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464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而明天則是會出現大到暴雨的雷雨天氣。

  本來明天程行還想帶着姜鹿溪去浙大逛逛呢。

  現在來看,明天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吧。

  程行放下手機,看了看亭子外的大雨。

  也不知道這場雨要下到什麼時候。

  但看這陰着的天和下雨的雨勢,一時半會恐怕是停不了了。

  不過對於程行來說。

  下大雨沒事,只要不打雷就行。

  於是他便把腿放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因爲今天起來的比較早的原因。

  現在又到了下午,已經有些困了。

  程行的睡眠時間是要比姜鹿溪多一些的。

  但是因爲今早跟姜鹿溪一起起來的原因,並沒有比姜鹿溪多睡多少。

  而且就算是每天早上七點起。

  程行大多數時候在夏天的時候也會在中午的時候補個午覺。

  因此,他看了看姜鹿溪靜靜地坐在那,穿着白色長裙並在一起的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想了想,程行調整身姿,直接倒在了姜鹿溪的大腿上。

  程行直接將自己的腦袋枕在了姜鹿溪那雙又香又軟的大腿上。

  本來正望着遠處雨霧濛濛的錢塘江的姜鹿溪,看着程行將腦袋枕在她的大腿上後愣了愣,緊接着那張好看絕美的俏臉瞬間紅了起來。

  “你,你做什麼?”她羞惱地問道。

  說着,她便用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去推起了程行的腦袋。

  大庭廣兄拢绦芯瓦@樣枕在她的大腿上。

  這讓姜鹿溪怎能不羞?

  像昨天家裏就只有他們兩人,沒有其他人,程行枕在她的大腿上,就已經讓姜鹿溪覺得很羞澀了,更何況像現在這般還是在外面。

  “睡一會兒,今天起太早了,太困了。”程行道。

  “誰讓你今天起那麼早的?我都說別讓你起那麼早了。”雖是這樣說的,但姜鹿溪那本來正在推着程行腦袋的小手,此時卻放了下來。

  今天程行確實起的挺早的。

  以前他都是七點多鐘的時候纔起來。

  今天五點半就起來了。

  想着今天程行起那麼早站在廚房門口的事情。

  姜鹿溪就沒有再繼續推他了。

  “下次早上不許再起那麼早了,我做飯不需要陪,也不孤單。”姜鹿溪道。

  “不行,得陪。”將腿放在對過的石椅上,將腦袋枕在姜鹿溪那雙柔軟的大腿上,鼻子一聞就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香氣,像是清雅的蘭花香,很好聞,再加上此時外面下着雨,江邊的風從遠處吹來,很舒服。

  “五點多,天還未明,我不想你一個人在夜裏沒人陪着你,現在想着你以前夜裏一個人騎着自行車去上學,喫了那麼多苦,我就很後悔。”程行確實很困了,說着說着,眼皮合上,就沉睡了過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她這句話讓心平如湖水古井無波的姜鹿溪,在心裏泛起了多大的漣漪,姜鹿溪此時的內心,就如剛剛那轟隆隆過去的錢塘江一線潮般。

  程行這句話,終究會如那潮水,留在她的記憶裏,許久許久。

  無數個深夜,無數個寒來暑往,春夏秋冬。

  每天清晨天未明,夜晚月夜凝,姜鹿溪每天都要騎那麼久的自行車從家裏到學校,又從學校到家裏,中途不知道摔倒過幾次,手腳凍麻過多少次。

  這些,雖然嘴裏說不苦,但她當時也只是個十多歲的孩子啊!

  又怎麼能不苦呢?

  只是姜鹿溪知道這些跟別人說沒有什麼意義。

  只有自己努力努力再努力,才能真正的改變自己還有家人現在的處境。

  但生活在這冰冷的人世間。

  誰又能真的不想有個人懂呢?

