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瞿成平滿臉不滿地問道。
在他眼中,此傢伙定然是瞧出了鬱湝對那藍星的第一強者存有情意,
故而纔將計就計,借自己的長相冒充楚河。
楚河聳肩,並未解釋,只因這個問題於他而言無關緊要,遂開口問道:“不知是否方便詢問一下你手中有關黑洲大草原的情報信息?”
“自然可以。”
鬱湝顯然對楚河頗感興趣。
直接從手中取出一張地圖,言道:“此圖乃未發生詭異狂潮之前黑洲大草原的地圖。
自我們現今所處位置出發,約莫一百多公里處有一片峽谷,其內長滿白骨草。
你可知白骨草爲何物?”
“不知。”楚河搖搖頭,他的確未曾聽聞。
“你瞧,我便說他並非那藍星第一強者的楚河吧,我往昔可是與楚河一同用過餐的。
楚河還傳授予我兩招呢,只是我懶得學罷了。
我這親自見過楚河之人又怎會認不出楚河呢?”
瞿成平即刻抓住機會,
一副“你看我說得沒錯吧”的模樣。
瞿成平之所以敢如此篤定,
便是因其篤定以楚河那般的大人物,絕不可能獨自在黑洲大草原上行走。
那般大人物出行,該是何等排場?
瞿成平此前便已從新聞中知悉,大夏帝國如今可是將楚河當作神明一般供奉,
所予待遇極盡奢華,即便往昔在大景帝國擔任護國戰神時,都未有如今在大夏帝國的風光。
鬱湝眼中亦閃過一絲失望。
因在鬱湝看來,楚河那般厲害,定然是無所不知的。
畢竟連自己都知曉白骨草是何物,可楚河卻不知,
她還是開口解釋道:“白骨草現爲一種新型詭異產物。
據燈塔帝國的研究闡釋,人類在與惡靈融合之際,會對身體帶來極大的負荷與傷害。
若能在融合過程中不斷服用白骨草,便可極大地減少這般負荷與傷害,提升人類與惡靈融合的成功率,
故而現今的白骨草一株價格已炒至三千多萬,且仍有持續上升之勢。
對於普通人而言,若能挖到這麼一株白骨草,即刻身價變爲千萬。”
“你們前往挖掘白骨草,是要自用還是售賣呢?”
楚河的確未曾聽聞,因關於惡靈的一切衍生而出的事物,
尤其是用在人類與惡靈融合方面的事物,楚河皆未刻意瞭解過。
“自然是留作自用。我們在座諸位,哪家不是億萬富翁,錢財於我們而言僅是一串數字罷了。”
瞿成平得意洋洋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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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前方的峽谷能去亦或不能去,需看大家的邭饬�
話說到這兒,鬱湝又掏出一張照片,說道:“這也是那情報販子賣給我們的。
雖說照片略有模糊,但還是能瞧出應當就是白骨草。
燈塔帝國的迅猛崛起,其實不少人都已看得分明,未來是屬於那些掌控着至高武力的人,
而我們這幾人基本上都是自幼一塊長大的發小。
雖說家裏都頗爲富有,但我們幾個家族中就沒一個在武道方面有出色天賦的。
不過現今卻不同了,燈塔帝國研究出了能讓沒有天賦的人也成爲這個世界人類中高端戰力的法子。
白骨草的價格之所以迅速上漲,是因爲有價無市,唯有在詭異力量極其濃郁的地方纔有一定幾率誕生。
如今的黑洲大草原,各式各樣的詭異產物層出不窮,我們這次過來就是冒險嘗試一下。
白骨草的珍稀程度甚至遠遠超越了惡靈。
只要我們能尋到白骨草,就能迅速成爲一名能夠操控詭異力量的超級強者。
不然的話,我們家族就只能依靠外力了,要知道外力是無法長久依賴的。”
讓楚河沒想到的是,鬱湝年紀輕輕,在這個道理上竟想得如此通透。
這一點,大景帝國的姬聖月是遠遠比不上鬱湝的。
“我不建議你們爲了獲取力量去與惡靈融合。
這只是在壓榨自己的生命罷了。
並且會將自己身體的生命力獻祭給惡靈。
待生命力被惡靈吞噬殆盡之時,你也就完蛋了。”
楚河語重心長地說道。
鬱湝和商怡菲等人願意載自己一程,說明她們的本質並不壞。
所以,楚河也不吝嗇給予幾句忠告。
“你瞧伱又懂了。
燈塔帝國都說了,別說是武者,就算是普通人與惡靈融合,只要能夠承受得住痛苦,成功之後也能夠掌控詭異的力量。
就算是楚河本尊真的來了,也不敢說燈塔帝國發布的信息是錯的。”
瞿成平瞅準機會便開始攻擊。
“你能不能閉上嘴?都多大的人了,成熟點行不行?”
