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262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但電影,卻拍的極其好看。

  12年引入內地後,更是成爲了當年爆火的校園劇。

  以至於在其後幾年,影視圈裏出現了許多致敬青春系列的電影。

  “李妍,你不是很喜歡程行嗎?那你猜猜這個幕布情景劇裏,有哪幾幕是程行編導的?”刁慧芝此時笑着問道。

  “第一幕跟最後一幕。”李妍想都沒想,便說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刁慧芝詫異的問道。

  “我從校園裏走來,那時正是傍晚,因爲不捨這一千多個日子,我便沒有隨着人流離開學校,我在校園裏駐住停留了一會兒,直到人都走散了,風停了,太陽也落山了,但我不是最後一個走出校園的人,在校門口,我見到了一個揹着書包拎着行禮的人,他一步三回頭,每走一步,都會回頭望望身後的那座學校,那座承載了他三年青春的學校。”

  “就這樣,我就站在那裏,靜靜地看着他……”

  那一段很長,程行以第一人稱自述的方式將畢業的那個場景用了差不多一整篇作文的字數給全部寫了出來。

  而此時,李妍卻把這段文章的前兩段全都給背了出來。

  事實上,程行自述的這段文章,她全都會背。

  她道:“這段出自《安城》第二卷,第117頁,第三十四章 ,畢業。”

  刁慧芝望向了旁邊的李妍。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這個朋友,比自己想象當中還要喜歡程行。

  《青春,再會》結束後。

  人們來不及繼續感傷。

  因爲接下來將要登場的便是他們期待已久的重頭戲。

  因爲接下來最後兩場壓軸演出的是程行還有姜鹿溪。

  對於安城一中的男生跟女生來說,這都是最爲期待的兩場表演。

  在許多男生的注視中,姜鹿溪登上了舞臺。

  不再是簡單的T恤,而是穿着安城一中專門發的校服。

  依舊是高高綁起的馬尾。

  下身同樣還是牛仔褲和白色的帆布鞋。

  她拿着話筒靜靜地站在那,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旋律響起,姜鹿溪開始用她那清澈乾淨的聲音唱了起來。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

  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天上的星星流淚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風吹

  冷風吹

  只要有你陪

  …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東南西北

  這首歌是由林夕作詞、陳光榮作曲、鄭伊健演唱的一首國語歌,歌曲的名字就叫《蟲兒飛》,該歌是是1998年電影《風雲雄霸天下》的插曲,是《一對對》的國語版。

  本來這首歌是一首愛情歌。

  但在大陸,它卻是一首耳熟能詳的兒歌。

  在姜鹿溪這裏,表達也不是愛情,而是對於父母的親情。

  因爲她只會兒歌,而這些兒歌,都是小的時候,她母親抱着她教給她唱的。

  而這首歌所描述的內容跟她又何其相似。

  那些從學校離校的夜晚,對於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女孩兒來說。

  路上漆黑黑的夜,能不怕嗎?

  在失去了父母,又有奶奶要照顧後,她的生活能不累嗎?

  在無數個星辰作伴騎車回去的夜晚時。

  下了雪的寒夜,又怎麼可能會不冷呢?

  唱完了這首歌的姜鹿溪,不知爲何,突然跟程行唱完歌突然去看她一眼一樣,姜鹿溪也去看了他一眼。

  在這一千多個日子裏的高中時代裏。

  姜鹿溪此前沒有什麼難忘的青春跟記憶。

  因爲她的青春跟記憶,都是淒冷難過的,也都是不好的。

  特別是最後一年,她失去了陪伴了她好多年,答應過它們要把它們帶回家,要讓它們過上好日子,不用再在冬天裏挨凍的團團跟圓圓。

  又在最後即將畢業的時候,失去了對自己最爲重要的奶奶。

  但在這寒冷淒涼的一千多個日子裏。

  也是有着一絲溫暖的。

  她的記憶裏不再只是有悲苦和淒涼,還多了一些溫暖。

  而這些溫暖,都是不遠處的程行給她的。

  ……

第248章 畢業照

  兒歌,需要清徹乾淨的聲音去唱。

  而此時尚還未滿十八歲,只有十七歲的姜鹿溪,聲音就很乾淨很清澈。

  像是山間清冽的泉水,在這炎炎的夏日裏,也能讓人浮躁的心瞬間清淨下來。

  而此時的腥瞬虐l現,原來姜鹿溪唱歌那麼好聽。

  她靜靜地站在那,唱着兒時母親教給她的這首歌謠。

  乾淨清澈的歌聲,也同樣感動了許多人。

  因爲這首屬於兒時的歌謠,他們雖然已經許久沒有聽到過了。

  但那旋律,那歌詞,卻永遠都會記得。

  那時,自己還在父母的身旁,還沒有帶着行李,爲了求學,背井離鄉。

  在安城,他們這一代,註定是跟父母聚少離多的一代。

  因爲父母要出門打工賺錢的原因。

  前二十年,每年能見到的次數屈指可數。

  而到了等大學畢業之後,自己又要背井離鄉去外地打工,能見的日子便又變少了起來。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悲哀。

