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377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哦哦。”姜鹿溪從程行手裏接過了傘。

  “哦哦應該不算是話吧?”姜鹿溪忽然有些緊張地問道。

  “我,我沒說話。”哦哦不說,那她問的這句話該算的了,姜鹿溪怪自己對嘴,於是又跟程行解釋了一句。

  但程行陰沉着臉,根本就沒有理她,他把自己的圍巾解開,然後圍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又用自己大衣的衣袖,擦了擦她臉上跟額頭上被雨雪淋到的水。

  將她的臉給擦乾淨後,程行又將自己的手套脫掉遞給了她。

  只是,姜鹿溪沒再拿。

  天氣那麼冷,程行要是把圍巾還有手套都給她,她就要被凍了。

  所以姜鹿溪沒有要。

  “你要是再拒絕,現在我就親你。”程行看着她道。

  程行現在的臉色極其的冷。

  哪怕是姜鹿溪,都有些害怕。

  他這次生氣,好像比上一次還要厲害。

  姜鹿溪只能把程行的手套拿了過來。

  程行接過了傘,她把程行的手套給戴上。

  程行又把手裏的傘遞給了她。

  然後他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

  看着姜鹿溪向着自己望來,程行皺着眉頭道:“把你身上的棉颐摿恕!�

  姜鹿溪沒有動。

  “想讓我幫你脫?”程行問道。

  程行將她手裏的傘接過來,姜鹿溪把身上基本上已經淋溼的棉颐摿讼聛怼�

  沒了棉遥淮┳啪�衣的姜鹿溪就更冷了。

  程行將傘遞給她,把手裏的黑色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自己穿進去。”程行接過傘,然後道。

  程行這件黑色的大衣,是去年鄧英給他買的。

  貴是挺貴的,但裏面加了很多的鴨絨,看着雖薄,卻很溫暖。

  “哦。”姜鹿溪將程行的大衣穿在了身上。

  程行又把傘給了她,然後走上前來,幫她把大衣的扣子一顆一顆的扣了上去。

  而姜鹿溪看着近在咫尺的程行,特別是他脫了大衣之後,身上只剩下了一件毛衣,而這件白色的毛衣,還是自己之前給她織的,她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你把衣服脫給了我穿,你怎麼辦?你會凍生病的。”

  “你真想我接下來的時間都在你家住?”程行皺着眉頭問道。

  姜鹿溪抿了抿嘴,但面對程行的威脅,還是抬起頭看着他道:“天很冷,你把衣服給我你會凍生病的,我沒事,我以前凍過,我不怕凍的,還是你穿吧。”

  姜鹿溪說着,就要脫掉。

  而程行聞言,直接低頭在她嘴脣上親吻了一口。

  看着身子一動不動,直接僵硬下來的姜鹿溪,程行看着她道:“我剛剛說了,你要是拒絕,我就親你。”

  而就在從呆滯中反應過來,羞惱的想要給程行一腳,想要去質問一下他爲什麼不經過她同意又去親她,而且這次不只是臉,還親她嘴脣的姜鹿溪,忽然看到穿着單薄毛衣的程行低頭彎下了腰,他把地上的鞭炮煙花還有紙拎了起來。

  他道:“走吧,給你爸媽,還有爺爺奶奶去上墳。”

  姜鹿溪聞言怔怔的呆在了原地。

  程行看了一眼撐着傘站在一旁的姜鹿溪。

  看着她沒有動靜,程行皺了皺眉,然後沒去管她,一隻手拎着紙炮,一隻手拎着煙花,向着不遠處姜鹿溪父母還有奶奶的墳地走去。

  看着遠處程行被雨雪淋着,漸行漸遠的身影,姜鹿溪拿着傘,慌忙跑了上去。

  這麼冷的天。

  這麼大的雨雪。

  程行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呢?

  因爲他知道今天早上自己會去給父母還有爺爺奶奶去上墳啊!

