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這也解釋了爲何帝王境強者會突然增多。”
柳玉珠點了點頭,心中稍微釋然。
她仍然對夏乘鯉心存疑慮:“那夏乘鯉呢?您真的相信她嗎?”
楚河回答:“這個叫夏乘鯉的姑娘,甚至比學院裏的其他人更讓我放心。”
沒有告訴柳玉珠的是,
楚河在夏乘鯉的體內留下了一道元神分身,能夠時刻監測她的動向和品性。
雖然元神分身極爲寶貴,但夏乘鯉的實力和單純讓他決定這麼做。
既然楚河已做出決定,柳玉珠明白自己無法再阻攔什麼。
楚河的決定向來深思熟慮,不容置疑。
“我剛纔要求你在國道學院當一名老師,你可考慮好了?”
楚河目光直視着面前這位身份成謎的少女夏乘鯉。
夏乘鯉輕輕點頭,答應道:“可以,我答應你。”
然而她心中卻波濤洶湧,思緒紛飛。
夏乘鯉想起了蕭氏前輩的故事,那位在腥嗣媲霸馐芡嘶榍瑁瑓s咬牙堅持,最終成爲無敵強者的前輩。
她心中默唸:“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那位前輩都能撐過,我又怎能輕言放棄?
自己被迫留在國道學院,向那些所謂的弱雞們傳授武道知識,又算得了什麼?
但這在我看來,不過是暫時的屈辱。
災難總是接踵而至,這纔是世間的常理。”
夏乘鯉雙手背在身後,恢復了之前葉孤城的傲然姿態。
她告訴自己:“活着,纔有翻身的機會。”
楚河並不知道她亂七八糟的腦補和想法,
見夏乘鯉答應,微微頷首,表示滿意。
隨後身形一晃,憑空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句:“伱能答應自然就是極好的,不過現在我要去處理一點事情。”
夏乘鯉見狀,不由得一怔。
她仔細地感知了一下週圍的氣息,確認楚河已經離開了國道學院。
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哈……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
楚河啊楚河,你終究還是低估了我,看樣子不過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夫。
你以爲我是那種會輕易屈服的人嗎?
遊蕩的孤高之魂,又怎會被這小小的羈絆所束縛?”
她轉身對柳玉珠揮了揮手,臉上露出暢爽的神情:“女人,再見了。”
話音未落,已縱身躍起,身形在空中閃爍了幾下,便消失在了視線之外。
柳玉珠見狀,心中一緊,焦急地喊道:“果然是這樣,這個葉孤城……哦不對,是夏乘鯉,她根本不可信!”
她深知夏乘鯉與楚河之間的不快,擔心夏乘鯉會因此記恨楚河,甚至將整個大夏帝國視爲仇敵。
根據楚河之前的判斷,夏乘鯉的實力極有可能已經達到了帝王境。
這樣的人一旦對大夏帝國產生敵意,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柳玉珠的心沉到了谷底。
大夏帝國此刻正面臨着多重危機,夏乘鯉也加上去的話,無疑是雪上加霜。
楚河此刻又不知去向何方,這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與焦慮。
只能默默祈叮M幽軆嵖鞖w來。
……
在繁華的購物廣場深處,一間咖啡廳的角落,
有名紅衣女子靜靜地坐在窗邊的位置,享受着午後的寧靜。
她身着一襲紅衣,宛如盛開的火焰,與周圍的寧靜形成鮮明對比。
手中捧着一杯咖啡,輕輕品嚐着,
同時手機屏幕上正播放着國道學院的實時監控。
當看到楚河的身影在畫面中消失時,紅衣女子的眉頭不禁緊鎖,手中的咖啡也似乎失去了往日的香甜。
她不禁嘆了口氣,心中泛起波瀾:“夏乘鯉這個近來聲名鵲起的天才武者,竟也不是楚河的對手嗎?
