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到那時,咱們的子孫後代,千秋萬代,都得淪爲任人宰割的奴隸,永無翻身之日,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殘喘。”
徐福的聲音低沉雄渾,宛若遠古洪鐘發出的巨響,在這靜謐的空氣中迴盪,
每一個字都仿若攜帶着千鈞之力,重重地砸在腥说男目采希鸬盟麄兊男姆课宋俗黜憽�
“重塑人間帝王?”楚河和天照大神齊刷刷地瞪大了眼睛,
眼中的震驚之色實質化,能溢滿整個眼眶。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徐福這傢伙腦洞大開,竟能想出這麼一個大膽至極,逆天改命,打破天地規則的主意。
就在這時,楚河的腦海之中,
憑空響起一道冰冷,仿若機械合成的電子音:
“叮!檢測到宿主當前狀態,
觸發新任務:借屍還魂,成就帝王身!”
緊接着,
又一道同樣毫無感情色彩的聲音響起:
“任務完成獲得獎勵:完美身魂融合。”
“任務失敗,無懲罰。”
楚河只覺心臟猛地一顫,仿若被一道狂暴的電流瞬間擊中,
剎那間狂跳起來,要衝破胸膛的束縛。
他滿臉的不可思議,萬萬沒想到,系統竟然在這關鍵時刻冒了出來,
還給他指了這麼一條驚世駭俗的路,
希望他能去獲取秦始皇的屍體,藉助傳說中的借屍還魂祕法,成就帝王之軀。
按照系統透露的隻言片語,哪怕使用了徐福口中所言的祕法,
靈魂與肉身之間也仿若隔着一道天塹,極難完美相融,
其間必然會冒出諸多棘手得荊棘叢般的問題,
不過好在系統會在關鍵時刻伸出援手,
幫他將這些難題一一化解。
楚河劍眉微蹙開口問道:“借屍還魂的要素究竟是什麼?”
這徐福微微抬起頭,似是在整理思緒,又似是在故意賣個關子,
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這借屍還魂,重中之重,
便是要尋得一塊絕佳的養屍地。
這片天地之間,陰邪之氣濃郁得實質化的墨雲,沉甸甸地壓低了蒼穹,
要將這世間的生機統統吞噬。
而且,這般濃烈的陰邪之氣,
絕非一日兩日之功,定是歷經了悠悠歲月的沉澱,積累,
古老的怨念在此匯聚,年深日久,才造就瞭如今這般模樣。
依我之見,雖說這樣的養屍地神祕莫測,但只要用心探尋,順着這陰邪之氣的脈絡摸索,總歸還是能找到些蛛絲馬跡,不至於毫無頭緒。”
說着,徐福微微眯起雙眸,灼灼地盯着楚河,
那目光帶着審視的力量,似是要將他裏裏外外看穿,
瞧瞧他究竟有沒有能耐擔起這逆天改命的重任:“再者,便是靈魂必須達到不朽之境。
要知道,借屍還魂的過程,兇險萬分,
靈魂需承受住驚濤駭浪般的衝擊與融合,稍有不慎,便會如風中殘燭,瞬間熄滅,落得個魂飛魄散的悽慘下場。
唯有靈魂堅如磐石,歷經無數磨難淬鍊,達到不朽,方能有一線生機。”
楚河聽聞此言,心頭猛地一顫。
他微微皺眉,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那人名爲許平安。
這許平安,掌握着一門邪異至極的煉屍祕法,
憑藉此祕法,他能將自身練就成銅皮鐵骨,不懼生死的殭屍。
楚河心中暗自思忖,
能入得了許平安這般奇人法眼的地方,必定暗藏玄機,
說不定就是夢寐以求的絕佳養屍之地。
況且,自己靈魂早已達到了不朽之境,
這一點,他倒是有着十足的底氣。
“秦始皇的屍體究竟在何處?”楚河身形陡然一轉。
天照大神此刻面容憔悴,神色疲憊,眼中滿是血絲。
可即便如此,眼眸深處,仍透着幾分無奈與決絕,
困獸猶鬥,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掙扎。
她心裏跟明鏡似的,
從剛纔選擇回答楚河的那些問題起,便已然一腳跨進了深淵,徹底站在了神明的對立面,退路已被斬斷,
身後是萬丈懸崖,再無回頭之路。
如今,唯一的生機,便是緊緊抱住楚河這根大腿,
期盼着這看似荒謬絕倫,希望渺茫得夢幻泡影的重塑人間帝王計劃,
真能如奇蹟般出現轉機。
雖說在她心底,對此計劃依舊滿心狐疑,覺得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大海撈針,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但眼下,她已是走投無路,四面楚歌,別無他法。
