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先不想省理科狀元,市高考狀元總是好拿的吧?
到時候弄個橫幅往學校大門口一掛,還愁新學期沒有好的新生資源?
而且,以姜鹿溪成績,整個安城一中的野心都很大。
也許,不僅僅只是市理科狀元。
而對於姜鹿溪來說,也是有不得不考的理由。
因爲成績考的好的話,學校跟政府都會有獎學金的。
這也是爲什麼,姜鹿溪明明都提前保送了,還如此努力的原因。
因爲錢,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
“你也得加油,最近這段時間多問問你周邊的同學,你坐的那個位置周邊的同學成績都很好,不會的就去問他們,或者是來辦公室問老師都行,得抓緊時間把生物跟物理複習完纔是。”鄭華又對程行說道。
程行這段時間以來的進步是有目共睹的,幾乎每過兩三個月就能複習完一門功課,到了這次月考,他也就只有生物跟物理算是沒複習完的了。
兩人點了點頭,然後姜鹿溪給程行道了個歉。
“好了,快下去喫飯吧。”鄭華說道。
兩人走出了辦公室,而鄭華則是去了校長室。
“原來你早就想好了對策。”程行笑道。
“不是對策,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姜鹿溪道。
“對了,創可貼,這裏還有。”中午的時候姜鹿溪在便利店裏買了很多個創可貼,但是隻給程行貼了一個,她身上還有不少個。
“我不要。”程行搖了搖頭,看着她說道:“你咬的,這些創可貼都得你幫忙貼。”
“那創可貼都是多久換一次?”姜鹿溪看着他問道。
姜鹿溪雖然也有不少磕碰出血過,但很少用創可貼,只有最近這段時間因爲程行的關係,她用過一兩次,但是她都不知道創可貼多久換一次。
之前用的時候,也都是用到不能用的時候纔會去換。
“差不多五個小時就得換一次,現在就可以換了。”程行道。
其實創可貼多久換一次並沒有什麼時間界限。
但是差不多都是半天換一次,一天換兩次吧。
最低怎麼也得十二個小時。
但是程行並不想那麼久。
說着,程行將手伸到了姜鹿溪面前。
姜鹿溪抿了抿嘴,看着教學樓上週圍的學生全都下去喫飯了,周圍的走廊上空無一人,姜鹿溪撕下了一個創可貼,然後將程行的手給拿了起來,她重新給程行換了一個創可貼,然後用拇指在兩側的膠貼部位輕輕地按了下。
但看着此時低下頭用心幫她貼着創可貼的女孩兒,程行卻忽然疼的倒抽了口涼氣,說道:“疼疼疼,你怎麼往傷口上按啊!”
“啊,我沒有啊!對不起,對不起。”姜鹿溪連忙道歉道。
看着一臉慌亂連忙道歉的小啞巴。
程行笑道:“騙你的。”
“爲什麼啊?”姜鹿溪鬆開了他的手,然後問道。
“不知道爲什麼,就想逗逗你。”程行道:“以前總覺得那些男生在經過自己有好感喜歡的女生面前時,故意裝傻做些很幼稚的事情很蠢,但現在知道了,真的遇到喜歡的女生,是真的忍不住想要去做許多很蠢的事情去吸引她的注意力的。”
“不管這些注意力是什麼,都要比無視要好,所以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就是個傻子,但是他也總歸是喜歡那個女子的。”程行笑道。
“所以不理智的愛情並不可取,周幽王就因此斷送了天下。”姜鹿溪道。
“你說的很對。”程行笑道:“天下沒有比你更理智的了,小啞巴。”
“我不是小啞巴。”姜鹿溪看着他道。
“最近說的話挺多的,確實不是小啞巴了。”程行道。
