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不過姜鹿溪看着程行買的那麼多早餐還是有些不解。
她問道:“我們就只有兩個人,你早晨是不是買多了?我喫這兩個雞蛋餅就喫飽了,喫不了那麼多東西的。”
“剛剛跟你說的話看來你沒有注意聽,周遠也來了,現在就在車上呢,這份早餐是給他帶的。”程行笑道。
“哦。”姜鹿溪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她剛剛確實沒有注意程行提到周遠這種事情。
雖然因爲周遠是她同班同學的原因,她認識周遠。
但是她跟周遠並不是很熟。
她只知道周遠是程行很好的朋友。
因爲以前在安城一中的時候,周遠就是跟程行形影不離的。
“他應該不上學了吧?”姜鹿溪問道。
“小鹿溪,是不是我們班除了我,其他人的情況你都沒有注意過啊?”程行好笑地問道。
“我說錯了嗎?他的成績好像跟你高二的時候差不多,這種成績應該考不上什麼大學的。”在姜鹿溪的記憶裏,周遠給她留下的印象就是跟高二的時候的程行一樣,喜歡遲到,喜歡跟人打架,她每次去樓下的操場奉了老師的命令去操場叫程行的時候,都會在程行身邊看到周遠和趙龍,對,還有趙龍,他們的學習成績都是一塌糊塗。
“怎麼?就許我奮發圖強,就不許人家周遠也奮發圖強是吧?他高三下學期受了我的影響,也有在努力複習讀書,最後高考成績還不錯,其實以他當時的高考成績,應該還能上一些更好的大學,起碼好一些的一本是能上的,比如一些排名比較靠後一些的985或者211,是有機會的,但他最終爲了想跟我在一個城市上學,就報了浙江理工大學。”程行笑道。
“那還挺厲害的。”姜鹿溪道。
雖然她不知道浙江理工大學需要多少分才能上,因爲她以前考慮和了解的大學,都是全國排名前幾的大學,其實以前別說前幾了,她就只瞭解過清北這兩個大學,後面的幾個大學,還是因爲程行有希望上這些大學,她才瞭解了一下這些大學的分數線。
但是她知道,這種前面以省份命名的理工大學,應該都是不太差的。
以周遠當時的成績,能上這個大學還是挺厲害的。
不過想着程行所說的周遠本來能上更好的大學,是爲了他才上這個大學,她看了程行一眼,又說了一句:“他對你可真好。”
“周遠對我確實挺好的。”程行對她這句話確實很認同。
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兩個人。
除了自己的父母和爺爺奶奶,就數她跟周遠了。
“哦。”姜鹿溪抿了抿嘴,哦了一聲。
“你哦什麼?”程行好笑地問道。
“沒什麼。”姜鹿溪道。
“周遠又不是女人,你怎麼連男人的醋都喫?”程行好笑地伸出手在她那挺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然後笑道:“周遠對我確實挺好的,但在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卻是你。”
周遠前世對他好,還能理解。
因爲兩人是多年的好友和朋友。
程行當年也多次幫過周遠。
兩人算是有情有義真心實意的那種好朋友。
但前世的姜鹿溪不一樣。
她幫程行,在程行看來,是沒什麼道理的。
但這種沒什麼道理,卻付出了最多的幫忙,才最讓人心生感動。
前世那在學校裏隨手出手的一個小忙,在程行當年幫過的無數人中,是最不值一提的一件小事,而且他當時只是正好碰見了那種事情,還不是特意爲了去幫姜鹿溪纔出手的。
但姜鹿溪卻爲了這一個小忙,將自己辛苦了好幾年賺到的錢幾乎全給了他。
即便是當時姜鹿溪是名校畢業,履歷很好。
但是她剛大學畢業進入一家公司開始工作,一個月又能有多少工資呢?
那十萬塊錢對程行很重要。
對姜鹿溪也並非不重要。
“我對你有什麼好了,我要是真對你好的話,應該也跟你去上浙大的,我沒有周遠對你好的。”姜鹿溪看着他道。
其實現在的姜鹿溪是有些後悔的。
如果要是現在是高考剛結束的時候。
那麼姜鹿溪可能會動搖自己之前一直要選擇去上清北的決定。
雖然上清北是她從小到大一直以來的信念。
也是她一直爲之努力的追求。
但是信念和追求,都是可以改的。
其實有些東西,現在看來,跟某些東西比,是很不值一提的。
只是,現在畢竟已經是2012年,而不是2011年了。
“你可千萬別這麼想,可真別犯傻啊,周遠就算是不選浙江理工,選其它的學校,能提升的也不大,但是華清跟浙大,那差距可就不是一星半點的大了,無論如何你都得上清北的,到是我,當時不該選浙大的。”程行道。
程行說完後繼續說道:“主要是那時燕京沒什麼好的大學向我拋橄欖枝,我父母因爲沒有上過大學都有遺憾的原因,帶着光宗耀祖的想法想讓我選國內排名最好的學校,再加上當時我對大學也有遺憾,以前沒想過自己也能考上大學還能考上一個很好的大學,現在既然有機會能上了,人家也破例收了我,我就去上了,不過現在是真後悔了,要是再選,我肯定選燕京的大學的。”
程行當時選擇浙大,有一部分原因是父母沒上過大學對於上學留有遺憾,想讓他上個最好的,而前世程行也沒有上過大學,他對大學也有遺言。
這許多遺憾交織在了一起,當浙大破例收他的時候,程行就選擇了浙大。
“哪怕是只能在燕京上個二本,換成現在,我也會去上,當時沒怎麼跟你分離還不怎麼覺得,還覺得距離產生美,而且再加上現在交通工具很發達,想見面也很容易,但現在想來卻不是這樣的,若是在燕京,想你時,很快就能見你,而不是還要去機場,然後去坐飛機,又要從燕京機場再坐車去華清。”程行道。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現在,只要與你分別,別說一天兩天了,就只是幾個小時,都會很想的慌,這是我當時沒想到的事情,因爲哪怕是坐飛機很快就能到,也不能隔半天就坐飛機去一次吧,我還是低估了與你分別後對你的想念了。”程行道。
“想,想我做什麼啊?”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你說呢?”程行笑着問道。
“不知道。”姜鹿溪抿了抿嘴,然後小聲地說道。
……
第351章 嫂子
走到車子旁邊,程行打開了後座車子的門。
兩人走上車,程行將剛剛買的早餐遞給了周遠,他道:“快些喫,喫了送我們去火車站。”
周遠點了點頭,他將早餐接了過來,然後跟姜鹿溪打了聲招呼:“嫂子好。”
姜鹿溪聞言愣了愣,那俏麗的臉蛋先是紅了紅,然後道:“誰是你嫂子?”