畢竟,這可關乎她能否繼續苟延殘喘於這世間,
能否有一絲反抗神明的渺茫機會。
甚至,若計劃順利,她體內那破損得如同破碎瓷器,千瘡百孔的神格,
說不定還有修復如初,重放光彩的可能,
讓她重回巔峯,再次傲立世間。
想到這兒,天照大神深吸一口氣,要將所有的恐懼與絕望統統嚥下,平復了一下情緒,如實答道:“在我的宮殿之中。”
“帶路。”楚河神色冷淡,沒有一絲溫度。
簡短有力,堅硬而直接,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此時的天照大神,身體雖說已在之前的調息中有所恢復,
不再像之前那般虛弱得仿若隨時會倒下。
但周身卻仿若被一層詭異莫名的迷霧緊緊徽郑�
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如影隨形。
她心裏清楚,自己此刻只要稍有異動,哪怕只是微微顫抖一下手指,
楚河絕對不會手軟,定會毫不猶豫地出手,瞬間將她誅殺,讓她魂飛魄散。
天照大神滿心委屈與疑惑,不明白自己怎會落到這般悽慘田地,往昔的榮光仿若夢幻泡影,一去不復返。
可形勢逼人,她也只能咬咬牙,
嚥下苦澀的膽汁,老老實實聽從楚河的指令,就像認命的囚徒。
不遠處,後藤太二正貓着腰,仿若做傩奶摰男⊥担⌒囊硪淼嘏矂幼拍_步。
他腳步輕得好似踩在棉花上,試圖悄無聲息地往外溜。
他心裏直髮慌,只想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這裏就是人間煉獄。
可就在這時,後藤太二仿若被一道從天而降的電流擊中,
渾身瞬間僵直,動彈不得。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天照大神的目光冷箭般,直直地射了過來。
剛纔,他在一旁將這一系列驚心動魄,傳奇故事般的經過瞧了個清清楚楚。
心中對天照大神的敬畏早已如泡沫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鄙夷與懷疑。
他暗自腹誹,
這號稱白紅帝國至高神的天照大神,怎會如此狼狽,不堪一擊?
簡直跟個廢物沒啥兩樣,往昔的威名仿若笑話。
甚至,他都開始懷疑,眼前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天照大神,
會不會是某個不知天高地厚,妄圖魚目混珠的跳樑小醜,
又或是詭異至極,心懷不軌的惡靈在冒充,
否則,怎麼連一個凡人都對付不了?
不過,念頭一轉,他又想起楚河的赫赫威名,
那可是連白象帝國的三幻神梵天,毗溼奴和溼婆都能斬殺的狠角色啊!
就像神話中的戰神,無人能敵。
想到這兒,後藤太二後背發涼,冷汗直冒。
當下也不敢再多做停留,只想趕緊回去,將今日所見所聞,
原原本本地上報給白紅帝國的高層,
讓他們定奪,
看看究竟該如何應對這棘手至極,無解的局面。
天照大神勾勒出一抹冰冷徹骨的冷笑,鼻腔中輕輕哼出一聲,帶着無盡的寒意與不屑,接着便猛地一甩頭。
猶如一隻受傷卻依舊高傲的鳳凰,拖着略顯凌亂,不復往日威嚴的身姿,
大步向前走去。
就在這時,後藤太二的身體卻陡然間發生了駭人的異變。
他只覺一股熾熱到無法形容,好像來自太陽核心的狂暴力量,
在體內如脫繮的野馬般瘋狂飆升。
這股高溫,瞬間點燃了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頭,
讓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的兩隻眼睛,竟詭異地泛起了恐怖的純金之色。
金色並非普通顏料塗抹的呆板色澤,
而是閃耀着刺目強光,能穿透靈魂的光芒,
如同兩輪金日在眼眶中熊熊燃燒,
源源不斷地噴射出令人膽寒的光線,
使得周圍的空氣都被灼燒,泛起絲絲漣漪。
再看後藤太二的身體表層,一道道如蛛網般,猙獰可怖的裂縫,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開來。
這些裂縫之中,刺眼的金色光芒好似洶湧澎湃的洪流,呼嘯着宣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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