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而明天則是會出現大到暴雨的雷雨天氣。
本來明天程行還想帶着姜鹿溪去浙大逛逛呢。
現在來看,明天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吧。
程行放下手機,看了看亭子外的大雨。
也不知道這場雨要下到什麼時候。
但看這陰着的天和下雨的雨勢,一時半會恐怕是停不了了。
不過對於程行來說。
下大雨沒事,只要不打雷就行。
於是他便把腿放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因爲今天起來的比較早的原因。
現在又到了下午,已經有些困了。
程行的睡眠時間是要比姜鹿溪多一些的。
但是因爲今早跟姜鹿溪一起起來的原因,並沒有比姜鹿溪多睡多少。
而且就算是每天早上七點起。
程行大多數時候在夏天的時候也會在中午的時候補個午覺。
因此,他看了看姜鹿溪靜靜地坐在那,穿着白色長裙並在一起的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想了想,程行調整身姿,直接倒在了姜鹿溪的大腿上。
程行直接將自己的腦袋枕在了姜鹿溪那雙又香又軟的大腿上。
本來正望着遠處雨霧濛濛的錢塘江的姜鹿溪,看着程行將腦袋枕在她的大腿上後愣了愣,緊接着那張好看絕美的俏臉瞬間紅了起來。
“你,你做什麼?”她羞惱地問道。
說着,她便用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去推起了程行的腦袋。
大庭廣兄拢绦芯瓦@樣枕在她的大腿上。
這讓姜鹿溪怎能不羞?
像昨天家裏就只有他們兩人,沒有其他人,程行枕在她的大腿上,就已經讓姜鹿溪覺得很羞澀了,更何況像現在這般還是在外面。
“睡一會兒,今天起太早了,太困了。”程行道。
“誰讓你今天起那麼早的?我都說別讓你起那麼早了。”雖是這樣說的,但姜鹿溪那本來正在推着程行腦袋的小手,此時卻放了下來。
今天程行確實起的挺早的。
以前他都是七點多鐘的時候纔起來。
今天五點半就起來了。
想着今天程行起那麼早站在廚房門口的事情。
姜鹿溪就沒有再繼續推他了。
“下次早上不許再起那麼早了,我做飯不需要陪,也不孤單。”姜鹿溪道。
“不行,得陪。”將腿放在對過的石椅上,將腦袋枕在姜鹿溪那雙柔軟的大腿上,鼻子一聞就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香氣,像是清雅的蘭花香,很好聞,再加上此時外面下着雨,江邊的風從遠處吹來,很舒服。
“五點多,天還未明,我不想你一個人在夜裏沒人陪着你,現在想着你以前夜裏一個人騎着自行車去上學,喫了那麼多苦,我就很後悔。”程行確實很困了,說着說着,眼皮合上,就沉睡了過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她這句話讓心平如湖水古井無波的姜鹿溪,在心裏泛起了多大的漣漪,姜鹿溪此時的內心,就如剛剛那轟隆隆過去的錢塘江一線潮般。
程行這句話,終究會如那潮水,留在她的記憶裏,許久許久。
無數個深夜,無數個寒來暑往,春夏秋冬。
每天清晨天未明,夜晚月夜凝,姜鹿溪每天都要騎那麼久的自行車從家裏到學校,又從學校到家裏,中途不知道摔倒過幾次,手腳凍麻過多少次。
這些,雖然嘴裏說不苦,但她當時也只是個十多歲的孩子啊!
又怎麼能不苦呢?
只是姜鹿溪知道這些跟別人說沒有什麼意義。
只有自己努力努力再努力,才能真正的改變自己還有家人現在的處境。
但生活在這冰冷的人世間。
誰又能真的不想有個人懂呢?
