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除了他們外,還有其他班幾個比較熟的男生。
“這帶海綿和膠皮的乒乓球拍使着不舒服,有沒有把膠皮撕下來的乒乓球拍給我一個?”程行問道。
“程哥,我這有。”旁邊的鄧虎將他的光板乒乓球拍遞給了程行。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這裏特有的風土習俗,他們這裏的人打乒乓球拍,都不喜歡帶着膠皮的,都喜歡用光板的去打,而且基本上很多人都是直板。
在前世,程行除了學習之外,像是籃球乒乓球這些玩的都很不錯,程行換了個光板後,便直接把對面的周遠給淘汰掉了。
“老媽子,該你了,我們這裏也就只有你能跟程哥打打了。”周遠將手裏的乒乓球拍遞給了旁邊的李俊澤。
李俊澤發球,程行跟他打了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第一球就互相攻防了十幾次。
在程行與李俊澤打球時,旁邊許多人也都圍了起來。
學校裏許多喜歡玩乒乓球的學生,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看程行跟李俊澤打球。
因爲這兩人算是學校裏玩乒乓球最厲害的。
如果說程行是最強的矛,那麼李俊澤就是最強的盾。
如果說程行是隻攻不守的話,那李俊澤就是只守不攻。
這也是爲什麼李俊澤會有一個老媽子外號的原因。
老媽子在他們這裏的含義就是老奶奶。
而李俊澤打球就跟老奶奶一樣,看似有氣無力的,但不管你怎麼攻,他總能把球給你接回去,他這種打法,有點像是乒乓球比賽裏的削球手。
他可以無限接,但你總會有失誤的時候,所以哪怕是程行都不是很喜歡跟李俊澤打,因爲打着打着他就把你給耗死了,而且他這種不急不躁的打法也很搞人心態。
但他的打法很有觀賞性,這並不是職業比賽,雙方能互相攻防十幾次就能引起周邊許多人的喝彩,而李俊澤的這種打法總能給人喂很多蓋球和抽球,而當極具進攻力的蓋球和抽球發出去後被李俊澤從很遠的位置將其接回來時,自然讓許多人覺得精彩。
於是球場上就出現了程行在不停抽射,李俊澤在不停奔跑的畫面。
不過最終還是程行在抽一個右球被他接回來後往左抽射後,因爲他奔跑沒來得及而贏下了這一球,這個來回長達二十幾次的攻防結束後,旁邊響起了陣陣驚歎聲。
這樣的攻防,看的確實讓人過癮。
“姜鹿溪。”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本來還在看球的腥思娂娕ゎ^。
而剛剛去小賣部花了五毛錢買了一包紙準備去還給程行的姜鹿溪,在看到程行的面前圍了那麼多人後愣了愣,早知道他旁邊有那麼多人她就不來。
但現在來都來了,等到回教室再把紙巾還給他,依舊會引起許多人的注視。
姜鹿溪之所以會來這裏找他,就是想着相比於教室,乒乓球檯旁應該沒有多少人,畢竟乒乓球兩個人就可以打,旁邊最多也就只有周遠一個人。
風言風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這段時間姜鹿溪就有體會到。
不過姜鹿溪問心無愧,她跟程行並沒有什麼。
而且她覺得程行之所以會幫自己,恐怕也是跟刺激陳青有關。
姜鹿溪靜靜地走過來,然後將買來的紙遞給了程行。
只是一包紙巾,程行沒想到姜鹿溪也會還。
不過他還是接了過來。
旁邊的許多人望到這一幕則是愣了愣。
這是搞哪一齣?
姜鹿溪看程行打球打累了臉上出汗了親自給她送紙巾?
姜鹿溪喜歡程行?
