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166章

作者:河年安

  陳丙與陳丁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壓力自背後洶湧而來,

  他們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彷彿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變得輕飄飄的,失去了控制。

  兩人的身體,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又似斷線的風箏,

  在空中劃過幾道不規則的弧線,最終狠狠地摔落在土屍那冰冷的目光之下。

  他們的身體,在落地的瞬間便開始了劇烈的抽搐與扭曲,

  那是生命在絕望中最後的掙扎,也是肉身在強大力量下不堪一擊的明證。

  鮮血,如同被解放的洪流,從他們的口中,鼻中,耳中噴湧而出,染紅了他們的衣襟,也浸溼了腳下的土地。

  那些碎裂的臟器碎片,混雜在鮮血之中,觸目驚心。

第216章 那是我第一次殺人,我把那個庸醫給殺了!

  在那一刻,憤怒與絕望對於陳丙和陳丁而言,都已顯得太過奢侈。

  他們的目光中只剩下無盡的駭然,如同被死神親手揭開了命叩尼∧弧�

  土屍那鐵青的面容,在昏暗中更顯猙獰,它緩緩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兩人脆弱心靈的邊緣。

  土屍的動作異常敏捷,沒有絲毫的猶豫與拖沓。

  它彎下腰,那佈滿猙獰疤痕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

  緊緊抓住了陳丙沾滿血跡、凌亂不堪的頭髮,將他無助的頭顱拉近自己的嘴邊。

  隨後,那尖銳的獠牙猛地刺入陳丙的脖頸,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猶如冬日裏最凜冽的寒風直接穿透了骨髓。

  陳丙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迅速蔓延至全身,

  體內的溫度被無形的黑洞吞噬,急速流失。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土屍的吞噬下一點點消逝,

  那是一種比死亡更加可怕的體驗。

  土屍的喉嚨不停地上下滾動,

  每一次吞嚥都伴隨着陳丙體內鮮血的流失,那是生命之源的枯竭,是絕望的終章。

  隨着時間的推移,陳丙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他的皮膚逐漸失去了光澤,變得乾癟而鬆弛,

  就像是長時間暴露在烈日下的枯木,失去了所有的水分與活力。

  他的眼睛深陷,眼眶空洞無神,彷彿是兩口被遺棄的枯井。

  最終,當土屍終於滿足了它的貪婪,將陳丙體內的每一滴鮮血都剝奪殆盡時,

  他就像一具被遺棄的乾屍,被無情地丟棄在一旁,再也無法辨認出曾經的模樣。

  緊接着,同樣的命咭步蹬R到了陳丁的身上。

  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同伴遭受如此殘酷的折磨,卻無能爲力。

  他試圖掙扎,試圖反抗,但那只剩下碎裂骨頭支撐的手臂,

  如同失去了靈魂的木偶,無力地拍打着土屍那堅硬如鐵的身體,發出的聲音微弱而絕望。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土屍對陳丁的吞噬沒有絲毫的猶豫與憐憫,它重複着對陳丙所做的一切,

  將陳丁也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陳丁的身體同樣經歷了從鮮活到乾癟的可怕變化,

  他的生命力在土屍的吞噬下迅速消散,最終只留下了一具同樣無法辨認的乾屍。

  當一切塵埃落定,地上只剩下兩具安靜的乾屍,它們靜靜地躺在那裏,

  彷彿是兩座無言的墓碑,記錄着這場恐怖而詭異的屠殺。

  它們的面容乾癟而扭曲,再也無法從中找到任何一絲曾經屬於陳丙和陳丁的痕跡。

  “謝謝。”

  連續吞噬了四條生命,土屍的表情看上去有着人性化的滿足,看向了楚河。

  “你是人還是惡靈?”楚河問道。

  “我已非人,或者說,我曾經是人。

  我在這個世界看不到任何希望。”

  土屍的聲音極其難聽,仿若兩片破舊的砂紙用力摩擦所發出的聲響。

  但其聲音中卻帶着唏噓,以及對往日舊事的追憶。

  在說出這句話時,他低下頭看着自己手中的撥浪鼓,

  撥浪鼓輕輕抖了抖,又重新恢復了之前古樸的模樣,

  宛如一個從童年保存至今的孩時玩具。

  土屍抬起頭補充了一句:“我絕非那些骯髒的惡靈。”

