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180章

作者:河年安

  對民俗產生了嚮往與好奇。

  他一直都想知道這類民俗職業在現實中是否存在,

  眼下得到了印證,楚河心中有着不小的興奮感。

  由於這片富人區距離高荔澄休息的地方頗爲遙遠,

  加上楚河問了不少問題,耽誤了時間,此時都已來到了凌晨,

  再過一兩個小時,恐怕天都要亮了。

  於是,楚河直接找了一家高檔的星級酒店,給高荔澄休息。

  高荔澄的眼中也滿是濃濃的疲憊。

  與黃海波一家的戰鬥交鋒,消耗了高荔澄大量的氣力。

  當時整個局面看似是高荔澄一直佔據上風,實則爲了保持這種所謂的上風,

  高荔澄每分每秒都保持着全力出手的狀態,才形成了全方位的壓制。

  其實在交鋒的後期,黃海波已經心生怯意。

  倘若黃海波沒有退縮,或許還會與高荔澄陷入一場苦戰。

  進了酒店之後,高荔澄洗了個澡,

  換上酒店房間準備的高檔睡袍,趴在牀上便直接進入了夢鄉。

  至於楚河、玉藻前和戚朝宇,則在另外一個房間。

  “楚先生,湖門市這邊的情況該如何處理?”

  戚朝宇神情嚴肅地說道,畢竟整個事情已然到了收尾階段。

  “該抓的抓,該殺的殺,

  有時候一場血腥的殺戮,才能夠鎮住那些心懷不軌之徒的野心。”

  楚河的聲音冷酷至極:“你也看到了,僅僅這麼一個小小的三線城市,就有如此多的陰暗之事。

  這還只是我們短短几天接觸到的,

  那我們未曾觸及的又不知有多少。

  對待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不知你是否有意在這座城市擔任防衛隊的負責人?”

  “我……我真的可以嗎?”

  戚朝宇先是一愣,神情激動地問道。

  他萬萬沒想到楚河竟如此看重自己。

  戚朝宇雖說來自大夏帝國王城防衛總部,

  可在那裏他不過是個小小的組長,完全沒達到能去一方城市擔任負責人的程度。

  然而,

  如果楚河願意開口,那在戚朝宇心裏很清楚,

  

  自己便能直接成爲這座城市的防衛隊負責人。

  要知道,在此地擔任城市負責人可比在防衛總部當個普通小組長愜意得多。

  “只要你懷有和高荔澄一樣的仁義之心,那就沒問題。

  負責人不要求實力有多強,關鍵在於能否負責到底,挑起身上的擔子。”

  楚河平靜地說道:“倘若你願意,我可以直接安排此事,也能給你權力調撥一批人做你的手下。畢竟這一輪嚴查,恐怕會讓湖門市防衛隊損失不少成員。”

  “我願意!我一定會挑起身上的擔子!”

  戚朝宇瞬間變得嚴肅無比,恨不能把自己的真心掏出來給楚河瞧一瞧,

  或許這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機會,

  若把握不住,恐怕會抱憾終身。

  “那這事就這麼定了,你也休息一下,等明天養足精神,就負責收尾之事,高荔澄那邊的情況由我來跟進。”

  楚河說道。

  “那我先去休息了。”戚朝宇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

  次日,天剛泛起魚肚白,

  窗外的鳥兒歡快地噰喳喳叫個不停,路上行人尚稀之時,

  戚朝宇便已起牀前往辦公之處。

  得了楚河的允諾,戚朝宇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間後,壓根沒有睡覺的心思,

  整個人猶如打了雞血一般,興奮得難以自抑。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給家裏人撥打電話,將這等好事告知家人,

