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73章

作者:河年安

  偶爾,天空中還會有極爲扭曲怪異的聲響一閃而過。

  這裏早已變得面目全非。

  楚河繼續前行,有時會遇見獨行的武者,有時則會遇見車隊。

  然而,彼此之間並無任何交流。

  在如此環境之下,或許人比惡靈更爲可怕。

  腥私允菭懬筘敹鴣恚剿鬟@黑洲大草原,期望能攜帶一些新物質離去,換取錢財。

  誰都不願節外生枝。

  在黑洲大草原上行走了一段時間,楚河覺得它與一些帝國中的魔窟有些相似。

  常有惡靈來回遊蕩,還會對過路之人發起攻擊。

  有些具備實力的武者即便不敵,也能逃離原地。

  而有些實力較弱的武者,

  眨眼間便會被惡靈撕成滿地碎肉,隨後被惡靈一口一口吞食掉。

  僅留下染紅地面的血水,無聲地表明着他們曾來過這黑洲大草原,

  在這個世界拼搏過,不過也僅此而已。

  一路上,楚河並未遇見任何一位封王級境界的武者,更別提帝王境界的武者了。

  起初他還略感疑惑,而後便想明白了,那是因爲之前自己所處的圈子不同。

  正如富豪身邊的朋友大多也是富豪一般。

  現在大草原的這個圈子,基本可視爲詭異大舞臺,有自信你便可前來。

  自從黑洲大草原爆發詭異浪潮,

  全球各地無數的武者紛紛闖入。

  三教九流,齊聚一堂。

  走着走着,楚河的背後傳來了幾輛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

  他並未予以理會,因爲在這一路上,他已記不清究竟見過多少車、多少人,彼此間毫無溝通交流。

  本以爲這次也會如此,不料那些車在超過他之後,突然停了下來。

  楚河亦停下腳步,平靜地望着前方那幾輛明顯改裝過的武裝越野車。

  這幾輛武裝越野車內部還散發出詭異力量的波動。

  楚河之前看過一些新聞報道,知曉這種武裝越野車燃燒的是屍油,

  不僅能提供強大的動力,還能散發出類似於詭異的氣息波動,

  從而在一定程度上減少惡靈的侵襲。

  其價格極爲昂貴,就算是十輛勞斯萊斯都未必能換得一輛這樣的武裝越野車。

  顯然,坐在這些車上的主人皆是非富即貴之人。

  “喂!此地這般危險,你如此年輕,怎會獨自一人行走在此?”

  只見那武裝越野車的車門敞開,數個年輕男女從車上徐徐走下。

  與此同時,前後的武裝越野車上亦有全副武裝的武者現身,想來應是這幾個年輕男女的安保人員。

  這些年輕男女身着皆爲奢侈品牌,

  而那些安保人員自車上下來後,便已開始分散站位,警覺地留意着楚河。

  楚河隨口扯了個理由:“和他人走散了。”

  初次相見,他便已看出這幾個年輕男女皆是富家的公子哥和千金。

  顯然是未曾經歷過外界的風雨打磨,纔會這般大搖大擺地下車。

  不過這羣富家子弟的安保人員實力倒是不俗,其中有兩位具備封王級實力的強者,其餘武者的實力最低也在五品武者之上。

  

  “那你來自何處?”

  其中一名女生髮問,手上還塗着指甲油。

  “大夏帝國。”楚河答道。

  “我名爲鬱湝,這位是瞿成平,那位是商怡菲。

  伱說巧不巧?

  我們來自於你們大夏帝國旁邊的星洲帝國。

  我們星洲帝國有諸多民校际窃诙嗄昵皬哪銈兇笙牡蹏鴣砟亍�

  怎樣?我的大夏帝國語言說得是否不錯?”

  鬱湝笑眯眯地說道。

  “小姐,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

  一位魁梧的中年男子走過來,恭敬地對着鬱湝說道。

  說話間,這魁梧的中年男子還用眼神掃了一下楚河,

  示意他若識趣就趕緊自行離去。

  “你隨我們一同前行吧,我們手中可是有黑洲大草原的情報哦。”

  鬱湝對着楚河招了招手,說道。

  順便還介紹了一下那位魁梧中年男子的身份,“這位是狗叔,是我們安保隊伍的隊長。

  狗叔可是相當厲害的,你隨我們起碼能安全些許,說不定還有機會尋到你的同伴呢。”

  這姑娘可真是單純啊!

  分明就是標準的自溫室中成長,不知外界人心險惡的花朵。

  但楚河對鬱湝口中所言的一件事頗感興趣:“你怎會有黑洲大草原的情報信息?又是從何處得來的?”

  “這個你都不知曉嗎?

