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我也能殺惡靈,現在哭什麼 第165章

作者:河年安

  讓那堅固的軀體慢慢變得更加凝實。

  在那令人窒息的一刻,腐臭的氣息如同實體般瀰漫開來,徽肿耪麄�場景,將空氣都染上了幾分不祥。

  陳乙的頭顱,這個片刻前還充滿生機的存在,

  就這樣被那個滿身瘡痍,散發着濃烈腐臭的男人一口吞噬,

  伴隨着令人作嘔的聲響,消失在了他扭曲的喉嚨深處。

  包裹着這一切的,那層厚重如墳冢的土壤,失去了支撐轟然剝落,碎裂成無數細小的土粒,散落一地,露出了下方令人觸目驚心的景象。

  陳乙的軀體,原本在土黃之氣的溫柔包裹下,傷口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癒合,

  那幾乎要消失的劍痕,此刻卻成了他命叩霓D折點。

  失去了頭顱這一生命之源的支撐,土黃之氣失去了指引,迅速潰散,

  如同退潮的海水,露出了一片荒蕪。

  

  陳乙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

  上半身與下半身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方式分離,沉重地砸落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隨後被那一堆散亂的黃土無情地掩埋,只留下一道道扭曲的痕跡,訴說着剛纔的慘烈。

  “坤字訣,再生之術!”

  在這絕望之際,陳甲的聲音如同驚雷劃破長空,

  他雙手迅速掐訣,每一個動作都蘊含着對大地之力的深刻領悟與敬畏。

  隨着他的動作,大地彷彿被喚醒,一股澎湃的生命力自地底深處噴薄而出,

  猶如滔滔黃河之水,洶湧澎湃,帶着無盡的生機與希望,

  澆灌在了陳乙那破碎不堪的身體之上。

  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陳乙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

  彷彿有無數微小的生命在他體內掙扎,重生。

  周圍的土塊,被某種神祕的力量牽引,紛紛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聚集,

  它們緩緩融合,重新塑造出了陳乙的頭顱以及那些斷裂殘缺的部分。

  這個過程既詭異又神聖,每一塊土粒的拼接都精準無誤,猶如是大自然本身在修復這個破損的生命。

  終於,當最後一塊土塊落定,陳乙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但他的面容已非昔日模樣。

  那張臉,如同被黃泥巴精心捏塑而成,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而不健康的黃色,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他的雙眼,直勾勾地盯着半空中那個正在貪婪吞噬着大地之力的惡靈

  “我居然被殺了。”

  陳乙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體那黃泥巴一樣的部分,眼中湧動着無盡的殺意。

  “你不算被殺。

  我們修行了坤字訣,只要在地上,就永遠不會死掉。”

  陳甲搖了搖頭說道:“沒想到這個小小的魔窟,竟然存在着這樣層次的土屍,

  就是不知這土屍是土生土長的惡靈,還是人爲煉製出來的?”

  在說到人爲煉製之時,

  陳甲的目光落在了楚河的身上,顯然是懷疑楚河在這裏煉屍。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比魔窟更適合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了。

  【

第215章 這不是土屍,這是殭屍!

  楚河也不明所以,

  不知這被稱作土屍的惡靈爲何會離開沼澤地,突然出來攻擊陳乙。

  面對陳甲的懷疑,楚河懶得解釋。

  一直以來,在楚河心中,

  大夏帝國魔窟中的這個土屍在惡靈當中都是頗爲特殊的存在。

  然而具體特殊在何處,楚河也說不清楚,這只是他的直覺。

  此次土屍的突然行動,更是印證了楚河心中的猜測。

  土屍那惡靈的口中,突然傳出嘶啞低沉的音節,

  彷彿對這“土屍”的稱呼極爲不屑和鄙夷。

  “不,這不是土屍,這是殭屍!”

  陳甲瞪大了眼睛說道:“而且是一個高階殭屍。”

  高階殭屍?

  楚河對這四個字頗爲陌生,不禁皺了皺眉頭,目光重新落在土屍身上。

  “不管是土屍還是高階殭屍,必須把這傢伙處理掉。

  他把我的身體給破壞了,雖說能夠重新塑造,但如今這身體不過是泥捏的。”

  陳乙冷冷地盯着土屍。

  “放心吧,殭屍本就是有違天理的存在,人人得而誅之。”