  可想到時間不合適,便強行壓制住激動的情緒,把手機放下。

  好不容易盼到天亮,戚朝宇便迫不及待地即刻出發。

  他需要迅速且高效地將湖門市的事情處理得妥妥當當,

  以此向楚河以及其他人證明,自己完全有能力勝任湖門市負責人的職務。

  然而,戚朝宇的這些內心活動,楚河並不知曉。

  楚河一夜未眠,而是在鑽研自己的系統。

  這段時間,系統仿若陷入沉睡,始終未觸發新任務,這讓楚河感到些許無趣與無聊。

  不過對於系統的這種擺爛,

  楚河倒也習以爲常,有時發佈的任務簡單得如同喝水喫飯一般輕鬆。

  一直等到下午兩三點左右,高荔澄才從睡夢中悠悠醒來。

  洗漱完畢,用過飯後,帶着楚河朝那座墓園行去。

第234章 解決青山上的詭異狂潮,卻將功勞拱手讓人

  在湖門市的邊緣,矗立着一座名爲青山的孤峯,

  其名雖含“青”字,卻彷彿是大自然對過往繁華的一次無情嘲諷。

  因爲此刻的它,早已褪去了往昔的翠綠與生機,披上了一層死寂的灰褐外衣。

  這座山曾是城市邊緣的一顆璀璨明珠,四季常青,林木蔥鬱,林間小徑上回響着歡聲笑語,

  是無數家庭週末出遊、共享天倫之樂的首選之地。

  春日裏,野花爛漫。

  夏日中,綠廕庇日。

  秋風起,層林盡染。

  冬雪後,銀裝素裹。

  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惡靈狂潮,如同烏雲蔽日,

  瞬間將這片樂土徽朱稛o盡的黑暗與恐怖之中。

  那日,陽光依舊明媚,卻照不進青山深處。

  惡靈如潮水般洶湧而出,所過之處,生機盡毀,

  那些曾在這片土地上歡笑、奔跑的身影,無一例外地被吞噬於無形,只留下一片死寂與絕望。

  當狂潮終被強大的力量所壓制,惡靈被一一驅逐,

  青山雖重歸平靜,卻再也無法找回往昔的容顏。

  新生的植物,不再是生機勃勃的綠色,而是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褐,它們扭曲地生長着,枝條如鐵,藤蔓蜿蜒,卻無一能挺直腰桿。

  這些植物,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只餘下死亡的荒敗與淒涼,讓人望而生畏。

  步入青山,即便是炎炎夏日,也能感受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寒意,帶着刺骨的冷冽。

  山腳下,冷風拂面,與外界的高溫形成鮮明對比,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山路兩旁,土地堅硬如石,每一步都踏得人心生寒意,那硌腳的感覺,

  更像是大自然對入侵者的警告,提醒着人們這裏已不再是昔日的樂園。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更添幾分陰森與詭異。

  抬頭望向山頂,只見雲霧繚繞,若隱若現。

  楚河的元神之力,仿若潮水一般洶湧蔓延而出,

  轉瞬之間便將整個青山盡數覆蓋。

  楚河也隨之明瞭,這座山之所以變成這般模樣,

  是因爲整座山仍殘留着未被驅逐的詭異力量,且這種詭異力量已與整座青山相融。

  倘若要將這些詭異力量徹底清除,這座山便會淪爲一座死山,

  就連那扭曲的灰褐色植物也無法生長。

  想必當年負責清理青山之人也察覺到了這點,

  最終做出決定,讓青山以這怪誕的模樣留存。

  即便如此,這座山上也不見任何遊客的身影。

  當年青山發生的事曾轟動整個大夏帝國,更是給本地居民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即便如今已安全無虞,他們也不敢涉足此地,

  甚至在本地民間傳聞中,每逢夜晚,這座山上便會傳出卸嗫奁暎�

  哭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皆是曾經在惡靈狂潮中遇難者怨氣沖天、亡魂不散所致。

  在這般以訛傳訛之下,更無人敢來。

  在高荔澄的引領下,很快便來到了一座墓園。

  這座墓園的正門入口處,

  懸掛着一塊頗具年頭的牌匾,牌匾之上寫着“青山墓園”四個大字。

  尚未進入,便能看到卸嗄贡R有序地排列着,一個個小土包錯落有致。

  但土包之上不見任何雜草,

  顯然是常有人精心打理,方能保持這座墓園如今的模樣。

  在墓園入口處,有一個小木屋。

  木屋門口還有晾衣繩,上面掛着衣物,

  顯然有人居住在此,想必這便是高荔澄口中的那位守墓人。

  或許是聽到了門口傳來的動靜,

  木屋的木門“嘎吱”一聲被人從裏面推開。

  一個身材勻稱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男子身着黑衣黑褲黑布鞋,頭髮乾淨利落、一絲不亂。

  面容平淡無奇,身材略顯瘦削。

  “高荔澄?”

  中年男子看到高荔澄時愣了一下,顯然是認出了對方,卻未料到高荔澄會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