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64章

作者:河年安

  阮紅衣深吸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恐懼。

  張開嘴,剛想說點什麼,然而黑暗卻迅速淹沒了她的視線。

  意識消散之際,她只感覺身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嘴角還殘留着血跡,偶爾流淌出來,滑過臉頰滴落在地面上。

  楚河慢條斯理地離開了咖啡廳,他掏出手機給柳玉珠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柳玉珠焦急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楚先生,那個夏乘鯉逃跑了,他根本不守信用!”

  楚河淡淡地回應道:“我已經知道了。

  剛纔給你發了個座標,你帶着人過來做一下收尾工作。

  動手造成了一些損害,幫我賠償一下,還有耽誤了人家生意的,錢也一併照給。

  阮家家族的那位天才阮紅衣剛剛被我找到並殺了。

  夏乘鯉之所以過來找我一較高下,是阮紅衣在背後推波助瀾,希望能夠借刀殺人。”

  說完之後,楚河便掛斷了電話。

  他走出購物廣場的走廊,沒走兩三步便消失不見。

  

  ……

  另一邊,夏乘鯉在逃離王城的路上狂奔。

  她的速度極快,猶如一道疾風劃過天際。

  “風水輪流轉,本大爺一定會再回來的!”

  夏乘鯉咬牙切齒:“到時候必定一雪前恥!

  我要調整好了心態,將這次失敗當作一次歷練。

  者的成長道路必定是充滿坎坷的。

  只要我不放棄,總有一天會再次站在楚河的面前,一雪前恥!”

  “你想去哪裏?”一個聲音飄渺而清晰,直抵夏乘鯉的耳畔。

  夏乘鯉下意識地回答道:“自然是離開大夏帝國。”

  話音未落,她意識到有些不對,立即停住匆匆的步伐,疑惑地環顧四周,

  只見海岸線空曠而寂寥,海風拂過,帶起一片沙塵。

  這空曠的海岸線,除了她自己,再無其他身影。

  “你未曾遵守約定。”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帶着一絲淡淡的嘆息。

  夏乘鯉抬頭望向天空,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突然湧現出無數翠綠的葉片。

  這些葉片宛如精靈般翩翩起舞,

  紛紛揚揚地落下,宛如一場綠色的雪。

  夏乘鯉抬頭望去,只見這些葉子翠綠精緻,宛如藝術品一般。

  伸出手,輕輕接住了一片飄落的葉子。

  就在葉子觸碰到她皮膚的瞬間,一股鋒利的氣息瞬間迸發而出。

  夏乘鯉只覺手指一痛,連忙想要丟棄,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那片葉子如同利刃般割開了她蔥白般的食指和拇指,

  一道細長的傷口瞬間出現,鮮血染紅了手指。

  她立即拔劍出鞘,準備迎擊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是楚河!留在我體內的那道元神之力,竟然真的可以跟蹤我的位置?”

  夏乘鯉心中驚呼。

  她之前一直在催動體內的精神力,試圖查看身體內部的狀況,卻怎麼也找不到楚河留下的那道元神之力。

  沒想到,楚河不僅元力境界高深莫測,連精神力也如此強大。

  此刻,天空中的葉子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飄落。

  它們被賦予了某種神祕的力量,變得無比凌厲。

  翠綠的葉子在空中飛舞,猶如極寒之地的暴風雪降臨。

  它們以驚人的速度衝向夏乘鯉,彷彿要將她淹沒在這無盡的葉雨之中。

  “這一招,名叫草滅劍訣。”

  楚河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清晰而冷漠。

  隨着楚河的話音落下,那漫天紛飛的葉雨變得更加猛烈。

  【

第86章 大夏帝國的魔窟之上,有一個極爲恐怖的存在

  危險,極度的危險!

  夏乘鯉凝視着四周。

  那些翠綠的草葉如同密集的箭矢,從四面八方疾射而來,聲勢浩大,彷彿要將她吞噬。

  夏乘鯉身形驟然間變得詭異起來,再次施展出那與楚河交手時所用的奇異身法。

  彷彿時間的沙漏在動作間流轉,每一次的躍動都如同掉幀的影像,畫面斷裂而又不連貫,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韻律。

  正是這看似笨拙且不連貫的身法,讓她在密集的草葉攻擊中如魚得水,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致命的鋒芒。

  夏乘鯉的身影在草葉的海洋中穿梭,時而閃現,時而隱沒。

  “這身法,竟能如此精妙。”

