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47章

作者:河年安

  “你知道你們家族對我的家人做了什麼嗎?”楚河淡淡問道。

  小隊長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篤定的神情:“做了什麼?我並不清楚。

  但我可以告訴你,家族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基於充分的理由和依據,有理有據。”

  楚河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卻帶着幾分譏諷:“有理有據,這個詞用得好。我也一直秉持着這樣的道理。”

  他向小隊長投去讚賞的目光,但那目光深處,卻隱藏着無盡的冰冷。

  這時,小隊長身後的一名武者突然開口,聲音中充滿了不屑:“我知道我們家族最近派出了一批死士,他們的任務就是負責將楚河的家人綁來或者殺掉。

  但根據最新的線報,那一批人任務失敗。

  不過,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因爲楚河現在正站在我們阮家的地盤上。”

  說到此處,他指了指胸口上的阮家徽章,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你殺了我們阮家的少爺,所以你和你的家人都該死。

  阮家的榮耀,不是你們可以觸碰的,更別提踐踏了。

  哪怕你曾經是大景帝國的護國戰神,亦或是所謂的藍星第一強者,在我們阮家面前,也只是一隻螻蟻。”

  楚河抬起頭,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報復,應該衝着我來。”

  小隊長見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楚河,我們自知不是你的對手。

  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遵循家族的吩咐,前去參加這場宴會。

  否則的話……”

  他的話語在此處停頓,但其中的威脅之意,已是不言而喻。

  “既然你們自詡有理有據,那麼我楚河今日的行動,也必然遵循同樣的邏輯。”

  楚河的聲音平靜而冷淡,他輕輕伸出手,五指如琴絃般張開,對準了前方那支全副武裝的武者小隊。

  武者小隊成員的心頭瞬間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們幾乎同時轉身,將背後沉重的長劍拔了出來。

  在他們還未做出任何反應之際,楚河的五指已經猛地攥緊。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巨大壓力,如同山洪暴發般,在武者小隊的四面八方驟然擠壓而來。

  這股壓力如此強大,以至於武者們的身體在瞬間就被擠壓成了血霧,血肉與鎧甲交織在一起,化爲一片慘烈的紅白交織。

  而令人驚奇的是,這股壓力似乎被楚河精妙地控制,竟未傷及那些無辜的馬匹,

  只見一柄柄長劍孤零零地落在地上,

  劍身上沾滿了血霧凝結成的血珠,宛如綻放的紅花。

  “這便是我所謂的有理有據。”

  楚河微微一笑,滿意地看着自己的傑作。

  他抬起腿,步伐輕盈地向前走去,

  每一步都彷彿跨越了時間與空間,一個呼吸之間,已在百米之外。

  尖銳刺耳的警報聲響徹雲霄,迴盪在這片蒼茫的大地上。

  楚河知道,那些武者小隊的身上都裝有生命監測裝置,即使他們無法及時發出求救信號,也會在死亡後自動向總部發送消息。

  因此,他並不擔心自己的行蹤會被隱藏太久。

  楚河並沒有選擇抹去這些生命監測裝置,反而故意讓警報聲響起。

  他並不打算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地區慢慢尋找目標,而是要將所有的人都引到一處,一次性解決。

  報仇若隔了夜,心中的怒火便難以平息,楚河深知這一點。

  所以毫不猶豫地走向那座金碧輝煌,壯觀如皇宮的建築。

  當他站在建築前時,那裏已經聚集了密密麻麻、全副武裝的武者衛隊。

  他們如同鋼鐵般的屏障,將楚河圍得水泄不通。

  最終,人羣分開,兩位身穿披風的中年男子緩緩走出,

  簇擁着一位年長的老者,

  儘管頭髮已經花白,但那雙眼睛卻閃爍着比年輕人更加銳利的光芒。

  “少了一人。”楚河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是阮家的家主阮樞古,

  身後兩位身穿披風的中年男子,是他的兩個兒子,阮在朝和阮應甫,皆是大夏帝國的大將。

  

  阮樞古一聽楚河的話,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來女王陛下已經把你對我們阮家的瞭解都告訴你了。

  我那女兒並不在家中,她雖身居大將之職,卻向來獨來獨往,專注於武道的追求。”

  楚河微微搖頭,嘆了口氣:“那真是可惜了。若她在此,我或許能一次性將你們阮家清理得乾乾淨淨,省去了不少麻煩。”

  阮樞古雖然話語中帶着慍怒,但臉上卻波瀾不驚:“我原還爲你準備了一場盛宴,想讓你喫飽了好上路。現在看來,你連這最後的晚餐都不願享受了。”

  楚河不再多言,直接拔劍出鞘,劍身閃爍着金色的光芒,

  他自下而上揮出一道劍氣,金色劍氣如同流星劃破天際,瞬間降臨在阮樞古的身前。

  劍氣凌厲,要將其一分爲二。

  阮樞古臉色微變,但並未退縮,他身體微動,似乎想要躲避這一擊。

  金色的劍氣卻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直接從他的額頭部位穿入。

  一條裂縫瞬間在他的額頭處出現,

  裂縫順着鼻子,下巴開始延伸,要將整個頭顱都撕裂開來。

  “父親!”

