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嗯?”
“奶奶對不起你。”
“沒事的奶奶。”
姜鹿溪反握住了奶奶的手,道:“佛家不是說有六道輪迴嗎?父親母親,還有團團圓圓,他們都那麼好,說不定已經投胎轉世,不再那麼受苦,去享福了呢。”
“好了奶奶,外面冷,我們進去吧,別凍到了。”姜鹿溪道。
“你這傻孩子,怎麼能這麼懂事。”姜鹿溪的奶奶嘆息道。
……
“老程,剛剛程行送小溪回家的時候,你看到小溪脖子上戴的東西沒有?”程行他們家客廳裏,鄧英正對着看着晚間新聞的程船說道。
“什麼?沒看到。”程船搖了搖頭。
“圍巾啊,程行的圍巾,小溪脖子上圍的圍巾是程行的。”鄧英說道。
“哦,這有什麼了?”程船看着電視問道。
“算了,懶得跟你說了,你去看你的電視吧。”鄧英說道。
“你這是又怎麼了?又生哪肚子氣?”都相互生活在一起那麼多年了,程船當然知道鄧英這又是生氣了,但是程船又沒覺得自己哪裏有做錯的地方啊!
“自己去想去。”鄧英道。
程船認真思考了一下,才發現這裏面有些不對,他道:“你是說?”
“你說小溪這孩子怎麼樣?”鄧英問道。
“很不錯,不僅學習成績很好,也很懂事。”程船道。
“而且人還很漂亮,我就沒見過有幾個長得有她那麼漂亮的,比陳局長家的那閨女長得還要漂亮。”鄧英道:“你說他們倆天天相處那麼久,小溪肯定沒有這種想法,程行會不會喜歡上小溪了?”
“你想多了,程行喜歡的是小青。”程船道。
他對這個是堅定不移的,程行喜歡小青,他們這些長輩誰不知道啊!
“我也就是這樣猜猜,我也覺得程行肯定是喜歡小青的,因爲畢竟喜歡小青那麼多年了,而且我們兩家的關係也不錯。”鄧英道。
“好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再說了,程行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學習,以前沒指望,我現在還真指望他能考上個大學,圓我當年沒有上大學的夢。”程船道。
說着,外面響起摩托車的轟鳴聲,程行從外面回來了。
他將摩托車停在屋裏,然後走了進來。
“爸,媽,我回來了。”程行道。
“怎麼樣?把小溪送回家沒有?”鄧英問道。
“送回去了。”程行道。
“那就好,這丫頭,也太倔了,竟然還想推着車回家,那得推多久。”鄧英道。
“媽,你也別放在心上,她就是這樣的人,我剛剛不想讓你們開車送她回家也是這樣,你們要是開車送她回家,她覺得那樣麻煩我們大了,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我騎摩托車,她覺得只麻煩我一個人,還好一點。”程行道。
“所以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程行道。
“行行行,你跟她相處那麼久,當然比我們瞭解她,那以後我們就不插手了,都交給你辦了,你只要不欺負她,不讓她餓着就行。”鄧英道。
“放心。”程行笑道。
第二天一早,六點半起來。
洗漱過後,便騎着摩托車來到了姜鹿溪家。
到她們家時,差不多正好是七點。
而聽到門口的摩托車聲音後,姜鹿溪便推開門走了出來。
早上的天氣很冷,但姜鹿溪並沒有穿着棉摇�
而是隻穿了一件她自己針織的毛線衣。
毛線衣外圍着一個圍裙。
程行聞到了一陣飯香,她抬起頭,就看到姜鹿溪他們家煙囪裏冒出來的煙氣。
“剛做好飯,奶奶說那麼冷的天你騎着摩托車把我送回來,就得請你喫一頓飯,你把車子停了,快進來喫飯吧。”姜鹿溪道。
程行看着面前將袖子高高束起,只露出兩截光滑白皙的手臂。
“先把袖子拉下來吧。”程行道。
“哦哦。”姜鹿溪這時才覺得寒風吹打在胳膊上很冷。
她將袖子拉了下來。
程行跟着她進了屋。
姜鹿溪的奶奶正在燒鍋,她看到程行進來後忙說道:“飯菜都已經做好了,小溪很早就起來了,親手和麪做的死麪餅子,又炒了一些蛋白肉,等下你嚐嚐。”
程行看了姜鹿溪一眼,怪不得她大清早的會把袖子拉上去。
冬天衣服穿得多,和麪不把袖子拉上去很容易就把面沾到衣服上。
“讓你七點再起來,你又早起了。”程行看着她道。
姜鹿溪抿了抿嘴,沒吱聲。
姜鹿溪的奶奶看到這一幕卻笑了笑。
“好了,小溪快把菜和餅子都從鍋裏拿出來吧,你等下還要去給程行他們家做家教,可別晚了。”姜鹿溪的奶奶道。
程行對着姜鹿溪的奶奶笑道:“我跟鹿溪是同學又是朋友,我也跟她一樣奶奶叫着你吧,你放心吧,八點她才上班呢,現在還早着呢。”
“這不是怕晚了嘛。”姜鹿溪的奶奶笑道。
“晚不了。”程行道。
而姜鹿溪此時則是走過去,將菜還有死麪餅子從鍋裏拿了出來。
