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2010 第229章

作者:不是干扣面

  反正她是不談對象的。

  起碼在三十歲之前。

  程行將昨天晚上姜鹿溪利用一整個晚自習給他針對性出的題目拿了出來,然後繼續寫了起來,這些題他昨天晚上晚自習結束的時候做了一些,現在剩的已經不多了,等做完後,程行將本子拿給了她。

  姜鹿溪拿過來看了看,給他改了起來。

  有幾題是做錯的,姜鹿溪從他錯的第一題開始給他講了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中午。

  兩人下去打了水喫了飯,便回到教室繼續自習。

  只是等到中午上午自習的時候,姜鹿溪正想給程行講題,李妍忽然拿着一張語文摹擬試卷走了過來。

  “這張卷子很難,這上面有些地方不會,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李妍問道。

  “哪幾題?”程行問道。

  “這幾題。”李妍將試卷拿了過來。

  這幾題她是真不會,雖然她可以翻字典或者是詞典。

  但李妍更想去問程行。

  而且她也想知道,這幾道題,程行會不會。

  比如其中有兩道很偏門的文言文題,她去問老師時,老師都沒回答出來。

  程行看了看她拿過來的這張語文試卷。

  還真挺難的,兩篇文言文都是不常見的古文。

  其中有一篇文言文,程行也沒見過。

  不過李妍問的這個字的意思,他確實知道。

  程行給其一一解釋了起來。

  “不愧是我們學校的語文第一。”李妍聽完後美眸帶着亮光的笑道。

  “恰巧在別的文言文裏見到過這幾個字。”程行笑道。

  而本來拿着筆記本,正想給程行講題的姜鹿溪,看着趴在程行的課桌上,正笑着與他一問一答的兩人,則是把目光瞥向了其它處。

  “還有別的嗎?”程行問道。

  “沒了。”李妍收起試卷,道:“以後再遇到不會的再來問你。”

  “其實,可以查字典或者是詞典的。”程行看着她道。

  “以前倒是買過,但都不知道弄哪裏去了。”李妍看着他道:“都是同學,而且我們還是一個語文老師的,我問你問題,你可不能不回答哦。”

  李妍說完後笑了笑,便揮手離開了。

  程行算是發現了,被女生糾纏,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特別是,旁邊還有一個自己喜歡的女生。

  比如此時的姜鹿溪,就往孫瑩那邊坐了坐。

  “你這是做什麼?不幫我講題了?”程行問道。

  “不是怕耽誤你給別人講題嗎?”姜鹿溪看着他道。

  ……

第218章 不怕我答應?

  5月21日是小滿。

  在《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描述,“四月中,小滿者,物至於此小得盈滿。”

  這時全國北方地區麥類等夏熟作物籽粒已開始飽滿,但還沒有成熟,約相當乳熟後期,所以叫做小滿。

  這天是週六,程行早上從家裏起來,便一路小跑來到了學校。

  姜鹿溪以前不住校,在週六的時候要從家裏趕過來給他補習時,程行沒有再在學校裏在週六的時候上過早自習,但自從姜鹿溪住校之後,早自習程行也基本上都會上了,他們會一起在學校裏上完早自習,然後去往程行家中。

  天還未明,程行從旁邊的小賣部裏買了一盒純牛奶。

  他不喜歡喝純牛奶,但是對於姜鹿溪來說卻是補營養用的。

  穿過梧桐路,走到教學樓下時,纔剛好五點四十分。

  程行並沒有直接上樓。

  因爲在不遠處的黑影中,他看到了一抹纖細清瘦的倩影。

  說是長胖了不少,但姜鹿溪也只是跟以前的自己比罷了,她依舊很瘦,像是春風裏的弱柳,從遠處走來,若非見到,腳上都沒有什麼聲音的。

  走到了教學樓,在樓道燈光的照耀下,程行看清楚了此時的姜鹿溪。

  依舊是去年自己重生後在籃球場上看到的那身裝扮。

  粉色的短袖,青色的牛仔褲,白色的單鞋。

  素淨,但卻俏麗。

  簡單,但卻清純。

  不施粉黛的俏臉上還有些水珠,應該是剛洗過臉,但並沒有用毛巾將臉給擦乾淨,那雪白挺翹的瓊鼻之上,正好也有一顆水珠。

  額前垂落下來的烏黑髮絲,同樣也被水給浸溼了一些。

  程行伸出手,忽然把她鼻尖的那顆水珠給摸了乾淨。

  他道:“有顆水珠。”

  程行伸出了手。

  姜鹿溪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有顆水珠怎麼了?

  有顆水珠就能隨意的對自己動手動腳嗎?

