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48章

作者:河年安

  楚河身形一轉,軒轅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直接迎向了阮應甫的長槍。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兩人交接之處塵土飛揚。

  楚河腳下的力量溢散而出,將大地撕裂出數十條裂口,

  阮樞古站在那巨大的佛母雕像前,雖然紋絲不動,但眼中卻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楚河心中已經明瞭:“伱們這堂堂鎮守邊疆的家族,竟然以邊疆民械孽r血來祭祀惡靈。

  這惡靈不但需要鮮血,還需要血食。

  你們身上的傷勢可以轉移到佛母的身體中,而佛母又能給你們進行增益。

  這確實是一個強大的輔助型惡靈。

  

  但我想問的是,這樣的局面你們又能持續多久呢?”

  “哼,這些你就不必操心了。”阮應甫冷冷地回應道。

  “你們這一擊的力量,不僅僅匯聚了剛纔那一槍的威力,更是整合了在場所有阮家族人的實力。”

  楚河目光如炬,洞若觀火:“在目睹了我獨自對抗黑珍珠號惡靈的場面後,你們仍決定對我的家人出手,企圖以此逼迫我屈服。

  你們對自己的實力可真是充滿了自信。”

  他望着阮應甫手中那閃爍着寒光的長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看看這一槍的力量,別說是一個封王級強者,就算是十個、二十個、三十個,恐怕也難以抵擋。

  有了這尊佛母雕像的加持,你們阮家確實有足夠的底氣不將大夏帝國的王室放在眼中。”

  然而,楚河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你們所展示的實力,雖然令人震驚,但對我來說,卻已毫無新意。”

  他輕哼一聲,轉過身去,手中的軒轅劍被猛地拋出,化作一道金光璀璨的長虹,

  猶如流星劃破天際,攜帶着鋒利無比的劍氣,直刺阮樞古而去。

  這一刻,整個天空彷彿都被這金色的光芒所徽郑柖紶懼鋈皇�

  那強大的劍氣威壓,如同洪水滔滔,朝着四面八方洶湧而去。

  即便是有着佛母雕像力量加持的阮樞古、阮應甫和阮在朝,也不禁變了臉色,

  他們在這劍氣面前,所有的自信與底氣都蕩然無存。

  “將所有力量轉移到父親身上!”

  阮應甫果斷下令,他明白楚河的目標是父親阮樞古。

  爲了保全父親,必須不惜一切代價。

  雖然這意味着整個阮家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但只要能夠保住阮樞古和佛母雕像,阮家就能在很短的時間內重新振作起來。

  佛母雕像上的黑布突然化作無數碎片,隨風飄散。

  那隱藏在黑布之下的面部,露出了令人膽寒的真容。

  那面部如同腐爛的蓮蓬,凹陷的眼眶中閃爍着幽暗的光芒,而整個面部內部,則有着無數大大小小的人類手掌在不斷地抓動着空氣。

  隨着這些手掌的抓動,一股股詭異的能量從佛母雕像中湧出,徽至苏麄�阮家族地。

  而那些原本還在堅守的衛隊成員,一個接一個地變得乾癟,

  彷彿被吸乾了所有的生機,最終倒在地上,化爲一具具乾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讓在場的阮家衛隊成員驚恐萬分,許多人甚至當場愣住,不知所措。

第65章 我要你成爲新世界在大景帝國的代言人!

  阮家衛隊中的一些成員在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後,

  紛紛掙扎着站起身來,試圖逃離這詭異的場景。

  他們眼前的景象卻愈發模糊,無法看清究竟是什麼在無聲無息間剝奪了生機。

  強烈的求生慾望推動着他們的雙腿,但僅僅邁出幾步,身體便如同被抽乾了水分的枯木,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這些倒下的身體以驚人的速度乾癟,皮膚迅速失去了血色,變得乾燥而緊繃。

  血液和水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抽走,只留下一具具乾癟的軀體,如同被烈日暴曬多年的乾屍。

  那些乾癟的臉龐上,

  無一不顯露着驚恐萬分的表情,訴說着他們最後的絕望。

  阮應甫站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眼中滿是駭然。

  他喃喃自語道:“楚河這一劍的威力,竟然達到了讓大黑佛母需要直接吸食如此多的血液來對抗的地步嗎?”

  他從未見過大黑佛母展露出如此可怕的全盛姿態,

  那塊一直覆蓋在佛母頭頂的黑布,此刻也隨風飄散,露出了它猙獰而恐怖的真面目。

  阮在朝則是一臉自信,他認爲大黑佛母的全盛姿態定能抵擋楚河的攻擊。

  心中暗想:“這一劍,大黑佛母定能擋下。能讓大黑佛母展現全力,楚河也算死得其所了。”

