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351章

作者:河年安

  此次狼人家族重金延攬的超人類裏,有個極爲神祕之人,

  僅以‘博士’爲代號。

  至今無人得見其出手,對其能力亦一無所知,

  所有超人類在其面前,皆如覲見君主的臣子,敬畏有加。”

  楚河神色淡然,侃侃而談。

  “那‘博士’竟如此厲害?

  既如此,屆時便將這‘博士’交由我來料理。”

  夏乘鯉眼眸亮若星辰,興致盎然,話語間滿是自信與豪邁。

  “好。”楚河頷首應許,乾脆利落。

  “此刻便出發!”

  夏乘鯉揮舞着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拳頭,

  嬌喝一聲,聲若銀鈴,清脆悅耳卻又透着凜凜戰意。

  “走!”

  楚河低喝,身影仿若一縷輕煙,瞬間於原地消逝不見,

  唯留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證明他曾在此處。

  ……

  月色如水銀瀉地,灑落在一座古老而陰森的城堡之上。

  城堡的陽臺上,三把古舊而雕飾精美的椅子錯落擺放。

  其上分別坐着三人,

  爲首者乃是身材魁梧壯碩,面容冷峻威嚴的狼人家族族長弗洛裏安,

  他猶如暗夜中的狼王,散發着讓人膽寒的氣息。

  旁邊是來自人族至上協會的烏茲,

  此人身着一襲黑袍,面容冷峻如冰,雙眸中透着陰鷙與貪婪。

  另有一人甚是引人注目,其身着一件潔白勝雪的大褂,

  外罩黑色皮衣,身形筆挺,足有一米九的高大個頭,

  頭頂光禿卻架着一副精緻的斯文眼鏡,顯得格格不入又神祕莫測。

  此刻,他正手捧一本厚重典籍,神情專注,

  不緊不慢地翻閱着,對周遭一切仿若不聞不問,沉浸在自己的知識世界之中。

  此時,從古老城堡外匆匆跑來幾個神色惶恐,面容慘白的男子。

  他們一路踉蹌奔至光頭男子身前,栈陶恐地彎腰行禮,

  而後在其耳畔低聲細語了幾句。

  光頭男子表情紋絲不動,仿若木雕泥塑,待其說完,才微微頷首示意。

  那幾個男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下。

  光頭男子這纔不疾不徐地合上書冊,抬眼望向遠方,

  語調平靜卻暗藏玄機地說道:“諸位翹首以盼的那位,藍星第一強者楚河,已然將至。”

第378章 你也該懂得適可而止了

  “那簡直妙極了!”

  烏茲聞得此訊,整個人瞬間像是被點燃的炮仗,興奮得滿臉通紅,

  雙眸之中光芒大盛,

  已然預見到了楚河慘敗於他手的美妙場景,

  勝利的榮耀已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切不可掉以輕心,楚河可是藍星第一強者,

  迄今爲止,其戰鬥履歷猶如一部輝煌的不敗傳奇,

  從未有過任何敗績。

  吸血鬼家族那威名赫赫的上一任族長蕭蒼擎,

  便是在與楚河的交鋒中屢屢受挫,最終黯然落敗,折戟沉沙。”

  相較於烏茲那不加掩飾的興奮,

  以及光頭男子那仿若深不見底的平靜湖面般毫無波瀾的面無表情,

  弗洛裏安的神情則似被陰雲徽郑@得格外凝重肅穆。

  畢竟,楚河之名如雷貫耳,仿若一座巍峨聳立,難以逾越的高山,令人敬畏。

  即便弗洛裏安身爲狼人家族的族長,

  被家族上下尊奉爲智慧與武力並存,堪稱完美的領袖,

  此刻面對楚河,心中也不敢有半分輕視與懈怠,

  即將踏入未知的險途,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

  “那又能怎樣?這一回,我必定親手將楚河碎屍萬段!”

