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年安
對民俗產生了嚮往與好奇。
他一直都想知道這類民俗職業在現實中是否存在,
眼下得到了印證,楚河心中有着不小的興奮感。
由於這片富人區距離高荔澄休息的地方頗爲遙遠,
加上楚河問了不少問題,耽誤了時間,此時都已來到了凌晨,
再過一兩個小時,恐怕天都要亮了。
於是,楚河直接找了一家高檔的星級酒店,給高荔澄休息。
高荔澄的眼中也滿是濃濃的疲憊。
與黃海波一家的戰鬥交鋒,消耗了高荔澄大量的氣力。
當時整個局面看似是高荔澄一直佔據上風,實則爲了保持這種所謂的上風,
高荔澄每分每秒都保持着全力出手的狀態,才形成了全方位的壓制。
其實在交鋒的後期,黃海波已經心生怯意。
倘若黃海波沒有退縮,或許還會與高荔澄陷入一場苦戰。
進了酒店之後,高荔澄洗了個澡,
換上酒店房間準備的高檔睡袍,趴在牀上便直接進入了夢鄉。
至於楚河、玉藻前和戚朝宇,則在另外一個房間。
“楚先生,湖門市這邊的情況該如何處理?”
戚朝宇神情嚴肅地說道,畢竟整個事情已然到了收尾階段。
“該抓的抓,該殺的殺,
有時候一場血腥的殺戮,才能夠鎮住那些心懷不軌之徒的野心。”
楚河的聲音冷酷至極:“你也看到了,僅僅這麼一個小小的三線城市,就有如此多的陰暗之事。
這還只是我們短短几天接觸到的,
那我們未曾觸及的又不知有多少。
對待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不知你是否有意在這座城市擔任防衛隊的負責人?”
“我……我真的可以嗎?”
戚朝宇先是一愣,神情激動地問道。
他萬萬沒想到楚河竟如此看重自己。
戚朝宇雖說來自大夏帝國王城防衛總部,
可在那裏他不過是個小小的組長,完全沒達到能去一方城市擔任負責人的程度。
然而,
如果楚河願意開口,那在戚朝宇心裏很清楚,
自己便能直接成爲這座城市的防衛隊負責人。
要知道,在此地擔任城市負責人可比在防衛總部當個普通小組長愜意得多。
“只要你懷有和高荔澄一樣的仁義之心,那就沒問題。
負責人不要求實力有多強,關鍵在於能否負責到底,挑起身上的擔子。”
楚河平靜地說道:“倘若你願意,我可以直接安排此事,也能給你權力調撥一批人做你的手下。畢竟這一輪嚴查,恐怕會讓湖門市防衛隊損失不少成員。”
“我願意!我一定會挑起身上的擔子!”
戚朝宇瞬間變得嚴肅無比,恨不能把自己的真心掏出來給楚河瞧一瞧,
或許這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機會,
若把握不住,恐怕會抱憾終身。
“那這事就這麼定了,你也休息一下,等明天養足精神,就負責收尾之事,高荔澄那邊的情況由我來跟進。”
楚河說道。
“那我先去休息了。”戚朝宇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
次日,天剛泛起魚肚白,
窗外的鳥兒歡快地噰喳喳叫個不停,路上行人尚稀之時,
戚朝宇便已起牀前往辦公之處。
得了楚河的允諾,戚朝宇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間後,壓根沒有睡覺的心思,
整個人猶如打了雞血一般,興奮得難以自抑。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給家裏人撥打電話,將這等好事告知家人,
可想到時間不合適,便強行壓制住激動的情緒,把手機放下。
好不容易盼到天亮,戚朝宇便迫不及待地即刻出發。
他需要迅速且高效地將湖門市的事情處理得妥妥當當,
以此向楚河以及其他人證明,自己完全有能力勝任湖門市負責人的職務。
然而,戚朝宇的這些內心活動,楚河並不知曉。
楚河一夜未眠,而是在鑽研自己的系統。
這段時間,系統仿若陷入沉睡,始終未觸發新任務,這讓楚河感到些許無趣與無聊。
不過對於系統的這種擺爛,
楚河倒也習以爲常,有時發佈的任務簡單得如同喝水喫飯一般輕鬆。
一直等到下午兩三點左右,高荔澄才從睡夢中悠悠醒來。
洗漱完畢,用過飯後,帶着楚河朝那座墓園行去。
第234章 解決青山上的詭異狂潮,卻將功勞拱手讓人
在湖門市的邊緣,矗立着一座名爲青山的孤峯,
