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李潔早就已經看不慣她了,這姜鹿溪又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李潔就肯定要去找找她的晦氣了。
更別說此時自己看中的那名男生就在旁邊。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耍威風裝帥,不只是男生喜歡,就連女生也很喜歡。
“他就是不能當保安。”姜鹿溪又冷冷地說了一句。
即便是她的周圍站滿了李潔的人,姜鹿溪依舊沒有絲毫的怯懦。
“我可以當收銀員,但是程行不能當保安。”她又說了一句。
是的,在姜鹿溪心裏,她可以去超市當收銀員,可以去餐廳當服務員,可以進電子廠去打工,但程行就是不能做這些。
因爲程行是大作家。
因爲做這些很累。
程行就該去做那些既輕鬆又能賺錢的活兒纔是。
只是很多時候,別人能容忍姜鹿溪的倔,但有些人可忍受不了。
特別是像李潔這種上學時就屬於那種跟着混的小太妹。
不喜歡姜鹿溪的有很多人。
因爲某些原因,陳青跟李妍不喜歡她。
但以她們兩人的性格,李妍是不會對姜鹿溪做什麼的,陳青最多也就只是在口頭上與她交鋒一下,至於真正要動手的孫琦,其實在最後想要動手之前,心裏也是有着許多掙扎的,姜鹿溪身上的光環太多了,以至於到了最後孫琦都感謝程行最後到來給她的那一把掌,因爲她當時要是真動手打了姜鹿溪一把掌,那麼她的人生就真的完了,安城一中絕對會開除她。
而以姜鹿溪這徽州省理科高考狀元的成績,以後不知道能騰飛到哪個地步呢,真要惹到這樣一個人,是絕對得不償失的。
而且最後她也瞭解清楚了,那件事情並不是姜鹿溪的錯。
她完全誤會姜鹿溪了。
只是對於孫琦這種知道姜鹿溪身份的人會知道。
但不知道姜鹿溪身份,只是以爲她是一個小員工的李潔,此時可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伸手就想去推姜鹿溪。
但程行直接拉住了姜鹿溪的手,沒有讓李潔碰到她。
李潔這一推不僅沒有碰到姜鹿溪,也沒有碰到他。
程行看着姜鹿溪道:“不是想主動去牽你的手,只是我不想去握她的手,去跟她有任何的身體接觸,當然,更不會讓她碰到你。”
“那現在呢?”姜鹿溪將被程行握着的手給抬了起來。
她抿了抿嘴,看向了程行。
但雖然抬起了自己的小手,但自己那好看的美眸裏卻沒有半點責怪之意。
因爲程行說的很對,她是不想李潔碰到他的,哪怕程行是爲了幫她去反握住李潔的手,或者是想幫她擋下李潔的這一推時跟李潔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怕她再來推你。”程行並沒有就此就鬆開握着姜鹿溪的手,而是把她給拉到了身後。
而看着兩人視若無睹的秀起了恩愛,彷彿就當她不存在一樣。
而程行的話更是讓她惱怒不已。
這個時候真正惱羞成怒的李潔,已經不只是想對姜鹿溪報復了。
她對着那幾名保安說道:“這個人影響超市的正常工作,你們還不快把他給拉出去?”
幾名保安對這李潔倒是言聽計從,走上來就想把程行給趕走。
而看到這一幕的姜鹿溪突然從被程行保護的後面走上了前來,她伸出另外一隻手想要去擋住他們,只是對於程行來說,程行不想讓自己碰到李潔,又怎麼可能會讓別的男生跟姜鹿溪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程行掏出電話,直接給馬瑜打了個電話。
“平湖的員工招聘是誰負責的?讓他現在立馬過來。”程行冷着聲音說道。
“負責平湖招聘的就是平湖分店的經理陳卓啊,當時巨輪在平湖開業您過來剪綵的時候,他也在場,你們是見過的,他現在應該也在店裏吧?”