而且從剛纔的畫面看來,兩者之間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看來楚河在大景帝國時,便已是帝王境強者了,幸好我沒有輕舉妄動。”
紅衣女子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有貿然出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夏乘鯉的身份非同一般,她的背後隱藏着複雜的勢力。
楚河接下來必定會面臨諸多麻煩和挑戰。
紅衣女子心中暗自祈叮M幽軌蚨嗷钜恍⿻r日,
畢竟親手報仇,纔是最爽的。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這份寧靜。
一隻手突然從空氣中浮現,猶如鬼魅一般,直接抓住了紅衣女子的後腦勺頭髮。
緊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猛地按向面前的玻璃桌。
紅衣女子猝不及防,嬌好的面容瞬間與堅硬的玻璃相撞,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整面玻璃在瞬間化爲碎片,四散飛濺。
咖啡廳內的客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尖叫連連,紛紛朝着門外逃去。
就連櫃檯的服務人員也趕忙蹲下身子,躲避這突如其來的災難。
不等紅衣女子反應過來,楚河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她面前。
他一腳踢出,準確地擊中了紅衣女子的腹部。
這一腳的力量之大,讓紅衣女子感到自己的內臟彷彿都被震碎了,
她張口噴出一大片鮮血,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
“怪不得會突然從畫面當中消失,原來是察覺到了我的存在。”
紅衣女子艱難地支撐着身體,手扶着牆壁站了起來,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跡。
楚河閒庭信步地走向紅衣女子,眼神中沒有任何溫度,
就像在看一個即將被捏死的煩人蒼蠅。
他凝視着紅衣女子,淡淡地說道:“你應該是阮家最後的餘孽吧。
讓我想想,你的名字是……阮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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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這一招,名叫草滅劍訣!
阮紅衣性格謹慎,
與曾經在大夏帝國輝煌一時的阮家成員截然不同。
阮紅衣對武道極其熱愛,日夜苦練,不斷突破自我,終於踏入了封王級的境界。
她並未被家族的富貴榮華所迷惑,反而更加堅定地踏上了追求武道更高境界的道路。
孤身一人,離家數年,歷經艱辛,只爲尋找武道極致。
在燈塔帝國發布的消息中,阮紅衣得知了關於帝王境等級的詳細信息。
她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超越了封王級的限制,站在了更爲強大的帝王境境界。
曾幻想過,以自己帝王境的境界,家族將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辱,
就算是大夏帝國的皇室,也得在阮家面前俯首稱臣。
然而,這一切都已經成爲了泡影。
就在阮紅衣即將歸來之際,傳來了家族遭遇麻煩和風波的消息。
馬不停蹄地趕了回去,卻只見到了滿地的骸骨。
阮紅衣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她想要帶給家人的驚喜,還未來得及說出口。
阮紅衣一隻手緊緊地扶着牆壁,身體因爲痛苦而顫抖不已。
小肚子傳來的粉碎般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立。
阮紅衣憤怒地瞪着楚河。
她並沒有看低楚河的能力,知道這個人的嗅覺敏銳,難以對付。
因此提前在國道學院裏安裝了監控設備,以便實時掌握裏面的情況。
還特意選擇了一個人流湧動較大的購物廣場的咖啡廳作爲觀察點,以爲這樣可以避開楚河的視線。
然而,她最終還是被發現了。
“怎麼?你要對我趕盡殺絕嗎?”
阮紅衣看着楚河:“我們阮家上上下下,已經全部被你解決乾淨了。我和你無冤無仇,難道伱不願意放過我?”
楚河冷冷地看着阮紅衣,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如果我不是當事人,還真的要被你的三言兩語給矇騙了。
你費盡心思找了個腦子不正常的人給我找麻煩,一方面是希望借刀殺人,另一方面是想要試探一下我的根底。
無論達到哪個結果,便宜的都是你。
你現在卻說跟我無冤無仇?”
阮紅衣沉默片刻:“你在害怕我。”
楚河眉頭一挑:“我爲什麼要害怕你?”
他心中覺得阮紅衣的言辭有些荒謬,甚至有些可笑。
而且這傢伙的腦子也不正常。
他想起夏乘鯉,那姑娘的腦子也不太正常。
但夏乘鯉的不正常是帶着幾分稚氣與可愛的。
阮紅衣的不正常,卻像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蛇,
與遠在大景帝國的姬聖月一樣,都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厭惡。
阮紅衣並未因他的輕蔑而退縮,她繼續說道:“你是擔心,以我的天賦和潛力,將來一旦成長起來,會直接威脅到你的地位。
你這位自詡爲藍星第一強者的存在,此刻竟也對自己的實力感到不安。
若我身處你的位置,我會選擇放走仇敵,因爲真正的強者,從不畏懼任何挑戰。”
楚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道:“你這個所謂的阮家的天才看來也不過如此,爲了能夠從我的手裏活命,甚至開始用上了激將法。
不過,我剛剛抓住了一隻小老鼠跑路了,現在我要去找那隻小老鼠了。
你的生命,到此爲止。”
楚河伸出食指,輕輕一點。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徽至巳罴t衣,恐懼的感覺如同潮水般迅速從她的心頭湧現出來,而後蔓延至全身。
死亡的陰影徽肿潘屗碾p腿開始發軟,幾乎無法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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