  烏茲惡狠狠地咆哮道,眼中閃爍着復仇的熊熊烈火。

  思緒瞬間被拉回到那遙遠而又血腥的黑洲大草原,

  當時的慘烈場景如噩夢般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

  楚河那凌厲無比的攻擊,如同死神的鐮刀,

  一次次無情地收割着他的生機,

  若不是人族至上協會所掌控的祕術猶如神來之筆,

  擁有着逆天改命的強大力量,他恐怕早已魂歸西天,成爲一具冰冷的屍體。

  而最令他刻骨銘心,痛徹心扉的,

  是在死亡陰影徽值哪且凰查g,

  內心深處竟被恐懼的惡魔所佔據,

  懦弱的念頭如潮水般氾濫,想要逃離那無盡的危險,

  這種恥辱感如同一條無形的毒蛇,時刻啃噬着他的靈魂,

  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奇恥大辱。

  因此,在烏茲心中,唯有將楚河置於萬劫不復之地,

  讓其在極度的痛苦中悽慘死去,

  方能徹底驅散心中的懦弱陰霾,抹去面對死亡時的恐懼印記。

  “弗洛裏安所言極是,確實不可大意。”

  光頭男子,也就是那位神祕莫測的博士,

  動作優雅而緩慢地將手中那厚重的書本輕輕擱置於身旁的圓形木桌之上,

  那輕柔的動作彷彿生怕驚擾了周圍的空氣。

  隨後,他伸出修長而白皙的手指,

  緩緩端起面前熱氣騰騰的咖啡杯,微微眯起雙眼,輕抿一口,

  那神態悠然自得,

  仿若正置身於寧靜優美的度假勝地,

  盡情享受着愜意的時光,

  而非身處這危機四伏,即將面臨生死對決的緊張氛圍之中。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楚河的家鄉流傳着一句俗語,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細細品味,倒是別有一番深意。

  更何況,你怎可忘卻在黑洲大草原的那場生死之戰,

  當時楚河幾乎將你逼入絕境,若不是你的同伴猶如天降神兵,及時趕來馳援,

  或許此刻你早已化作一縷冤魂,消散於天地之間,

  哪裏還有機會與我們同坐於此,共商大計。

  倘若你依舊這般輕狂自負,目中無人,

  毫無理智地麻痹大意,說不定這一次真的會命喪楚河之手。

  難道你還天真地以爲你的同伴會如影隨形,永遠在暗處默默守護着你嗎?”

  “你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烏茲聞言,頓時怒髮衝冠,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大小,

  面部肌肉因極度的憤怒而劇烈抽搐,

  五官扭曲得猙獰恐怖,瞬間化作了從地獄深淵爬出的惡魔。

  那光頭的話語,

  每一個音節都好似一把鋒利無比,淬滿毒液的利刃,

  精準無誤地刺向他內心深處最脆弱,最隱祕的傷疤,痛得他幾近瘋狂。

  剎那間,

  烏茲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轟然爆發,

  洶湧澎湃的能量波動如洶湧的海浪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他猛地一跺腳,堅實的地面瞬間如蛛網般龜裂開來。

  緊接着,他如同一頭髮狂的蠻牛,

  帶着排山倒海的氣勢,

  朝着坐在那裏,沐浴在清冷月光下悠然自得品嚐咖啡的光頭男子猛撲而去,

  那架勢仿若要將對方生吞活剝,方能消解心頭之恨。

  博士宛如一潭深不見底的幽泉,

  平靜得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對烏茲那瞬間如脫繮野馬般失去理智,洶湧澎湃的殺意仿若未聞未見。

  他只是專注於手中的咖啡,

  當那第二口咖啡如同一條溫潤的溪流,

  緩緩淌過口腔,繼而沿着喉嚨順滑而下,

  咖啡豆被精心烘焙後所釋放出的馥郁濃香,在味蕾間肆意綻放,

  達到了極致的美妙境界。

  就在這須臾之間,烏茲那蘊含着無盡憤怒與力量的拳頭,

  仿若一顆燃燒着仇恨火焰的流星,

  帶着足以摧毀一切的氣勢,狠狠地砸向了博士的胸膛。

  這一拳,

  烏茲毫無保留,

  將自己所有的怨恨與力量都傾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