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現在過了一會兒,總算是不像剛剛程行剛剛說過那段話那樣,連看他都沒法去看,這人臉皮太厚,有些時候說的話實在是太讓人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你看什麼呢?”程行低下頭又寫了一些會議內容,然後抬起頭,便發現姜鹿溪在他桌子上來回張望了起來。
“你有水杯嗎?”姜鹿溪問道。
“沒有,你剛剛也說了,公司基本都是周遠在幫忙管,我一個月也來不了幾次,這哪裏會有我的什麼杯子。”程行道。
“哦。”姜鹿溪哦了一聲,然後便向着門外走去。
“你去做什麼?”程行看着她要離開,便問道。
“我下樓去給你買一瓶水。”姜鹿溪道。
“爲什麼要下樓買?那飲水機裏不是有水嗎?”程行不解地問道。
“但是沒有杯子。”姜鹿溪道。
“有的,飲水機下面的那個門能開,杯子在那個小門裏。”程行道。
“哦哦。”姜鹿溪又返了回來,她在飲水機下面看了看,果然發現下面有個門是能開的,姜鹿溪將門給打開,裏面便整整齊齊放了兩袋紙杯子。
姜鹿溪拿了一個出來,給程行倒了一杯熱的。
“你也去倒一杯吧,現在才九點半,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到十點呢。”程行道。
“嗯,好。”她其實也有些渴了。
姜鹿溪也拿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熱水。
然後她就捧着熱的紙杯,又坐在飲水機旁邊看起了玻璃窗外的風景。
錢塘江跟西湖她都是聽說過的。
因爲小時候的課本里就有這些地方。
像是西湖,小學語文裏的詩詞裏還有很多。
程行寫着等下開會要講的內容,姜鹿溪看着樓外的風景。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點的過去了。
等九點五十的時候。
程行放下了筆。
等下開會要講到的一些內容,基本上都簡單的在筆記本上記了下來。
等下開會時看一眼筆記本上簡略記下來的一些內容,差不多就能把行鹿接下來的發展方向給講完,他只給出大致的走向,具體方案還得需要公司的人去出。
程行伸了個懶腰,晃動了一下脖子,然後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姜鹿溪身後。
看着她望去的錢塘江和西湖,程行笑道:“等你這次競賽結束,我帶你去錢塘江和西湖玩一玩,這兩個地方我雖然都去過,但是卻也都沒怎麼玩過,去錢塘江可以觀觀潮,去西湖可以在湖邊走走,去湖裏坐坐船。”
程行前世來過西湖。
這畢竟是文人墨客最喜歡來的地方。
只是他也並沒有怎麼玩。
坐着觀光車看了看西湖便回酒店了。
別人基本上都是成雙成對在湖邊散步走着。
程行看着落寞。
所以許多景點,程行就都只是大致看一眼。
真去走一走瞧一瞧,卻沒多少興致。
但這一世不一樣了。
這一世有姜鹿溪,風景再差的地方也變得好看了起來,程行也願意去逛,這西湖景色其實還是挺不錯的,所以程行自然是想帶着姜鹿溪在傍晚時分去西湖去逛一逛的,不坐車,只沿着湖邊,去走一走,坐船到湖裏去看一看。
“這兩個地方需要門票嗎?”姜鹿溪問道。
“不需要,都是免費的。”程行道。
“哦,那行。”姜鹿溪點了點頭。
“怎麼,要門票你就不去了?”程行好笑地問道。
“要門票就不划算了。”姜鹿溪道。
比如上次她跟程行去的長城,如果不要門票還好。
要門票,就沒那麼好玩了。
“守財奴。”程行笑道。
“敗家子。”姜鹿溪也反駁了一句。
“我又沒有敗別人的錢。”程行笑道。
程行這麼說,姜鹿溪就反駁不出來了。
因爲程行花的錢都是自己賺的,他確實沒有敗任何人的錢。
而且真要說出來,他賺的錢,以他現在花錢的速度,是很難敗的完的。
“不過你守的財,卻是我的財。”程行溫聲笑道。
如果換個女孩兒,自己這般喜歡她。
自己現在賺的錢又不少,恐怕早就明裏暗裏問他要許多東西了。
但他跟姜鹿溪認識到現在,除了自己硬要給她的,她沒有問自己要過一樣東西,哪怕是花錢給她買的那隻手錶,也是說成了十多塊錢才送給她。
但就算是真實的價格,也才幾百塊錢。
也是這丫頭實眨嬉闫饋恚盟龓椭约貉}習,最後考上了浙大這件事情去算,程行都不覺得姜鹿溪有欠自己錢,而是自己欠了她的錢欠了她天大的人情纔是。
跟一個浙大這樣的學校相比。
自己給她花的那幾萬塊錢又算得了什麼?
