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桂花是杭州的市花。
秋季的杭城,是桂花香滿空山的季節。
浙大也有許多桂花,到了秋天同樣有沁人心脾的桂花香氣。
只是姜鹿溪就算是跑的再快,也終究是比不上現在長久堅持跑步的程行。
不過這丫頭很倔,程行追到她以後,以爲再跑一會兒她就會停下來。
結果程行追到之後,她一直往前跑,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程行就只能跟在她身邊陪着她一直跑。
直到此刻姜鹿溪徹底沒了力氣停了下來。
這時,都別說是她了。
就連程行也都已經大汗淋漓,氣喘吁吁了。
“有必要一直跑嗎?”程行看着她已經全是汗水的俏臉說道。
都不只是臉上,她兩鬢邊的長髮,都被汗水給沾溼了。
這丫頭真正的體力應該沒那麼多的。
完全就是靠着一股倔勁兒,一股意志力在跑。
“誰讓你一直追我的?”這一口氣跑了那麼久,姜鹿溪確實累的不輕,她彎着腰,開始快速地喘了起來。
“真倔啊,快到旁邊歇一會兒吧。”程行手伸了過去,想要牽着她的手,牽着她到旁邊的涼椅上歇一會兒。
只是姜鹿溪看着程行將手伸過來,則是把手躲在了背後,沒讓他牽。
看着程行那有些不解的眼神。
姜鹿溪皺了皺鼻子,然後解釋道:“跑了好幾圈步,手上都是汗水。”
他們確實在小區裏,一口氣跑了好幾圈。
要知道,程行他們所在的這個小區可不小。
所以這次姜鹿溪還真出了不少汗。
程行聞言則是想都沒想就把她藏在身後的小手給握在了手中。
“我不嫌棄。”程行道。
姜鹿溪那柔弱無骨的小手上,確實出了不少汗水。
在到了燕京上大學之後,她恐怕還沒有一次這麼大量的邉舆^。
主要是中間沒有停歇,一口氣跑了好幾圈。
她要是再繼續堅持下去,哪怕是再堅持半圈。
就算是天天堅持跑步的程行,都很難跟着一口氣跑完了。
他以前在自家小區跑步,最多跑兩圈,就要歇一歇。
這次他們一口氣就跑了得有四圈左右。
可以說,程行也是突破自己的極限了。
身體達到了極限,所有的邉樱荚诳孔乓庵玖υ趽瘟恕�
很顯然,姜鹿溪的意志力是很高的。
程行牽着她的手,帶着她到了旁邊的涼椅上。
看着她臉上出現的汗水,程行從兜裏掏出了隨身帶着的紙,然後幫她把臉上的汗水擦了擦,除了那張完美無瑕的俏臉上的,程行還用最後兩張紙,將她手上的汗水也給擦了乾淨。
看着程行自己滿頭大汗,卻給自己擦汗水,姜鹿溪抿了抿脣。
等着程行擦完後,姜鹿溪伸出了手。
“什麼?擦乾淨了啊!”程行看着姜鹿溪伸過來的雪白小手道。
“紙巾,笨蛋。”姜鹿溪看着他道。
“沒有了。”程行攤了攤手。
他下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小包紙,剛剛給姜鹿溪擦汗時全用完了。
“你,你怎麼不留一些?”姜鹿溪問道。
“我留一些幹什麼?”程行好奇地問道。
“你是神仙是吧?你臉上也有汗水啊!”姜鹿溪聞言沒好氣地說道。
“我啊?這些汗水有什麼?等下回去洗個澡就行了,而且現在的風很涼快,坐着吹一吹也就沒了。”程行笑道。
此時正好一股清風吹來。
那清風吹起了姜鹿溪耳邊的長髮。
拂面而來,被程行已經擦乾淨沒了汗水的俏臉,迎面撞上這股清風,很清爽,而姜鹿溪不知道的是,此時兩人緊挨着坐着,清風吹起她鬢邊的長髮,整張俏臉就這樣完美無瑕的近距離出現在程行面前的這一刻究竟有多美。
別的女孩兒,不能細看,也不能近看。
近看能看到許多不完美的缺點。
但姜鹿溪,看的越長久,看的越近,就越美的驚心動魄。
姜鹿溪剛想說些什麼。
就看到了愣愣地盯着她看的程行。
