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斯派洛一擊未中,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再次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與低沉的怒吼,
聲音響徹夜空,要將心中的憤怒與絕望全部宣泄出來。
緊接着,他如同一臺失控的殺戮機器,
不顧一切地朝着夏乘鯉發動了一輪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攻擊。
他的招式變幻莫測,力量驚人,
每一次攻擊都帶着足以致命的威脅。
然而,夏乘鯉就像是一位在死亡之舞中翩翩起舞的精靈,
總能以那令人驚歎不已的怪異姿勢巧妙地躲閃開。
她的身影在斯派洛的攻擊間隙中穿梭自如,如入無人之境。
每一次攻擊落空,都讓斯派洛心中的絕望如同滾雪球般越積越多,
原本他還心存一絲僥倖,
想着憑藉自己體內潛藏的力量爆發一波,
或許能與夏乘鯉陷入一場持久戰,直至將她拖垮。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楚河甚至都無需親自出手,
僅僅依靠這麼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
就能將他像螻蟻般玩弄於股掌之間,讓他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在絕望中掙扎。
“你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就在斯派洛因絕望而微微走神的剎那間,
一道清脆悅耳,宛如天籟之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可此時的斯派洛,哪裏還有心思去品味這美妙的少女音。
因爲一隻潔白如玉,看似柔弱卻蘊含着無盡毀滅力量的小手,
正帶着噼裏啪啦作響的狂暴雷電之力,
如同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般迅猛地朝着他的狼頭天靈蓋拍落下來。
“啪”的一聲巨響!
巨大的力量如同一座大山般瞬間壓下,
斯派洛甚至清晰地聽到了自己頭蓋骨碎裂的恐怖聲音,
那聲音是死神敲響的喪鐘,
宣告着他的末日即將來臨,生命即將在這強大的力量面前戛然而止!
第377章 皆如覲見君主的臣子,敬畏有加
斯派洛猶如被命叨笞×搜屎恚�
連那最後一絲象徵着不甘與掙扎的怒吼都未能衝破喉嚨的禁錮,便戛然而止。
他的頭顱,在那看似堅韌的皮肉包裹之下,
仿若脆弱的琉璃,瞬間土崩瓦解,化爲齏粉。
曾經魁梧且充滿力量的龐大身軀,被抽去了支撐的骨架,
如同一座轟然倒塌的小山丘,帶着沉悶的聲響,
重重地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而後,慣性使然,
它又在滿是塵埃與砂礫的地上翻滾了數圈,才終於停歇下來,
徹底陷入了永恆的死寂,生命的燭光就此熄滅,再無半點氣息。
楚河面色沉靜如水,仿若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只是輕輕向前踏出一步,
這看似平常的一步,
卻好似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足以引發驚濤駭浪的巨石。
剎那間,
如浩瀚星河般磅礴無垠的精神力,
化作掙脫了枷鎖的洪荒巨獸,
又如洶湧澎湃,決堤而出的滔滔洪水,
以一種摧枯拉朽之勢,
如潮水般瘋狂地湧向斯派洛以及其他狼人家族成員的腦海深處。
這些狼人家族成員的生命之火纔剛剛熄滅,
靈魂尚在逐漸冰冷的軀殼周圍如孤魂野鬼般遊蕩徘徊,尚未遠去。
楚河的精神力仿若一雙雙無形卻靈巧無比的巧手,
在他們那猶如神祕寶庫般的腦海之中迅速穿梭,翻找着。
那些如繁星般散落各處,雜亂無章的記憶碎片,
在楚河強大精神力的梳理下,一一清晰地呈現在他的面前。
以極快的速度翻閱着這些記憶,
全部收納進了自己那深邃無垠的神志之中,
楚河以絕對的優勢,兵不血刃地取得了勝利,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與阻滯。
“你竟能如此直接地查閱這些狼人家族腦海裏的信息?”
