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程哥,這個賭約你不是必敗的嗎?”就連周遠也不覺得程行能贏。
“確定。”程行笑道。
“行,那要是輸了呢?”姜鹿溪問道。
“我不追你了。”程行道。
姜鹿溪聞言愣了愣。
不知道爲什麼,有那麼一瞬間,她不想再跟程行去賭這個賭約了。
還有,她平靜的心有些莫名的煩躁和生氣。
那就是,追不追了有那麼隨便的嗎?
還是說,你是真的不想追了呢?
姜鹿溪清冷地點了點頭,道:“好,那就這麼決定。”
而周遠則是咂了咂嘴,程哥這個賭約是不是大了一些。
他都感覺程哥距離追到姜鹿溪已經不遠了,結果他跟姜鹿溪賭了這個賭約。
教室裏的人基本上已經走了。
周遠跟程行聊了會兒天,也離開了。
而程行看着姜鹿溪那冷這的臉好笑地說道:“好了,生什麼氣嘛,我要是沒有把握能贏你的話,怎麼可能會跟你打這個賭?”
程行看着她認真地說道:“如果我沒有把握,這種話我是不可能隨便說出來的。丁亮的遊戲玩的很好,而在任何一個時代,一個東西達到極高的水平,都能賺到錢。”
“我只是想要你一個承諾,到時候如果追到你,你還是這般害羞保守的話,到時候就可以用這個藉口光明正大的親你一口了。”程行笑道。
姜鹿溪俏臉通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溫暖的陽光從窗外斜着照射進來。
本來帶着些薄怒的女孩兒,清純俏麗的臉蛋上出現了一抹緋紅。
……
第229章 適合
校園裏很熱鬧,此時正是高一高二的學生中午放學的時候,又是高三的學生放假離校的時候,不管是不是住校生,都得把自己的東西全都大包小包的收拾好,然後給帶回家。
除非是那種學習成績很差,不想把自己的書本帶回去的學生,又或者是下課鈴一響,就把書全都給撕碎從教學樓上扔下去的學生。
但安城一中撕書的學生很少。
一來,能考進安城一中的學生成績都很好,這高考還沒有結束呢,二來書也是可以賣錢的,賣給收廢品的,那麼多書也是可以賣到不少錢的。
趙龍就只拿了一本語文書回家,其它的書都沒有帶回去。
在前世的時候,程行跟周遠的書也都沒有拿,放假都是空手回家的。
但是這一次,兩人的書籍全都塞滿了書包,並且手上還拿了不少本。
一整個高中的書籍,實在是太多了。
因爲以前需要參加競賽,需要刷不少競賽題,姜鹿溪的書比程行的還要多,她帶的那個老式的自己縫製的小布包根本就裝不了多少書籍。
她把書放到自己的布包之後,桌子上還有兩摞書。
程行道:“先把書放在這裏吧,別收拾了。”
姜鹿溪不解地看向了他。
“我先把我的書拿回去放回家裏,然後再揹着包把摩托車騎來,到時候我再幫你把書拿下去。”程行道:“你先回宿舍收拾一下宿舍裏的東西。”
姜鹿溪看了看桌子上的書,這些書她的確拿不完,而即便分幾次將書全都拿下去,也沒地方放,因此不如先放在教室裏,等程行騎着摩托車來了再拿下去。
“謝謝。”姜鹿溪看着他道。
“不用說這個,我們不是朋友嗎?”程行笑着問道。
“嗯,是朋友。”姜鹿溪點了點頭。
“我幫你拿一些。”姜鹿溪看程行背起了書包,她便把程行課桌上的那一摞書拿了起來。
“不用,給我吧,我自己拿着就行。”程行道。
姜鹿溪搖了搖頭,抱着程行的書,先一步走出了教室。
程行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跟了上去。
到了樓下,程行道:“現在可以給我了吧。”
“嗯,路上慢點。”姜鹿溪將書給了他,然後又看着他認真地說道:“不許闖紅燈。”
“放心吧,不會了,答應你的事我絕對會做到。”程行道。
程行抱着書,向着學校的大門走了過去。
姜鹿溪看了一會兒,等程行抱着書消失在梧桐路的盡頭,她纔回到宿舍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其實也沒啥好收拾的,就只是將被子還有洗漱用品裝進袋子裏就行。
姜鹿溪將東西全都裝進袋子裏後,並沒有將這些東西全都拎下樓。
因爲她怕等下把這些東西放到樓下的時候,被子會被人給偷走。
以前她上初中的時候,就曾聽當時的女同桌說過,當時學校放假的時候偷被子的人很多,她當時把被子收拾好放在樓下準備帶回去的時候,就只是一會兒沒看就被一個人拎着裝在摩托車上給拿跑了。
她從廁所的時候還看到了,但是看到的時候人家都拎着被子走遠了。
那是初一寒假放假的時候,應該是04年,05年的時候。
雖然現在這樣的事情少了,安城一中也不會在高一高二還上課的時候隨便讓陌生人進來,但姜鹿溪還是有些害怕被子被人給拎跑的。
畢竟兩牀被子還是值不少錢的,而且還都是奶奶親自套的被子。
將裝好的被子放在牀上,姜鹿溪下了樓。