更別說這妮子還非得把這些錢加倍還給他了。
關鍵是她就是這樣的人。
不把錢加倍還給他就覺得自己是她的債主,他們的身份不對等。
不對等,別說其它的關係,在她這裏是連朋友都做不了的。
所以,程還只能讓她還。
這樣的女孩兒,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出第二個出來。
“你又開始亂講話,你的財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纔沒有給你守財。”姜鹿溪皺了皺鼻子,然後抿着嘴道。
“好,沒守沒守。”程行有些好笑地在她那挺翹絕美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姜鹿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道:“流氓,也不怕被你的員工看見。”
“看見就看見唄,看見也沒什麼。”不過程行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倒是笑道:“好了,快十點了,我們快走吧。”
“我也要去嗎?”姜鹿溪問道。
“嗯,一起去吧。”程行道。
“能不能不去?”姜鹿溪問道。
一想到剛剛程行向他的員工介紹的行鹿這個公司名字的由來,姜鹿溪就覺得一陣羞澀,人家又不傻,程行起這樣的名字,肯定會去胡亂猜測他們的關係的。
但關鍵是,他們現在不是情侶啊!
起碼現在不是的。
姜鹿溪就有暗自懊惱爲什麼當時同意程行取這個名字的。
但爲什麼只懊惱,而沒有後悔。
姜鹿溪就不知道了。
“不行。”程行搖頭道:“你要是不去我可就拉你過去了。”
這次去參加會議的,都是現在行鹿的一些高層,最起碼也都是管理級別的人物,剛剛只是向員工介紹了姜鹿溪,這次會議向他們介紹姜鹿溪纔是重頭戲。
“我去。”看着程行要伸手去牽她的手,姜鹿溪忙說道。
這在其它地方牽牽手也就算了。
在他的公司呢,拉拉扯扯的成什麼樣子了?
程行開了辦公室的門,帶着她到了公司的會議室。
此時行鹿的會議室裏,基本上人都已經全都到齊了。
看到程行帶着姜鹿溪走進來後,所有人全都站起來了迎接。
程行擺了擺手,道:“都坐吧。”
腥诉@才全都坐下。
周遠知道這次開會姜鹿溪也要來,所以提前給姜鹿溪安排好了位置,就在程行旁邊,程行對着自己身邊站在那不知道做什麼的姜鹿溪道:“別站着了,坐吧。”
程行給她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哦。”姜鹿溪在程行的旁邊坐了下來。
而會議室裏的腥藙t是全都向着程行旁邊的姜鹿溪望了過去。
剛剛有些人在辦公室忙着事情,對於外面的動靜還不是很瞭解的,因此有些是第一次見到姜鹿溪,因此他們對於這個坐在程行旁邊的女生很是好奇。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姜鹿溪,我跟周總高中時候的班長,現在是華清的大一學生,不過開學就大二了,高考成績736分,數理雙滿分,是我們那一屆的徽州省理科高考狀元,也是徽州省歷年來高考分數最高的學生。”程行笑着說道。
“她這次來杭城是爲了參加競賽的,正好我們這些老同學在這,她就來我們公司參觀了一下。”程行繼續說道。
而在場的腥寺勓裕瑹o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本來就只是覺得這個女生很漂亮,是那種一生可能都見不了幾個的那種漂亮,只是沒想到除了容貌傾城之外,竟然還這般優秀。
在場的腥巳际菂⒓舆^高考的。
也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
而正因如此,他們才知道高考這個成績是有多變態。
736分的高考成績,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了。
“大家掌聲歡迎一下。”程行笑道。
程行率先鼓起了掌來,然後其他人也都跟着鼓起了掌。
姜鹿溪看着程行給自己拍手鼓起了掌,則是愣愣地看了他一眼。
然後程行就向她看了過去,對她眨了眨眼。
這人。
姜鹿溪立馬扭過頭了。
這是正在開會呢。
能不能嚴肅一點?
等腥苏坡曄е幔苓h跟着說道:“不過大家可別真的只拿她我們程總的同學看,現在還只是同學,但是再過一段時間可就說不定了。”
周遠有種感覺,程哥距離追到班長估計要不了多久了。
而其他人一聽,則是肅然起敬了起來。
如果剛剛只是覺得這個女生很漂亮成績很優秀,是他們老闆的同學的話,那現在又不一樣了,這個女生以後是可能會成爲老闆娘的存在。
雖然行鹿成立的時間不早,但是他們對於這個公司的前景卻很有信心,現在都混到了管理層的位置,肯定都是想能夠坐穩了。
未來行鹿這家新秀要是真的發展了起來。
那麼他們就是這家公司最原始的功臣。
所以這個女生,以後是一定得放尊重的。
姜鹿溪聽到周遠的話後,立馬轉過頭去狠狠地瞪了一眼程行。
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
程行是這樣。
程行身邊的人也這樣。
上一篇:才满十八,花甲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末世:女人消耗的物资万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