姜鹿溪用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看什麼了?”她好奇地問道。
“爲什麼這個世界上有人,這麼近距離的看還會這麼美?”程行笑着問道。
周圍的樹被風吹得忽然搖晃了起來。
要是聽了什麼太肉麻的話,忽然羞了臉頰。
而要說最羞澀的。
其實是那坐在涼椅上忽然耳垂泛紅不知所措,連說了好幾個你,最終卻忍不住低下頭去見見地上是否會有螞蟻路過的那個女孩兒。
在許多流氓,色狼的叫罵裏。
程行此時的這一句話。
她卻只有羞澀。
那些惱意,生氣,彷彿都消失不見了蹤跡。
在許多美好的事物中。
女孩兒臉上升起的紅霞。
像是雲兒給風裝上的行囊。
在姜鹿溪羞澀的低下頭時,程行起了身。
“你去哪?”姜鹿溪抬起頭問道。
“便利店就在前面,我去買兩瓶水,太渴了。”程行笑道。
“哦。”姜鹿溪哦了一聲,然後低下頭繼續去找螞蟻。
她本來是想說自己不渴的。
因爲等下就要回去了。
回去了也能喝水。
現在去小賣部裏買水肯定會浪費錢。
但姜鹿溪此時不敢看程行太久。
不知道爲什麼。
越是到成績快公佈的時候。
她就越是聽不了程行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一說,姜鹿溪就會不太好意思去看他。
所以,她沒敢再跟程行多說話,說她不渴。
而是繼續低頭找起了螞蟻。
她低頭不是因爲其它,就是想看看地上有沒有螞蟻路過。
嗯,就是這樣的。
只是他們所在的這個石椅下,因爲剛剛下過不少雨的原因。
上面還留有一些水在上面。
姜鹿溪出了能看到水中自己的倒影。
哪能看到半點螞蟻的跡象。
程行去了不遠處的小賣部,然後要了兩瓶冰的脈動。
剛邉油辏a點能量飲料正好。
而程行拿着脈動回來後,遞給了姜鹿溪一瓶。
“不是買礦泉水嗎?”姜鹿溪看着手中的水道。
“我什麼時候說要買礦泉水了?這種能量飲料很適合我們現在邉油旰取!背绦械馈�
“肯定很貴。”姜鹿溪道。
“買都買了。”程行看着她道。
而看着程行的眼神向着自己看過來。
自己的眼神跟他對視在一起的一瞬間,姜鹿溪就快速地低下頭躲閃了下去。
然後她就沒再抬起頭過,就一直盯着下面的那攤雨水看。
“你在看什麼呢?”看着姜鹿溪連水都不喝,一直盯着下面的水跡看,程行便出聲問道。
記得自己剛剛走時,她就已經在看了。
本來程行還以爲她是害羞的原因。
現在看了這麼久,程行還真懷疑那裏有什麼了。
“看螞蟻。”姜鹿溪說道。
程行低頭認真地看了一眼,然後眼神有些古怪,他問道:“下面是一灘水,水裏哪會有什麼螞蟻?”
姜鹿溪聞言愣了愣,隨後一本正經道:“你忘了,這個世界上是有水蟻這種生物存在的。”
“哦,要是水蟻的話,還真有可能。”程行忍不住笑道。
這世界上是有水蟻,而不管是螞蟻還是水蟻都有可能在這裏出現,只是眼睛不會作假,此時那攤水上並沒有任何東西。
所以姜鹿溪所說的看螞蟻,自然是不復存在的。
姜鹿溪起了身,道:“剛剛是有的,你一來,它們就不見了。”
“我信!”程行笑道。
姜鹿溪聞言瞥了他一眼,沒吱聲。
“好了,把水喝了吧,一口氣跑了那麼久,早該渴了。”程行道。
“我……”
“我幫你……”
“我喝。”
還沒等姜鹿溪那句我不渴說完,程行就把我幫你說了出來。
而聽到程行那句我幫你,姜鹿溪直接將我喝這兩個字說了出來。
兩人也算是很有默契了。
因爲姜鹿溪知道。
上一篇:才满十八,花甲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末世:女人消耗的物资万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