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我自己一個人回去是這樣的價錢,帶着你回去也是一樣的價錢,這連十二點都沒到,距離下午的考試還有三個小時呢。”他道:“我是肯定要回去的,一個人是這樣的價錢,兩個人也是一樣,這就相當於你是不要錢的。”
看着她依舊沒有動,程行威脅道:“你要是不上去的話,我就抱你上去了。”
“你說過不抱我的。”姜鹿溪抿嘴道。
“我是騙子。”程行看着她道。
程行說着,就想把她抱上車,嚇得姜鹿溪直接坐進了車裏。
坐進車裏後,姜鹿溪對着司機問道:“您好,叔叔,我問一下,坐出租車的話,兩個人和一個人是一樣的價錢嗎?”
“你們是一起的嗎?”那名司機問道。
“嗯,一起的。”姜鹿溪點了點頭。
“一樣的。”司機笑道。
姜鹿溪聞言,這才安靜了下來。
如果兩個人需要付兩份的價錢,姜鹿溪就不打算做了,她就直接從另一側打開門離開,因爲坐出租車到程行家,怎麼也得二三十塊錢的。
二三十塊錢,都能喫好多天的飯了。
程行上了車,在姜鹿溪旁邊坐了下來,他把地點給司機說了下。
“今天是學生高考的時候,交通查得嚴,路上有很多交警,你們把安全帶系一下。”司機對着他們說道。
平時的時候,除了坐在副駕駛,一般坐在後面是不需要系安全帶的。
但是今天不一樣,查的嚴,還是得系一下的。
程行點了點頭,他沒有先給自己系,而是起身先給姜鹿溪繫了一下,因爲系安全帶要從這一側安插到另外一側,車裏的空間又很狹隘的原因,程行伸腰探過去的時候,身體不可避免的就貼在了一起,兩人的腦袋差點就碰在了一起。
看着程行那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頰,姜鹿溪愣了愣,然後撇過了頭去。
程行爲她細心的繫好安全帶後,便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後將自己的安全帶給繫上了,兩人繫好安全帶之後,司機啓動車子離開了這裏。
此時的雨又大了一些,車窗的玻璃都被雨水給打花了,窗外霧濛濛的,根本就看不了什麼,程行就只能去看姜鹿溪那放在腿上牛仔褲上的一雙白嫩的小手。
跟之前比,手又豐腴了一些,看上去肉又多了一些,但依舊很修長,變得比之前更要好看了一些,手還是有些肉比較好看,此時再去摸,手感肯定要比之前更好。
而姜鹿溪感覺到程行一直在看她的手,便將放在腿上的手放了下去,隱藏在了腿下。
只是她並不知道,她把手拿走後,那穿着牛仔褲的修長大腿,更加誘人。
不過程行還是覺得姜鹿溪把手藏在腿下不讓她看有些好笑,於是拿出手機,在上面打了幾個字拿給她看。
姜鹿溪看了看,隨後俏臉一紅,然後羞惱地瞪了程行一眼。
因爲程行在手機上打的字是,摸都摸過了,只是看一眼又沒什麼。
姜鹿溪很想回他一句,以後不會再讓你碰到了,但可惜沒有什麼紙能寫,因此只能作罷。
不久,車子便到了地方。
程行道:“就在這裏下吧,多少錢?”
“二十五。”司機道。
“你們是參加高考的考生嗎?”司機問道。
“是。”程行點了點頭。
“那不要錢,考生就不用給錢了。”司機大叔笑道。
此時姜鹿溪卻從她的布兜裏掏出了四張五塊的紙筆和五張一塊的紙幣,她將錢遞給了司機,道:“得要的。”
雖然她很心疼錢,但坐車肯定是要給錢的,所以這錢她還是要給的。
“錢是得收的,不過大叔你別收她的,收我的。”程行探過頭去把自己手裏的錢扔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然後直接把姜鹿溪遞給司機的錢拿了過來,隨後他便開門下了車。
程行付了錢,姜鹿溪雖然想要給錢,但肯定也不會付第二次的了。
她不會承別人的情,但也不會在程行給了錢後再多給一份。
反正等下回去的時候肯定還要給錢的,那時候再給就行了。
程行下了車後,並沒有關門,他站在車門前,對着車裏的姜鹿溪伸了手。
但姜鹿溪並沒有去牽,下了車後,她對着程行道:“以後不會再讓你碰了。”
程行沒說話,而是伸出手,將她給拉到了身旁。
姜鹿溪正想發怒,卻看到程行皺着眉頭生氣地對着她道:“看不到有車嗎?旁邊有車過來不知道往後退一退?”