許多人的腦海裏已經冒出了很多的問號。
“早上下了些雨,姜鹿溪來學校的時候頭髮被雨給淋溼了,她當時沒有紙巾,我就借給了她一包紙。她的性格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是從不欠人人情的,所以大家不要誤會什麼,姜鹿溪只是把早上我借給她的紙還給我。”程行笑着主動給旁邊的人解釋道。
姜鹿溪則是抬起頭,用明亮的眸子看了看他。
她倒是沒有想到,程行竟然會跟旁邊的人主動解釋這個。
不過也是,程行喜歡的人是陳青,他只是想借自己刺激陳青,倒不是想被陳青真正誤會他跟自己有什麼關係,不過這對於自己來說確實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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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姜鹿溪的做事風格。
在一中的這幾年裏,姜鹿溪還真沒有欠過別人的人情。
聽說上一次程行給姜鹿溪送創可貼,姜鹿溪也把錢還給他了。
還有那次程行幫她在車棚裏扶車,也有人看到姜鹿溪事後買了瓶水給程行。
包括那次幫姜鹿溪插隊買煎包,姜鹿溪也是給了錢的。
這樣一想,許多人說的姜鹿溪跟程行有關係,甚至傳的程行追到姜鹿溪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程行喜歡誰他們管不了,但姜鹿溪喜歡誰,對於他們很重要。
最好的是,在這還有不到一年的時光裏,姜鹿溪依舊是那個只存在於迷霧裏的人,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安城一中所有男生心裏共同的回憶。
她還是那道最美好最純粹最清純的白月光。
未來的姜鹿溪屬於誰他們不管,但此時的姜鹿溪,誰都不想她被別人追到或是擁有。
只要他們記憶裏的姜鹿溪不屬於任何人,那麼便可以將這份美好放在心裏存在很多年。
把紙遞給了程行後,姜鹿溪便離開了。
而程行打了會兒球,也回到了教室。
“程哥,我出十倍的價錢,把剛剛姜鹿溪送給你的那包紙賣給我。”周遠說道。
程行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要是有病就趕緊去治病。”
“欸,昨天聽了老狼的那首《同桌的你》,感觸好深啊!特別是當聽到裏面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誰把你的長髮盤起這段的時候特別難受。”他說完後又問道:“程哥,要是以後姜鹿溪躺在別人的懷裏被別人給娶了,你會難受嗎?”
程行聞言愣了愣。
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考慮過。
因爲後世的姜鹿溪不屬於任何人,她沒有結過婚,也沒有傳出來跟誰談過戀愛過,後來出了家時,更是在微博上宣佈這一生都不會嫁人。
但此時聽到周遠的這個問題,如果真去考慮的話。
如果姜鹿溪嫁給別人,躺在別人的懷裏,自己是否會會難受呢?
程行看了看旁邊斑駁的牆上掛着的一幅名人名言,上面寫着不要讓追求之舟停泊在幻想的港灣,而應揚起奮鬥的風帆,駛向現實生活的大海。
他沒有回答周遠的這個問題。
“看,我就說吧,程哥你肯定也是難受的!”周遠笑道。
“別討論這種沒有意義的事了,想這些不如多去幹些其它的事。”程行道。
晚上放學的鈴聲打響,周遠光速的將正在看小說的手機給收起來,然後對着程行說道:“程哥,放學了,去網吧搞兩把?”
他今早來的時候跟他爸說了今晚晚自習要考試,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回家,因此現在就往網吧趕,差不多能正好玩半個小時遊戲。
“不了,你先去吧,我等會兒再回去。”程行道。
“怎麼昨天要等會,今天還要等一會兒。”周遠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後起身直接向教室外衝了過去,他上週放假的時候新續的一個月大炮,大炮正在呼喚着他,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到網吧啓動穿越火線,然後在生化模式裏一槍做掉一個了。
隨着昨天的許多人前來幫忙被姜鹿溪拒絕後,到了今天,總算是沒有幾個了,唯一有的幾個,也都是昨天沒有勇氣走上前來搭話的,在匆匆說了一句需要幫忙後也都快速的跑開了,這個時候程行倒是理解以前的姜鹿溪爲什麼會那麼低調,走路總低着頭,會在額前留那麼多頭髮,讓頭髮遮住自己的大半張臉頰,估計她早就已經厭煩了這些吧。
