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354章

作者:河年安

  “這枚戒指可不簡單,曾被吸血鬼家族視作奇珍異寶,悉心收藏。

  說起來,這戒指的功能有些奇特,雖略顯雞肋,

  卻又有着令人稱奇的奇妙效果,

  那便是能夠藉助某種神祕力量,將人易容成另外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樣。”

  博士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平靜,像是在講述一段久遠的歷史故事:“我曾在一本佈滿塵埃,記載着無數神祕祕聞的古書上看到過相關記載。

  據說,

  這戒指的材質是吸血鬼家族在一條隱藏於深山之中,

  充滿神祕氣息的礦脈裏挖掘出的奇特新物質,

  而後他們耗費重金,請來技藝精湛,名震四方的能工巧匠,

  精心雕琢打造,才成就了這枚獨一無二的戒指。”

  博士的目光始終緊緊鎖定在那個年輕男子的手指之上,

  目光猶如實質。

  弗洛裏安和烏茲也下意識地順着他的視線看去,

  果不其然,一枚散發着幽藍光芒,透着神祕氣息的戒指正穩穩地套在男子的手指上。

  弗洛裏安滿心疑惑地皺起眉頭,問道:“如果真的是楚河,以他那般聲名顯赫,威震四方的身份地位,又何必藏頭露尾,故弄玄虛?而且,他似乎也根本沒有易容的必要啊。”

  博士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道意味深長,似笑非笑的笑容,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楚河易容並非是爲了應對我們,

  而是在外界闖蕩行走之時,因其威名遠揚,太多人知曉且對其崇敬有加,

  他這張面孔太過引人注目,從而給他帶來諸多不便與困擾。

  言下之意,便是你們莫要自作多情,楚河戴着這枚戒指,絕對不是針對你們而來。”

  烏茲聽了博士的話,仍是滿臉的狐疑之色,

  心中暗自揣測着博士話語的真實性,那眼神中閃爍着猶豫與不信。

  “楚哥哥,我感覺到了,那個傢伙是最弱的。”

  就在這時,那位如仙子下凡般絕美的少女忽然蓮步輕移,

  抬起纖細如蔥,白皙如玉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弗洛裏安的方向,

  沒有絲毫的避諱與遮掩,就這般直截了當地張口評價起來,

  清脆悅耳的聲音在寂靜的城堡中迴盪,顯得格外突兀。

  弗洛裏安的表情瞬間僵住,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緊接着,眼中湧起熊熊怒火

  那火焰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雖說他是狼人家族有史以來第一位堪稱文武雙全,雄才大略的掌舵人,

  通常來說不會輕易的衝動,

  但他體內畢竟流淌着狼人的熱血,

  狼人與生俱來的高傲與好勝天性,

  又怎會允許他忍受這種公然擺在明面上,毫不留情的貶低與輕蔑?

  只不過,心中雖惱怒萬分,

  弗洛裏安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着清晰的認知。

  烏茲雖然腦子不太靈光,性格暴虐殘忍,但他的實力的確不容小覷,兇悍無比。

  博士雖然神祕莫測,但通過剛纔一系列驚心動魄,超乎想象的事情,

  也足以證明他絕非泛泛之輩。

  在這兩位實力強勁的盟友面前,

  他深知自己還需謹慎行事,

  不能僅憑一時意氣而衝動行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弗洛裏安心底滿是苦澀與無奈,

  在他們三人之中,自己的實力無疑是最爲孱弱的,

  猶如螻蟻之於巨象。

  沮喪的情緒如陰霾般徽肿潘膬刃模瑩]之不去。

  “休要多言,直接開戰!