  這自信的念頭還未在心中站穩腳跟,就被接下來的一幕徹底擊碎。

  金色的劍氣如同太陽爆炸般爆發出來,瞬間貫穿了阮樞古的身體。

  劍氣所過之處,阮樞古的身體被衝得四分五裂,碎肉斷骨散落一地。

  連那濃稠的血液也在衝擊中蒸發得無影無蹤。

  大黑佛母的雕像在吸收了如此多的血液後,卻未能挽回阮樞古的性命。

  反而因爲力量的反噬,雕像上出現了細密而恐怖的裂痕。

  那凹陷進去的面部裏,那些張牙舞爪的人類手掌更加瘋狂地虛抓着空氣,在承受着難以言喻的痛苦和創傷。

  阮在朝和阮應甫也在這股反噬之力下遭受重創。

  他們身體猛地一顫,張嘴噴出大片鮮血。

  在這鮮血中,還夾雜着碎裂的五臟六腑的器官碎片。

  他們跌坐在地上,呼吸急促而艱難,每一次喘息都會伴隨着更多的鮮血從鼻腔和口中湧出。

  這股反噬的力量,同樣無情地降臨在了他們的身上。

  楚河輕輕一招手,軒轅劍如同受到召喚的靈物,倒飛而回,穩穩落入掌心。

  對着那尊大黑佛母的雕像揮劍而去。

  軒轅劍的劍尖尚未觸及雕像,劍氣已如狂風驟雨般湧入其中,引發了一場地動山搖的爆炸。

  大黑佛母那龐大的雕像在劍氣的肆虐下,

  瞬間化爲了漫天齏粉,被風捲得無影無蹤。

  “在多年的祭祀中,你們與大黑佛母早已融爲一體,難分彼此。

  如今,大黑佛母既已毀滅,你們的生命也如風中殘燭,即將熄滅。”

  楚河的聲音平靜而冷漠,將軒轅劍收入鞘中,轉身離去。

  那些僥倖逃過一劫,未被大黑佛母吸乾血液的阮家衛隊成員,此刻也已是風中殘燭,奄奄一息。

  楚河的話語剛剛落下,他們便紛紛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阮在朝和阮應甫怨毒地盯着楚河遠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恨。

  從未想過,

  阮家這個在大夏帝國權勢滔天的家族,竟然會毀在楚河這個年輕人的手中。

  他們曾自信滿滿地認爲,即便是那黑珍珠號來襲,阮家也有能力將其解決。

  卻沒想到,也能解決黑珍珠號的楚河,與他們之間的差距卻如此之大。

  當全場寂靜無聲,只剩下死寂和血腥的氣息時。

  楚河牽來一匹馬,翻身而上。

  他望着天邊逐漸落下的夕陽,雙腿一夾,馬匹便如離弦之箭般奔向遠方。

  他的心中卻感到一絲遺憾,因爲阮家還留下了一個遺患,那位號稱武道癡女的阮家子弟。

  楚河並不知情的是,在他離開不到一個小時後,一個身着颯爽軟甲的女子出現在了阮家總部的廢墟前。

  她望着滿地的狼藉和血流成河的慘狀,表情卻異常平靜。

  走到阮在朝和阮應甫的屍體旁,輕輕嘆息一聲。

  “玩火自焚,我早就勸說過你們,可伱們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無奈和悲哀:“不過我還是來晚了。

  這證明了我走的路是對的。

  追求武道的極致纔是人類的永恆。

  只有站在我的角度和層次上,你們纔會清楚,那區區的黑珍珠號算什麼?

  被你們視爲家族重寶的大黑佛母又算得了什麼?

  而楚河,又算得了什麼?

  美麗的燈塔帝國纔是人類最後的希望。不過你們放心,我會帶來楚河的頭顱祭奠你們。”

  最後一句話的尾音還未消散在風中,這個女子的身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地上只留下三塊簡陋的墓碑,

  上面刻着阮紅衣之父、阮紅衣大哥、阮紅衣二哥的字樣,

  以及幾根剛剛燃燒起來的香,散發着淡淡的煙霧,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肅穆。

  ……

  蕭蒼擎的頭顱被一隻有力而冰冷的手捧在掌心,被那人一路帶到了一個孤寂的村鎮。

  

  村鎮的入口,

  聚集着一座幾十米高的山,它並非由磚石壘砌,而是由失去行動能力的村鎮居民堆砌而成。

  老人、年輕人、男人、女人……

  他們如同被詛咒的雕像,或躺或坐。

  只能無助地躺在地上,竭盡全力才能挪動一絲一毫的距離。

  這微弱的努力在龐大的困境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宛如杯水車薪。

  “這些食物,都是你的了,盡情享用吧。”

  那人聲音低沉而冷酷,話音未落,便將蕭蒼擎的頭顱猛地拋了出去。

  頭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完美地落入了那由無數人體堆積而成的人山之中。

  或許是體內惡靈的影響,又或許是飢餓感已經到達了極點,

  蕭蒼擎無法抗拒那股原始的衝動。

  他張開嘴,瘋狂地吞噬着那些失去知覺的軀體。

  這是一場恐怖而荒誕的盛宴,

  猶如地獄中的畫卷,每一口都充滿了血腥與罪惡。

  這場饕餮盛宴持續了四、五個小時,將整個村鎮的生機都吞噬殆盡。

  在這個過程中,蕭蒼擎的身體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

  他體內的惡靈彷彿被喚醒,與那些被吞噬的生命融爲一體,釋放出濃郁的臭味。

  身軀也在這種詭異的力量下重新孕育,逐漸變得完整。

  當最後一絲生命被吞噬殆盡時,蕭蒼擎終於得以看清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