“程總,您等等,我現在就給陳經理打個電話。”負責巨輪在鄉鎮新建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馬瑜說道。
馬瑜之所以叫程行程總,是因爲這次的巨輪在鄉鎮新建工作,程船爲了能讓程行多出些力,或者是多幫些忙,因爲巨輪在鄉鎮新建本就是程行給的意見。
因此在給了馬瑜這個總經理職位,讓他來專門負責這個項目之外,程船還給了程行一個副總的職位。
要是在兩年前,程船自然不會讓程行上來就當巨輪的高管,那時候程船都想好了,程行要是對自己的企業有興趣,就先從底層好好幹,要是能幹的好就交給他,要是幹不好,等自己老了就交給別人,讓程行去拿分紅。
因爲這是最好的,能保證程行一世無憂。
只是現在,程行要是真對巨輪感興趣,程船都可以直接給他。
因爲他自信現在的巨輪在程行手上不會比他做的差。
所以這個世界其實就是相互的,當你在另一個領域取得很高成就的時候,其實再去做其它的也會很容易,也會很容易就取得別人的信任。
以程行此時聞名全國的作家身份,程船直接把程行提拔成公司的副總,公司裏面的人也都不會說什麼,因爲以程行現在的成績,對於這個副總是完全不在意的。
而且他們也都知道,程船給程行的這個副總,也只是掛職的。
只是對於馬瑜來說,程行雖然是副總,他是正的總經理,按公司的職位來說,程行應該聽他的,但程行的身份,又哪裏只是公司副總那麼簡單。
馬瑜現在已經滿頭是汗了。
如果說以前他跟老闆的這個兒子還不熟悉,那這將近兩個多月的時間以來,因爲兩人常常討論巨輪在城鎮上新建的超市有着什麼規劃時,馬瑜發現程行並不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這不僅僅只是體現在程行對於超市這個行業有着獨特的見解上,能提供給他很多意想不到的建議,還有許多對於其它地方的一些見解,反正兩人最近聊了不少,算是越了越投機,自己這個從海城復旦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在一些知識的瞭解上,甚至都不如程行這個剛剛高中畢業的人。
這個知識,不只是高中課本上的知識,還有一些很冷門的知識,直到最後從程船那裏聽到了程行語文考了變態的149之後,他才知道程行這個少年是不能按常人來看待的,馬瑜把他放在了對等的年紀上,更高的位置上。
而在這兩個月的相談甚歡中,程行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直很沉着冷靜的人,有着不屬於少年的沉穩,基本上很少會見到他發脾氣的場景。
因此此時感受到程行言語中的冷意,馬瑜就知道壞了,平湖分店的人,肯定是有人惹到他了,不然程行肯定不會是這個語氣跟他說話的。
這段時間,兩人基本上已經算是成爲朋友了。
因此此時的馬瑜快速的給平湖分店的經理陳卓打了個電話。
電話打通後,陳卓聽到馬瑜說的話也是一臉懵逼,他此時正在超市裏面算着貨物的價格呢,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也沒人跟他說這件事情。
聽馬瑜在電話裏把這件事情跟他說了以後,陳卓邊打電話邊向外面走了過來,而當他看到程行被自己的幾個員工給圍住了的時候,混都差點嚇尿了。
他雖然知道鄉下的民風彪悍,也沒必要彪悍到這個地步吧?
而且,你們圍的人,可是程行啊!
程行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因爲當時剪綵的時候,他也在場。
陳卓立馬掛斷了電話,連馬瑜那邊也不顧了,直接走了過來,他先是對着李潔他們訓斥了一頓,道:“幹什麼?反了天了是吧?你們幹什麼?”
“陳經理,他打擾我們超市的工作人員正常工作,擾亂我們超市的郀I秩序,我們正想把他給趕走呢。”李潔看到陳卓來了之後,直接對着他說道。
他雖然看到了程行在跟人打電話,但想的估計也是在打電話去叫人,至於程行真正說的什麼,已經因爲被程行那幾句話羞辱的腦子快要炸開的李潔哪裏有聽到。
對於李潔來說,程行剛剛那句話,無疑是她這一輩子聽到過的最讓她難堪的一句話,這句話比當初她處了好幾年的對象出軌更讓她難堪。
“你明天不要來了,從現在開始,你已經被巨輪辭職了。”陳卓說道。
陳卓說完後,便轉過身對着程行點頭哈腰道:“程總,對不起啊,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喫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然敢這樣對你。”
而本來對陳卓無緣無故辭職她還有怨言的李潔,在聽到陳卓這句話後直接傻眼了,而傻眼的不只是她一個,站在李潔旁邊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其實傻眼呆愣住的也不只他們。
那個想要把程行護在身後的姜鹿溪也傻眼呆住了。
程,程總?
他纔多大啊!
十七八歲,怎麼就成程總了?
陳經理是不是認錯人了?
“陳卓,你是不是認錯了?他年齡纔多大,怎麼可能會是什麼程總?陳卓,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因爲老孃跟你睡了幾次,你怕我們的關係暴露,所以想要藉着這個機會公報私仇想要直接把我趕出去?”
