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而在書裏,程行的整個高中時代,都是喜歡陳青的。
直到程行母親重病,問陳青借錢陳青沒有借。
但故事畢竟是故事,現實裏的程行,如今靠着《安城》就已經賺了那麼多錢,又怎麼可能會沒錢給自己母親治病,而只是十萬塊錢,即便那種事情真的發生了,以陳青的家庭背景,又怎麼可能會不借給他?
或許,在去年下半年剛開學時,陳青是不喜歡程行的。
但是現在的陳青,還敢說不喜歡程行嗎?
現在的安城一中,除了姜鹿溪,應該沒有一個女生能拒絕的了程行吧?
如果說,姜鹿溪用了兩年的時間,以她驚人的成績和傾城的容貌驚豔了安城一中所有男生的話,那麼程行就只用半年的時間,就驚豔了安城一中所有的女生。
姜鹿溪的未來一定是璀璨的。
但程行現在的光芒,就已經照的安城一中所有的學生睜不開眼了。
看到姜鹿溪推着自行車走了過來。
周遠笑道:“程哥,我突然想到了,我還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了。”
周遠識趣的先行離開了。
“好久不見。”程行望着面前的女孩兒笑道。
姜鹿溪將自行車停在了他的面前,然後伸出了手。
“什麼?”看着她伸過來的手,程行不解地問道。
“煙。”姜鹿溪安靜地看着他,然後說道。
“好像上次是你說過的,在學校裏不可以抽,在外面是能抽的,我現在好像還沒有進學校吧?所以你這個班長的身份好像還管不到我。”程行笑着說道。
姜鹿溪愣了愣,然後問道:“我有說過嗎?好像沒有說過吧。”
“有。”程行道。
“但這是學校門口,也屬於學校啊!”姜鹿溪認真地說道:“不信你去問問門衛大爺,問問他學校門口的這塊地方,需不需要我們學校的人來掃地。”
“算你贏。”程行將煙遞到了她的手上。
“不是算我贏,本來就是這樣。”姜鹿溪接過了煙,然後說道。
“沒事,下次揹着你抽,只要不被你看到就行了。”程行笑道。
姜鹿溪抿了抿嘴,沒吱聲。
而周圍的人看着姜鹿溪伸出手,問程行要煙的時候,就已經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從程行來到安城一中算起,這還是第一次有學生敢管程行抽菸的呢。
而當程行把煙交給姜鹿溪時,更把周圍的所有人給震驚了。
老師都管不住他。
姜鹿溪問他要煙,他就這樣乖乖地掏出來了?
這還是他們印象中那個囂張跋扈的程行嗎?
姜鹿溪推着車子,兩人一起向着學校走了過去。
程行在她的右邊走着,問道:“寒假過得怎麼樣?”
“還行。”姜鹿溪道。
“我給你佈置的化學作業寫完了嗎?”姜鹿溪問道。
“嗯,寫完了。”程行道。
“對了,今天上午放學,你跟我回家一趟,把這學期的合同籤一下。”程行道:“當然,如果你要是不想幫我,或者是想我高考落榜的話,也可以不籤。”
“你可以去找李妍還有陳青,或者是找蔣琴,她們的學習成績都不錯,都肯定願意教你的。”姜鹿溪說道。
“蔣琴?”程行愣了愣。
他都快忘記這個名字了。
現在聽姜鹿溪講起,他才記得這個人是誰。
蔣琴是七班的學生,在高一高二時喜歡過程行,高二的時候還給程行送過情書,不過當時程行喜歡陳青,就直接拒絕了她。
“是啊,她不是還給你送過情書嗎?你要是讓她幫你補習,她肯定會很樂意的。”姜鹿溪說道。
“那我要是說只想要你幫我補習呢?”程行問道。
“也行。”姜鹿溪忽然說道。
聽到姜鹿溪的話,程行倒是愣了愣。
姜鹿溪怎麼突然那麼好說話了。
“不過不籤合同,你也不能給家教費。”姜鹿溪看着他說道:“你去年幫了我很多,而且我們還是朋友,我不能再問你要家教費。”
姜鹿溪道:“而且我上次競賽拿了一筆獎學金,再加上幫你做家教賺下的一筆錢,已經夠我和奶奶花一段時間的了,只要到了高考,我高考如果考了一個好成績,學校還會給一筆獎學金的,到時候再加上保送清北,政府給的一些獎學金,我暑假還能去打工賺一些錢,是不會太缺錢的了。”
“所以,我可以幫你做家教,但你不能再給我家教費。”姜鹿溪道。
“不行。”程行直接拒絕道。