姜鹿溪不吱聲了。
“走吧,下去喫飯。”程行道。
外面的雨已經不下了。
兩人直接走下了教學樓來到了外面。
在外面喫了兩份水餃後,兩人回到了教室。
而他們回到教室沒多久,學校教室各個班級的喇叭裏,就傳來了關於今天學校鬧得紛紛揚揚的關於程行跟姜鹿溪事情的通報。
通報裏,副校長孔林,將今天中午真實發生的事情經過給大家說了一遍,除了詳細報道了程行跟姜鹿溪這件事情跟程行在學校裏耍流氓和他們二人早戀無關之外,還通報批評了學校裏煽風點火造成輿論的一些學生,以及一些沒有搞清楚事情真相,就妄下定論亂給校長打報告的一些老師們。
另外,接近高考了,孔林還讓學生們少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應該多放在學習上,別讓自己十幾年的寒窗苦讀到最後弄的遺憾終生。
而經過孔林的這通通報,許多人也都知道,原來事情的起因竟然只是因爲這麼一件小事,這也確實很說得通,以前姜鹿溪下雨的時候,就沒見她打過傘,只是那時候沒有人敢像程行那樣,直接去拉姜鹿溪的手,把她從下雨的地方拉走。
“這件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我都擔心死了。”孫瑩說完又對着程行不滿地哼了一聲,說道:“都怪你,你說你非要牽鹿溪的手做什麼?不然哪有那麼多事?”
孫瑩確實是很擔心的,她可是把姜鹿溪當成偶像來看待的。
身爲粉絲,自然是不希望自家偶像出事的。
“我手還被咬了呢。”程行道。
“你要是不牽鹿溪的手,鹿溪會咬你嗎?女孩子家的手啊,我們家鹿溪的手估計還被男生給摸過呢,她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能不害羞嗎?文具店裏又有那麼多學生看着,沒多咬你兩口就算好的了。”孫瑩說道。
而姜鹿溪聞言則是大羞,對着孫瑩說道:“別胡說啊!”
什麼什麼第一次就這麼沒了。
姜鹿溪思想很傳統,但並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
這裏面的歧義可是很大的。
但其實孫瑩說的也沒錯。
自己第一次被男生牽手,好像真被程行給奪去了。
以前還想着以後照顧好奶奶三十歲的時候要真要與人談戀愛時,要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給對方呢,包括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抱,第一次約會什麼的。
但現在,第一次牽手就這樣沒了。
想到這裏,姜鹿溪不由得惱怒地瞪了程行一眼。
他牽自己的手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才只大半年的時間,好像就有過許多次了。
而看到姜鹿溪這惱怒的眼神,程行有些不解,忙說道:“她亂說,你是知道的,我到現在可什麼都沒做。”
“你還想做什麼?”姜鹿溪聞言靜靜地問道。
“沒什麼,即便是有想做的,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程行笑道。
“做夢。”姜鹿溪皺了皺鼻子,然後說道。
她知道程行那句以後是什麼意思。
他說的以後,就是等追到自己以後。
但是自己又不跟人談戀愛,這樣的以後又怎麼可能會發生?