程行的家距離學校不遠,姜鹿溪準備在教學樓下的樓梯口那裏等着他,她怕程行到了學校之後找不到她,程行這麼幫他就已經很麻煩他了,姜鹿溪不想程行到了之後,找不到她,還得需要去找她,人家都幫了你,姜鹿溪是肯定不想再給他添麻煩的。
到了教學樓的樓梯口後,姜鹿溪就安安靜靜地站在了那裏。
程行回到家將書本放在桌子上後,他又將包裏的書全給拿了出來。
程行的書包不止一個,除了書包外,他還有一個比較大的揹包。
程行拿了一個書包,拿了一個比較大的揹包。
姜鹿溪的書很多,但是這兩個包基本上就能給裝完了。
將包背在身上,程行騎着摩托車去了學校。
摩托車是不允許駛入學校的。
程行將摩托車停在了外面,然後揹着包走進了學校。
在學校教學樓的樓梯口,程行看到了低頭站在那的姜鹿溪。
現在都已經是六月份的夏天了。
天氣還是很熱的。
特別是又是午時十二點的時候。
姜鹿溪處的那個位置,正好又是陽光直對的位置。
盛夏的陽光打在她的身上,程行都能看到她那清純俏麗的臉蛋因爲璀璨的陽光而變得紅通通的,臉蛋上還出現了許多汗水,正在往地上滴落。
但她彷彿不知道此時的太陽很熱一般,靜靜地站在那裏,低着頭不知道在看着地面上的什麼,想來,怕是又看到什麼螞蟻之類細小的東西了。
這讓程行想到了清朝的沈復,他在幼小時就很喜歡觀察這些小動物,因此便在《童趣》裏寫出了那句,‘見藐小之物必細察其紋理,故時有物外之趣。’
程行很喜歡沈復的那本《浮生六記》。
書中沈復年輕時跟她妻子的夫妻生活,程行很喜歡。
讀到有趣時,每每都會會心一笑。
那時候的程行在想,如果以後也能像沈復那般遇到一個陳芸這樣的妻子就好了,但她的命咔f不能像陳芸那樣,早早就離世了。
所以,他纔會對姜鹿溪現在的生活那麼上心。
因爲人以後的疾病,大多都是年輕時留下的病根犯下的。
所有的大病,都不是立馬都有的,都是長久積累下來的。
他希望他的陳芸,能長命百歲。
“學幼時的沈復,在觀察誰的紋理呢?”程行走過去,然後蹲了下來,抬起頭看向了上方的姜鹿溪。
“但恐怕就算是幼時的沈復,也不會大熱天的,在太陽最火辣的時候,選擇在太陽底下去觀察東西吧?”程行問道。
姜鹿溪看着忽然出現在自己視野裏的程行愣了愣,她搖頭道:“沒在看什麼。”
“那熱嗎?”程行起了身,然後問道。
“不熱。”姜鹿溪搖了搖頭。
程行沒說話,只是把手向她那俏麗的臉蛋上伸了過去。
姜鹿溪以爲程行要在大庭廣兄氯ッ哪槪瑖樀盟ⅠR往後退了一步。
程行道:“別動,不碰你。”
也不知道怎麼了,程行這個人的話,其實應該是不能信的纔對。
但是聽了程行這句話,姜鹿溪真的不動了,看着他把手再次伸了過來。
而程行真沒有用手去碰她的臉蛋,只是把手放在了她那白嫩的下巴下。
程行的手在她的下巴下停留了沒一會兒,她額頭上還有臉上的汗珠便順着臉頰滴落了下來,而從她那泛紅的臉頰上滴落下來的汗水,則是全都落到了程行的手掌上。
“這是什麼?剛洗過臉?”程行好笑地問道。
姜鹿溪抿了抿嘴,不吱聲了。
而程行這明知故問調侃她的做法,又讓姜鹿溪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他都知道這是汗水了,還問。
程行從兜裏拿出紙,將她臉上的汗水全都給抹去。
“好了,別在這站着了,再站下去要中暑的,你在哪裏等不好,非得在這等,要是中暑了怎麼辦?”程行沒好氣地問道。
“我,我怕在其它地方等,你到了找不到我。”姜鹿溪皺了皺鼻子,然後說道:“這裏是你最容易能找到我的地方,你來教學樓,肯定一眼就能看到我的。”
程行愣了愣,然後看了她一眼,道:“傻瓜。”
“走吧,上樓。”程行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到了教室,基本上人都走光了,就剩他們倆了。
事實上,整個樓道里,也沒多少人了。
姜鹿溪將自己的書抱起來,想抱着拿下去。
程行道:“不用抱,我帶的有包,你這樣抱着要走到學校門口呢,抱着走那麼遠哪能走?放在包裏就行了。”
“你一個包拿不完的。”姜鹿溪道。
“總共就兩摞,你用書包背一摞,這一摞我拿着就行。”姜鹿溪道。
“能拿完,我拿了兩個包過來的。”程行將自己背的兩個包拿了出來。
“你把你的布包給我。”程行道。
姜鹿溪將她的那個布包給了程行。
程行將她的布包放進了大的揹包裏,然後又往裏面塞了許多書。
一個書包加一個大的揹包,剛好能把她的書全給裝完。
“這個小的給你,我背這個大的。”程行將那個書包給了她,將大的揹包背在了自己身上。
要不是等下還要去女生宿舍幫她拿被子,那個書包程行也會幫她拿的。
“走吧,去你們宿舍。”程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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