  “流氓。”她氣道。

  “走吧,上樓。”程行道。

  看着就跟沒事人一樣的程行,姜鹿溪氣不打一處來,她道:“以後不許隨便對我動手動腳。”

  “沒對你動手動腳,真的只是想幫你把水珠給擦乾淨。”程行道。

  姜鹿溪信他纔有鬼了。

  他看到了,難道不能告訴自己讓自己擦嗎?

  分明是找藉口佔她便宜。

  想着跟程行相處的這段時間,無形之中被他佔去了不少便宜了。

  上了樓,程行將教室的門給打開,然後兩人走了進去。

  “給。”程行將手中帶的牛奶遞給了她。

  看着姜鹿溪並沒有要,程行道:“剛剛確實是只想幫你把鼻子上的水珠抹去,但是你不要的話,就不是這樣了。”

  對於姜鹿溪來說,利誘是肯定行不通的,但是威逼是絕對有用的。

  當然,其實威逼也是分人的。

  姜鹿溪雖然惱怒地瞪了他一眼,但還是忿忿的將牛奶拿了過來。

  跟被讓程行佔便宜相比,她只能將程行遞過來的牛奶拿過來。

  要是其他人,姜鹿溪自然是不會喫威逼利誘這套的。

  要是其他人像程行這樣脅迫他,她會直接去告訴老師。

  她惹不起,但是學校總會幫她出頭的。

  這也是爲什麼姜鹿溪要好好學習,要成績始終保持全校第一的原因。

  最開始時,好好學習,除了未來能改變她和奶奶的命咭酝猓�有一個原因,就是成績好的學生,能不被別人欺負,而成績做到全校第一,就會沒人敢欺負。

  但面對程行,此時的她也就只有了被威脅的份。

  因爲姜鹿溪在面對程行時,是無法像面對其他學生那樣,直接去告老師的。

  程行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跟姜鹿溪的相處過程中,沒有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威逼脅迫她,所有的威逼脅迫,都是在已經做了許多事情以後了。

  在姜鹿溪喝着牛奶的時候,程行將英語書給拿了出來。

  數學複習的已經差不多了,他現在要開始複習英語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程行打算把高中的英語單詞都全都給過一遍。

  有些忘了的單詞,再重新給背會。

  時間過得很快,沒過多久,早自習下課的鈴聲便打響了。

  許多人開始大包小包的拎起了東西。

  對於許多住校生來說,這節早自習結束纔算真正的放假。

  “走,回家。”程行收拾了下書本,然後對着姜鹿溪道。

  “是去你家。”姜鹿溪攔着他道。

  “有區別嗎?”程行問道。

  “有的。”姜鹿溪道。

  “以後會沒有的。”程行笑道。

  姜鹿溪沒吱聲。

  很顯然,程行又開始胡言亂語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了。

  兩人收拾好東西后,便走下了教學樓。

  到了學校門口時,程行道:“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買幾支筆。”

  上一次買的筆已經全部用完了。

  到了這個階段,一天的時間基本上都在不停的寫寫寫,還是蠻費筆的。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程行去了小賣部,買了一盒中性筆。

  而等他買完筆出來的時候,則是皺了皺眉頭。

  因爲此時姜鹿溪的身前站了一名男生,那名男生正笑着跟她說些什麼。

  “那不是隔壁二中的陸廷嗎?”有路過的女生忽然說道。

  “聽說啊,我是聽說,二中的陸廷喜歡姜鹿溪,上週放假的時候,有留在學校沒走的學生,就看到是陸廷送她回學校的。”有人道。

  “噓,你說話小聲點,要是被孫琦姐聽到了,你可就完了。”有人在一旁噓聲說道。

  “這有什麼了?當時不是有不少學生都看到了?而且陸廷他自己也承認他喜歡姜鹿溪了,前段時間二中有女生向陸廷表白,不是他自己說的嗎?他喜歡一中的姜鹿溪。”那名女生說道。

  “這種事情知道就行,可別當姓f出來,誰不知道孫琦喜歡陸廷啊,但是你看有人敢把這件事情告訴孫琦嗎?”有女生道。

  “陸廷誒,你們說要是陸廷去追姜鹿溪的話,他能追到嗎?”有人問道。

  “還真不一定,姜鹿溪雖然是我們一中成績最好的學生,但是陸廷也不差,他可是二中的學霸,成績也是二中的全校第一,只是沒有姜鹿溪那麼變態,科科都是第一罷了。”有人道。

  “不對,以前的姜鹿溪是全科第一,但現在可不是了。”有人說道。

  “對了,都把程行給忘了。”那人一拍額頭說道。

  “陸廷長得也挺帥的,而且理科成績很好,說不定還真能追到姜鹿溪。”有人道。

  “反正要是我,我肯定同意了。”

  “要是你,人家就不追你了。”

  “哎呀,討厭,讓人做一下夢也不行是嗎?”

  幾個女生打鬧着向着前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