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程行認真地看了她一眼。
她頭髮沒洗,衣領都沒有繫好。
那沒繫好的衣領處露出了一些潔白的肌膚。
白嫩的肌膚上沾了許多水珠。
她不僅沒洗頭髮,沒來得及繫好衣領,就連身上的水都沒來得及擦乾。
姜鹿溪是最愛乾淨,也是最容易害羞的。
若是平常,不會不洗頭,也不會不把衣領系的嚴嚴實實。
程行再也忍不住的掀開自己的被子。
然後將她給樓入懷中。
在姜鹿溪的驚呼中,在她想要將他給推開時。
只聽到程行溫聲地說道:“小啞巴,謝謝。”
……
第407章 一旋好,二旋壞
“謝,謝我什麼?”然後沒等程行回答,姜鹿溪就先把程行給推開了,然後說道:“我這麼早從浴室出來,真是因爲今天沒怎麼出去,頭髮很柔順,所以不用洗頭。”
姜鹿溪說完,又忽然將剛剛在浴室裏沒來得及解開或者是聽到了那連續的幾道雷聲而不想去解的皮筋給解開了。
這馬尾上的皮筋兒一解開。
那如瀑布一般的長髮便全都披散了下來。
她秀髮很柔順。
配上那張沒有戴着眼鏡的絕美俏臉。
傾國傾城。
“你看,很光滑,很柔順吧。”姜鹿溪說完後又道:“所以我提前那麼早出來,跟你沒關係,只是今晚不用洗頭,所以洗的很快。”
程行望着眼前那俏麗傾城的姜鹿溪沒說話。
他只是笑了笑,然後起身將她那滿頭的秀髮攏到一起,拿過她手中剛剛解下來的皮筋,將她那及腰的長髮又給紮了起來。
其實,剛剛那連續好幾下的晴天霹靂。
程行又怎麼可能會不害怕。
但在姜鹿溪奔跑着從浴室裏出來的那一刻。
所有害怕就全都消除了。
這個世界上,有些情感是能消滅恐懼的。
比如,感動。
程行望着此時的姜鹿溪。
心裏就只有感動。
“沒事,就算是現在再打多大的雷,我也不害怕了。”程行說道。
“你別誤會啊,我這麼快出來,真,真跟你無關。”姜鹿溪撇了撇沙發上的一個機器貓的公仔,然後說道。
“嗯,知道了。”程行好笑道。
“今天確實沒怎麼出去,頭髮確實也沒怎麼油,不洗就不洗吧,我先去洗澡了。”程行說着就往浴室走。
“你……”姜鹿溪看着向着浴室而去的程行,她頓了一下,然後說道:“今天你也沒怎麼出去,可以不用洗澡的。”
她是怕等下程行進去洗澡的時候,外面的雷聲會再像是剛剛那樣連續的打很大聲。
“沒事。”程行搖了搖頭。
這一刻的他,在看到姜鹿溪從浴室裏快速跑出來時。
對於雷聲,確實沒那麼怕了。
怕,是來自於對死亡的恐懼。
而此時的姜鹿溪就在身邊。
程行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後坐到了沙發上。
他道:“明天帶你去浙大逛一逛,然後後天我送你到火車站,現在還不是返校的時候,火車的臥鋪票還是挺好買的。”
程行其實是很想給她買飛機票讓她回去的。
但是以飛機票的價錢,姜鹿溪是絕對不會坐的。
還是程行說破天她都不會坐的那種。
相反,火車的臥鋪票,說不定有些可能。
只是,哪怕是火車的臥鋪票,姜鹿溪在聽到後都搖起了頭,她道:“不需要花那個錢去買臥鋪票的,買一張坐位票就好了。”
“你想跟別的男生坐在一起?”程行看着她問道。
“你不是說現在不是返校的時候嗎?火車上應該沒多少人的,而且就算是有人,也不一定就會男生,說不定也會像我第一次坐火車去燕京的時候是一名女生呢?”