他們下車的位置正好在路邊,也正好在程行他們家的馬路對過,從這裏到程行家還需要穿過這條馬路纔行,而此時又正好是上午下班的時間,車流量還是挺多的。
姜鹿溪還從程行那雙狹長的眸子裏看到了一抹擔憂和緊張。
本來還想發怒,惱怒程行又牽了她的姜鹿溪,頓時就從一隻想要發怒的老虎變成了一隻軟糯的貓咪,她道:“對,對不起。”
……
第239章 美人如畫
看她一臉低頭認錯的樣子,程行也不忍再責怪她,不過卻很認真的對她說道:“以後下車的時候,特別是在路邊下車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路兩邊過往的車輛。”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其實要是平時不想事情的時候,姜鹿溪自然能注意到剛剛那輛向這裏快速駛來的車輛,只是剛剛從車上下來後,在想着怎麼跟程行說明,讓他以後不要再牽自己的手了,因此注意力就沒有放在路上,這纔沒有看到旁邊有車向這裏駛來。
而這又讓姜鹿溪的俏臉微微泛紅,剛剛纔講過以後手都不讓程行碰了,結果程行就立馬又牽了她的手,關鍵是這牽她的手是事出有因,姜鹿溪還擔心程行會拿這個來說笑她,但是程行打着傘,他們一路回了家,程行也都沒再提起此事。
而等懸着的心放下之後,姜鹿溪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那就是當時程行騎着自行車載着她在沒人的時候闖紅燈時,她曾狠狠地對其說教了一番,讓他以後不管有人沒人,是不是夜裏,都不能去闖紅燈。
而沒想到沒過多久,自己又被程行給說教了一番。
當然,姜鹿溪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們對彼此的說教,好像都是出於關心,都是爲了對方。
其實那次程行之所以要在清晨的時候騎那麼快的車子去闖紅燈,是因爲她前天晚上沒怎麼睡好,想讓她早些去學校,能在教室裏多補一會兒覺。
想到這裏的姜鹿溪怔了怔。
不過眼眸很快又恢復了清明。
其實也沒什麼。
她跟程行是朋友嘛,互幫互助都是應該的。
不然程行怎麼會是她惟一的朋友呢。
回到家裏時,父母已經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今天程船中午也沒留在公司,而是回到了家裏,並且也下廚做了幾個菜。
“我說做好了用飯盒給你們帶過去,人家不都是這樣子的嗎?你偏不讓,這下着雨,一來一回多麻煩?”看到程行他們打着傘回來後,鄧英對着程行說道。
高考時很多父母都是在家裏做好飯,等中午的時候把飯送過去的,都不只是送一次,有的父母高考提前一個月,甚至半學期的時候都會去送。
鄧英想去送,但是程行偏不讓。
“媽,有公交車有出租車什麼的,回來很容易,你送過去多麻煩,而且等你炒好菜把飯菜送過去的時候,飯菜也該涼了,涼了的飯菜哪有現在這正熱的時候好喫。”程行洗手坐下後,便用筷子在桌子上夾了一塊比較小的紅燒肉,程行將那一小塊紅燒肉放進嘴裏咬了一口,然後說道:“嗯,這五花肉肯定是老爸做的,真好喫。”
程行的父親也會做飯,其實他們那個年代的農村人,不論是女的還是男的,都是會做飯的,父親的紅燒肉是拿手一絕,只是這些年他一直忙着事業,已經很久沒親自下過廚了,母親到了逢年過節時偶爾還會下下廚,父親是真的好多年沒有下廚做過飯了。
鄧英沒好氣的把他手中的筷子打落,說道:“小溪還沒有落座呢,有沒有規矩?小溪是客人,就不能等小溪落了座再喫?”