  黑洲大草原在詭異狂潮開始之初,便有許多的武者、冒險者闖入其中。

  當中有許多人都是情報販子,並非衝着那些詭異資源而來。

  他們會將自己途經的每一個點,以詳盡的內容記錄下來,然後賣給有需求之人,價格可不菲呢,

  單是售賣這些情報信息,我感覺都比販賣詭異資源要獲利更多。”

  “鬱湝,你怎會將這麼多消息告知這個陌生人?萬一他心懷不軌怎麼辦?”

  另一個名爲瞿成平的年輕男子,小聲提醒道。

  “我爲何覺得此人長得很像大夏帝國那位叫楚河的男人……”

  一直在旁邊沒怎麼說話的商怡菲忽然開口說道。

  【

第98章 我們在座諸位,哪家不是億萬富翁?

  竟然有人將他認了出來?

  楚河滿臉驚詫地望向聲音的主人,此人便是那商怡菲。

  此刻,商怡菲正用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楚河。

  現實中的人與銀幕上的人多少是有些差異的。

  就如同某些明星突兀地出現在你眼前時,

  無論怎麼看,都與電視上的形象有所出入。

  楚河亦是如此,儘管諸多新聞媒體都對他有所報道,但他本人和電視上的形象仍存在差別。

  正因如此,商怡菲只覺得他有些像楚河,而不敢一口斷定對方就是楚河。

  再加上楚河可是被譽爲藍星第一強者的男人,又怎會獨自一人在黑洲大草原上閒逛呢?

  “商怡菲,原來你也覺得他長得像楚河,其實我就是在車的後視鏡上看見了他,纔會讓車停下來的。

  你不會真的是楚河吧?”

  鬱湝興奮異常地問道。

  商怡菲伸手指了指手舞足蹈的鬱湝,對楚河說道:“鬱湝可是楚河的鐵桿粉絲,喜歡了很多年,一直說自己希望將來能夠嫁給楚河呢。”

  “哎呀,別亂說啦,被別人聽見多不好。”

  鬱湝登時害羞起來,不過仍舊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

  滿懷期待地注視着楚河,等待着楚河回答方纔的問題。

  “我的名字確實是楚河。”

  楚河點了點頭說道。

  “伱?就你?”瞿成平即刻就不樂意了:“你要是楚河,那我還是燈塔帝國的掌權人呢。”

  瞿成平擋在鬱湝身前說道:“鬱湝,你還是太單純了。

  敢來黑洲大草原的,能有幾個是善茬?

  我跟我爸去大夏帝國做海外貿易的時候,可是跟楚河一起喫過飯的,當時楚河還給我爸敬了三杯酒呢。”

  “跟我一起喫過飯,還給你爸敬了三杯酒?你說的這些事,我怎麼不知道?”

  楚河驚訝地問道。

  自從前往大夏帝國後,他並未參加過任何飯局。

  “你當然不知道,因爲你並非真正的楚河。”瞿成平說道。

  “好了,別再爭辯了。

  黑洲大草原的情況頗爲詭異,而且四處都是惡靈,你獨自在外面行走的確危險,不如就上我們的車吧。

  況且如今的黑洲大草原已然不分晝夜,永遠都是這霧濛濛的模樣。”商怡菲打斷了瞿成平的話語,側身對着楚河說道。

  “商怡菲,你爲何也發出邀請呢?從前的你可不是這般性格,莫不是看上這小白臉了吧?”

  瞿成平氣急敗壞地問道。

  其實,瞿成平自己也覺得此人長得極像楚河。

  他一直都喜歡鬱湝,然而鬱湝心中卻一直暗戀着楚河,

  並且期望自己將來即便無法嫁給楚河,也希望能夠找到一個如楚河一般優秀,出色的男人。

  如今居然有一個與真正的楚河有七八分相似的人出現了,

  瞿成平即刻感覺到了危機感。

  “大家在外都是年輕人,都不容易,有時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不是嗎?”

  商怡菲指了指中間的那輛車說道:“你與我們一同坐在車上吧,我們大家都是年輕人,說不定會有共同的話題呢。”

  “那就多謝了。”楚河說道。

  人有時就是這樣,說真話的時候反倒無人相信。

  鬱湝與商怡菲皆贊同楚河與她們同行。

  瞿成平形單影隻,自然無力反對,且反對亦無效,只得捏着鼻子認下,僅以充滿敵意的目光凝視楚河。

  腥说擒囜幔麄�車隊繼續前行。

  “你的名字當真喚作楚河?”上車之後,鬱湝滿是好奇地問道。

  駕駛車輛的乃是那安保隊隊長狗叔,亦不停通過車內後視鏡端詳楚河。

  “的確,我之名確實爲楚河。”楚河頷首作答。

  “你能否別再打腫臉充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