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364章

作者:河年安

  但亦有人如倔強的蒼松,傲然挺立,永不屈服。

  就如同昔日那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

  以一己之力,向天庭的權威發起挑戰,雖千萬人吾往矣。”

  夏雲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着一絲激動與崇敬,

  似乎那齊天大聖的英勇事蹟仍在眼前回蕩。

  “所以,

  我們這些人開始了一場瘋狂的追尋與探索之旅,

  不顧一切地收集人族神明留下來的修行法門。

  我們深知,只有憑藉這些法門,

  才能讓人族重新找回失去的力量與尊嚴,再次屹立於天地之間。”

  夏雲崖的目光堅定而熾熱,彷彿燃燒着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

  “所以纔有了惡靈的入侵,是那一羣非人族的神明,

  妄圖以這血腥的手段,阻止人族重新站起來。”

  楚河微微點頭,眼中的疑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逐漸明晰的理解與洞察。

  “沒錯。

  若人族想要重新崛起,

  惡靈便會如洶湧的潮水般入侵這個世界,展開瘋狂而殘忍的殺戮。

  可若人族選擇放棄反抗,繼續沉淪,

  那就如同永遠被困在煉獄之中,

  只能接受那些非人族神明高高在上的壓榨與玩弄,永無出頭之日。

  我們這些人,一心想要儘快培養出一位足夠強大的存在,

  一位能夠重新爲人族挺身而出,引領人族走向光明的神明。”

  夏雲崖的語氣愈發沉重,語重心長地說道,

  那眼神中滿是對人族未來的憂慮與期望。

  “但那羣神明太過強大,我們所做的這些事情,

  只能在背地裏悄悄地進行,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行者,

  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我們根本無暇顧及那些在惡靈入侵中死去的普通人,

  每一個逝去的生命,都如同一把利刃,刺痛着我們的心。

  我們之中,有人認爲神明的眼睛始終在天空之上,

  冷漠地注視着世間的一切。

  惡靈入侵這個世界,便是神明降下的懲罰,

  他們妄圖以這恐怖的災難,

  徹底摧毀人族的反抗意志,

  讓人族永遠如同溫順的綿羊,任其宰割。

  但我們不會放棄,

  我們一直在背地裏默默收集所有人族神明留下來的,

  可以用於反抗的力量源泉。

  我們試圖通過不斷地修煉與提升,

  凝聚起足以與那羣高高在上,掌控掠奪着人族所有權力的神明相抗衡的實力。

  因爲我們深知,

  若不將他們推翻,

  天上的太陽將永遠被黑暗徽郑俗鍖⒂罒o寧日。”

  夏雲崖握緊了拳頭,身上的氣息微微湧動,

  猶如在向那無形的敵人宣誓着自己的決心與勇氣。

第384章 身體當中,竟然流淌着神明的血脈

  “夏乘鯉便是你們所寄予厚望的希望嗎?”

  楚河微微眯起雙眼,問道。

  “人族之間的紛爭與糾葛,

  從來無關乎財富的多寡,亦無關乎性別的差異。

  其核心的矛盾,乃是在於層次

  那神明與凡人之間仿若天塹般的巨大層次差異。

  先一步飛昇的神明,決然不會眷顧那些後來者,

  他們只會在那高高在上的神壇之上,獨自享受着世間的一切美好。

  神明之所以被尊稱爲神明,

  正因他們擁有着稀世罕見且強大到讓凡人只能望其項背,

  不敢有絲毫造次的力量,

  也正因如此,他們方能心安理得地盡享這世間的榮華富貴。

  而凡人在這紛繁複雜的人世間苦苦掙扎求存,

  已然疲憊不堪,心力交瘁。

  對於那些神明而言,人世間的所有一切,都不過如同一場虛幻的遊戲,

  哪怕是凡人所歷經的苦難,

  在他們眼中,亦不過是能帶來些許樂趣的調味劑。

  偶爾,神明手指縫間無意掉落的些許殘渣,

  都會讓凡人感恩戴德,奉爲天賜神恩。

  但可悲的是,絕大多數的凡人都被矇在鼓裏,

  如同迷失在茫茫黑夜中的羔羊,找不到方向。

  絕大部分的人族都恰似那隨風倒的牆頭草,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只需隨意釋放出一些微妙的信號,

  便能輕易地迷惑他們的神志,

  使他們陷入混亂與迷茫之中。

  最終,他們的精力與生命,都被這世間各種無意義的爭鬥與瑣事消耗殆盡。

  近些年來,這世間的無意義爭鬥愈發頻繁,

  網絡之上更是烏煙瘴氣,渾濁不堪,

  仿若一片被黑暗徽值恼訚桑屓松钕萜渲校y以自拔。”

  夏雲崖深深地嘆了口氣,吐出的氣息中,滿是無奈與悲哀,

  他緩緩地重新將目光投向楚河:“所以,你說我們該如何去拯救這一切呢?”

  楚河聽聞這一番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片刻之後,他微微點頭,沉聲道:“您所言極是。”

  “夏乘鯉乃是我們的希望之一。

  在我們這些爲了人族的自由與幸福而默默奮鬥的羣體之中,

  亦不乏叛徒的存在。”

  夏雲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與憂慮:“所以,有關夏乘鯉的事情,

  我們一直都嚴守機密,不敢有絲毫懈怠。

  在夏乘鯉尚在幼年之時,

  便機緣巧合之下融合了人族神明遺蛻下來的力量。

  確切地說,她的身體之中,流淌着神明的血脈。

  想必在你們相處的這段時日裏,

  你應該也隱隱察覺到了夏乘鯉身上那異於常人之處。

  我之所以願意默許夏乘鯉與你相處,

  乃是因爲你是純粹憑藉自身的努力,

  從人類武道的最底層,歷經無數艱難險阻,

  掙扎求生,一步步艱難攀爬上來的。

  你身上的純粹氣息,不會引起神明的過度排斥,

  如此一來,夏乘鯉與你在一起,也能相對安全一些。

  而我們這些人,因種種緣由,一直被神明過度關注,只能如驚弓之鳥般,

  小心翼翼地隱匿於暗處。

  此次前來找你,亦是冒着極大的風險,稍有不慎,便可能萬劫不復。”

  夏雲崖的這一番話語,

  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楚河的心上,讓他的心臟猛地一震。

  萬萬沒有想到,夏乘鯉的身體當中,竟然流淌着神明的血脈。

  他下意識地看向夏乘鯉,

  卻發現她此刻的表情仿若未聞,眼神空洞,

  想必是夏雲崖動用了某種神祕的手段,

  使得剛纔那番至關重要的話語,唯有他和楚河二人能夠聽得真切。

  夏雲崖似乎看穿了楚河的心思,開口解釋道:“你與夏乘鯉相處了這般長久的時間,

  自是應該對她的性格有所瞭解。

  用你們如今年輕人的流行詞彙來說,那便是‘中二’。

  夏乘鯉生性活潑,極易自得意滿,

  一旦有所小成,便會懈怠下來,開始四處遊歷,隨意挑戰他人。

  經過我長時間對你的暗中觀察,

  你的人品與性格皆屬上乘,值得信賴。

  所以,我不會強行讓夏乘鯉迴歸,

  她可以繼續跟隨在你的身邊,

  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她,莫要讓她陷入危險之中。”

  楚河的雙眉猛地向上一挑,眼中滿是震驚與意外,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着實未曾料到,夏雲崖竟能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如影隨形地跟了這般長久的時間。

  感覺就像是有一雙隱藏在暗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