商怡菲毫不客氣地開口說道,“楚河沒招你惹你吧,先不論他是不是那個大夏帝國的楚河,跟你無仇無怨的吧。”
說完之後,不顧滿臉錯愕的瞿成平。
商怡菲看向楚河,歉意地說道:“楚先生,莫要跟瞿成平一般見識。
他是他們家裏的獨生子,從小到大含着金湯匙,被寵壞了,說話向來不過腦子。”
楚河笑了笑,沒有說話。
但卻很有深意地深深看了一眼商怡菲,便收回了目光,轉而望向窗外的怪異風景。
車廂內重新安靜下來。
鬱湝和瞿成平都不理解,
爲何一向沉默寡言的商怡菲今日會突然發脾氣,話裏話外都在維護楚河。
瞿成平將腦袋轉向車窗外,心裏暗暗嘀咕,是不是女人總有那麼幾天,而恰巧現在的商怡菲偏偏就撞上了那幾天?
鬱湝的心思則要複雜許多,
難不成商怡菲一直和自己一樣,都暗戀着那位藍星第一強者,
所以見到這個和藍星第一強者長相比較相似的男人,就開始心起波瀾,產生了情意?
由武裝越野車所組成的車隊,持續向着前方行進着。
那位安保隊的隊長中年大叔,雙手緊握着方向盤,滿臉疑惑地開口說道:“這一路上真是怪異。
我們方纔駕車駛入黑洲大草原之際,就遭遇了卸鄲红`接連不斷地侵擾。
可現今車子已然駛出許久,居然未有任何惡靈現身,莫非黑洲大草原又發生了某些我們所未知的變化?”
“或許是這一路邭廨^佳吧。
狗叔,距離白骨草的峽谷還有多長距離?”
鬱湝開口詢問道。
“不到十分鐘的路程了,周遭現身的人愈發多了起來。”
狗叔的眼中滿是警覺,且不住地用目光審視着楚河。
只因狗叔總覺得何處有些不大對勁。
在他們的車窗之外,確有越來越多的陌生汽車源源不斷地朝着同一方向疾馳而去。
其間,還有不少成羣結隊的武者,有的甚至帶着蒙面頭罩。
隨着車輪滾動,前方的視野逐漸開闊,楚河望見了一片連綿不絕的白色山脈,
如同波濤洶湧的白色海洋,閃爍着森冷的光澤。
這些山峯,不似尋常山脈的翠綠或土黃,而是純粹的白,白得刺眼,白得詭異。
從遠處看去,它們彷彿是由無數森森白骨堆砌而成,
每一塊骨頭都散發着幽幽的冷光,好像是那些逝去的亡魂在黑暗中低聲嗚咽。
最矮的山峯也有五六百米之高,而最高的那座,更是直插雲霄,
目測至少有三四千米,猶如惡靈遺落在人間的巨大骸骨。
車隊緩緩駛近,終於抵達了這片被白骨草覆蓋的峽谷。
峽谷內,白骨草密密麻麻,遍地都是,它們宛如一朵朵蒼白的珊瑚,或細或粗,或長或短,相互交織,構成了一片詭異的白色海洋。
這些白骨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如同無數亡靈在竊竊私語。
峽谷內已經聚集了數萬名的武者,
他們來自四面八方,爲了爭奪這些白骨草而匯聚於此。
有的手持長劍,有的揹負大刀,有的身披鎧甲,每個人都裝備得嚴嚴實實,隨時準備投入戰鬥。
這些武者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與興奮,看見白骨草就如同看見了金山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攫取更多的財富。
在人羣中,鬱湝和瞿成平等人的武裝車隊格外顯眼。
他們的車輛都是經過特殊改裝的越野車,車身堅固,輪胎寬大,能夠在複雜的地形中快速行駛。
當車隊停下時,正在忙碌的武者們只是抬頭瞥了一眼,臉上便露出了驚異的神色。
能夠駕駛這種車輛的人絕非等閒之輩,來者必定是背景強大的武者。
在這片白骨草的誘惑下,即便是強者也難免心生貪念。
有的武者因爲看中了同一株白骨草,直接動起手來,一時間峽谷內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地面上,一道道血跡觸目驚心,表明這裏早已是血雨腥風,衝突不斷。
楚河從車上下來,目光好奇地掃過那些白骨草。
這些草確實名副其實,它們如同真正的骨頭一般堅硬而冰冷,表面還散發着淡淡的熒光。
他蹲下身子,輕輕觸摸着一株白骨草,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質感,彷彿觸摸到了亡魂的骨骼。
“狗叔,這裏有危險嗎?”鬱湝四處張望着詢問道。
“有危險,我們需即刻採挖符合需求的數量,然後迅速撤離。光明面上非我能敵的氣息,我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狗叔語氣凝重地說道。
“那我們就速戰速決吧。”
鬱湝也毫不遲疑,朝着前方的峽谷走去。
“楚先生,你覺得這個峽谷我們該去嗎?還有你所說的人類與惡靈無法融合,當真如此嗎?”
瞿成平已然追了上去,可商怡菲卻站在楚河身邊開口問道。
“自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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