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程行早早的起來,洗漱過後,便開車去了平湖。
到了進姜鹿溪家的路口時,程行沒有直接進村,而是去鎮上買了兩份早餐。
現在很早,才六點多,還沒到七點。
姜鹿溪即便醒來,也不一定就開始去做早飯了。
而早上的天氣很冷,程行也不想讓她做早飯,還不如買着喫呢。
所以昨晚臨睡在說晚安之前,就跟她說了,讓她明早不要起來做飯,可以多睡一會兒。
只是程行開車到了姜鹿溪他們村子裏的時候,還沒有到姜鹿溪家門口,老遠就看到了他們家的煙囪裏冒出來的炊煙。
很顯然,她並沒有聽自己昨天所說的話。
程行到了她家門口,停車從車子上走了下來。
要說昨天中午來的時候,大門的屋檐上在往下滴着水,門前都被水滴成了一個小水坑了的話,那現在屋檐上一滴水都沒有。
因爲早上天氣很冷,水都被凍成很長的冰溜了。
晶瑩剔透,耷拉着得有半米長。
程行伸出手,握住了其中一截,將其給掰斷了下來。
童年時小時候很喜歡玩這種冰溜子,遇到許多長的冰溜子甚是喜歡,就跟春夏時在路邊撿到很好的枝條木棍一樣,可以當成冰劍,去與其它孩童玩耍。
程行用手敲了敲門。
不多會兒,姜鹿溪就穿着圍巾俏生生地出現在了她家門口。
“別動,打劫,把錢財全都交出來。”程行幼稚的孩童心起,用手中當成是冰劍的冰溜子對準了姜鹿溪。
結果誰知道姜鹿溪真去摸起了起來時放在口袋裏的錢。
今天早上要去巨輪上班,肯定是要帶些錢的。
所以她就放了一些在口袋裏。
看着她掏出來的錢,程行有些無語,他道:“好了,只是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
“把錢收起來吧。”程行將手中的冰溜子扔出門外,然後看着她身上穿的依舊是之前的舊棉覇柕溃骸白蛱觳皇歉阏f不要那麼早起來做飯了嗎?那麼冷,多睡會兒覺啊!”
“昨晚睡得很早,睡不着就起來了,而且家裏有面也有菜,爲什麼要浪費錢在外面買着喫?”姜鹿溪問道。
“主要是太冷了。”程行說完後又道:“還有,昨天說了讓你今天把買的新衣服換上,你又沒換。”
“沒有啊!”姜鹿溪搖了搖頭,道:“牛仔褲我有換啊!”
“那鞋子和棉夷兀俊背绦袉柕馈�
“鞋子和棉遗屡v了就沒換,等下走的時候再換就行了。”姜鹿溪道。
他們這些村裏窮人家生長的孩子就是這樣。
新買的鞋子跟衣服都是捨不得穿的。
都是想穿舊的,怕把新衣服跟新鞋子弄髒。
“總歸都是要髒的。”兩人一起走進廚房後,程行將買的早餐放在廚房的桌子上,然後道:“對了,你等我一下,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程行說着走回車子裏,把昨天晚上買的防凍的護膚品給她拿了過來。
“給,這個給你,每天早上洗臉的時候可以塗一次。”程行道。
姜鹿溪接過程行送的袋子,她打開一看,裏面是兩個盒子,於是她搖了搖頭,看着程行說道:“我,我不塗化妝品的。”
她不喜歡塗化妝品,而且她也塗不起化妝品。
在學校的時候,魏珊她們有買化妝品,姜鹿溪聽過她們說過價格,都是很貴的。
“不是化妝品,是一些防凍的護膚品,就跟大寶一樣,防凍防乾裂的,大寶你總塗過吧?你需要塗什麼化妝品?小鹿溪本來就天生麗質,塗了妝反而破壞了你那俏麗清純的臉蛋。”程行笑道。
姜鹿溪的素顏很好看,確實不需要去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些本來有六七分的女生,塗了化妝品之後,確實可以有七八分,但是塗抹久了,一卸妝之後,容貌會變得越來越難看,連原本的六七分都沒有了。
化妝品這東西,塗久了會讓臉色暗沉,皮膚會變得很差的。
以至於素顏會沒法看,需要長久依賴化妝了。