其名雖含“青”字,卻彷彿是大自然對過往繁華的一次無情嘲諷。
因爲此刻的它,早已褪去了往昔的翠綠與生機,披上了一層死寂的灰褐外衣。
這座山曾是城市邊緣的一顆璀璨明珠,四季常青,林木蔥鬱,林間小徑上回響着歡聲笑語,
是無數家庭週末出遊、共享天倫之樂的首選之地。
春日裏,野花爛漫。
夏日中,綠廕庇日。
秋風起,層林盡染。
冬雪後,銀裝素裹。
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惡靈狂潮,如同烏雲蔽日,
瞬間將這片樂土徽朱稛o盡的黑暗與恐怖之中。
那日,陽光依舊明媚,卻照不進青山深處。
惡靈如潮水般洶湧而出,所過之處,生機盡毀,
那些曾在這片土地上歡笑、奔跑的身影,無一例外地被吞噬於無形,只留下一片死寂與絕望。
當狂潮終被強大的力量所壓制,惡靈被一一驅逐,
青山雖重歸平靜,卻再也無法找回往昔的容顏。
新生的植物,不再是生機勃勃的綠色,而是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褐,它們扭曲地生長着,枝條如鐵,藤蔓蜿蜒,卻無一能挺直腰桿。
這些植物,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只餘下死亡的荒敗與淒涼,讓人望而生畏。
步入青山,即便是炎炎夏日,也能感受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寒意,帶着刺骨的冷冽。
山腳下,冷風拂面,與外界的高溫形成鮮明對比,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山路兩旁,土地堅硬如石,每一步都踏得人心生寒意,那硌腳的感覺,
更像是大自然對入侵者的警告,提醒着人們這裏已不再是昔日的樂園。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更添幾分陰森與詭異。
抬頭望向山頂,只見雲霧繚繞,若隱若現。
楚河的元神之力,仿若潮水一般洶湧蔓延而出,
轉瞬之間便將整個青山盡數覆蓋。
楚河也隨之明瞭,這座山之所以變成這般模樣,
是因爲整座山仍殘留着未被驅逐的詭異力量,且這種詭異力量已與整座青山相融。
倘若要將這些詭異力量徹底清除,這座山便會淪爲一座死山,
就連那扭曲的灰褐色植物也無法生長。
想必當年負責清理青山之人也察覺到了這點,
最終做出決定,讓青山以這怪誕的模樣留存。
即便如此,這座山上也不見任何遊客的身影。
當年青山發生的事曾轟動整個大夏帝國,更是給本地居民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即便如今已安全無虞,他們也不敢涉足此地,
甚至在本地民間傳聞中,每逢夜晚,這座山上便會傳出卸嗫奁暎�
哭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皆是曾經在惡靈狂潮中遇難者怨氣沖天、亡魂不散所致。
在這般以訛傳訛之下,更無人敢來。
在高荔澄的引領下,很快便來到了一座墓園。
這座墓園的正門入口處,
懸掛着一塊頗具年頭的牌匾,牌匾之上寫着“青山墓園”四個大字。
尚未進入,便能看到卸嗄贡R有序地排列着,一個個小土包錯落有致。
但土包之上不見任何雜草,
顯然是常有人精心打理,方能保持這座墓園如今的模樣。
在墓園入口處,有一個小木屋。
木屋門口還有晾衣繩,上面掛着衣物,
顯然有人居住在此,想必這便是高荔澄口中的那位守墓人。
或許是聽到了門口傳來的動靜,
木屋的木門“嘎吱”一聲被人從裏面推開。
一個身材勻稱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男子身着黑衣黑褲黑布鞋,頭髮乾淨利落、一絲不亂。
面容平淡無奇,身材略顯瘦削。
“高荔澄?”
中年男子看到高荔澄時愣了一下,顯然是認出了對方,卻未料到高荔澄會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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