  ……

第337章 冰棍

  追到程行身前,姜鹿溪將傘舉到了兩人頭頂。

  程行看了她一眼,眉頭依舊皺着。

  他沒說話,一隻手提着煙花,一隻手提着紙和鞭炮,繼續向前走去。

  這場雨夾雪比剛剛下的更大了。

  風也變得更大了。

  吹打在臉上,真就如刀子一般。

  北方人不討厭雪,但特別討厭溼雪。

  它除了會讓空氣變得更冷,也會如雨水一般把地淋的很溼。

  又走了一會兒,便到了埋葬着姜鹿溪一家人的田地上了。

  田裏的地都被凍住了,因此很好走。

  但就是有些滑。

  姜鹿溪打着傘走在上面時,就不小心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上。

  還好程行眼疾手快,放下手中的紙炮,用手拉住了她。

  程行低頭看了一下她的鞋子。

  也怪不得她腳會打滑。

  她那雙鞋子一路從雪地裏走來,又淋着溼雪,早就被浸溼了。

  而且這種單鞋的鞋面,又很容易打滑。

  程行的臉色變得更冷了幾分。

  而看着程行臉色愈加變冷的姜鹿溪,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最終沒敢說出口。

  程行此時的臉色,太嚇人了。

  他將麥地上的紙炮拎起來,繼續向前走去。

  走到墳地之後,按他們這裏大年初一上墳祭祖的規矩,程行先拿着紙和鞭炮到了姜鹿溪爺爺奶奶的墳前,他們這裏規矩,大年初一上墳,先從輩份大的墓地開始。

  程行拿出了一盤炮,從一頭開始圍了起來。

  他要把這盤跑圍着姜鹿溪爺爺奶奶的墳地給繞一圈。

  而看着程行拿起炮圍了起來,姜鹿溪便打着傘跟了過來。

  “你過來做什麼?你去燒紙去。”程行皺着眉看着跟過來的姜鹿溪道。

  他這邊點燃炮,姜鹿溪那邊就可以燒紙了。

  這個先點炮再燒紙的規矩,是把墳裏的老人喊醒,讓他們不要再睡了,兒孫們過來送錢了,讓他們起來拾錢。

  “哦。”姜鹿溪哦了一聲,然後把傘遞給了他。

  “你把傘給我你怎麼點紙?”程行問道。

  “那就先把炮點了,再一起去燒。”姜鹿溪看着他道。

  程行沒管她,繼續圍着墳地擺起了鞭炮。

  這帶地裏放的鞭炮都是程行買的最大盤的鞭炮。

  因爲考慮到姜鹿溪爺爺奶奶和父母都是合葬的墳地,不買大一些的,是圍不了一圈的,將鞭炮在兩位老人的墳地上擺放了一圈,程行便拿出打火機點着了鞭炮。

  鞭炮在墳地裏噼裏啪啦的響了起來。

  程行回到墳頭,將姜鹿溪手裏的傘和她剛剛脫下來的棉夷昧诉^來。

  作爲兩位老人唯一在世的親人,這第一刀紙,得姜鹿溪親自去燒的。

  他就站在那裏幫她打着傘。

  姜鹿溪開始燒起了紙。

  沒過多久,黃紙便開始熊熊燃燒了起來。

  刺骨的寒風將火吹的很旺。

  程行站着都能感覺到墳頭的溫度。

  程行蹲下來,將她往後面拉了一些。

  “爺爺奶奶,起來拾錢了。”她低聲道。

  但程行能看到她微微聳動的肩膀。

  她在小聲地啜泣着。

  程行抬起頭往遠處看了一眼。

  上墳的人有很多,但大部分都是好幾個人或者是一羣人。

  今年之前,姜鹿溪尚還有一個親人在。

  到了2012年,她再來上墳時,那個親人,已經躺在了地裏。

  姜鹿溪燒完一刀紙後,在墳頭給爺爺奶奶跪下磕了一個頭。

  等她起身之後,程行將傘給了她,然後蹲下來拿過一刀紙,也開始燒了起來,他將這道紙燒完之後,也在地上給他們磕了一個頭。

  “走吧,去你爸媽的墳地。”程行起身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來到姜鹿溪父母的墳地前,程行又像剛剛那樣把炮圍着墳地盤了一圈,除了炮之外,程行又在旁邊放了一筒煙花,等將煙花和炮全都點燃之後。

  程行打着傘,讓姜鹿溪燒起了紙。

  姜鹿溪低聲跟父母說了一會兒話,跪拜完燒了一刀紙後,她起了身,然後從程行手裏接過了傘,程行將剩下的最後一刀紙燒完,然後給他們跪拜了一下。

  祭祖結束之後,程行拿過傘,向着來時的路走去。

  他的臉還冷着,一句話沒說。

  姜鹿溪則是在旁邊緊緊地跟着。

  回到了車前,程行將副駕駛的車門給打開,看着姜鹿溪還站在那裏,程行皺着眉頭冷聲道:“進去啊!”

  “哦哦。”姜鹿溪坐了進去。

  程行從另一面打開了車門,然後收起傘上了車。

  他起身彎腰,將身體探到姜鹿溪那裏,拿過她座位上的安全帶,然後給繫好。

  程行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繫上自己的安全帶,把空調的暖風打開,將暖風開到最大,然後啓動車子調轉了頭。

  他開着車子向着村裏駛去,沒過多久,便到了姜鹿溪家門口。

  “下來。”他停下車子說道。

  “哦哦。”姜鹿溪打開車門就想下去。

  “我讓你現在就下了嗎?”程行的眉頭皺了起來,道:“等我過去。”

  “哦。”姜鹿溪哦了一聲,抿了抿嘴,沒再吱聲。

  程行下了車,將手中的傘撐開,然後來到了車的另外一邊。

  他敲了敲車窗,姜鹿溪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下來後,將車門給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