上學期一個小時二十程行都已經給少了,這學期本來都已經給她加到了一個小時一百,她現在一分錢不要,是肯定不可能的。
程行一直想要報恩。
結果這恩越欠越多了怎麼能行。
“你都已經保送清北了,以你的成績,現在家教費應該給你開到一個小時三百塊的,知道太多你不會要,但不管怎麼樣一個小時也得一百塊。”程行道。
“那你找別人吧,我就不幫你做家教了。”姜鹿溪道。
“嗯,無所謂,到時候成績下滑就下滑,考不上大學就考不上大學唄,韓寒高一就退學了,我怎麼說也上了高三了。”程行說道。
姜鹿溪:“……”
“跟以前一樣,一個小時二十。”姜鹿溪出聲道。
“不行,一百。”程行道。
“那我不做了,你找別人吧。”姜鹿溪停下了車子。
“你怎麼停下來了?”程行問道。
“我怕其他同學誤會,我不想跟你同行了。”姜鹿溪說道。
她有點生氣了。
一個小時二十,她已經妥協了,也已經違反初心了。
她本來在家裏都想好的了,如果程行再找她做家教,她可以幫忙,因爲程行好像確實得需要她去監督着,他才肯用心去學。
而且他要真跟陳青她們去複習。
姜鹿溪怕她們不夠用心。
嗯,只是怕程行學不好,考不上大學。
他要是能考上一個好的大學,跟別人補習也是一樣的。
但家教費是絕對不能要的。
先不說去年程行確實幫了她很多。
那些恩情,幫他織一件毛衣,根本就是還不完的。
而且他們還是朋友。
哪有幫朋友補習功課,還需要給錢的。
給錢了,就不叫朋友了。
所以姜鹿溪是不會要錢的。
但是這幾個月相處下來,她也知道了程行是什麼樣的人。
程行是肯定會給她錢的。
所以姜鹿溪去年年末的時候,才說出讓程行跟別人補習的話。
當時的姜鹿溪確實是那麼想的。
這樣,兩人就都不用爲難了。
但姜鹿溪又覺得,那些女孩兒估計教不好程行。
所以她剛剛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果然,程行還是要給她錢。
給她錢就算了。
剛剛聽到程行說考不上就考不上的話,她都已經妥協違背初心了。
就像去年那樣,給二十,她可以幫忙補習的。
結果他還要給一百。
給一百,給你個頭。
去死吧。
對不起啊,說錯了。
隨你吧。
姜鹿溪要是真怕同學誤會,去年就不會晚上幫他補習了,也不會每次都跟他一起去水房打水了,除了在學校裏騎自行車帶着她,她自己覺得太親密這種事情,姜鹿溪問心無愧,是不怕其他同學誤會什麼的。
這明明是生氣了。
但是二十塊一個小時,以她現在的身份,也太少了。
但這姑娘倔強的很。
如果自己真給一百,她估計還真不會收。
“二十就二十吧,但是每次週六跟週日的那頓午飯我得包了,你現在的身份畢竟跟去年不一樣了,去年你還是安城一中的一個學生,現在你已經是被保送清北的準大學生了,要是連這個你都不同意,那你不做就不做吧。”程行道。
姜鹿溪看着程行也冷下來的臉,皺了皺鼻子,說道:“行吧。”
姜鹿溪重新推起了車子,說道:“走吧。”
“現在不怕別的同學看到誤會了?”程行好笑地問道。
“問心無愧,我們又沒做什麼,有什麼好誤會的?”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程行安靜地看着她那絕美傾城的側臉。
他忽然想起了漢水閬苑的周姑娘問張無忌的那句話。
倘若我問心有愧呢?
……
第150章 幫我個忙
“不是讓你騎車的時候戴個口罩嗎?怎麼沒戴?”程行看着姜鹿溪那泛着紅暈的俏臉,以及被凍的越發挺翹的鼻子問道。
她那清麗的俏臉現在肯定就像一塊冰一樣。
如果摸上去,定是一點溫度都沒有。
夜裏剛下過雪,這刺骨的寒風吹在臉上。
鼻子跟臉都很容易凍壞。
“昨天洗了,還沒幹。”姜鹿溪道。
“你把鎖的鑰匙給我。”程行道。
“什麼鑰匙?教室的嗎?”姜鹿溪問道。
“鎖自行車的鑰匙。”程行道。
雖然不知道程行要自行車的鎖鑰匙做什麼。
但姜鹿溪還是將自行車的鎖鑰匙給了他。
程行接過鎖鑰匙,然後對着她說道:“把自行車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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