  楚河站在遠處椰子樹的頂端,靜靜地注視着。

  手指輕輕一彈,那些原本就鋒利的草葉瞬間變得更加銳利,如同無數把細小的匕首,破空而來。

  剎那間,

  夏乘鯉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便出現了兩道細長的傷口,鮮血緩緩滲出,

  如同兩朵嬌豔的花朵在蒼白的肌膚上綻放。

  手中的長劍揮舞得如同狂風驟雨,劍光閃爍,卻仍然難以抵擋那鋪天蓋地的草葉攻擊。

  楚河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開始緩緩加壓,

  每一次手指的輕動都伴隨着更多的草葉飛出。

  在眨眼之間,夏乘鯉的胳膊、手腕、手背、小腿、後背等多個部位都出現了傷口,

  有的長如蜈蚣,有的短如細線。

  夏乘鯉感受着身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放眼望去,只見整個天空都被翠綠色的草葉所覆蓋,每一片都蘊含着致命的殺機。

  夏乘鯉這種看似強大的身法實際上消耗極大,即便是如今的修爲境界,

  也無法與楚河打一場持久的消耗戰。

  衣物被割得破破爛爛,露出了裏面雪白的肌膚和鮮紅的血跡。

  夏乘鯉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望着眼前那鋪天蓋地的草葉,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自己快要無法抵擋這樣的攻擊了。

  “等等!”

  夏乘鯉大喊一聲,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來轉去:“我要和你做個交易!”

  楚河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嘲諷道:“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做交易?我現在殺你易如反掌,伱應該能夠感覺得到。”

  夏乘鯉毫不退縮地回應道:“把你剛纔使用的那一招叫做草滅劍訣的劍術傳授給我。我可以立下武道誓言,心甘情願地成爲你的工具人,爲你效勞。”

  這劍術實在是太過神奇,只需手指輕動,便可釋放出鋪天蓋地的綠色劍氣。

  夏乘鯉被它的威力、炫麗、花哨深深吸引了。

  很適合自己這樣未來的藍星最強者!

  “我又如何能夠相信你呢?”楚河淡淡地問道。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夏乘鯉的聲音在風中迴盪,卻掩蓋不住節節敗退的狼狽。

  在這短暫的對決中,爲了應對楚河那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攻擊,夏乘鯉體內的元力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

  身爲一個帝王境的強者,若是這狼狽的境況傳出去,必然會在武道界掀起一番軒然大波。

  更令夏乘鯉心驚的是,楚河似乎並未全力出手,

  只是如同貓戲弄耗子一般,悠然自得地逗弄着她。

  夏乘鯉的自信與張狂,是建立在能夠戰勝對手的基礎之上。

  但此刻,面對生死之間的抉擇,若再繼續保持那份盲目的自信與猖狂,那便是愚蠢至極。

  夏乘鯉並非愚蠢之人,她懂得審時度勢,懂得在關鍵時刻做出明智的選擇。

  “你可不是男子漢。”楚河的聲音悠悠傳來,帶着一絲戲謔。

  夏乘鯉咬了咬牙:“無論我是男是女,承諾都如同金石般堅硬。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她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從楚河身上學到那神奇的劍術。

  楚河的實力深不可測,是夏乘鯉見過的最強者之一。

  原本以爲楚河的名聲只是炒作出來的噱頭,但直到目睹了楚河在直播中解決黑珍珠號事件的那一幕,纔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楚河微笑:“那就看你的表現了,我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幾句話就想空手套白狼?”

  夏乘鯉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換做是他自己,也不可能輕易將那麼強大的劍術平白送人。

  楚河一揮袖袍,漫天劍氣頃刻間消散無蹤。

  他想要真正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峯,就必須建立自己的嫡系團隊。

  而夏乘鯉,或許就是她要找的人之一。

  原因很簡單,人傻,實力強,天賦好,年輕還漂亮。

  ……

  大景帝國的一處城市,被惡靈作祟的陰影徽帧�

  荒廢的大樓內,不時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彷彿有什麼可怕的生物正在對裏面的生靈進行着殘酷的折磨。

  如今這座城市已經徹底淪爲了惡靈的樂園,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時帶起的塵埃和遠處傳來的淒厲哀嚎。

  

  過了許久,那棟大樓內的慘叫聲終於停了下來。

  隨後,樓道中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一個身影搖搖晃晃地從裏面走了出來。他的臉色蒼白得如同死人一般,

  眼睛發青,身上散發着一股難以名狀的魚腥味。

  此人正是蕭蒼擎。

  “成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