對於姜鹿溪而言。
她不求多少人寵,只想一個人懂。
而現在,這個人,她是有遇到的。
姜鹿溪低頭看了看已經熟睡起來的程行。
其實程行是長得很好看的。
一直都是如此。
只是以前自己對他有偏見。
不過也不算偏見。
那時的他確實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那樣的程行,自己確實討厭。
只是現在的程行,跟高一高二時的程行已經變得太多了。
他的眉毛很長,或許是因爲此時睡的確實很舒服的原因,哪怕是睡着了,臉上還帶着一絲笑容,他確實很喜歡笑,姜鹿溪每次見他,都能見到他臉上的許多笑容。
自己跟他倒是不一樣。
自己很少笑。
以前父母在時,笑的次數還多。
父母不在後,笑容就沒怎麼有了。
偶爾也只有在奶奶身邊時,纔會笑那麼一兩次。
奶奶去世後,姜鹿溪都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笑了。
但最近其實有時候忍不住也會偷偷去笑。
只是不讓人看到罷了。
不過要說看到,程行其實也是有看她笑過的。
不過她性子清淡,喜靜,不太喜歡與人說話。
所以,是肯定不會如程行這般時常會笑的。
只是有時候程行笑,她也會有些惱怒。
因爲他很多時候會很不正經。
這就是姜鹿溪一直覺得很難看懂程行的了。
她發現程行是一個很矛盾的矛盾體。
成熟很成熟,不成熟也很不成熟。
但雖然每次說他不成熟很幼稚。
但姜鹿溪其實也蠻喜歡他這幅面孔的。
像個孩子,像個這般歲數的少年。
姜鹿溪就這樣靜靜地看起了程行。
不知道爲何。
她忽然對亭外菸雨朦朧的錢塘江失去了興趣。
程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但他知道這一覺睡的很舒服。
等他睜開眼醒來時,便發現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下來。
而且天色也已經黑了下來。
程行看了看手錶的時間。
便發現現在已經是五點多了。
程行這一覺整整了兩三個小時。
“雨都停了,你剛剛怎麼不喊我起來?”程行從姜鹿溪那柔軟的腿上起來,然後看着她道。
他說完後又道:“都在你腿上枕了差不多三個小時了,腿也早該疼了吧?你應該早些叫我起來的。”
程行也沒想到自己這一覺竟然會睡那麼久。
他本來也就只想睡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的時間,雨就差不多該停了。
杭城夏季的雨程行差不多也算是瞭解了。
它不像是北方的雨,一下就會下很久。
江南的雨,再大也是分段的。
它不會一直下,而是會隔一段下一會兒。
但可能是因爲睡的太舒服的原因。
一腳睡到了晚上。
天陰着,雖只是五點多,但已經跟晚上無異了。
“看你睡的熟,就沒喊你。而且就只是枕了那麼一會兒,不疼的。”姜鹿溪道。
“真不疼?真不疼那我以後可就繼續躺了,躺在你腿上,可比躺在任何的牀上都舒服。”程行道。
姜鹿溪聞言直接瞪大了眼睛,她立馬說道:“不行,只此一次,今天是你起來早了,這裏又沒有睡的地方,以後不會再給你枕了。”
“你想都不想要。”姜鹿溪說完,爲了表示自己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再發生,又看着他很斬釘截鐵的又補了一句。
今天情況特殊,讓他枕了就枕了。
以後是肯定不能再讓他枕的了。
剛剛程行睡着的時候,姜鹿溪都很害怕會有人來。
但還好雖然有人,都離的比較遠,並沒有往這裏看來。
否則她得羞死的。
“不枕就不枕,但腿肯定很疼了吧,我來幫你揉揉。”程行說着就要幫她揉腿。
姜鹿溪嚇了一跳,立馬站了起來,然後轉身就想跑。
只是腿保持一個姿勢被程行枕了那麼久,又怎麼可能會不疼。
剛剛沒動的時候還好,只是有一點痠疼,這一動就感覺兩隻腿又酸又麻了,然後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還好程行的反應快,直接將她給扶住了。
“還說不疼。”程行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許耍流氓。”姜鹿溪怕他真的會去幫她揉腿。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就像你說的,我們還只是朋友不是,這種親密的動作,我只對我的女朋友對我老婆做,你只是我朋友,纔不會對你做。”程行笑道。
“誰稀罕。”姜鹿溪聞言沒好氣地說道。
“不過,既然是朋友,那朋友的腿腳不方便走路的時候,是要仗義伸手幫助的。”程行說着,就放開了她的手,在她身前彎下了腰。
“你這是做什麼?”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上來啊,我揹你,不然你現在腳那麼酸那麼麻怎麼走?”程行問道。
“坐的久了,歇一會兒就好了,不用背。”姜鹿溪搖頭道。
又不是崴到了什麼的。
只是坐的久了有些酸有些麻,歇一會兒就好了。
“快些上來,你看這天,陰沉沉的,現在雖然雨是停了,但說不定過一會兒就下了,你再不上來,等下可就沒法走了。”程行道。
上一篇:才满十八,花甲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末世:女人消耗的物资万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