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從而順藤摸瓜找到自己。
倘若如此,整個局面將如失控的棋局,
陷入更加混亂的境地,每一步都可能滿是陷阱與危機。
唯有不動聲色地暗中探查,方能在這重重迷霧中覓得最接近真相的出口。
“玉藻前,勞煩你去審問那羣安保人員。”
楚河轉頭看向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兒,
纖細手指如靈動精靈般相互纏繞把玩的玉藻前,
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遵命,主人。”
玉藻前微微抬起頭,雙眸如星閃爍,輕眨之下有流光溢彩劃過。
她扭動着那柔軟得如同春日新柳,搖曳生姿的腰肢,
宛如在跳着一曲無聲的魅惑之舞。
蓮步輕移間,她伸手推開房門,款步走出,
背影似有魔力,引得屋內腥说哪抗獠蛔杂X地追隨。
“主人?”
鄭波瀾聽到這親暱而又充滿曖昧的稱呼,
臉上瞬間浮現出不加掩飾的羨慕之色,心中暗自驚歎:不愧是楚先生,
這手段,這豔福,當真是令人望塵莫及。
若是自己也能有這般機遇,該是何等的瀟灑愜意。
只可惜自幼至今,他還從未遇見過像玉藻前這般傾國傾城,
魅力四射的極品女子,
世間所有的美好都在她身上匯聚,令人心馳神往卻又覺遙不可及。
向秀芳則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
耳根處悄然泛起一抹訕訕。
畢竟孩子就在身旁,
玉藻前那毫不掩飾,近乎露骨的話語,
如同一把銳利的劍,輕易地刺破了她這保守之人心中的防線,
令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就像置身於熾熱的驕陽之下,
渾身不自在,卻又不知該如何化解這尷尬的氛圍。
“各位,請過來一下,可好?”
玉藻前身姿婀娜地站在門口,
精緻的面容上掛着一抹如春花綻放般燦爛迷人的笑意,
聲音輕柔婉轉,宛如夜鶯啼鳴,帶着一種難以抗拒的魔力,輕輕呼喚着。
“有何事?”
先前的安保隊長齋藤聰介猶如被磁石吸引一般,迅速湊了過來。
他本就心懷不軌,一直在房屋周圍佯裝若無其事地踱步,
實則豎着耳朵,妄圖偷聽屋內的每一句話語,每一個細節。
此刻聽到玉藻前在門口的召喚,
潛藏在心底的貪婪慾望瞬間如火山噴發般湧上心頭,
將他僅存的一絲理智徹底吞噬。
他腳步匆匆,甚至略顯狼狽地疾步走來,
模樣彷彿生怕錯失了什麼絕世珍寶。
其他安保人員亦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着,
短暫地陷入精神恍惚之後,
紛紛如木偶般機械地聚集過來。
這些人加起來,不多不少,總共十三位。
玉藻前的雙眸之中,
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一抹妖異而迷人的桃紅色光芒。
桃紅色的光暈裏,蘊含着一個神祕的精神世界,
無形的精神能量如春日裏微風拂過的湖泊水面,
泛起層層輕柔而迷人的漣漪,一波接着一波,緩緩盪漾開來。
漣漪之中,散發着一種能讓人靈魂沉醉,迷失自我的氣息,
如夢幻中的迷霧,悄無聲息地蔓延。
剎那間,包括齋藤聰介在內的所有白紅帝國安保人員,
皆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
眼神空洞無神,猶如靈魂被抽離了軀殼,
成爲了沒有思想的傀儡,
只能任由玉藻前這擁有強大魅惑之術的妖狐肆意擺弄。
楚河對玉藻前所掌控的魅惑能力瞭如指掌,
正因如此,
他才放心地將審問安保人員這一關鍵任務,
交付於身爲妖狐一族首領的玉藻前去執行。
玉藻前的魅惑之術恰似一把無形卻鋒利無比的利刃,
能夠在悄無聲息間突破敵人的心理防線。
第394章 僅僅依靠道聽途說,是無法真正洞悉事情的真相的
玉藻前的魅惑之力如同一股無形的神祕漩渦,
將包括齋藤聰介在內的所有安保人員無情地捲入其中。
此刻,他們好似被抽離了靈魂的軀殼,
每個人的面容猶如死寂的湖面,表情呆滯得沒有一絲波瀾,
空洞的瞳孔中散發出黯淡的光芒,毫無神采地凝視着前方,
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被迷霧徽值臏啘嗀场�
他們如同被牽線的木偶,動作遲緩而機械,一步一步地從遠處蹣跚走來,
而後在門口整齊劃一地排列成一隊,那畏畏縮縮的模樣,
恰似一羣即將面臨嚴厲訓斥的員工,
只不過他們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緊張與不安,有的只是無盡的茫然與空洞,
彷彿置身於一場荒誕不經的夢境,尚未清醒,
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地開始了這場詭異至極的“夢遊”。
鄭波瀾,鄭雪珍,鄭啓豐和向秀芳四人親眼目睹這一幕後,
頓感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脊樑骨迅速蔓延至全身,
如同被一條冰冷滑膩的蟒蛇緊緊纏繞,令他們遍體生寒,毛骨悚然。
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實在是太過離奇詭異,讓人難以置信。
就在片刻之前,那些安保人員還生龍活虎,精力充沛地在別墅周邊巡邏值守,
行動敏捷而矯健,
可轉眼間,竟變得如同一羣喪失了心智的癡傻之人,
前後的巨大反差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擊中了他們的內心。
他們心底清楚地意識到,
如果楚河,夏乘鯉,玉藻前這三人存有惡意,
打算對他們不利,
那麼對付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就如同在囊中取物一般輕鬆自如,只需輕輕一動手指,
就能毫不費力地將他們全家的性命置於死地,
而他們根本無力抵抗,只能任人宰割。
“主人,接下來就由您來問話吧。”
玉藻前輕盈地退至一旁,嘴角微微上揚。
眼神在向楚河邀功,
又在期待着接下來的精彩好戲。
楚河神色沉穩地點了點頭,穩步向前走去,
停在了這羣安保人員的隊長齋藤聰介的面前。
楚河低沉有力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齋藤聰介。”
齋藤聰介的回答機械而單調,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
儘管他依舊深陷於那渾渾噩噩的狀態之中,
但說起話來卻與正常之時毫無二致,
這反而讓這詭異的場景增添了幾分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楚河再次微微點頭,
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之色,
心中暗自確認對方並未說謊,於是便毫不猶豫地繼續追問道:“你們都是誰派來的?”
“我們是千代田市商會派來的。”
齋藤聰介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語氣就像是一臺被預先設定好程序的機器,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和猶豫,
被某種神祕的力量操控着,只能機械地回答問題。
“千代田市商會?”
楚河微微皺眉,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鄭啓豐。
鄭啓豐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說道:“我本以爲此番暗中來找麻煩的會是某一個大型土地開發公司的老闆,
畢竟在這競爭激烈,爾虞我詐的商業世界裏,
同行之間的明爭暗鬥屢見不鮮,司空見慣。
卻沒想到,背後的勢力竟然是整個千代田市商會,
那可是這一方土地上跺一跺腳就能讓地動山搖的龐然大物,
上一篇:人在北美,朝九晚五
下一篇:年代:我有一个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