跟腿纔是最白的。
特別是腿,程行雖然沒見到過多少次她的腿。
但是有時候還是能在她穿拖鞋時看到她露出的一小節小腿的。
那真的是瑩瑩如玉,潔白無瑕。
估計這也是跟姜鹿溪常年都不把腿腳露出來有關吧。
夏天時,她有時候還會穿穿短袖的T恤衫。
這樣手臂還有機會露出來。
但不論是春夏秋冬,她的腿腳都是被遮的嚴嚴實實的,不會被露出分毫的。
所以這個世界上,要說異性,還真的就只有程行見過她的玉腿和秀足了。
“確實,要真比較,你還真的哪裏都比我白。”不過程行帶着姜鹿溪出了靈隱寺後,又突然想到了一處,他笑道:“不對,應該還有一處應是不相上下的。”
“哪裏?”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程行抿嘴不說。
這個答案,打死他都不會說的。
清純玉潔的小鹿溪啊!
這個答案要是告訴她。
她是絕對絕對會生氣的。
這個答案,還是留待以後他們真正在一起,並且水乳交融後再告訴她吧。
……
第418章 知你和熟悉
走出靈隱寺,便到了飛來峯。
他們剛剛進來時爲了去靈隱寺裏走的急,飛來峯倒是沒什麼看。
正好趁着中午喫過飯的時間,在飛來峯逛逛。
要說這飛來峯最著名的的經典,就是一些佛像石窟了。
兩人一路看了看,看着其他遊客都向着飛來峯頂爬了過去。
程行牽着姜鹿溪的手,也跟着爬了過去。
這飛來峯頂的高度並不高,只有168米,他們攀登上去並不需要多久。
但要論跑步,現在的姜鹿溪不是程行的對手。
但要論爬山,程行就不是姜鹿溪的對手了。
這山雖小,山頂雖然也不高。
但程行並沒有怎麼爬過山。
只爬了一會兒,就已經大汗淋漓了。
反倒是姜鹿溪很輕鬆。
走這石階山路如履平地。
看到程行滿頭大汗,姜鹿溪道:“我們在這歇一會吧。”
“嗯。”程行點了點頭,喝了口水,然後在旁邊一塊比較光滑的石頭上坐了下來。
“你也坐着休息一會兒吧。”程行對着姜鹿溪說道。
“我不累。”姜鹿溪搖頭說道。
這才只不過爬了幾十米。
在姜鹿溪小時候,她們上學得翻好幾座山,有的山是很高很高的。
有時候得趕時間,都是一口氣爬上去的,哪有中途停留的。
所以這點高度,對於她來說自然是一點都不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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