  “你是如何變成如今這般模樣的?”楚河又問道。

  “曾經,我有一個無比美滿的家庭。

  我有一份不錯的工作,有個美麗動人的妻子,有個活潑可愛的孩子。

  我上有老,下有小,與那些普普通通的芸芸猩翢o二致。

  日子雖說過得艱苦了些,可我卻心滿意足。

  原本以爲我會如此永遠地生活下去,怎料有一天,惡靈闖入了我的世界,

  將我曾經幸福的日子破壞得支離破碎。

  那一場浩劫,讓我所生存的城市近乎死傷殆盡。

  我的妻子在臨終之前告訴我,一定要照顧好我們的孩子,

  可妻子在閉眼離開這個世界時,都不知孩子已然遭受惡靈的污染。

  我來不及哀傷,必須帶着孩子活下去。

  我的孩子幼兒園即將畢業,馬上就能去讀小學一年級了。

  我帶着孩子四處求醫,然而所有人都告知我無能爲力。

  還有人勸我,爲了全人類的安全,我應當殺掉孩子,不然孩子極有可能在惡靈的污染下變成一個全新的惡靈。

  你知道嗎?

  那是我第一次殺人,我把那個庸醫給殺了。

  後來,我遭到通緝。

  所有人都將我視作殺人犯,還說我包庇惡靈,拒絕給我的孩子醫治。

  

  正規的人類醫學已無法拯救我的孩子,我只能依靠自己,努力翻找那些古籍。

  可直至最後,我也未能找到答案,孩子就在我的懷裏逝去了。

  我恨這個世界,恨那些惡靈。

  在翻閱古籍的過程當中,我找到了一個報仇的法子。”

  土屍並沒有隱瞞,而是坦坦蕩蕩的說了出來。

  “古籍?”楚河好奇地問道。

  “煉屍法。

  所以我決定試一試,於是便跑到了大夏帝國的魔窟。

  我要在這個最骯髒的地方,將自己煉製成爲一個殭屍!

  我成功了,所以,你呢?你要殺了我嗎?

  曾經的我殺掉了很多普通人,不過,我到現在都不後悔。”

  土屍緊緊盯着楚河。

  “我不認爲你做的有錯。”

  楚河搖了搖頭:“我更不是什麼行俠仗義的俠客,你不必擔心這一點。”

  “如果當時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我的孩子會不會有救呢?”

  土屍怔了怔,精神有些恍惚地自言自語。

  他能夠看得出來,楚河並沒有說謊,而且楚河身上散發着十足的威懾力。

  如果對方真的要全力動手,是能夠將自己幹掉的。

  所以,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下,對方沒有必要欺騙自己。

  也就是說,楚河是真的認爲自己是對的。

  “你知道殭屍嗎?”土屍又問道。

  “聽說過。

  屬於古代民間傳說的鬼怪,特指人死後因爲屍體陰氣過重而變成的鬼怪。”

  楚河點頭。

  能夠知道這麼多,就要多虧曾經在魔窟上面鎮守閒來無事看過的那些書籍了。

  “書中的殭屍,

  毫無人性,喪失理智,因死不瞑目而怨氣聚喉,能吸收月亮陰氣。

  通常屍體因染上屍毒或墓地風水屬性,產生屍變。

  雙手向前橫着伸直展開,且用雙腿不停跳躍,從而移動的行屍走肉,

  除了頭部和四肢,身子其他部位難以邉印�

  不過你的樣子並不符合書中描述的。”

  楚河打量着這個土屍,說道。

第217章 幾千年甚至上萬年曆史的書

  “你說的對,但你說的是低等級的殭屍,

  就像剛纔那四個人描述我,我是高等級的殭屍。”

  土屍笑了笑,只是他這副模樣笑起來實在難看且可怕:“就像一些殭屍類的影視作品當中。

  殭屍的基本形象通常都是清朝官兵或官員的模樣,全身僵硬,指甲發黑尖銳,

  青面獠牙,猙獰恐怖,皮膚蒼白。

  不會說人話,只能吼叫,日間躲於棺木,洞穴之類潮溼陰暗的地方,

  吸活人的陽氣,但懼怕陽光,糯米和火焰。

  對付殭屍的往往是茅山道士,常常使用茅山法術施法降伏,

  對付殭屍的道具有,開光符咒,銅錢劍,太極八卦鏡等。

  然而,裏面的都是低等的殭屍。”

  “那你是什麼等級的殭屍?”夏乘鯉好奇地詢問。

  “蔭屍,肉屍,紫僵,白僵,黑僵,綠僵,毛僵,飛僵以及最高等級的魃。

  這就是殭屍的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