她說完後又道:“你別亂喊,我跟程行可沒有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們只是朋友。”
程行此時也跟着說道:“就是,叫什麼嫂子,叫班長,我們現在還沒在一起呢,嫂子這個稱呼沒叫錯,只是不適合現在叫,留着以後再叫。”
姜鹿溪聞言則是瞪大了眼睛,然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她對着周遠說道:“別聽他說的,以後也不能叫這個。”
“是,是。”周遠聞言有些拘謹的說道。
他對姜鹿溪確實有些拘謹。
不只是他吧。
應該是安城一中所有的男生對她都有些拘謹。
這個女生就像是不染纖塵的明月一樣。
是安城一中所有男生心裏的白月光。
但白月光代表的往往就是自卑,自卑到連對方看過來,都會躲閃不敢去看。
因爲對方,太過明亮,太過耀眼了。
而或許是因爲家世背景,或許是因爲自身的性格,姜鹿溪又要比一般的白月光更要生人勿進一些,一般那種在校園時代存在的白月光,可能是甜美溫柔的,可能給人一種雖然走近了無法靠近,但遠距離觀看卻給人一種很溫柔的感覺。
但姜鹿溪不是。
她是連靠近都無法靠近的。
清冷端坐於雲端之上。
別的白月光,在長久同一個學校或者是同一個班級的情況下,怎麼也能說上一些話。
但姜鹿溪,是很多男生連一句話都沒與之說過的。
就拿周遠來說,要不是程行。
在他的三年高中生涯裏,他跟這輪安城一中歷史上最明亮的月光,是不會有任何交集的,整個三班,或許只有寥寥幾個人,與姜鹿溪說過話。
哪怕是她的同桌,與她說話的次數都寥寥無幾。
要不然,程行當時也不會給她起個小啞巴的稱呼了。
只是這個小啞巴,在外人面前依舊是。
在程行面前,有時候雖然還是很少說話,但有時候也早就已經從小啞巴變成小話癆了。
跟程行討論起問題時,也是能滔滔不絕的。
只是這種場景,是別人註定看不到的。
在外人面前,她說話的次數,依舊屈指可數。
“是什麼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是吧?你點頭點的倒快。”程行對着立刻敗下陣來,沒有任何反駁的周遠說道。
周遠聞言抿了抿嘴。
他將早餐拿出來,開始喫起了早餐。
他算是明白了,這兩人的事情,他是不適合參合的。
他只需要老老實實的喫自己的東西不說話就行。
不然兩頭都得得罪。
“跟人家周遠有什麼關係?你兇人家周遠做什麼?”姜鹿溪沒好氣地對着程行說道。
“呵,嘴真硬,我看你能嘴硬到幾時,我就不信到時候追到了你,你還能是這幅態度,還能說沒追到。”這小丫頭嘴是真硬,程行氣的牙癢癢的,真想用手把她的嘴給狠狠堵住,不過姜鹿溪歷來害羞,這種親密的動作,無人時她都很羞澀,這有人在,她肯定就會更加害羞了,本來是牽着她的手到車上的,看到車上有人她就給大力的掙脫開來了。
程行也知道,現在他跟姜鹿溪的狀況就是,無人的時候,他可以做一些親密的動作,但也只限於捏捏鼻子,或者是摸一摸臉了,周圍有人時,這些她都是會很惱兒的,而在周圍有人時,這些人又不是熟人時,牽牽手還是可以的。
但若是周圍有熟人,那牽手都是不行的了。
“我不談戀愛。”姜鹿溪說了一句後,又很小聲的說了一句:“起碼大學畢業之前不談。”
她這話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程行懶得理她。
程行要是真信了她這話,那他們真正在一起的時光就要少幾年了。
猶記得最開始時,她還說過三十歲之前不談戀愛呢。
程行要是真信了,那他們最璀璨最青春的年華,可就徹底失去了。
在程行這裏,2012年,是無論如何也得把她追到手的。
就像是他曾經對姜鹿溪說的那樣。
幾歲時他還未與姜鹿溪相識。
那麼十幾歲,二十幾歲,到此後每個十位數的變化,他們都要一起走過。
所謂的一起,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
對於他們二人而言,在一起,就會是一生。
此時他們都開始喫起了早餐。
程行買的是一恍』包和一徽麸湣�
他很喜歡喫小话@種東西。
這個時代的小话歼�是自己手工包的,很好喫。
到了後世,程行很多時候再去從外賣上點的時候,都是預製的小话恕�
很難喫,皮難喫,肉餡也難喫。
關鍵是價格也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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