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還是不太明白,你再包幾個。”程行笑道。
“嗯。”姜鹿溪拿過糉葉,放入糯米和紅棗,然後包好後張開櫻桃小嘴用雪白的銀牙咬斷細線,又給他包了一個。
“這一次學……”姜鹿溪抬起頭就想問這一次學會了嗎?然後就看到程行正在直直的看着她的嘴脣發愣,姜鹿溪這下總算是知道爲什麼她教了他好幾次,都沒有給他教會了,姜鹿溪本來還在想,程行那麼不喜歡那麼差的數學教幾遍都能教會,這包糉子並不難,怎麼可能教了那麼多次都沒有教會,感覺這個流氓並不是沒有學會,而是故意的。
“流氓。”姜鹿溪又羞又惱道。
“怎麼了?怎麼教着教着我又成流氓了?”程行不解地問道。
“你,你剛剛在做什麼呢?”姜鹿溪問道。
“學啊!”程行道。
“你剛剛哪裏是在學了,你明明是在……”姜鹿溪說到一半,有些難以繼續言說。
說程行在一直盯着她的嘴看,姜鹿溪有些說不下去。
不過一想到剛剛三番五次張開嘴用牙去咬細線的樣子被他給完完整整的看到了,姜鹿溪就一陣羞澀。
這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爲,忘了程行還在這裏了。
以前跟奶奶在一起包糉子的時候。
她就喜歡用牙去咬線的。
剪刀還要去剪,這細線拿起來一咬就斷,沒有牙咬的快。
而且奶奶得用剪刀去剪,所以姜鹿溪都是用牙咬。
只是以前用牙咬咬慣了,忘了以前身邊是奶奶,現在身邊是他。
雖然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但男女有別,用牙咬線的樣子被他看到,總歸還是很難爲情的。
“在什麼?”程行好笑地問道。
“懶得理你,流氓。”姜鹿溪抿嘴道。
姜鹿溪又伸手拿過糉葉包了一個,不過包好纏了線之後她沒有再去咬線,而是問道:“有剪刀嗎?”
“忘了買了。”程行道。
“那你咬。”姜鹿溪將手中包好的糉子遞給了他。
“好,我咬。”程行拿過來幫忙將線給咬斷了。
程行咬斷線之後,也拿過兩個糉葉,然後很熟練的就將糉葉疊好,放好糯米和紅棗將糉子給包好了。
這糉子不難包,又有姜鹿溪很詳細的解釋。
其實姜鹿溪包完第二次的時候,程行就已經學會了。
姜鹿溪看他熟練的包好後愣了愣,然後惱怒地瞪了他一眼,說道:“還說你不會。”
“我從始至終可都沒有說不會,我只說了不完全會和不太明白,不會可從來沒有說過哦。”程行笑道。
姜鹿溪聞言直接惱怒地將腳從桌子下伸過去踢了他一腳。
姜鹿溪在他腿上踢了一腳後,這貨不僅不覺得疼,反而一臉可惜的說道:“誒,可惜了,要不是現在在包糉子,你踢過來非要把你的腳給拿住。”
“也不對,小鹿溪的腳是香的,就算是手摸到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他又摸着鼻子自言自語的說了一番。
而對面的姜鹿溪已經被他這無恥和變態的話弄的將那一雙小腳立馬縮了回來,並且全身上下全都紅了起來。
清純清冷心如琉璃一般清澈的姜鹿溪。
一旦心有漣漪,在這方面,又哪裏是程行這個三十多歲中年人的對手。
……
第373章 不行!
“流氓,色狼,無賴。”即便知道程行的臉皮很厚,這些話對他造不成絲毫的影響,但此時被程行那兩段無恥的話弄的全身上下都紅了起來的姜鹿溪,還是忍不住出聲罵道。
這傢伙,這種話是怎麼說得出來的?
平時不是挺清風霽月,跟許多文人一樣挺清雅的嗎?
怎麼一到兩人相處時,就換了副摸樣?
