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迅速召集起一千多號來自大夏帝國的工人,
投入到熱火朝天的工程建設當中。
畢竟,在白紅帝國這片土地上,
爲了生計而背井離鄉,努力打拼的大夏帝國人猶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倘若時間充裕,鄭啓豐甚至有十足的把握招募到更多的勞動力,
這便是他們這家土地開發公司在異國他鄉艱難求生的生存之道。
畢竟,身爲外來者的大夏帝國人,
想要在白紅帝國的土地開發領域分得一杯羹,
與本土那些根基深厚,人脈廣泛的土地開發公司競爭業務,
無疑是在佈滿荊棘的道路上艱難前行,
每一步都充滿了艱辛與挑戰,需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與汗水。
“既然白紅帝國方面,
都已經打算把我們這羣由大夏帝國人創辦的土地開發公司的人員當作棄子,
隨意犧牲掉,
那爲何其他白紅帝國的土地開發公司,還要不厭其煩地來與我們糾纏不清,
明裏暗裏地給我們使絆子?
甚至不惜在背地裏對我的兒子痛下毒手。
若不是對方僅僅只是想給我一個警告,
我兒子恐怕早就橫屍千代田市的街頭了。”
鄭啓豐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彷彿被一層濃重的烏雲所徽郑y看至極。
他的眼神中燃燒着熊熊怒火,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
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在他心中,家人的地位無可替代,家人的安危高於一切。
相較於這個看似誘人,實則暗藏殺機的大項目,
家人的生命無疑更加珍貴,更加重要,
是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守護的稀世珍寶。
“這片土地所隱匿的祕密,其分量之重,超乎想象。”
楚河微微眯起雙眸,目光深邃而幽遠,緩緩說道,“往昔歲月,
徐福曾上書奏明,
言稱浩渺滄海之中,
有蓬萊,方丈,瀛洲三座仙山矗立,其上更有神仙居住。
秦始皇聞之,龍顏大悅,
旋即派遣徐福率領數千名童男童女,
同時備齊了可供三年之用的糧食,衣物,藥品以及耕具,
乘坐巍峨壯觀的蜃樓,
毅然決然地駛向那茫茫大海,踏上求仙問道之旅,
所耗費的資財可謂不計其數。
徐福率性诓龥皽サ拇蠛I掀磾的辏�
卻始終未能覓得那傳說中的神山仙島。
直至後來,徐福再度率袚P帆出海,歷經千辛萬苦,
終於抵達一片廣袤無垠的平原廣澤之地。
他見此處氣候溫潤宜人,風光旖旎如畫,當地百姓更是淳樸友善,
仿若世外桃源,便毅然決定在此地駐足停留,
自立爲王,將農耕,捕魚,捕鯨以及瀝紙等技藝悉心傳授給當地民校�
自那之後,便徹底斷絕了迴歸大夏帝國之路。
當然,世間亦有主流傳言稱徐福命喪大海,屍骨無存。
但更多的祕聞指向,徐福最終落腳之處,
便是這白紅帝國。
此地極有可能隱藏着徐福當年留下的驚世祕密。
若處於惡靈入侵之前的太平盛世,
那時的人類對賴以生存的科技力量深信不疑,
如此玄虛縹緲,充滿神話色彩的說法,
必定會被視作荒誕不經的無稽之談,倘若有人公然宣揚,
甚至還會淪爲腥说男Ρ�
但在如今這惡靈橫行,危機四伏的特殊時代背景之下,
全世界的人們經歷了太多超乎常理之事,
恐怕已不再僅僅盲目地信奉科技,
對神明鬼魅之事亦多了幾分敬畏與篤信,
往昔被視作虛妄的傳說,如今卻有了幾分探尋的價值。”
“秦始皇……徐福……
爲何這名字聽起來如此耳熟,好似曾在記憶的某個角落見到過,聽說過。”
鄭啓豐微微皺起眉頭,兩道濃眉好似糾結在一起的麻花,
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疑惑與迷茫,
在腦海中那浩如煙海的記憶庫中努力翻找着相關的蛛絲馬跡,
卻又一時難以捕捉到清晰的影像。
鄭波瀾見此情形,頓時興致盎然,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平日裏在父親的眼中,他一直都是個玩世不恭,遊手好閒的形象,
是個妥妥的扶不起的阿斗,被視作家族中的廢柴。
如今好不容易盼來了能夠一展身手,證明自己的絕佳機會,
剛欲開口暢所欲言,
將自己平日在歷史研究中所積累的深厚知識,與獨特見解一吐爲快,
卻見母親向秀芳率先打破了沉默。
“啓豐,事已至此,依我之見,
我們不如即刻放棄這個項目,
帶着所賺的錢財返回國內。
錢財固然重要,但終究要有性命去享用纔行。
可瞧瞧眼下這局勢,我料想即便我們拼死拼活將那項目圓滿完成,
恐怕也難以在這重重陰峙c危險之中保全自身性命。”
向秀芳面色蒼白,聲音中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與惶恐,
眼中的恐懼之色如陰霾般瀰漫開來,清晰可見。
“你以爲此刻放棄項目,
便能順遂地帶着錢財全身而退,安然返回大夏帝國嗎?
這簡直是癡心妄想。”
楚河緩緩站起身來,身姿挺拔如松,氣勢不凡,
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地說道:“白紅帝國認定這片土地之下潛藏着重大祕密,
或許是能夠助力整個白紅帝國邁向全新輝煌臺階的稀世珍寶。
這便是他們寧可讓你們接手這筆項目,
同時又對你們被其他白紅帝國本土的土地開發公司百般刁難,
肆意挑釁之事佯裝不見,
卻始終守口如瓶的根本緣由。
近來,燈塔帝國局勢動盪不安,
陷入一片混亂的泥沼之中,
白紅帝國作爲其忠實附庸,
總算在這夾縫之中迎來了一絲喘息之機。
他們勢必會不惜一切代價,在這稍縱即逝的寶貴時間裏,
儘快將那塊土地深處潛藏的祕密挖掘出來。
否則,一旦燈塔帝國結束混亂,
再度將銳利的目光聚焦於白紅帝國,
彼時他們想要繼續開發那塊土地,簡直比登天還難,
只會被燈塔帝國以其霸道貪婪的手段強行接管,淪爲他人嫁衣。”
楚河一邊說着,一邊邁開穩健的步伐:“當下最爲明智之舉,
便是即刻帶我前往那片神祕莫測的土地一探究竟,
唯有如此,方能在這錯綜複雜的局勢中找到破局之法。”
“楚先生,您所言甚是,接下來可就全指望您了。
只是不知我該以何種方式酬謝您纔好。”
鄭啓豐緩緩起身,身姿略顯僵硬,眼神中閃過一絲遲疑,
隨即小心翼翼地開口問詢。
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他,早已深諳人性逐利的本質,
在其認知裏,世間之人行事皆有所圖,絕無平白無故的付出。
眼前這位楚先生,
竟甘願主動捲入如此錯綜複雜,危機四伏的麻煩漩渦之中,
甚至不惜將自身置於隨時可能喪命的險境,
這背後必然隱藏着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絕不可能僅僅出於俠義之心。
“不必掛懷,很快你便會明白一切。”
楚河輕輕擺了擺手。
深知此刻絕非暴露身份之時。
各地皆有其獨特的風土人情與神祕莫測的手段,
一旦自己的身份祕密泄露給鄭啓豐,
誰也無法保證白紅帝國之人不會從鄭啓豐身上獲取到關鍵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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