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喜,喜歡。”姜鹿溪頓了一下,但還是把這兩個字打了出去。
她無法對程行說謊,雖然她騙過程行,但在這個問題上,不知道爲什麼姜鹿溪不想騙他,她確實很喜歡這本書。
“第三個問題就不用問了,你在看的這本書是《一路溪行》。”程行打字道。
姜鹿溪看到這個答案後抿了抿嘴,然後道:“我就知道,還好我沒有去跟你賭,我就知道你能猜的出來。”
“若是換做別的人,是猜不出來的,但我知道你的性格,知道你在想什麼,若非與我有關,若非讓我猜你在看的這本書本身有很大的樂趣在,又或者是這本書是一本很冷門很難猜的書,你是不會讓我去猜的。”
“而你也知道我肯定能猜的出來,所以不去與我賭,所以鹿溪,我們這算不算是心心相印?我們彼此貼在一起的心,是不是又更近了一步?”程行笑着打字問道。
“我們的心,什麼時候貼在一起了?”姜鹿溪皺了皺鼻子,然後道:“程行同學,你最近越來越喜歡胡說八道了。”
“班長,我想你了。”程行忽然打字道。
……
第307章
姜鹿溪以同學稱呼他。
程行則以班長稱呼起了她。
姜鹿溪看到程行發的這句話後愣了愣。
她的俏臉先是因爲程行那句直白的我想你了而變得有些緋紅。
緊接着思緒又在2011年的冬季里拉回到了2011年之前的小城安城。
在安城一中裏,特別是從2010年下半學期的高三開始。
兩人有了許多交集之後。
在幫程行補習的時候,程行有時會作怪的叫他老師。
但叫的最多的還是班長。
那時候教室裏也有許多學生會這樣稱呼她。
但姜鹿溪的記憶裏,就只有程行這樣喊她的場面了。
姜鹿溪大多數時間,也會以同學去稱呼他。
“姜鹿溪,回消息,不能沒有禮貌。”看到自己手機上久久沒有姜鹿溪回的消息,程行有些氣惱地打字道。
而看到程行發送過來的這段話後,姜鹿溪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有些想笑,她的嘴角不自覺的勾勒起了一抹笑容,有時候程行就是這樣,像個孩子一樣。
自己只是在想着事情,沒有及時回消息就是不講禮貌了。
那程行做的不講禮貌的事情多了。
要真這樣去算。
程行之前對她做的那些蠻橫不講理的事情,不都是不講禮貌。
只是雖然這樣想着,姜鹿溪還是快速回了程行消息,她道:“剛剛在想些事情,沒有不回你消息的意思。”
姜鹿溪打完字這幾個字後,忽然又破天荒的打了一段話過去:“乖啊!別生氣了,姐姐給你買糖喫。”
只是這句話剛發出去之後,姜鹿溪就後悔了。
因爲她發現這句話很不妥。
只是這個時候微信剛剛上市還沒一年時間呢。
發消息兩分鐘之內可以撤回這個功能還沒有呢。
姜鹿溪發送出去,就只能發出去了。
哪怕是她此時把自己所發的內容單方面刪除,程行也是能夠看見的。
而看到姜鹿溪發了這句話的程行愣了愣。
隨後他笑着打字道:“嗯,好啊,謝謝姐姐。”
而看到程行回過來消息的姜鹿溪,則是滿臉通紅。
她甚至不敢再去看一遍程行發過來的這個消息。
將俏麗的臉蛋轉到別的地方,將好看的美眸望向了圖書館的窗外。
窗外的北風呼嘯,在這個季節,校園裏許多樹木都承受不住如此的嚴寒,已經成了光禿禿的一片,但只有圖書館外的雪松,已經翠綠盎然。
若是下了雪,落了雪的雪松,還會更加好看。
一片白色,像是聖誕節的聖誕樹。
上次燕京落雪,姜鹿溪給程行發的一張華清校園內的雪景圖。
就是這顆雪松落了雪的雪景圖。
她當時覺得很好看,就拍了下來,給程行發了過去。
程行給她發消息,說這顆雪松很像她,跟她的品格一樣。
當時看着窗外落雪的那個姑娘,臉頰還紅了紅,打字回了句:“你最近很喜歡說謊話去騙人,她不是學校裏的那些小姑娘,是不喫這套的。”
那時的程行正是最火的時候,程行在華清大學裏也是如日中天。
姜鹿溪走到哪裏,都能聽到學校裏的那些女生在討論他。
而女生討論一個年齡相仿的男生。
討論討論就討論到喜歡上去了,還說什麼要是能成爲他的女朋友,能嫁給他多好。
姜鹿溪就想不明白,程行有什麼好的?是個變態不說,平時也很喜歡欺負人,雖然沒見他欺負過別人,但是欺負過她啊!