“你也說了,是說不定。”程行看着她道。
“就買座位票吧。”姜鹿溪道。
其實姜鹿溪也知道,是男生的概率挺大的,畢竟這個世界上總歸是男性居多的,但是對於獎勵性來說,她身邊坐着的是不是男生都沒有關係。
因爲哪怕是男生,她也可以不坐在座位上,去火車站票的位置站着到站的。
她第一次坐火車,與程行去深城參加競賽的時候,火車裏就有不少人沒買到座位票,是站着去的,他們能站,自己也能站。
從安城到深城和從杭城到燕京的時長是差不多的。
也就不到二十個小時的時間。
自己是肯定能站的。
而且那些人也並非是一直站着的。
其實也可以坐在行李箱上的。
所以姜鹿溪覺得,哪怕是不去坐座位,站着也是能到燕京的。
只是姜鹿溪在想什麼,程行又豈能不知道。
早在她第一次坐火車去燕京的時候她就說過。
要是座位旁邊坐着的是男性。
她就站着去燕京。
反正也就不到十個小時的時間。
所以程行聞言直接說道:“我本來是想給你買飛機票的,但我知道你不願意去坐飛機,所以你要麼坐臥鋪,要麼坐飛機,你選一個吧。”
“不行,不能坐飛機。”姜鹿溪聞言直接說道。
“飛機票太貴了,飛回去得要一兩千塊。”姜鹿溪道。
其實,對於姜鹿溪來說,她拒絕坐飛機的原因,除了飛機票比火車票確實貴很多外,還有一個更爲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火車如果座位旁邊坐着的是異性,她還可以不坐座位去站着到燕京,但是飛機是隻能坐不能站的,要是到時候飛機座位旁坐着的是異性,她就是不想坐也不行了。
而姜鹿溪確實不喜歡與其他異性坐在一起。
“而且,到時候飛機上我旁邊坐着的要是男生怎麼辦?”姜鹿溪看着他問道:“你想我跟別的異性坐在一起?”
“所以我給你買了臥鋪票啊,這樣不論是火車還是飛機票跟別的異性坐在一起的概率就都杜絕了。”要不是姜鹿溪天天提這個,不往這方面想,程行還真沒有那麼在乎這個,但是現在姜鹿溪提的多了,她從小到大不論是坐車還是在學校裏上學,身邊要麼是女生,要麼就是自己,從來沒有跟別的異性坐在一起過。
一這樣想,程行確實也不想她跟別的異性坐在一起了。
否則,程行心裏確實也有些彆扭。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不可能讓你站着回燕京的。”程行道。
姜鹿溪聞言哼了一聲。
這一聲哼,也代表着她最終同意了程行的意見。
坐火車的臥鋪回燕京。
“好了,明天我們還要去浙大,今天早點睡吧。”程行看了看時間,然後說道。
“你真的不害怕了?”姜鹿溪問道。
“我怕什麼!我什麼都不怕?”程行道。
“哦。”姜鹿溪哦了一聲,倒也沒再說話。
不過她也沒走,而是看着程行。
“晚安。”程行看着她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程行笑了笑,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窗外的雨還在繼續下着,但是當程行躺在牀上的時候,雷倒是不怎麼打了。
此時躺在牀上的姜鹿溪,聽着外面只有雨聲,而沒了雷聲,那皺着的眉頭舒展開來,然後鬆了口氣。
此時的程行,聽着窗外的雨聲,漸漸地睡着了。
姜鹿溪並沒有睡。
她躺在牀上,關上房間裏的大燈,打開牀邊的檯燈,然後聽着窗外的雨聲看起了書來。
現在時間還早,她還睡不着。
而且等會兒,她還有事情要做。
大約看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書後。
感覺到程行差不多已經睡熟了。
姜鹿溪便又起了牀。
她去了浴室,然後打開浴室的燈,開始洗起了頭。
姜鹿溪確實很愛乾淨。
而且明天還要陪程行去他所在的大學。
所以哪怕昨天沒出什麼汗,頭髮也剛洗沒多久。
姜鹿溪也覺得得再洗一次。
只是剛剛他們回屋之前,屋外的雷聲未停。
他們回屋之後,姜鹿溪又怕把程行給吵醒。
所以便等程行睡熟了之後纔去。
而且她除了洗頭外,也得在明早之前把自己換下來的貼身衣物給洗了。
昨天忘了留到了第二天早上,不僅被程行發現還被給程行給洗了。
這一次是絕對不能再留到第二天被程行給看見了。
因爲自己的貼身衣物被程行看見被程行用手給洗了實在是太羞人了。
只是姜鹿溪不知道的是,她這邊剛走進浴室洗起頭。
而程行正好從牀上起來去上廁所。
所以等程行打開浴室的門的時候,就看到了正接了一盆水正在洗頭的姜鹿溪。
程行愣了愣,隨後笑了笑。
對於姜鹿溪來說,這種事情他也能理解。
於是程行走過去,幫她洗起了頭。
“不是說頭髮柔順,昨天沒怎麼出去不洗了嗎?”程行笑着問道。
“你,你怎麼醒了?”姜鹿溪愣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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