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353章

作者:河年安

  這無疑充分表明在剛纔遭受烏茲那狂暴攻擊之時,

  博士不僅成功地護住了自身的安危,

  還周全地保護了他想要守護的一切事物。

  這等強大絕倫的實力展現,

  無疑是一種震撼人心的力量宣告,

  同時也是一種令人膽寒的無形威懾。

  這讓弗洛裏安在面對即將到來的與楚河的生死對抗時,

  心中莫名地增添了許多底氣與必勝的信心。

  “四處樹敵於自身而言,絕非明智之舉。”

  博士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中宛如隱藏着無盡的祕密與智慧,讓人難以捉摸不透。

  言罷,他便繼續悠然自得地藉着那清冷的月光,

  翻看着手中的書本,

  彷彿周圍所發生的一切紛擾都與他毫無干係,

  他依舊沉浸在自己那深邃而寧靜的知識世界之中。

  烏茲氣得胸膛如波濤般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那模樣就像一隻即將噴發的憤怒火山。

  但在內心深處,他也清楚地明白博士和弗洛裏安所言句句屬實。

  還未等他重新坐下,

  整個古老的城堡便仿若被一股無形的,強大的寂靜力量所徽郑�

  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安靜之中。

  正在專注看書的博士,緩緩地將書合上,

  動作輕柔而優雅,隨後又將其重新放回手邊的桌子之上,

  接着從容不迫地站起身來,

  目光深邃而銳利地望向古老城堡外面那條如黑洞般漆黑幽深的通道。

  “這是怎麼回事?”

  弗洛裏安也順着他的目光望去,

  儘管他此時並未察覺到任何異樣的動靜,

  但心中卻莫名地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好似有一雙隱藏在黑暗深處的邪惡之眼正在悄然窺視着他們,

  又好似有某種來自地獄深淵的極爲恐怖的存在正在緩緩降臨,

  即將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或許,那位藍星第一強者已然降臨。”

  博士依舊不緊不慢地說道,他的聲音在這寂靜得可怕的城堡中迴盪,

  仿若敲響了死亡的喪鐘,

  每一個音節都重重地敲擊在腥说男拈g,

  讓人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抑與恐懼。

第379章 我感覺到了,那個傢伙是最弱的

  “楚河來了?爲何我竟毫無所覺?”

  烏茲圓睜着雙眼,滿是憤懣與疑惑地死盯着博士,

  那眼神要將博士生吞活剝一般,

  可博士卻仿若一座紋絲不動的冰山,

  只是靜靜地佇立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揚,

  掛着一抹若有若無,意味深長的微笑,

  目光悠然自得地投向古老城堡之外那片被黑暗徽值奈粗澜纾�

  對烏茲的挑釁全然不予理會,沒有半分要與其爭執辯解的意圖。

  “這絕無可能!

  狼人家族的大半精銳力量可都齊聚於這座古堡之中,

  我卻絲毫感受不到狼人的氣息,

  難不成楚河竟能如鬼魅般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所有狼人一網打盡?

  這簡直是荒謬絕倫,如同癡人說夢!”

  烏茲愈發激動,他的聲音在古堡那陰森的迴廊間嗡嗡迴響,

  其中夾雜着的憤怒清晰可聞,彷彿一頭被困在恢校┰瓴话驳囊矮F。

  “若真被楚河如此悄無聲息地屠戮殆盡,

  除我之外的所有狼人家族成員,

  尤其是那些精英骨幹,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弗洛裏安聽聞烏茲的叫嚷,

  心臟猛地一縮,一種不祥的預感如陰雲般迅速徽中念^。

  他好似已經看到了自己在未來的日子裏,

  形單影隻地守着一座空堡,淪爲一個徒有虛名的光桿司令,

  那種淒涼與絕望讓他不寒而慄。

  “若是那樣,即便我僥倖苟活,可這又與行屍走肉有何區別?”

