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458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第397章 舔狗

  程行拉着姜鹿溪的手,沒入人羣后,在即將到達斷橋的位置時才停了下來。

  這要是不被人認出沒什麼,一旦被人認出。

  哪怕認識他的人不多,以國人看熱鬧的從行睦恚矔阉麌盟共煌ā�

  更何況,此時的西湖。

  以暑假前來遊玩的學生居多。

  而程行在學生這個羣體裏的名氣是最大的。

  好不容易帶姜鹿溪來此西湖。

  再加上傍晚時分西湖湖面的清風吹拂在臉上很涼爽。

  於是程行就沒有去戴口罩。

  其實,不在一些學校或者書店,不特地過去。

  程行還是沒那麼容易被人認出來的。

  他畢竟不是什麼當紅的偶像明星。

  有人前簇後擁着,很容易就被認出來。

  他走在西湖,每個人都在欣賞着西湖的風景,再加上又是傍晚跟晚上的時候,哪裏會有人專門會去注意他。

  但是若是停留過多時間,引起人們的圍觀,那就不一樣了。

  就像是剛剛,就有一些好奇的學生,圍在他們的周圍,聽起了程行即興而作的詩詞,跟那老人解析程行這首詞一些絕好的用典妙筆之處。

  於西湖前,聽一首絕好的《憶江南》,這本就是極風雅的事情。

  當有人道出程行姓名時,許多人定睛望去,這才恍然。

  原來做出這般好的詩詞的,竟是程行。

  既是程行,一切便就能說得通了。

  “還好,跑得快。”程行一臉劫後餘生的說道。

  以此時白堤上的遊人數量。

  一旦被圍住,那想出來可就不容易了。

  兩人繼續往白堤前面走。

  再往前走幾步,就又走回斷橋上了。

  “你不要生氣了。”

  “剛剛都是我不好。”

  “我不該用那個語氣大聲跟你說話的。”

  “這是我給你買的奶茶。”

  從斷橋走下來的白堤上,一個大約二十歲上下左右的男生,手裏拿着一杯奶茶,快速的向着前面拎着包走的飛快的女生走去。

  只是他的奶茶剛剛遞過去,就被那個女生直接給甩在了地上。

  那奶茶丟在了地上,撒了一灘。

  中間過往的遊客不少。

  有一些不小心就被灑在了腿上。

  有些遊客想要發怒,那男生便立馬鞠躬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女朋友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那些人只能作罷自認倒黴。

  姜鹿溪的牛仔褲也差點被這撒出去的奶茶給濺到。

  還好程行及時將她給拉到了身邊。

  “琳琳,別生氣了,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以後我再給你買喫的,你就算是要了不喫,我也不會說你一句。”那名男生繼續懇求道。

  “我就樂意買東西只喫一口就扔怎麼了?東西不好喫難道我還不能扔,非要喫下去嗎?怎麼?就給我買一些喫的就開始心疼錢了?”那女子冷笑道。

  “不是,琳琳,我不是心疼錢,我買了你要是喫了,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買,主要是這買了就喫一口就有些浪費了,而且你要是不想喫或者是覺得不好喫,可以給我喫的,沒必要直接扔垃圾桶裏啊!”那名男生說道。

  “楊劉洋,我就是想扔,你跟我是什麼關係啊?在這對我說教,我跟你說,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現在不是我男朋友,你別跟着我。”那女生一臉厭煩的說道。

  說完,那名女生便拎着包繼續往前走了。

  “別啊琳琳,我以後不說了,再也不說了,你要什麼我給你買什麼。”那男生見狀忙跟着追了上去。

  這一幕讓旁邊的許多人搖了搖頭,議論紛紛。

  程行也嘆了口氣。

  其實前世程行不願意談朋友,不願意結婚。

  除了心裏有了姜鹿溪的影子之外。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大多數女生不管相貌是好看還是醜陋,像剛剛那樣的女子很多,十指不沾陽春水,都是嬌生慣養出來的。

  哪怕有些相貌長得很漂亮。

  但是非不分,無理取鬧者很多。

  程行不喜歡這樣的女生。

  越是這樣的女生見得多了,就越是知道姜鹿溪的難得可貴。

  “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程行道。

  其實,當一個女生在大庭廣兄拢唤o你留面子,毫不猶豫的拒絕你,將你給推開時,你們倆就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

  所以這個男生不管是再怎麼卑微的去舔,都已經沒有絲毫的作用了。

  “你剛剛說什麼?”姜鹿溪問道。

  “舔狗。”程行道。

  “舔狗是什麼?”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就像是剛剛那個男生的行爲,就是舔狗。”程行笑道。

  “怎麼看待剛剛那一幕?”程行倒是很想知道姜鹿溪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如果不喜歡,直接拒絕是應該的,就是不該把奶茶甩在地上,弄的地上很髒不說,路過的行人不注意還會很容易滑到,而且還會撒到別人身上。”姜鹿溪道。

  程行聞言覺得很有意思,他伸手颳了刮姜鹿溪的鼻子,笑着說道:“難道那女生的缺點就只有這些嗎?”