“沒有以後的。”姜鹿溪看着他認真地說道。
“什麼以後的事情,什麼什麼沒有以後的,你們在說什麼?”孫瑩聽到他們兩人說話,有些聽不懂,覺得他們兩個好像謎語人。
程行笑了笑,然後在紙上寫了一段話遞了過去。
姜鹿溪拿過來看了看愣了愣。
程行在這張紙上寫道:“時間煮雨,歲月縫花,小啞巴,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姜鹿溪看到這句話後之所以愣了下來。
並不是因爲程行向其表明的決心。
其實在試過這麼多回之後,姜鹿溪知道,以程行的性子,想要做某件事情,他要是想做,想讓他放棄,就沒那麼簡單。
他之前追陳青不就是這樣子的嘛。
一追就是五六年。
五六年的時間,哪有人追人會堅持那麼久的。
但是程行就做到了。
姜鹿溪愣下來的原因,是因爲發現這句話好熟悉,她好像在什麼地方寫過。
但記憶太過久遠,她也給忘記了。
“鹿溪,程行寫的什麼?”孫瑩此時問道。
“沒什麼。”姜鹿溪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鄭華走進了教室,他道:“有些人,聽風就是雨,根本不瞭解事實真相,就在那亂造謠,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不經過大腦自己的去分析,學生年齡還小,還沒有踏入社會,對事物還沒有充分的判斷也就罷了,連一些活了幾十年的大人也是這樣,這幾十年真是白活了。”
“漢朝的劉向在《說苑·政理》裏有言:“夫耳聞之,不如目見之;目見之,不如足踐之。通過程行跟姜鹿溪的這件事情,我想告訴大家,耳聽爲虛,眼見爲實,紙上得來終覺湥X知此事要躬行,大家一定不要盲目跟風,遇到事情,一定要有自己的判斷,千萬不要在不知真假的情況下跟着去造謠。”鄭華道。
“大家都聽清楚了嗎?”鄭華道:“我不想我以後的學生,也跟別人一樣,在事情真假沒弄清之前,就盲目跟風下判斷,對別人造成傷害,那時候悔之晚矣。”
“聽清楚了。”腥嘶氐馈�
……
第187章 好看嗎?
走過了驚蟄清明,又過了春分。
時間已經來到了4月29號。
這天是週五,農曆的三月二十七。
即便程行想讓高中最後兩個月的時光走的慢些再慢些。
但時間終不會爲了某個人停留。
距離清明節過後的那場校外牽手風波,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週五這天上完,他們將迎來高考前最後一個假期,也就是五一勞動節。
五一將會放三天假。
到了此時,季節也即將進入農曆四月的孟夏時分。
古人用孟仲叔季來代表一二三四。
所謂孟夏,就是初夏。
如果說二三月的春天時,安城早上與晚上的時候還會有一些寒意的話,那到了此時,不論是清晨還是夜晚,有的就只是初夏時最爲涼爽的風了。
初夏的季節,應該是整個夏天最爲舒爽的時候。
它沒有盛夏時那般熱,風吹來,還帶有些一些春風尚未歸去的清爽。
五點半,程行準時從牀上起來。
洗完臉刷完牙後,程行用MP3戴上耳機,然後邊聽歌邊向學校跑去。
我尋你千百度,日出到遲暮,一瓢江湖我沉浮。
我尋你千百度,又一歲榮枯,可你從不在燈火闌珊處。
耳機裏放的歌,是許嵩2011年四月一日發行的專輯《蘇格拉沒有底》裏的《千百度》,《蘇格拉沒有底》這張專輯,是許嵩的第三張專輯,也是許嵩加盟海蝶音樂後的第一張專輯,《千百度》這首歌,也是這張專輯裏最火的一首歌。
當然,相比《千百度》這首歌,程行更喜歡這首專輯裏的《拆東牆》,許嵩的這張專輯,沒有太多朗朗上口的歌,跟之前兩張專輯相比,這張專輯代表了許多個人的音樂態度,歌曲也要比之前的要有深意了一些。
到了11年,進入10後的時代,便來到了QQ音樂三巨頭統治的時代,在這個時代裏,哪怕是周杰倫的熱度都比不過他們。
這個時期,也是他們三人經典歌曲快速締造的時期。
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一首膾炙人口的歌曲出來。
在其後的幾年時間裏,算是統治了整個校園。
《斷橋殘雪》《素顏》《壞女孩》《客官不可以》《小星星》《不分手的戀愛》,這些歌曲,他們這個時代的學生,基本都是耳熟能詳,也基本都是會唱的。
當然,姜鹿溪除外,在她的世界裏,音樂估計就只停留在了兒時她母親教給她的那些兒歌,這些校園時代耳熟能詳的歌曲,只把精力跟時間撲在學習上的姜鹿溪,顯然是並不怎麼熟悉的。
程行還記得後世她跟某位在他們那個時代很火的歌手的一個採訪,主持人問她你最喜歡那個歌手的哪幾首歌,結果姜鹿溪一首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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