姜鹿溪有時候也會上網去偷偷看一看程行最近的消息。
比如在這幾個月他們沒有相見的時間裏。
姜鹿溪偶爾閒下來,就會百度去搜程行的名字。
然後就能看到不少他的採訪,又或者是上微博,也能看到不少他的最新動態。
在別人面前的程行,就是一種溫文爾雅的樣子。
但是隻要他們倆一獨處就別的不一樣了。
要是有旁人在,還好一些。
沒有旁人,他的所作所爲就根本跟所謂的正人君子無關了。
端的是既無賴又流氓,專門欺負她。
只是姜鹿溪不知道的是。
即便是古代那些看上去清雅的文人也好。
他們除了溫文爾雅這個詞,還有個詞叫文人騷客。
程行就曾專門瞭解過古代的文人。
而瞭解他們的方式,無疑就是其流傳下來的作品。
現在人們所看到的他們大多作品,都是其想讓人看到的一些經典。
其實,這些詩人裏,大部分人都是寫過許多香豔的豔詞的。
當程行將這些文人差不多流傳下來的詩詞歌賦全部看完之後,對於那些將這些文人的經典之作全都給精挑細選編纂出來的人,倒很是佩服。
看完了許多名家的詩詞文章之後。
其實大多數人的作品別看寫的多,其實大多是良莠不齊的。
倒是一直被嘲諷的乾隆,在幾萬首詩詞文章裏,卻也不乏好的文章。
比如爲了紀念他的結髮妻子孝賢純皇后寫的《述悲賦》,寫的就很好。
只是這篇賦,鮮少有人讀過。
面對姜鹿溪的羞惱怒罵,程行只是笑笑,然後拿過糉葉繼續包了起來。
看到這幅樣子的程行,姜鹿溪嘆了口氣,又忽然沒了脾氣。
這傢伙,是真是沒臉沒皮的。
“要是被你那些讀者知道你真實面目是這樣的人,肯定不會再繼續看你的書。”姜鹿溪惱怒道。
“這世上人都有兩幅面孔,一副用來對待世人,一副用來對待親近之人,你是我喜歡的人,所以不必再端着坐着,若是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都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那生活也太無趣了。”程行將一個糉子包好,然後用牙咬斷,隨後笑道。
“所以,除了你,外人也註定看不到我這幅樣子。”自己的性格自己知道,他雖然在心理年齡上,已經是三十多歲的人,但他真的不算成熟,不僅不算成熟,有時候還會很膽小,在姜鹿溪面前時,許多時候還會露出許多孩子氣出來。
男人至死是少年這句話沒有錯。
只是有個前綴,只有在自己在意親近的人或朋友面前,纔會至死是少年。
就跟不論多大,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終究會不成熟失去理智,做些比較幼稚的事情一樣。
姜鹿溪聞言抿了抿嘴,沒吱聲。
不過不知怎的,那氣卻是消散了大半截。
只是緊接着程行的話,卻又讓姜鹿溪不喜惱怒起來了。
只聽這傢伙說:“就跟你一樣,你在別人面前少言少語,在我面前的話卻很多,偶爾也會做出不符合你性格的事情出來,這就是因爲在自己親近之人面前的原因了。”
姜鹿溪聞言大惱:“誰跟你是親近之人了?我纔不喜歡你!”
程行聞言眨了眨眼睛,他笑着問道:“我什麼時候說你喜歡我了?我只是說我是你親近之人,這好朋友,應該也算得上是親近之人吧?”
姜鹿溪聞言羞惱不已,因惱而失去了理智,忘了之前程行說過的話,她便又習慣性的伸出了腿,然後想在程行腿上來一下。
只是這一次程行沒有再管着,真的用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雖是初夏午時的天氣,但她的腳踝冰涼冰涼的,但很細膩,觸感極好。
感受到腳踝處的凸起,程行還在上面按了一下。
“你,放手!”姜鹿溪羞憤欲絕。
程行也沒繼續握着,她讓放,程行便鬆開了她的腳踝。
看着她更加羞惱的表情,程行笑道:“我剛剛可是跟你說過的,你要是再踢,我可就握住了。”
看着程行那清秀俊朗的臉上帶着的笑意,姜鹿溪恨不得用手在他那兩張臉上面狠狠捏一下,她這下總算是知道程行生氣時爲什麼會喜歡捏她的臉了。
這程行,也太可惡了。
知道罵他流氓無恥這些詞彙對他根本造不成什麼影響。
姜鹿溪拿起糉葉包起餃子,直接不理他了。
不過看着他摸過自己的腳踝,卻不去洗手,姜鹿溪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她道:“你去洗一下手再去包。”
“我不嫌棄。”程行道。
“我嫌棄。”姜鹿溪惱怒道。
“只是腳踝,又沒摸到腳,你腳踝上又沒什麼,不用去洗吧?”程行問道。
“你不洗我就走。”姜鹿溪認真地看着他。
看着姜鹿溪認真了起來,程行便去廚房洗了手,然後重新坐了回來。
緊接着姜鹿溪以示自己剛剛很惱怒很生氣,便沒有再跟他說一句話。
不過報復還是肯定是要報復的。
這傢伙剛剛實在是太可惡了。
因此姜鹿溪接連包了好幾個糉子,不過她都沒有去纏線。
將這幾個糉子都包好後,姜鹿溪將糉子遞給了他,道:“咬線。”
“哦。”程行拿過她包的糉子,開始了纏線咬線的過程。
姜鹿溪看着他一直咬線的樣子,才覺得出了口氣。
後面,姜鹿溪包好了,就將糉子遞給他,讓他去咬。
爲了能讓他沒有空閒的時間,姜鹿溪包的很快。
等將糉子全部包好,姜鹿溪輕哼着瞪了他一眼,拿着糉子去煮的時候,看着她那輕快的背影,程行才笑了笑。
這小丫頭的氣,也太好消了。
換做是別的女生,這般生氣,怕是要生很久哦。
只是程行不知道的是。
姜鹿溪對於這種氣是生不長的。
但有些其它的氣,她卻是要比別的女孩生的更長的。
姜鹿溪去廚房煮起了糉子,程行則是將面前的桌子收了收,然後將另外一張桌子上蓋着的飯菜端到了這張正中間喫飯的桌子上來。
將飯菜端過來後,程行又把客廳裏的電視給打開了。
電視打開後,映入眼簾的就浙版的新版西遊記,這版西遊記是2010年上映的,前期的場面宏大,還挺好看的,不過到了後期就乏善可陳了。
不過看着電視上的《西遊記》,程行則是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前世程行重生前其實是挺期待一款遊戲的,那就是國內第一款3A遊戲《黑神話悟空》,在2020年第一款實機演示的時候程行就很喜歡,只是遊戲是24年出,他是23年重生的,倒是玩不上的。
若說別人只等了四年的話,那加上前世的三年,從這世的10年到24年,程行得等十七年,西遊記裏的唐僧四徒取經不過十四年,歷史上真實存在的玄奘法師取經,也只不過才十七年,程行這是真的完完整整取了回經。
他重生都兩年了,估計重生前的那些人都早已經玩上了。
希望能做的好吧。
程行此時起身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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