“我跟你說,老孃可不是喫醋的,你上了我的牀,再想把我給趕走,門都沒有,你對我無情,就別怪我對你無義氣。”此時的李潔,如發了瘋的潑皮一般對着陳卓說道。
而聽到李潔話的腥耍瑒t全都傻眼了。
就連程行也皺了皺眉。
而馮萍跟那些保安也都被李潔的話給驚住了。
他們實在是不知道,李潔跟陳經理竟然會有一腿。
李潔這纔來巨輪幾個月啊?
這連兩個月的時間都不到呢,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啊?還接連睡了幾次,要知道,這陳卓可是有老婆的啊!
不只是有老婆,孩子都好幾歲大了。
而聽到李潔話的陳卓,額頭上立馬出現了一抹黑線。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在巨輪公司待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幹上的分店經理位置,到此就算到頭了。
程行此時又重新給馬瑜打了個電話。
“馬瑜,你過來一趟吧。”程行道。
“程總,發生了什麼事情?”馬瑜問道。
“平湖分店的人,從上到下,除了店裏的服務員重新審覈考察之外,其他的人從上到下全都開除了,這些待審覈的人你自己審覈,新的招聘人員,也都由你來一個個的去面試。”程行說完後又道:“陳卓是你提拔的人,你自己解決。”
程行說完後又對馬瑜說道:“平湖分店有個叫姜鹿溪的員工,這個名字相信你聽說過,她是平湖分店的收銀員,她不適合幹這份工作,但她在這裏的第二個月工資,你過來親自給她結一下。”
“姜鹿溪?你說的姜鹿溪是這次徽州省理科狀元,高考考了七百三十多,將近七百四十多,去年就已經被華清錄取的姜鹿溪?”馬瑜驚訝地問道。
因爲程行想讓陳卓聽到,因此這次他跟馬瑜的通話開了免提。
“還能有第二個這麼好聽的名字?”程行問道。
“啊?她這種學歷,怎麼會在我們這家小店當收銀員?”馬瑜驚訝地問道。
……
第264章 下次見
馬瑜知道姜鹿溪,是因爲姜鹿溪的高考成績出來之後,市裏跟省裏許多企業都想給她予以獎勵,這是一個很好的蹭熱度的機會,要知道哪怕到了現在,姜鹿溪那恐怖的熱度也是持久不退。
將近740分的高考成績,在整個徽州歷史上,是沒有出現過這麼高分的高考生的,因此這一次姜鹿溪成績出來之後,徽州省內的企業哪個不想借着給與獎勵的機會,讓姜鹿溪跟他們拍個照,然後在網上大肆宣傳一下。
只是徽州省所有人企業的給予的獎勵,姜鹿溪全都沒要。
如果她想要的話,她甚至只需要每個企業去一趟,與各地的企業老闆合個照,在這兩個月的時間之內,就能實現財務自由。
只是出乎所有企業意料的是。
姜鹿溪只要了學校跟政府的那一點獎金。
對於他們各大企業想要給的獎金來說。
政府跟學校給的那點錢,無異於九牛一毛。
但對於姜鹿溪來說,政府跟學校的獎金,是她應得的,她爲學校跟當地政府帶來了很大的榮譽,學校應當給予支持。
但是那些商家和企業卻不是。
姜鹿溪拎得很清。
不是自己的錢,多少都不要。
當時省裏那麼多企業都做出了表態,身爲安城本地零售業龍頭的巨輪,自然也做好了想要獎勵姜鹿溪一番的準備,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需要馬瑜去做的。
因此馬瑜是認識姜鹿溪的。
但陳卓並不認識,在姜鹿溪高考成績出來的時候,陳卓甚至連一個平湖分經理的職位都不是,哪怕他是,也不屬於巨輪的中高層,很難去參與巨輪中高層的決議。
而身爲一個三十多歲的基層打工人,陳卓對於網上的一些事情並不關注,可能未來他會去關注新興起的微博,但在現在,他根本就沒有看過微博。
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個人都很喜歡關注每年的高考狀況。
起碼陳卓就不喜歡,因爲他高中就輟學了,根本就沒有上過大學。
因此他很不喜歡向人透露自己的學歷。
可能也是因爲這個原因,許多同時進入巨輪的人,因爲人家是高材生的原因,很快就爬了很高的位置,而他做了那麼多年還一直待在底層。
因此,陳卓是從來不去關注高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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