  阮在朝和阮應甫見狀大驚失色,

  他們沒有想到楚河竟然會如此果斷地出手,而且連任何的先兆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父親遭受重創。

  大夏帝國的八位大將,每一位都是智勇雙全、實力超羣的英雄。

  他們的父親阮樞古曾經也是其中一位大將,在退位之後實力不減反增,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然而現在,他們卻看到父親在楚河的一劍之下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楚河以爲父親將命喪當場之際,那不斷擴散的裂痕卻突然停住了。

  緊接着,裂痕開始急速地倒退,彷彿時間被倒轉了一般。

  不一會兒,裂痕便完全消失不見了,阮樞古的臉上也恢復了平靜。

  楚河見狀不禁輕咦一聲,顯然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變故。

  這不符合常理!

  楚河心中暗自驚疑,

  自己這一劍的威力非同小可,即便是一位封王級的強者也難以抵擋。

  阮樞古卻能夠在瞬間恢復如初?!

  【

第64章 雖然令人震驚,但對我來說卻已毫無新意

  阮樞古那原本迅速消逝的生命氣息,

  被一股神祕的力量所逆轉,如同被按下了倒退鍵一般,重新注入他的軀體之中。

  這一幕,早已超出了封王級武者所能具備的範疇。

  在楚河揮劍劈出之際,阮樞古的身體上曾出現一條自上而下的裂痕,這裂痕在封王級強者身上都足以致命。

  阮在朝和阮應甫作爲阮樞古的兒子,面對此景,

  並未表現出絲毫的恐慌、難過或憤怒,只是略顯震驚。

  這種平靜的反應,

  無疑證明了他們對父親擁有無比的信心,亦或是對家族某種神祕力量的深信不疑。

  阮家這個鎮守邊疆、培養出三位大將的大家族,果然底蘊深厚,深不可測。

  即便是楚河這位曾經大景帝國的護國戰神,此刻也不禁對阮家的實力感到一絲驚訝。

  陸銀河送來的情報中,已經明確指出了阮家的危險性,

  連皇家的勢力都不願在沒有萬全準備的情況下與阮家翻臉。

  隨着阮樞古胸膛的起伏逐漸恢復正常,

  他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目光中閃爍着對楚河的讚賞:“真不愧是你,楚河。

  實力果然夠強。

  看來,我們得提前拿出準備好的大餐了,否則這次恐怕真要栽在你手裏了。”

  阮在朝和阮應甫聽到父親的話,臉上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他們同時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兩人異口同聲地大喊一聲:“祭祀!”

  隨着這一聲令下,周圍密密麻麻的家族衛隊成員齊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他們同樣拿出了一模一樣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將手掌按在地上,匕首猛地刺進手背,穿過掌心插入地面。

  阮樞古則靜靜地站在原地,從懷中取出一個吊墜。

  這吊墜上雕刻着一個黑色的佛母,佛母的頭上蓋着一塊黑布。

  這塊黑布看似平平無奇,卻散發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

  “有意思。”

  楚河凝視着這個吊墜,心中湧起莫名的感覺。

  他意識到,這佛母吊墜雖然散發着惡靈的氣息,卻又與他曾經見過的那些惡靈截然不同。

  在佛母的身上,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種慈悲爲懷的氣場。

  那血紅色的佛衣以及頭頂那塊神祕的黑布,又讓他明白這佛母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在楚河那凌厲一劍的餘波中,

  阮樞古彷彿經歷了時間的倒流,原本應致命的傷勢如同被時光之手輕輕撫過,迅速消散無蹤。

  這不可思議的癒合,顯然與地面那尊佛母吊墜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只見地面上,血流如注,它們受到了某種神祕力量的召喚,紛紛匯聚成細小的血滴。

  每一滴血都凝聚成水滴狀,閃爍着妖異的光芒,爭先恐後地飛向那吊墜。

  吊墜感受到了召喚,輕輕脫離了繩子的束縛,輕盈地落在地上。

  隨着血液的注入,吊墜中的佛母雕像被賦予了生命,

  它迎風見長,原本小巧的雕像瞬間變得巨大無比,足有十多米高。

  血紅色的佛衣在月光的映照下更加鮮豔濃烈,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染上它的色彩,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哼,你竟敢如此託大,不阻止我們?”

  阮在朝冷笑一聲,他站了起來,從腰間抽出一把巨大的斧頭,斧刃閃爍着寒光,毫不猶豫地朝着楚河劈去。

  楚河手中的軒轅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直接迎向了那劈來的斧頭。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震耳欲聾。

  阮在朝的身體在撞擊中瞬間崩裂,血肉四濺。

  令人震驚的是,那崩裂的傷口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癒合,彷彿從未受過傷一般。

  阮應甫見狀,也毫不猶豫地加入了戰局,

  他手持長槍,從楚河的背後發起了猛烈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