  對於姜鹿溪而言。

  她不求多少人寵,只想一個人懂。

  而現在,這個人,她是有遇到的。

  姜鹿溪低頭看了看已經熟睡起來的程行。

  其實程行是長得很好看的。

  一直都是如此。

  只是以前自己對他有偏見。

  不過也不算偏見。

  那時的他確實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那樣的程行,自己確實討厭。

  只是現在的程行,跟高一高二時的程行已經變得太多了。

  他的眉毛很長,或許是因爲此時睡的確實很舒服的原因,哪怕是睡着了,臉上還帶着一絲笑容,他確實很喜歡笑,姜鹿溪每次見他,都能見到他臉上的許多笑容。

  自己跟他倒是不一樣。

  自己很少笑。

  以前父母在時,笑的次數還多。

  父母不在後,笑容就沒怎麼有了。

  偶爾也只有在奶奶身邊時,纔會笑那麼一兩次。

  奶奶去世後,姜鹿溪都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笑了。

  但最近其實有時候忍不住也會偷偷去笑。

  只是不讓人看到罷了。

  不過要說看到,程行其實也是有看她笑過的。

  不過她性子清淡,喜靜,不太喜歡與人說話。

  所以,是肯定不會如程行這般時常會笑的。

  只是有時候程行笑,她也會有些惱怒。

  因爲他很多時候會很不正經。

  這就是姜鹿溪一直覺得很難看懂程行的了。

  她發現程行是一個很矛盾的矛盾體。

  成熟很成熟,不成熟也很不成熟。

  但雖然每次說他不成熟很幼稚。

  但姜鹿溪其實也蠻喜歡他這幅面孔的。

  像個孩子,像個這般歲數的少年。

  姜鹿溪就這樣靜靜地看起了程行。

  不知道爲何。

  她忽然對亭外菸雨朦朧的錢塘江失去了興趣。

  程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但他知道這一覺睡的很舒服。

  等他睜開眼醒來時,便發現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下來。

  而且天色也已經黑了下來。

  程行看了看手錶的時間。

  便發現現在已經是五點多了。

  程行這一覺整整了兩三個小時。

  “雨都停了,你剛剛怎麼不喊我起來?”程行從姜鹿溪那柔軟的腿上起來,然後看着她道。

  他說完後又道:“都在你腿上枕了差不多三個小時了,腿也早該疼了吧?你應該早些叫我起來的。”

  程行也沒想到自己這一覺竟然會睡那麼久。

  他本來也就只想睡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的時間,雨就差不多該停了。

  杭城夏季的雨程行差不多也算是瞭解了。

  它不像是北方的雨,一下就會下很久。

  江南的雨,再大也是分段的。

  它不會一直下,而是會隔一段下一會兒。

  但可能是因爲睡的太舒服的原因。

  一腳睡到了晚上。

  天陰着,雖只是五點多,但已經跟晚上無異了。

  “看你睡的熟,就沒喊你。而且就只是枕了那麼一會兒,不疼的。”姜鹿溪道。

  “真不疼?真不疼那我以後可就繼續躺了,躺在你腿上,可比躺在任何的牀上都舒服。”程行道。

  姜鹿溪聞言直接瞪大了眼睛,她立馬說道:“不行,只此一次,今天是你起來早了,這裏又沒有睡的地方,以後不會再給你枕了。”

  “你想都不想要。”姜鹿溪說完,爲了表示自己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再發生,又看着他很斬釘截鐵的又補了一句。

  今天情況特殊,讓他枕了就枕了。

  以後是肯定不能再讓他枕的了。

  剛剛程行睡着的時候,姜鹿溪都很害怕會有人來。

  但還好雖然有人,都離的比較遠,並沒有往這裏看來。

  否則她得羞死的。

  “不枕就不枕,但腿肯定很疼了吧,我來幫你揉揉。”程行說着就要幫她揉腿。

  姜鹿溪嚇了一跳,立馬站了起來,然後轉身就想跑。

  只是腿保持一個姿勢被程行枕了那麼久,又怎麼可能會不疼。

  剛剛沒動的時候還好,只是有一點痠疼,這一動就感覺兩隻腿又酸又麻了,然後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還好程行的反應快,直接將她給扶住了。

  “還說不疼。”程行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許耍流氓。”姜鹿溪怕他真的會去幫她揉腿。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就像你說的,我們還只是朋友不是,這種親密的動作,我只對我的女朋友對我老婆做,你只是我朋友,纔不會對你做。”程行笑道。

  “誰稀罕。”姜鹿溪聞言沒好氣地說道。

  “不過,既然是朋友,那朋友的腿腳不方便走路的時候,是要仗義伸手幫助的。”程行說着,就放開了她的手,在她身前彎下了腰。

  “你這是做什麼?”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上來啊,我揹你,不然你現在腳那麼酸那麼麻怎麼走?”程行問道。

  “坐的久了,歇一會兒就好了,不用背。”姜鹿溪搖頭道。

  又不是崴到了什麼的。

  只是坐的久了有些酸有些麻,歇一會兒就好了。

  “快些上來,你看這天,陰沉沉的,現在雖然雨是停了,但說不定過一會兒就下了,你再不上來,等下可就沒法走了。”程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