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此時的價格也不算太貴,七八塊錢一個。
現在這價格還好,幾年之後程行到超市再去買的時候。
這種雞腿一個就要十五塊一個了。
着實就有些昂貴了。
姜鹿溪倒是沒拒絕,將喫的拿過來後就開始喫了起來。
“我還以爲你會拒絕。”程行笑道。
“是你惹我生氣的?有喫的爲什麼不喫?”姜鹿溪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說道。
程行笑了笑。
換做是別人,換做是之前他們沒那麼熟。
這些食物,他是不會要的。
都別說之前了,就算是去年,她拿自己的食物,都是要給自己錢的。
今年,特別是過年這段期間,兩人確實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關係,也要比之前更要好了一些。
這就是程行最開始想的循環漸進。
他們的關係,總歸是一年勝過一年的。
因爲姜鹿溪也是人啊!
只是到了今年,程行不想等太久了而已。
兩人喫過午飯後,程行口有些幹。
他上火車之前就覺得有些渴,這鹽焗雞腿又特別的鹹。
此時就覺得特別渴了。
剛剛過去了一個推着車子賣喫的。
但是並沒有賣水的,而是賣盒飯的。
經典的二十塊錢一盒,然後到了中午喫飯這個點,就會降到十塊。
要說這些年什麼東西沒漲價。
這火車裏的盒飯倒是也一直沒怎麼漲價。
12年是這個價,22年的火車盒飯,也是這個價。
程行也等不到下個賣零食的小推車到了。
他從袋子裏拿了一瓶飲料放到了桌子上。
他把袋子整理好,正準備打開飲料去喝的時候。
卻發現他桌子上放的那瓶飲料不見了。
程行又從袋子裏拿了一瓶飲料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他剛把飲料放到桌子上,姜鹿溪就伸手給他拿走了。
程行又放了一瓶礦泉水,姜鹿溪又給他拿走了。
“我渴。”程行看着她說道。
姜鹿溪沒說話,她將她剛剛接了一杯熱水的水杯拿了過來。
她將水杯的蓋子打開,然後在蓋子裏倒了一杯水。
姜鹿溪給他遞了過去。
程行看了一眼面無表情,表面上很是冷淡的姜鹿溪。
他笑了笑,然後將裝了水的蓋子拿了過來。
程行將蓋子裏的水喝完,然後又把蓋子放了回去。
姜鹿溪又給他倒了一杯。
就這樣,姜鹿溪倒,程行喝,一杯水很快就喝完了。
姜鹿溪看着空空如也的水杯。
在心裏默默說了一句真是一頭水牛。
她這杯子的容量可不小,她接一杯水,平時在學校上課的時候能喝一上午,程行一下子就給全喝完了,姜鹿溪起身將空了的水杯拿起來,她又將自己剛剛喫過的垃圾放進待在裏拎了起來,看了看程行面前的垃圾,她又冷淡的將程行桌子上的垃圾也給收拾進了袋子裏。
然後姜鹿溪便拿着垃圾和水杯離開了。
到了車廂連接處,姜鹿溪將垃圾扔進垃圾桶後,又接了一杯熱水。
火車又在咣噹咣噹的走着。
程行看了一會兒車窗外的風景。
只是此時的風景沒什麼好看的。
這一段路都是很平整的一段平原。
往外看去,全是平平整整的麥田。
姜鹿溪回來後,沒有再繼續看書。
或許是學習學習累了,又或許是上午在火車站織毛衣的時候,有一段還沒有織完,她從行李箱裏將織了大半的毛衣和棒針跟線團拿出來,然後繼續織了起來。
程行看了她一眼,姜鹿溪正好也望了過來。
兩人的目光對視,姜鹿溪一沾即走,她在看到程行的眼睛後,瞬間就低頭把目光放在了毛衣上,她在火車上繼續織着毛衣,程行就坐在牀上看着她織起了毛衣。
安城的天氣雖然是陰着的,但現在已經出了安城。
這個地界午時的天氣還好。
窗外升起來的太陽透過車窗的玻璃打在她的身上。
披着陽光的姜鹿溪,更添了幾分美感。