而姜鹿溪不需要塗抹任何化妝品,她本身就是天生麗質的。
“什麼俏麗清純的,我只是一個普通女孩兒子的長相。”姜鹿溪道。
“這句話你可以說,我可不能說。”程行笑道。
“哼,你有什麼不敢說的?我本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長相啊!”姜鹿溪瞥了他一眼,然後冷哼了一聲。
“是是是,你長得最普通了,長相普通姜鹿溪,這總可以了吧?”程行好笑道。
如果她這句話是放在後世已經成名了的時候在採訪裏說的,那肯定就跟不知妻美、悔創阿里和北大還行併成爲四大凡爾賽了。
姜鹿溪要是長相普通,世界上就真的沒有長得好看的女子了。
“好了,把東西拿回屋吧,我們去喫早飯。”程行又聞到了鍋裏的鹹菜餅子的香氣,這香氣一聞,從鎮上買的包子就頓時不香了。
“這些東西多少錢?”姜鹿溪問道。
“不貴,跟大寶差不多的價錢。”程行道。
“哦。”姜鹿溪聞言哦了一聲。
跟大寶差不多的價格還好。
要是太貴了的話她就不要了。
昨天程行幫她買衣服就已經花了許多錢了。
雖然這些錢她在日後也會還。
但總歸是不想越欠越多的。
她把東西拿回了屋裏,然後回到廚房跟程行一起喫起了早餐。
程行將從鎮上買的一個茶葉蛋遞給了她。
“給,你喫這個。”他道。
姜鹿溪看到程行沒有,想去掰一半分給他,程行道:“好了,我要是想喫的話就多買一個了,你不會以爲我像你一樣連這一塊錢都捨不得花吧?只是我不太喜歡喫雞蛋,這有那麼好喫的鹹菜餅子,肯定多留些胃口去喫這些。”
但程行說這些沒用,姜鹿溪還是掰了一半遞給了他。
程行搖了搖頭,道:“服了你了。”
他只能把這半個茶葉蛋給喫了。
結束了早餐之後,姜鹿溪將鍋碗給洗了。
然後她便回到屋裏換起了鞋子。
將鞋子還有衣服換上後,姜鹿溪鎖上門,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正在門外瞪着她的程行看着此時的姜鹿溪眼前一亮。
卡其色的風衣和牛仔褲,將她纖細曼妙的身姿展露無遺。
在程行這幾個月的每天監督之下,每天都好好喫飯的姜鹿溪,身材要比之前變得更好看了,再搭配上風衣和牛仔褲,以及腳上穿着的白色邉有智寮儯趾每础�
“怎麼了?”看着他忽然發起了呆,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真好。”程笑道。
姜鹿溪那清麗的俏臉紅了紅。
外面風大,程行反應過來後便打開了車門,讓她坐了進來。
從副駕駛的位置幫她把安全帶繫好,程行便回到了車子裏。
將車裏的暖氣打開,程行啓動了車子,向着巨輪而去。
到了公司之後,兩人來到了程行的副總辦公室。
從今天開始,姜鹿溪就要幫着程行處理公司裏的事情了。
因爲程船把巨輪在鄉鎮上的新項目的權利全權交給了程行去處理,他跟鄧英的負擔減輕了,但是程行這邊需要處理的事情就多了,因爲現在巨輪城市裏的超市早就已經走上了正軌,沒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的,現在主要需要處理的事情就是新項目的事情。
程行來公司掌握大權,原先這個項目的總經理馬瑜,也得向這間副總辦公室討決策。
因此,程行他們這間副總辦公室,就成爲公司最忙碌的辦公室。
但是還好,處理事情有他跟姜鹿溪兩人。
而且他們也只是幫着處理一段時間。
還是程行原先就制定好的方案,關於巨輪接下來的發展,大致的走向他已經規劃好了,下面就得需要姜鹿溪幫忙,去實施具體的解決方案。
姜鹿溪雖然有這方面的天賦,學的也是這方面的專業。
但畢竟剛上手,連實習都沒有實習過。
不過有馬瑜在,具體的決策他能幫着給很多意見。