  他低聲呢喃,眉頭緊緊鎖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放心吧,你的狼人家族成員並未慘遭毒手,

  他們只是陷入了一種極爲奇異的狀態,

  仿若……仿若沉醉於一場深邃的夢境之中,沉沉睡去。”

  博士沉默了兩秒,

  像是在腦海中仔細斟酌着合適的表述,隨後纔不緊不慢地開口解釋道。

  “原來如此。”

  弗洛裏安聽聞此言,緊皺的眉頭緩緩鬆開,

  猶如緊繃的弓弦終於鬆弛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結果好歹還能讓他勉強接受,

  畢竟陷入沉睡意味着尚有甦醒的一線生機,總好過真的被殘忍殺害,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真不愧是藍星第一強者。”

  博士忽然由衷地發出一聲驚歎,那聲音中帶着一絲欽佩與敬畏。

  “發生何事了?”

  弗洛裏安急忙湊上前去,滿臉焦急地追問,

  緊緊地鎖定在博士臉上,試圖從那平靜的表情中挖掘出一些有用的線索。

  “我之所以能夠察覺有人闖入,

  是因爲我早已將無數細微的粒子分裂而出,

  使其如天羅地網般遍佈於城堡的每一個角落,裏裏外外皆無遺漏。

  城堡周邊哪怕是最輕微的風吹草動,都休想逃過我的感知。

  方纔我察覺到了一個年輕女孩的氣息,

  然而,另一個人的氣息卻好似被一層神祕的迷霧所遮蔽,我竟全然無法感知。

  這還是我有生以來首次遭遇這般奇特的情形。”

  博士神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與警覺,就像在思索着一個極爲棘手的謎題。

  恰在此時,彷彿是要爲博士的話語提供確鑿的證據一般,

  在古老城堡那扇厚重而古老的大門處,

  兩道身影在清冷月光的映照下,拖着長長的,如墨般濃重的影子,緩緩浮現。

  左邊是一位身姿挺拔,氣宇軒昂的年輕男子,他身形修長,猶如一棵蒼松,傲然挺立在夜色之中。

  右邊則是一位甜美可愛,宛如仙子下凡般出塵脫俗的年輕女孩。

  烏溜溜的大眼睛恰似兩顆晶瑩剔透的黑寶石,

  在眼眶裏滴溜溜地轉動,好奇地審視着周圍的一切,

  對這個充滿神祕氣息的古老地方表現出了極爲濃厚的興趣,

  那模樣就像是一隻誤闖神祕仙境的靈動小鹿,天真無邪且充滿了探索欲。

  “哼,看樣子你那引以爲傲的感知力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眼前這人根本就不是楚河。”

  烏茲咧開嘴角,露出一抹充滿嘲諷意味的譏笑,

  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個自吹自擂的小丑。

  聽到烏茲這般充滿自信的斷言,

  弗洛裏安原本緊繃如弦的神經也略微鬆弛了些許。

  在他看來,只要不是楚河親臨,

  那麼當下的局面便不至於陷入絕境,尚有周旋應對的餘地。

  畢竟,烏茲曾在黑洲大草原上,

  與楚河展開過一場驚心動魄,生死一線的正面交鋒,

  當時的慘烈戰況至今仍歷歷在目,他甚至險些命喪楚河之手。

  也正因如此,烏茲對楚河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恨之入骨。

  常理而言,他又怎會連自己的血海仇人都辨認不清,或是鬧出認錯人的笑話呢?

  “不,此人就是楚河,毋庸置疑。”

  博士卻神色平靜,語氣堅定地反駁道。

  那眼神深邃而篤定,能看穿一切表象,直達真相的核心。

  “放屁!我怎會認錯?

  我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我還能不認識他?

  這張臉壓根就不是楚河的模樣,你莫要在此胡言亂語。”

  烏茲頓時氣得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大聲叫嚷着反駁,

  聲音在古老城堡的上空迴盪,帶着幾分惱羞成怒的暴躁。

  “你們看那枚戒指。”博士說道。

  那個年輕男子修長白皙的手指上,

  戴着一枚造型獨特,散發着幽微光芒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