剛燒好,死麪餅子還有些燙,看着姜鹿溪將餅子拿過來時因爲太燙快速的扔進放饅頭的竹筐裏,程行道:“那麼燙拿那麼急做什麼,慢點拿。”
“我沒想到會那麼燙。”姜鹿溪沒有再拿的那麼急。
她把菜跟饅頭拿出來後,程行幫忙端進了堂屋裏,然後又回來,幫姜鹿溪將盛好的紅芋稀飯端到了堂屋裏。
所謂的死麪餅子,有點像地鍋雞上的貼餅。
不過跟鐵餅不一樣的是,死麪餅是不經過醱酵放在鍋上蒸的。
薄薄的,就着醬豆或者是炒菜時特別香。
程行非常喜歡喫。
“怎麼樣?小溪做的死麪餅子好喫吧?她擀麪皮擀的薄,做的餅子也非常薄,因此就非常好喫,像我跟她媽,做的就沒有她好喫。”姜鹿溪的奶奶笑道。
“確實很好喫。”程行笑道。
聽到兩人的誇獎,姜鹿溪的小臉紅了紅。
喫了好幾個餅子,又喝了碗熱氣騰騰的稀飯。
這頓早飯喫得很飽,也很香。
懷念童年,不只是懷念童年的時光,還懷念童年時母親做的菜餅,饅頭,擀的死麪餅子,這些都是程行最喜歡喫的東西,沒想到在姜鹿溪這喫過不少。
“要是下次,能再喫到疊的菜餅就好了,菜餅,死麪餅子,都是我最喜歡喫的東西。”程行笑道。
“這還不容易,下次再來我們家,叫小溪做給你喫,疊個餅子費什麼事,太好的東西我們可能沒有,這些家常便飯還是能隨便喫的。”姜鹿溪的奶奶笑道。
“行,那下次有機會再來,我可不會客氣啊!”程行笑道。
“客氣什麼,你幫了小溪那麼多,應該的。”姜鹿溪的奶奶說道。
喫過了飯,姜鹿溪把碗收拾去了廚房。
“小溪,你跟小程先去城裏吧,鍋碗我刷就行了。”姜鹿溪的奶奶道。
“不用奶奶,我一會兒就能刷好。”姜鹿溪道。
姜鹿溪在廚房裏,開始刷起了鍋和碗。
程行就依靠在廚房的門上,在那看着她穿着圍裙刷鍋洗碗。
“你看什麼?”姜鹿溪轉過身來問道。
“不讓看嗎?那你刷,我去門口等你。”程行道。
說着,程行離開了這,到了門口。
姜鹿溪愣了愣,她又沒說不讓看。
只是讓他盯着自己刷鍋,總覺得有些奇怪。
姜鹿溪快速刷了鍋和碗,然後脫下圍裙換了棉易叱隽嗽鹤印�
“好了。”她道。
“等我抽完這根菸。”程行道。
“你,能不能不抽菸?”姜鹿溪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爲什麼?”程行問道。
“因爲抽菸不好。”姜鹿溪看着他道。
程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道:“那次我們排隊買早餐的時候,我向你們一個鎮上的王城打聽消息,當時我們都抽了煙,你讓他別抽菸。當時我就在想,以後有沒有人能管管我,讓我也別抽那麼多的煙呢?”
姜鹿溪沉默了起來,沒吱聲。
良久之後,她說道:“王城的奶奶跟我奶奶都是陳莊的人,而且她們還是一個奶奶的,因此奶奶一個人在家時,王城的奶奶幫過我們不少。”
“嗯,上車。”程行扔掉了手中的煙,然後說道。
“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程行坐上車蹬響了車子,然後姜鹿溪坐了上來。
“到公路上的這段路不好走,你抓緊一些。”程行道。
“好。”姜鹿溪點了點頭。
姜鹿溪抓緊了一些程行的衣服。
程行啓動了車子後,兩人向着程行的家而去。
到了家後,程行將車子停在了院子裏。
到了家後,差不多七點四十左右,而程行的父母已經去公司了。
姜鹿溪下了車後,幫忙將院子的門給鎖上。
程行給她倒了杯水,差不多八點之後,姜鹿溪幫他複習起了數學。
數學所剩的知識已經不多了,但這些內容卻是高中最難的。
因此姜鹿溪講的很仔細,也很認真。
“以後在學校裏的時候,你要是哪裏不會的話,也可以問我。早點把數學複習完,你也能複習其它的課程。”姜鹿溪道。
“你不怕別人說閒話?”程行笑着問道:“你以前可沒給別人補習過。”
“怎麼沒有了?也有的。”姜鹿溪道:“孫瑩,以及二班的李妍,她們也有問過我問題,我也有幫她們講解過。”
“而且。”姜鹿溪看了他一眼,道:“我們清清白白的,有什麼閒話可說的?”
“也是。”程行道:“如果我們是同桌就好了,這樣問你問題就會方便很多。”
姜鹿溪聞言愣了愣。
跟男生做同桌?
姜鹿溪從小到大就沒跟男生做過同桌。
她基本上都會跟女生坐在一起。
“不行。”姜鹿溪搖了搖頭。
“爲什麼?”程行問道。
“我沒跟男生做過同桌。”姜鹿溪看着他道。
“而且,你的分數,也坐不到前排的位置上。”姜鹿溪道。
上一篇:才满十八,花甲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末世:女人消耗的物资万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