這是暖陽和清冷互相交織出來的美感。
她此時的樣子雖然清冷,但程行卻只感覺到了暖。
她應該是程行見過最外冷內熱的人了。
很有趣的一個女孩子。
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
很優秀的一個女孩子。
也是程行真的很喜歡的一個女孩子。
從前世到今世。
從陌生到熟悉。
即便沒有前世姜鹿溪的那次出手幫忙,
若是與她產生交集,一旦相處,也很難不喜歡上她。
火車到底是比不上高鐵。
特別是換軌道轉彎的時候。
車廂一個顛簸,正在織着毛衣的姜鹿溪,忽然被棒針扎到了手。
突發而來的情況,哪怕是很能忍的姜鹿溪也不由得呀了一聲。
人在未知情況下受傷時,疼痛是不由自主會喊叫出來的。
程行往她被扎的手指上望了過去。
她那白嫩的手指已經被棒針扎的破皮出了血。
姜鹿溪正想把自己的手指拿到嘴邊吹一吹。
程行忽然伸出了手,然後直接將她的手指含進了嘴裏。
姜鹿溪的俏臉立馬變得通紅了起來。
“放,放開。”她俏臉通紅地說道。
“不放。”程行拿出了她的手指,然後說道。
她向程行望了過去。
因爲她的手指出了血的原因,程行把她的手指從嘴裏拿出來,他的嘴脣上便沾染到了許多猩紅的血,他那狹長的黑眸緊緊地皺着,眼眸裏有着說不清的心疼。
姜鹿溪忽然愣了愣。
本來想要掙扎的手,瞬間失去了掙扎。
程行將她的從嘴裏拿出來之後,便用紙在她的手指上擦了擦。
看着面前還往外滲着血的手指,程行心疼不已。
“不,不疼的。”姜鹿溪忽然說道。
程行抬起頭看着她,皺着眉頭問道:“怎麼那麼不小心?”
“我沒想到車子會突然那麼晃悠。”姜鹿溪道。
“不許再織了,你在火車站的時候織就算了,當時天氣雖然冷,但不至於扎到手,這火車上轉彎或者急剎車的時候都會晃盪,很容易就能扎到手。”程行眉宇間全是心疼。
“嗯。”看着程行眼裏的心疼,姜鹿溪點了點頭。
她現在突然想去織毛衣,還是因爲本來這件毛衣是在今年過冬的時候要織完的,只是因爲很多原因耽擱了,而現在如果要是再不抓緊織完的話,這個冬天就要過去了。
“我去買個創可貼。”程行道。
“哪裏有賣的?火車上應該沒有賣的吧?就只紮了一個很小的口子,沒什麼大礙的。”姜鹿溪看着他說道。
“聽話,乖乖在這坐着。”程行溫聲的跟她說了一句,然後便放開她的手起了身。
程行雖然坐過好幾次火車,但卻是沒在火車上買過創可貼。
他現在只能祈赌琴u零食的小推車裏有賣創可貼的。
程行也有些後悔,當時看到姜鹿溪要織毛衣的時候,應該阻止她不讓她織的。
這火車不比高鐵平穩,拐彎跟緊急剎車時都是很容易晃盪的。
程行一直往前走,走到車廂的盡頭,一直到最後一節硬座車廂,他才找到推着車賣零食的人,然後程行問了有沒有創可貼賣,只是很遺憾的是他們並不賣創可貼。
不過幸叩氖沁@個售賣零食的人告訴他列車長那裏有,可以去列車長那裏要。
程行到了列車長那,然後從他那裏買了幾個創可貼。
即便列車長說了好幾次不要錢,但程行還是給了錢。
……
第355章 有一個關係
姜鹿溪的性格他是知道的。
別人施捨的東西她是不會要的。
在她的這將近二十年來的生涯裏。
自己估計是唯一一個讓她覺得有虧欠的。
也就是這種虧欠,也讓姜鹿溪必須得把這些恩情全都還完,她纔會心安理得的接受某種關係,不然,哪怕只是朋友,她都覺得是很不平等的。
因爲哪怕是在朋友這個關係裏。
也是程行幫她的多。
她並沒有幫到程行什麼。
當然,在程行看來,姜鹿溪幫自己的要比自己幫她多得多。
哪怕不提前世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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