  姜鹿溪皺了皺被程行刮過的鼻子,然後說道:“其它的太多了,懶得講。”

  對於她而言,她說的這些都是一些小問題。

  至於其她的,她都懶得去說了。

  比如本身浪費食物就是不對的,而且花別人的錢還花的這般理直氣壯。

  用別人的錢買東西,又怎麼可能會跟對方無關呢?

  “所以姜鹿溪,既然遇到了你,我又怎麼可能會不心生喜歡,又怎麼可能捨得放手呢?”清風徐來,明月高懸,楊柳依依,湖水微漾,知了在叫着,蟾蜍也傳來了聲音,程行停下了腳步,看着月光下的女子說道。

  她的容顏傾城,俏麗在西湖斷橋之畔,身上像是披了一層最美的月光。

  眼眸輕眨間流光溢彩,女孩兒腦後束着的馬尾,被清風吹得微蕩。

  姜鹿溪抿了抿嘴,沒吱聲。

  兩人踏着月光,繼續向前走去。

  “剛剛那首詞,寫的挺好的。”姜鹿溪忽然瞥了程行一眼,然後由衷的讚歎道。

  對於程行做的作品,姜鹿溪是不會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的。

  因爲他寫的東西,是真的很好。

  哪怕是當時寫給陳青的那首表白詞。

  姜鹿溪當時之所以多看了兩眼。

  就是因爲那首詞,寫的確實很不錯。

  當時的姜鹿溪倒是沒有其它的什麼想法。

  只是有些驚訝以程行當時只知道打架鬥毆不學無術的行徑,竟然能做出那麼好的破陣子出來,那應該是姜鹿溪第一次驚訝於程行寫東西寫的好了。

  而到了後面,程行一篇篇好的文章出來,驚訝就更多了。

  哪怕到了此時,姜鹿溪依舊驚訝於程行竟然會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做出一首這麼好的憶江南出來,當時程行補袁老後四至的時候她沒在現場,還不知道這種現場即興發揮而出的謇C華章,究竟有多嚇人。

  當然,那一刻站在西湖旁的程行。

  也是耀眼的很。

  這恐怕就是真正的腹有詩書氣自華吧。

  “有你一半的功勞。”程行笑道。

  “有我什麼功勞?”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若是沒來西湖,沒見到西湖此時的景色,沒見到那好看的荷花,沒聞到撲鼻的荷花清香,沒有看到從水中竄出來在湖面上並立在一起的水鴨,沒看到那落在荷花或者是水草上的一行白鷺,沒有那在傍晚時分行走在西湖上的短棹遊船,沒這清風明月,我是做不出這首詞出現的,而沒有你,我自己一人,是不會來這西湖的。”程行笑道。

  詩人寫景,得看到景纔行。

  程行自問自己還做不到像那些頂尖文豪大家一樣,不看景,只靠着憑空想象,而做出那麼好的詩詞出來,他做的這首詞,都是今晚一路所看之風景。

  哪怕是做這首詞的詞牌名,都是因爲西湖而聯想到了白居易的那三首憶江南,因此,才哂眠@個詞牌名,做了這首憶江南出來。

  “若是沒有我,還不會出這難題難你呢。”姜鹿溪道。

  “是啊,你看,若不是你出了這題,這詞又從哪個地方來呢?若是這樣說來,這首詞能做出來,就全是溪溪的功勞了。”程行笑道。

  姜鹿溪聞言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你想說什麼?”程行好笑地問道。

  程行能看的出來,她剛剛確實是有話想說的。

  “舔狗。”姜鹿溪瞥了他一眼,想說的話最終忍不住說了出來。

  她這是想到了剛剛程行所說的那個詞。

  “舔還不好舔到呢,要是再不舔的話,怎麼才能把你追到手?”程行笑着說道:“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你剛剛不是說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嗎?”姜鹿溪看着他問道。

  “對於他,對於剛剛那個女生來說,確實是這樣,但是對於我,對於你來說,卻不一樣,我舔你舔到最後,是肯定會應有盡有的。”程行頗爲自信的笑道。

  姜鹿溪聞言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說道:“舔不到,你舔我舔到最後也舔不到,也是一無所有。”

  程行聞言有些不可思議的向着她看了過去,一臉好奇地說道:“原來清純清雅的姜鹿溪也會說出舔我這樣的話出來,真真真是……”

  程行忽然向着她踏近一步,近距離看着她的眼睛,驚訝地問道:“我手裏牽着的這個女子該不會是其他人變的吧,該不會不是我喜歡的那個姜鹿溪吧?”

  姜鹿溪聞言俏臉通紅,然後沒好氣的將自己的手從他的大手裏抽了出來,又羞又惱道:“你既然覺得不是我,你牽我的手做什麼?你別牽了。”

  程行又重新將她的手給牽到了手中,並且緊緊地握在了手中,笑道:“好了,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哼。”姜鹿溪冷哼了一聲,沒吱聲。

  程行想了想,然後又卑微又可憐的說道:“求求你不要再生氣了,剛剛都是我不好,你就原諒我一次吧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這樣做了。”

  姜鹿溪聞言立馬用另外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她急道:“你別作怪啊!”

  不知道爲什麼,一聽程行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姜鹿溪就感覺一陣心疼。

  她不想程行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哪怕知道他只是裝的,只是作怪。

  “那你別生氣了。”程行笑道。

  “沒生氣。”姜鹿溪道。

  程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