  對於徽北這個時代的孩童來說,比起父母,他們可能要跟爺爺奶奶更親一些。

  因爲爺爺奶奶,是真正把他們養大的。

  姜鹿溪這首歌安靜地唱完之後,全場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以靜制動,四兩撥千斤。

  姜鹿溪這首歌雖然很簡單,雖然是一首兒歌。

  但用她那最乾淨最純粹的聲音唱出來後,所爆發出來的效果卻比之前任何一首歌都要好,再加上,她穿着一身校服站在那,就已經贏了別人太多。

  鄭華也沒有想到,姜鹿溪唱的這首簡單的兒歌,竟然能唱的那麼好。

  在最初看到她報上去的歌曲,是一首兒時的童謠時,鄭華對她這個作品是很不看好的。

  而現在,那最簡單最純真的東西,有時候,卻最能打動人心。

  直到姜鹿溪走下臺時,許多人的腦海裏,還在縈繞着剛剛姜鹿溪用她那清澈動人的聲音所唱的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姜鹿溪的這首歌結束後,接下來要登場的便是程行了。

  這也是這次畢業典禮到此最後一個節目。

  “接下來將要上臺表演的,是來自理科三班的程行同學,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程行同學上場。”女主持人率先鼓起了掌,然後臉上帶着笑意又帶着好奇的望向了從臺下走上臺來的程行,她聽過程行在學校裏的大名,但並沒有跟程行怎麼接觸過。

  但剛剛程行救急改編的那首《校園綠花》,卻改編的非常好。

  現在仔細去看,除了長相非常帥氣的話,還要比校園裏的許多同齡人更要沉穩自信一些,一個男生,不僅長得帥氣,又沉穩和自信的話,那魅力自然也就大幅度增加了。

  不過所有的自信,都是跟自身所獲得的成就掛鉤的。

  而以程行現在所獲得的成就,他自然有去自信的資本。

  也怪不得就連陳青跟李妍這麼優秀的女孩兒,也會爲其動心了。

  特別是李妍,哪怕是之前被程行給拒絕過一次,但依舊沒有選擇放手。

  這樣的男生一旦在校園裏碰到,確實很難不去喜歡。

  程行登臺走上舞臺後,拿着話筒對着下面的人笑道:“接下來我要唱的這首歌,它的名字叫做《我啊你啊風啊》。”

  “鮮衣怒馬少年時,不負韶華行且知。我們正處於青春燦爛的時代,正所謂,經過風雨的磨礪,才見彩虹;土壤經歷無盡的寒冬與黑暗,纔有春意盎然的新芽,這首歌,獻給臺下所有即將畢業的同學們,也獻給我想要獻給的其中一個人。”程行笑道。

  而當程行的這段話說完之後,臺下的所有人都愣了愣。

  獻給臺下的所有同學這不算什麼。

  但是這獻給我想要獻給的其中一個人,就讓人有些詫異了。

  程行所謂的想要獻給的其中一個人,是誰?

  是剛剛道過歉,用那首《雨痕》向他表白的陳青?

  還是說曾追了他好幾次的李妍?

  大多數人還是覺得陳青的概率要大很多。

  只是陳青緊張的抬起頭,當她看到程行向他們這裏望來時心裏一喜,但再次看去,卻發現他的目光穿越臺下的許多人海,望向三班座位上的另一個位置時,她才知道,程行這首歌不是唱給她的,而是唱給姜鹿溪的。

  望着程行望過來的目光,姜鹿溪愣了愣。

  舞臺上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

  窗外的斜陽也在向着西邊挪動時,照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刻的程行,身上帶着許多耀眼的光芒。

  姜鹿溪不敢去看他望過來的眼睛。

  因爲看久了,有可能會沉醉其中。

  沉醉在他那深邃漆黑的長眸中。

  因爲在剛剛唱完那首《蟲兒飛》時,姜鹿溪的腦海裏便有無數的記憶宛如潮湧般一起湧上心頭,而這所有的浪潮和記憶,全都是跟程行有關的。

  這些浪潮是溫暖的,記憶也是溫暖的。

  但越是溫暖的東西,就越容易讓人沉淪進去。

  姜鹿溪是不想沉淪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