關於自己是程行的好朋友,跟程行的關係匪溸@件事情,姜鹿溪沒有讓魏珊她們說出去,甚至姜鹿溪還對她們說了,誰要是跟別人說了,她就永遠不搭理誰了。
她的不搭理,是不再幫她們講題了。
這段時間以來,她們有許多不會的問題,都是會問姜鹿溪的。
姜鹿溪會給她們講的很清楚。
漸漸地,魏珊她們對於姜鹿溪也就越來越佩服了。
姜鹿溪之所以不想讓魏珊她們泄露自己跟程行的關係。
原因很簡單,姜鹿溪不想給程行添麻煩。
朋友,應該是互幫互助的,而不是隻有程行單方面的付出。
要是學校裏的人知道了她跟程行的關係,肯定會過來找她問程行要簽名書的,她當然會拒絕,但要是被程行知道了,程行爲了自己,是肯定會幫他們籤的。
比如他們系,是有不少老師也很喜歡程行的書的。
如果那些老師要是要的話,程行肯定會給的。
而姜鹿溪不想去麻煩程行。
因此,除了魏珊她們外,學校裏沒有別的學生知道她跟程行的關係。
也不對,姜鹿溪覺得,劉曼曼應該是知道的。
因爲之前有一天,劉曼曼曾過來問過她跟程行是什麼關係。
那個時候姜鹿溪才知道,劉曼曼也曾在那次深城競賽上參加過考試。
而且還見過他們。
姜鹿溪知道瞞不住劉曼曼。
便跟劉曼曼說了她跟程行是朋友關係。
但那次姜鹿溪說完這句話後有些後悔了。
因爲劉曼曼聽完了這個回答後表情很高興。
像是如釋重負一般,說了句:“是朋友啊,是朋友就好。”
姜鹿溪當時聽完劉曼曼這句話後是很後悔的。
她後悔沒有在朋友之前,再加個好字。
她跟程行不是朋友關係,是很好的朋友關係。
然後劉曼曼就直接跟她說,她對程行有意思,她們是同學,又是朋友,問她有沒有程行的聯繫方式,當時的姜鹿溪很難受,很不想給,但最後還是皺了皺鼻子,將程行的聯繫方式給了劉曼曼。
那時候的姜鹿溪才覺得,自己的性格是有缺陷,是很不好的。
因爲她這一輩子只騙過程行。
所以她不想再去騙別人。
若不是有潔癖很在意這個的話。
她就可以騙劉曼曼。
說她沒有程行的聯繫方式的。
但騙了程行,就不能再騙別人了。
這一輩子,只能騙他。
這個潔癖,很不好。
然後她就覺得程行很不好,太招女孩子喜歡了。
以前在安城時她就發現了。
現在上了大學,喜歡她的女孩子就更多了。
招蜂引蝶的男人,他要是真跟別人在一起了。
自己就一輩子不理他,不跟他做朋友了。
因爲他跟別人在一起就不乾淨了。
自己不跟不乾淨的人做朋友。
而且,她就只有他一個朋友。
他也應該只有她一個朋友纔是。
周遠這種男性朋友自然是不算的。
反正他不能有女性朋友的。
因爲她也沒有男性朋友啊!
姜鹿溪覺得這樣想應該是對的。
這很公平。
“你最近在學校裏,有沒有新認識的朋友?”姜鹿溪又重新低下頭後,然後打字問道。
“有,新認識了不少朋友。”程行打字回道。
在浙大里,程行確實新認識了不少朋友。
比如他宿舍的那幾個哥們,性格都不錯的。
他們都很合得來,因爲他們年齡都很年輕的關係,程行有時候跟他們在一起玩玩,比如突然有一天週六週日的時候被他們架到網吧去打幾把遊戲,也是一件很青春的意思。
“我就只有你一個朋友。”姜鹿溪忽然打字道。
“那我不只是你一個朋友,我還有周遠這個朋友呢,除了周遠之外,最近還認識了一些新的朋友。”程行道。
“男的不算。”姜鹿溪打字道。
程行看到姜鹿溪打過來的這四個字愣了愣,隨即啞然失笑了起來,他總算是明白姜鹿溪突然問這個問題的原因了,原來在這等着他呢,於是他笑着打字道:“女的啊?女的最近好像也新認識了不少朋友,都長得挺漂亮的,而且志同道合,都很聊得來。”
程行這句話發出去後,久久再也沒有回信。
直到很久之後,程行才收到了一條消息。
“那你去跟她們做朋友去吧,我就不跟你做朋友了。”
程行看到她發的這條消息後直接撥通了她的電話號碼。
前面兩個都被姜鹿溪給掛掉了。
第三個,姜鹿溪終究沒有忍心再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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