  他們既然主動送上門來,

  那便將其盡數屠戮,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烏茲猛地暴喝一聲,剎那間,

  他體內仿一座沉睡已久的能量火山瞬間噴發,

  洶湧澎湃的狂暴能量如洶湧的海嘯,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而出。

  他雙腳踏地之處,堅實的地板仿若脆弱的薄冰,

  瞬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那裂痕如猙獰的巨獸之爪,

  迅速向四周蔓延開來。

  烏茲身形如電,恰似一枚出膛的炮彈,

  裹挾着無盡的能量與殺意,向着楚河疾射而去。

  其速度之快,已然超越了常人的想象極限,所經之處,

  空間都因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擠壓而發出陣陣尖銳刺耳,

  仿若金屬撕裂般的音爆聲,

  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令人膽戰心驚。

  轉瞬之間,他便與楚河陷入了一場驚心動魄,天昏地暗的激戰之中。

  兩人交鋒之處,能量如肆虐的風暴,瘋狂地朝着四面八方洶湧傾瀉,

  所到之處,飛沙走石,一片狼藉,彷彿末日降臨,世界即將崩塌。

  “瞧瞧,這便是我先前所言的奇妙狀態。”

  博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緩緩說道。

  在烏茲的自我認知裏,

  此刻他正與楚河展開一場生死對決,

  且自認爲憑藉着自身的勇猛與力量,已然佔據了上風。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感與攻擊性,

  眼神中閃爍着瘋狂而熾熱的戰鬥慾望,

  要將楚河徹底碾碎,讓其灰飛煙滅。

  然而,在弗洛裏安與博士的眼中,

  呈現出的卻是一幅荒誕離奇的景象。

  烏茲確實是全力施爲,

  可他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神祕力量操控,徑直衝向了天空。

  

  在那廣袤無垠的天空之上,他仿若失去了理智的狂人,

  毫無章法地肆意宣泄着體內的能量,拳風呼嘯之處,

  擊中的卻皆是虛無的空氣,

  可他卻渾然不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戰鬥幻想之中。

  與此同時,他的口中不斷髮出如獅吼般震天動地的咆哮聲,

  聲音響徹雲霄,宣泄着他對楚河的無盡仇恨與必殺決心,

  誓言要讓楚河粉身碎骨,在痛苦與絕望中受盡折磨。

  而反觀這場戰鬥的真正主角楚河,

  卻始終鎮定自若地站在年輕女孩的身側,

  身形如磐石般紋絲不動,宛如一位超脫塵世的仙人,冷眼旁觀着世間的紛擾。

  但若定睛細看,

  便會驚覺楚河的雙眸仿若化作了一面神奇的鏡子,

  清晰而精準地倒映着此刻周遭的一切畫面與景象,

  又好似一片深邃幽靜,波瀾不驚的湖泊或是浩瀚無垠,神祕莫測的大海,

  深邃而寧靜。

  此刻,天空中高懸的那輪皎潔清冷的明月,

  其光輝全部完整地映照在楚河的眼眸之中,

  隨着他的思緒微微盪漾,泛起層層如夢似幻,奇妙迷人的波紋,

  無聲地訴說着宇宙的奧祕與生命的無常。

  “這一招式究竟叫什麼?

  我可從未曾見過如此奇妙絕倫的招數。”

  夏乘鯉輕輕踮起腳尖,身姿輕盈如燕。

  她伸出兩隻白皙如玉,纖細柔嫩的手,

  輕輕扒拉着楚河的肩膀,將頭緩緩湊近楚河的耳畔,壓低聲音,輕聲詢問道。

  她的雙眼猶如兩顆璀璨的黑寶石,在月光的輕撫下,

  閃爍着靈動而好奇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在她眼中,這一招式簡直堪稱神奇至極,

  僅僅憑藉一個眼神,

  便能將那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狂暴烏茲引入自娛自樂的荒誕境地,

  這等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令她心中的好奇與探究慾望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此招名爲鏡花水月。”

  楚河微微側首,

  頓時,一縷淡雅清新的香氣輕輕縈繞在他的鼻尖。

  那是夏乘鯉嘴脣閉合之間,不經意間噴塗出來的淡淡芬芳,

  如春日的微風,輕柔而迷人,帶着一絲少女獨有的羞澀與純真。

  “鏡花水月,好一個優美雅緻的名字。

  不知……你可否傳授於我?”

  夏乘鯉雙手緊緊抓住楚河的胳膊,微微用力地搖晃着,

  那模樣好似一個撒嬌賣萌的孩童,眼中滿是期待與渴望。

  她的眼神中閃爍着熾熱的光芒,

  好似楚河若是不答應,她的世界便會瞬間失去色彩,陷入無盡的黑暗與失落之中。

  “待此處之事了結,我自會予以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