夏乘鯉恰似一隻靈動的蝴蝶,蓮步輕移,緩緩地走了過來。
她那明亮而清澈的雙眸之中,此刻滿是驚奇與疑惑之色,兩顆閃爍的星辰一般。
她微微歪着頭,那模樣可愛而又充滿了好奇,輕聲問道:“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此乃強大精神力所致,並非依賴某一種特定的武道祕法。”
楚河一眼便看穿了夏乘鯉心中那點小九九。
他深知,這小妮子向來對新奇厲害的招數興趣濃厚,
此次前來詢問,必定又是看中了這個神奇的手段,妄圖將其據爲己有。
“哦,好吧。”
夏乘鯉聽聞此言,
原本閃爍着好奇光芒的眼眸瞬間黯淡了下去,
就像璀璨的星辰突然失去了光輝,興趣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她本就知曉自己的狀況,
空有一身足以震撼天地的強大武道力量,
可在精神力這一方面,與她那令人驚歎的武道修爲相比,
就好似巍峨高山旁的一抔黃土,渺小而又薄弱,脆弱得不堪一擊。
“要不要我去將那幾個逃走的超人類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夏乘鯉眨了眨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再次開口詢問道,
她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開始期待着一場新的戰鬥。
“無需如此。
我欲知曉之事已然盡皆明瞭,
那些逃走之輩,不過是跳樑小醜,翻不出什麼驚天大浪。”
楚河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自信與從容,
世間萬物皆在他的股掌之間,一切變故皆可輕鬆化解。
“狼人家族的那位族長,弗洛裏安的安排你也都洞悉了嗎?”
夏乘鯉眼中滿是羨慕與渴望地問道。
若是自己也能掌握這般霸道無比,仿若能窺探世間一切祕密的能力,
能夠如此肆意地入侵他人的腦海,隨心所欲地翻看其中的信息,
那麼這天下間恐怕就再無多少事情能夠逃脫自己的法眼,瞞天過海了。
若是精神力足夠強大,
說不定還能如幽靈般悄然回溯到老頭子那神祕莫測的腦海之中,
去探尋一下他究竟隱藏着怎樣驚世駭俗的祕密,
一想到此處,她的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與期待。
“那他該如何處置?”
夏乘鯉的目光又落在了趴在地上的屈育修身上。
屈育修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心中一陣慌亂,趕忙將頭扭向一旁,
緊緊地抿着嘴脣,悶聲不吭。
可他的眼中,卻湧動着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濃烈的怨恨。
他深知,自己這一次又在夏乘鯉面前醜態百出,
淪爲笑柄,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皆是楚河。
“我本無意取你性命,不過是看在夏乘鯉的情面之上。”
楚河宛如一尊冷峻威嚴的神祇,緩緩地走到屈育修的面前。
他身姿挺拔,如同一棵蒼松,
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躺在地上的屈育修。
此時,屈育修身上原本尚未癒合的傷口,
在剛纔的掙扎與慌亂中再次崩裂,鮮血如泉湧般汩汩流出,
將他身下的地面染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紅。
然而,楚河的眼中卻沒有絲毫憐憫與同情之色,
他的目光冰冷而又平靜,
就像在俯瞰着一隻微不足道,螻蟻般的存在,對其生死毫不在意。
楚河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抬起,
掌心之中,一團柔和的潔白光芒逐漸凝聚,
它似有生命一般,緩緩湧動,翻騰,
猶如從那傳說中神祕而聖潔的瑤池之中噴薄而出的玉露瓊漿,
散發着令人心醉神迷的溫潤氣息與璀璨光輝。
這光芒如靈動的絲線,輕柔地飄落在屈育修那滿是瘡痍的身軀之上。
屈育修只覺剎那間,好像置身於一片荒蕪的古老大地,
自己便是那塊乾涸得龜裂縱橫,歷經了數百年風雨侵蝕與烈日炙烤的貧瘠土地。
上一篇:人在北美,朝九晚五
下一篇:年代:我有一个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