只是,是金子就總會有發光的一天。
姜鹿溪能在來到了一中兩年後才被發現人發現她的美貌,已經算是藏的很深了。
如果沒有那天的風,可能到了高三結束,人們也發現不了這個每次月考都是一中成績第一的女孩兒,在除了成績好之外,還是一中最漂亮的女孩兒。
可惜安城的許多學校都沒有什麼校花的說法,人們私底下雖然都會討論哪班的哪個女生很漂亮,但從來都沒有把校花的名頭按在姜鹿溪或者陳青的她們頭上。
但如果一中有校花,那這個校花肯定會是姜鹿溪。
因爲在一中,她就是長得最漂亮的那名女生。
在教室裏的人都走光後,安靜的三班教室裏也就只有了他們兩個人。
程行從姜鹿溪的手中拿過粉筆,接着昨天畫的地方開始畫起了中間的地方。
程行要畫的這張圖,下面和中間的地方都不是很多,但上面要畫的東西卻有很多。
下方和中間要畫的東西,都只需要花一天的時間就能畫完。
但上方的東西,得畫兩天才行。
畫圖還是挺廢粉筆的,不一會兒,程行手裏的這小半截粉筆便用完了。
“再遞給我一根粉筆。”程行道。
姜鹿溪伸出手,將手裏的粉筆遞了過去。
此時的程行正專注的看着黑板,思考着接下來該怎麼畫,因此他沒有往後看,而是在感覺姜鹿溪將粉筆伸過來後,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拿姜鹿溪手裏的粉筆。
只是,程行的手並沒有摸到姜鹿溪手裏的粉筆,而是觸摸到了她纖細柔嫩的手掌上,感觸到指尖的柔軟與滑嫩,程行愣了愣,他轉過身,就看到了同樣在發愣的姜鹿溪。
程行不動聲色的將粉筆從她手裏取出,然後繼續畫起了圖。
只是此時的程行,內心裏卻沒有表面那麼平靜。
本來沒有出現錯誤的畫線,也不小心把線連到了其它的線上。
程行只能用黑板擦將剛剛畫好的大塊地方給擦掉重新畫。
粉筆再次用完後,程行回頭看向了她。
而這一次,姜鹿溪並沒有再用手將粉筆遞過來,她站在一邊,指着桌子上的粉筆淡淡地說道:“你自己過來拿。”
程行將粉筆拿過來將粉筆頭給掰斷,然後繼續畫了起來。
等這根粉筆畫完後,這張圖中間的部分,總算是畫完了。
關燈,鎖上房門,走到樓下的時候,程行道:“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嗯。”姜鹿溪輕輕地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那,路上注意安全。”程行道。
秋風吹落了旁邊的許多樹葉,但卻吹起了一個少年的心。
第55章 跟她無關呢?
中間的部分畫完後,週二的晚上,程行開始畫上半部分的圖。
雖然程行的個子現在就已經很高了,但黑板的上半部分他還是夠不着。
程行前世一直到19歲的時候,骨骼的生長才算截止。
那時候程行的身高,差不多有個一米八三左右。
而現在的身高可能連一米八都還沒有,但在學校裏已經算是很高的了。
女生的身高要比男生早發育兩年,姜鹿溪現在的身高跟後世在一中再見她時,已經沒什麼兩樣,姜鹿溪現在的身高差不多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間。
後世的時候程行有查過姜鹿溪百科上官方給的數據,是一米六七。
“幫我拿個凳子。”程行轉身對着她說道。
“嗯。”姜鹿溪轉過身看了看後面一排的凳子,她沒有去搬最靠近她的那張凳子,而是去了後排靠窗旁,將程行的凳子搬了過來。
“你身後不就有凳子嗎?爲什麼非要搬我的?”程行望着眼前自己的凳子有些好笑。
先不說沒人願意去踩自己的凳子,關鍵是他的凳子那麼遠,就近就有不少凳子,換成其他人,恐怕都會去搬最近的這幾個凳子,而不會捨近求遠去搬程行的凳子過來。
“踩別人的凳子不太好。”姜鹿溪道。
“那踩我的凳子就好了是吧?怎麼不踩你的呢?”程行問道。
“那踩我的。”姜鹿溪說着就要去搬。
“好了,你拿都拿來了,就踩我的吧。”程行看着她真要去搬自己的凳子,有些無語。
程行踩着自己的凳子,開始畫起了這張地圖上半部分的東西。
他們是週六放完假開的學,週六那天姜鹿溪只在黑板上寫了十幾字,第二天程行又擦點了,算是什麼都沒做,週日的時候程行開始畫,現在到了週二,正好是第三天。
週三的時候將這張地圖完工,然後週四的時候交給姜鹿溪去寫字。
週五也就是離放假的最後一天等着評委組去打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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