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他深知自己此前從未遇見過實力如此高深莫測之人,
對方的境界遠遠凌駕於他之上。
此刻,他不禁暗自感嘆,
自己那所謂“藍星第一強者”的名號,
在這位老者面前,恐怕真的有些名不副實了。
儘管老者的表情和藹可親,
但楚河內心深處仍對這樣強大的存在抱有着幾分本能的疏離與冷漠。
在他的認知裏,強者往往意味着未知的危險與挑戰,
他不得不時刻保持警惕,
猶如一隻在荒野中獨自覓食的孤狼,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戒備。
“放心吧,我並非前來問責你廢掉屈育修之事。
屈育修那孩子的性子的確存在諸多問題,
只是我這些年來一直忙於更爲重要之事,
無瑕顧及那羣弟子的心理與性格狀況。
他這般性情,遲早會惹出大禍端,
如今他能保住性命,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夏雲崖看着楚河那嚴肅的表情,
誤以爲他是在擔憂自己會追究此事,於是便主動出言解釋了一句。
“您會不會責怪,會不會追究,我並不在意。”
楚河的回答出乎了夏雲崖的預料。
他微微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直視着老者的眼睛,緩緩說道:“我只是好奇,
像您這般強大的存在,在這世間究竟有多少?”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
但其中卻隱隱透着對這個世界未知力量格局的探尋與渴望,
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正隱藏着一場巨大的風暴,即將席捲而來。
“不算多,但應該也不算少。”
夏雲崖微微仰起頭,目光深邃而悠遠,
似乎在穿越時空的長河,認真地思考着這個複雜而又深邃的問題,
片刻之後,才緩緩給出了這樣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那爲何在惡靈入侵之時,你們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
你可知道,就因爲你們的袖手旁觀,高高在上,
致使這世間死了多少無辜之人嗎?”
楚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與質問。
最重要的是這羣人不但沒有站出來,還將那些強大的武道祕法收攏隱藏了起來。
“因爲我們有更爲重要的事情要做。”
夏雲崖臉上依舊掛着那如春風拂面般的笑容,
笑容在楚河看來,卻顯得有些刺眼。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你所說的這些問題,
我們這些人曾經也深入地思考過,然而,我們卻不敢輕易站出來。”
“爲何?”
楚河眉頭緊鎖,滿臉的疑惑與不解,
他實在無法理解,在這生靈塗炭的危難時刻,
這些擁有強大力量的人爲何會選擇退縮。
“此事說來話長,需從極爲久遠的往昔說起。
你應該聽聞過開天闢地的傳說,
盤古以其無上偉力,開闢混沌,自此纔有了人類的歷史。
又比如女媧補天,伏羲的妹妹女媧煉五色石以補蒼天,拯救蒼生於水火。
還有精衛填海,那古代神話中的神鳥銜來木石,立志填平大海。
這些故事並非虛構,
在遠古時期,的確存在着諸多神奇的生命與偉大的事蹟。
這其中,不僅有我們東方的神話傳說,
國外亦有卸嗌衩鳎�
例如猩裰踔嫠梗ね豕纤梗I癫ㄈ腔叟裱诺淠鹊鹊取�
他們皆擁有着超凡脫俗的力量,掌控着天地間的神祕法則。”
夏雲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訴說着一段被歲月塵封的古老史詩。
“那爲何他們又消失了?
難道那些神明和你們一樣,
都在暗中幸災樂禍地看着人間所發生的災禍嗎?”
楚河的聲音冰冷刺骨,
如同凜冽的寒風,呼嘯着穿過這片空間,帶着毫不掩飾的質疑與譏諷。
“因爲那些神明都離開了,
他們發現了一處更爲美好的樂土,那是真正的極樂聖地。
神明亦如凡人,有着對享受與安逸的追求。
而神明的數量在樂土之中是有限制的,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樂土就如同一塊有限的蛋糕,神明越多,
分到每個人嘴裏的就越少。”
夏雲崖不自覺地微微壓低了聲音,生怕被他人偷聽了去,
神祕的模樣,愈發勾起了楚河的好奇心。
“然而,這個世界存在着一道強大的屏障,
若無法突破那屏障,便無法離開。
當時,也有人將那屏障稱之爲‘位面之門’。
後來,經過那些神明的不懈研究,
他們發現,
是人世間的神明數量太過稀少,無法積蓄足夠強大的力量,
故而難以衝破這道屏障。
於是,神明們將獨特的修煉祕法傳播到了人族身上,
人族自此開始修煉,漸漸地,
湧現出了越來越多的強者,其中不乏有望成爲神明之人。
隨着人族力量的不斷壯大,
最終成功打破了那扇位面之門。
但彼時,許多人族的強者已然擁有了足以威脅到神明的力量,
於是神明們提出,先讓他們飛昇,
且承諾先飛昇的帶動後飛昇的。
人族的強者們斟酌之後,同意了這個提議。
可結果,先飛昇的並未履行承諾,帶動後飛昇的,
反倒在那樂土之中過得越來越好,修爲也愈發高深。”
說到此處,夏雲崖的臉龐之上,
亦浮現出了幾分譏誚之色,那是對神明自私與虛僞的嘲諷。
楚河聽聞這些驚人的祕密,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的腦海中思緒萬千,如同一團亂麻,
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問道:“那你們這些人在蓄质颤N?”
他的眼神緊緊地盯着夏雲崖,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探尋出一絲真相的端倪。
“我們人族,亦有屬於自己的神明。
人族的神明,心懷慈悲與大愛,自然會庇佑人族,
期望人人皆能收穫幸福,過上安穩美好的日子,
人人都能夠踏上飛昇的神聖道路。
於是,他們悄然在世間留下了修行的法門,
那是通往強大與超脫的鑰匙,蘊含着無盡的奧祕與力量。
然而,人族的神明不知爲何,
竟在歲月的長河中緩緩地消失了蹤跡。
有人猜測,神明亦無法逃脫時光的侵蝕,
最終也會走向衰老。
而當神明老去,力量衰退之時,那些心懷狼子野心之輩,
便會如惡狼般圍攻而上,妄圖奪取神明的權柄與力量。”
夏雲崖的眼神中透着一絲追憶與悵惘,訴說着一段被歲月塵封的悲壯往事。
“後來的那一羣非人族的神明,爲了一己私慾,
爲了不讓人族重新崛起,
爲了能讓自己在那所謂的‘樂土’中分得更多的利益,
爲了他們自己的子孫後代能夠永享榮華富貴,
便開始喪心病狂地壓榨全體人族成員。
他們施展種種手段,蠱惑人心,顛倒黑白,
將各種邪惡的思想如毒霧般播撒於人族世間。
人族在這股黑暗力量的侵蝕下,
漸漸迷失了自我,許多人放棄了修行之路,
沉迷於花花世界的虛幻誘惑之中。
他們的脊樑被抽掉,反抗的精神被磨滅,
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殘喘。
然而,那羣神明卻不明白,
人族之中,雖有人選擇了屈膝跪地,
上一篇:人在北美,朝九晚五
下一篇:年代:我有一个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