而到了下午,姜鹿溪就漸漸地熟悉該怎麼去處理這些事情了。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姜鹿溪處理起公司的事情就開始得心應手了起來,她也順便開始做起了幫程行解決農民個體種植戶最後因爲巨輪大火而被逼上絕路的解決方案。
在姜鹿溪即將來公司上班的前一夜,關於公司的情況,程行有詳細的在電話上跟姜鹿溪聊過,其實詳細的情況程行也不太懂,但是家裏有程船跟鄧英在呢,程行跟姜鹿溪打電話的時候,有些具體的事情程行不瞭解的,就會問程船還有鄧英。
所以大致的情況姜鹿溪是有了解的,第一天看了許多的文件跟資料之後,有些事情就好處理了,到底是華清經管系的高材生。
不過到了第五天,看着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程行還是有些無語,他原先只是想在大事上幫着父母解決一些事情,但他們二老這是看他們處理的事情處理的很好,硬是把大大小小的所有的事情全交給他們去處理了。
關鍵是,程行不累,但是姜鹿溪累啊!
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她在幫着處理。
她處理的還真快,這一大堆文件,她一上午就幫着處理好了。
而到了下午的時候,關於鄉鎮個體戶的農民種植瓜果蔬菜的事情,詳細的方案,在姜鹿溪的一再努力下,總算是給做出來了。
“你看一下。”姜鹿溪做好之後,將方案拿給程行看了一下。
辦公室裏,程行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下姜鹿溪寫的方案書,這份方案書姜鹿溪寫的很好,解決方案寫的很詳細,算是事無鉅細,方方面面都給考慮到了。
“但是這樣的話,巨輪在鄉鎮上的收益,就會比之前虧損四層的收益。”姜鹿溪道。
這四層就將近一半了,姜鹿溪在方案書上,甚至還把未來巨輪因爲這個方案每年將近虧損的數字,也給程行詳細的算了出來。
程行合上了手中的方案書,笑道:“就像是你我在對待愛情上面一樣,在商業上,我也只求乾乾淨淨,問心無愧。”
錢多錢少,從來都不是程行的追求。
此時具體的解決方案出來。
程行心裏還真鬆了一口氣。
“怎麼聊着聊着,又扯到其它地方上去了?”姜鹿溪的美眸閃了閃,然後問道。
對於程行放棄如此這般大的利益,姜鹿溪還是很佩服的。
越是學了這個專業,越是讀了許多商業上面的書。
姜鹿溪就越是知道商人重利這個詞的意思。
“怎麼?不能扯啊?”程行用腳滑動一下椅子,然後來到她的面前問道。
他起了身,把站着的姜鹿溪給按到了椅子上,程行笑道:“來,姜大祕書,你幫了我一個大忙,你坐。”
在這件事情上,姜鹿溪確實幫了他一個大忙。
只是程行是老闆,她是祕書,姜鹿溪哪裏敢讓程行站着她去坐。
既然她來了公司,並且跟公司簽了合同,公司也照常給她發工資,那在姜鹿溪看來,她跟程行在上班期間就不是朋友關係了,而是老闆跟下屬的關係。
只是她剛想起來,就被程行用手給壓下了。
程行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幫其按起了肩膀。
“這幾天,辛苦了。”程行溫聲道。
這五天,姜鹿溪確實很辛苦。
每天公司的事情很多,姜鹿溪都一件件的在處理,上午處理完公司的各種事情,下午還要抽出時間去寫方案書,姜鹿溪這幾天是沒有一刻是閒着的。
其實距離過年還有差不多一週的時間呢,姜鹿溪完全不用那麼急,但是一處理其事情來,他彷彿看到了前世那個已經成爲申利高層的姜鹿溪。
處理事情來幹練利落。
上一篇:才满十八,花甲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末世:女人消耗的物资万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