而剛洗完手的姜鹿溪忙擺手道:“沒關係的阿姨,你們不用管我。”
“說什麼話呢?這裏有椅子,快在阿姨這裏坐下。”鄧英將旁邊的椅子往她這裏挪了一些,然後將姜鹿溪拉了過來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程行重新將筷子從桌子上拾起來,然後笑道:“不礙事的,小溪可不是外人,她是家裏人。”
程行這一句話一出,姜鹿溪滿臉通紅,鄧英則是跟程船對視了一眼。
在這一刻,他們終於可以確定一件事情了。
那就是程行是真的不喜歡陳青了。
他現在喜歡的,真的就是正坐在他們旁邊的姜鹿溪。
雖然對於這件事情他們早就有預感。
只是他們到底還是有些不相信程行會真的放棄陳青去喜歡姜鹿溪。
因爲之前程行確實喜歡了陳青許多年,程行喜歡陳青的那些年,他們都是一路看過來的,而且對於自己兒子的性格,他們也都是多少了解一些的,那就是永不服輸,只要認定了一件事情,也是事不完成決不罷休的性格。
因此之前他們並不認爲程行會這麼簡單的就對陳青放手。
這段時間其實他們是能感覺到的,如果說之前陳實家那閨女對他們家兒子不感冒的話,那最近絕對是對程行有些意思的,因爲之前陳青跟陳青的父親打了好幾次電話讓他去他們家喫飯的事情,他們也都聽說了,但是程行卻沒有去。
在以前,程行幾乎隔兩天就會去一次陳青的家。
但是最近這快一年時間以來,程行卻沒有去過一次陳青的家。
而且程船跟鄧英也能感覺到,陳實對程行也是更加喜愛了,基本上每見到他們一次,都會讓程行多去他們家坐坐,並且對程行寫的那幾篇文章和那本《安城》極爲推崇。
而要說以前,鄧英並不認爲自己兒子能追到姜鹿溪,但是從這幾天程行跟姜鹿溪的相處,卻讓鄧英燃起了幾分希望,她覺得現在程行不是沒有希望能追到姜鹿溪。
而對於姜鹿溪,鄧英是打心眼裏喜歡的。
這個女孩兒身上的許多品質,鄧英都很喜歡。
越是喫過苦,從艱苦歲月中走出來的人,就越是知道姜鹿溪這十多年一路走來有多麼不容易,而他們還有父母,姜鹿溪從小就失去了父母的庇佑的,都到了這個年代,但姜鹿溪過得,卻比他們小時候還要艱難。
而既然確定了自家兒子喜歡的究竟是誰。
姜鹿溪未來也真的有可能會成爲自家的兒媳,鄧英對於姜鹿溪自然就更加喜歡了。
鄧英夾了塊紅燒肉放到了姜鹿溪碗裏,笑道:“小溪,多喫些,這可是你程叔叔親自下廚做的,他可是有好多年沒有下過廚了,平時我跟程行想要喫他做的紅燒肉都喫不到。”
“謝謝阿姨,我自己來就行了。”姜鹿溪道。
中午在家裏喫過午飯後,外面的雨還在下着。
現在才十二點半的時間,距離下午三點的考試,還有兩個半小時呢,就算是加上半個小時進入考場的時間,還有整整兩個小時呢。
程行帶着姜鹿溪去了他的房間。
程行的房間還是很大的,除了一張牀和一張衣櫃之外,旁邊還有電腦桌,書桌以及書架,書架是一個很大的書架,書架上面放了程行這將近一年來買的許多書。
姜鹿溪還是第一次來程行的房間。
平常的時候姜鹿溪給程行講課基本上都是在客廳裏講的。
因爲程行的父母就算是週六跟週日的時候,基本上都在公司裏,平時的時候家裏是沒人的。
姜鹿溪來到程行的房間後,便感覺程行的這個房間很大。
程行這個房間都快頂得上她們家她的房間加整個中堂那麼大了。
姜鹿溪到了程行的房間後,只是四處看了下,當看到程行那亂七八糟的牀鋪後,則是覺得有些好笑,不過也就只是牀鋪,像是書架什麼的,擺放的都很整齊的,特別是書架上的書,擺放的整整齊齊,而且每一列也都給分了類。
能看得出來,程行是很愛護書的。
不過他是作家,愛護書是應該的。
而程行看到姜鹿溪朝他那跟雞窩一樣的牀鋪望去時,則是老臉一紅,然後他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認爲,每天早上起來在那麼好的時光裏去鋪牀,是一件很浪費時間的事情,你早上起來時鋪的再好,把被子疊的再整齊,晚上總歸還是要攤開來睡的。”
姜鹿溪懶得去聽他這些歪理邪說。
懶就懶唄,還非得跟她說那麼多大道理,試圖讓她覺得他這樣做有道理。
姜鹿溪又不傻,把被子疊的整齊總歸是好的,起碼看上去也會好看許多。
姜鹿溪進了程行房間後,除了左右的看了看,她就只是站在那裏,沒有坐,也沒有去動程行房間裏任何東西,事實上,也就是程行了,如果是其他人的房間,她是根本就不會進來的,現在之所以進來,也是因爲程行的父母就在客廳裏喝茶看電視,因爲程行剛剛飯桌上的那句話,姜鹿溪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們。
姜鹿溪想到這裏,便有些惱怒地瞪了程行一眼。
她現在確實挺煩的。
因爲她發現自從程行在喫飯的時候說了那句話後,程行的母親對自己更熱情了。
但事實上了,他們除了是朋友外,並沒有其它任何關係啊!
但她現在總不能出去跟程行的父母解釋自己跟程行沒什麼吧。
於是她對着程行道:“我們只是朋友,不是家人。”
“知道了,那姜鹿溪小朋友,你站在那裏站夠了嗎?到了朋友家一直站在那裏,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該說我朋友來了,卻連坐都不讓坐,只讓朋友在屋裏站着了。”程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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