  陳甲說道。

  土屍的雙眼彷彿兩汪深不見底的枯井,

  其中閃爍着一種超乎尋常的不屑與冷漠,

  那是一種對世間萬物都不以爲意的超脫,又或是深藏於其靈魂深處的殘酷玩味。

  他緩緩抬起那隻佈滿歲月痕跡的手,

  手中緊握着一個看似古樸卻又透露着不祥氣息的撥浪鼓。

  這撥浪鼓,不似孩童手中的玩物,其上雕刻着扭曲的符文,

  每一個紋路都像是古老咒語的軌跡,蘊含着不爲人知的力量。

  隨着土屍輕輕一搖,空氣中似乎有了一種微妙的波動,

  如同平靜湖面被微風拂過,一圈又一圈無形的漣漪迅速擴散開來,

  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彷彿凝固,帶着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股力量,既非肉眼可見,又非凡心所能抗拒,

  它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了陳乙的每一寸肌膚,乃至靈魂深處。

  陳乙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自脊椎升起,瞬間席捲全身。

  他的頭顱與脖頸之間,被一股無形的繩索緊緊纏繞。

  隨着撥浪鼓節奏的加快,陳乙的頸部開始以一種違反常理的方式旋轉,

  每一次轉動都伴隨着骨骼間令人心悸的摩擦聲,那是生命之輪在絕望中掙扎的哀鳴。

  疼痛,

  如同千萬根銳利的針同時刺入腦海,又似無盡的黑暗瞬間吞噬了所有的光明與希望。

  陳乙的雙眼圓睜,滿是驚恐與不解,但那些情緒很快就被痛苦所淹沒,化作了無聲的吶喊。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周圍的景象被濃厚的黑霧所替代,

  那是恐懼與絕望交織而成的深淵,將他一步步拉向毀滅的邊緣。

  終於,在一聲令人膽寒的脆響中,陳乙的頸部徹底斷裂,如同脆弱的樹枝在狂風中折斷。

  頭顱失去了支撐,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着,從撕裂的頸部滑落,

  滾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而駭人的聲響。

  剛看到土屍舉起手中的撥浪鼓,做出要搖晃的動作時,

  楚河便提前出手,封住了夏乘鯉,還有蕭宇,南庭雪,林作光和葉靈允的耳朵。

  這撥浪鼓的聲音只要不被耳朵聽見,便不會受到影響。

  不等陳甲和其他兩人反應過來,土屍便縱身躍起,落在陳乙的屍體旁邊,直接咬住陳乙的屍體,將對方體內的大地之力迅速吞入自己體內。

  在大地之力的滋養下,土屍的身體愈發趨向於正常人的膚色。

  雖仍顯暗沉和荒敗,但隱隱有了自然生命力的感覺。

  “坤字訣……”

  陳甲的言語如同被無形的鎖鏈猛然截斷,

  未盡之言凝固在脣邊,化作永恆的遺憾。

  就在這一瞬,土屍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閃電,瞬間跨越空間的距離,

  出現在陳甲的身前,其速度之快,好似連時間都無法捕捉其軌跡。

  土屍的拳頭,堅硬而冰冷,彷彿是由最堅硬的金屬鍛造而成,

  又似蘊含着無盡的地心之力。

  它帶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毀滅之力,狠狠地轟擊在陳甲的心臟位置。

  那一刻,空氣彷彿凝固,隨後是一聲沉悶的爆裂聲,

  陳甲的胸膛彷彿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瞬間塌陷,心臟在土屍的拳頭下化爲齏粉。

  陳甲的身體,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如同被狂風驟雨摧殘的枯木,無力地倒向地面。

  翻滾之間,鮮血如泉湧般噴灑而出,將周遭的塵土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

  

  他的雙眼圓睜,滿是不甘與恐懼,

  但生命的光芒已在他的眼中逐漸熄滅,只留下一具千瘡百孔,支離破碎的軀殼。

  土屍低下頭,那張佈滿皺紋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冷酷而殘忍的笑意。

  他張開大嘴,露出兩排尖銳而鋒利的獠牙,在昏暗中閃爍着嗜血的光芒。

  隨着他猛地一吸氣,一股強大的吸力自他的口腔中噴薄而出,連空氣都被這股力量所吞噬。

  陳甲那破碎的軀體,在這股力量的牽引下,如同被無形之手抓起,瞬間被吸入土屍的口中。

  鮮血與碎肉在空中交織成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

  它們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淒厲的弧線,最終落入土屍那張巨大的口中。

  土屍的嘴角被鮮血染紅,碎肉粘在他的獠牙和臉頰上,但他卻彷彿毫不在意,

  只是機械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每一次咬合都伴隨着令人心悸的嘎吱聲。

  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碎片,在土屍的口中被無情地碾碎,消化,

  最終化爲一股能量,融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只有土屍那滿足而殘忍的咀嚼聲在迴盪。

  “先撤走。”

  陳丙與陳丁的目光在剎那間交匯。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一股突如其來的危機打破了他們僅有的平衡。

  楚河露出了他的獠牙。

  動作迅捷決絕,一掌拍出,其勢之猛,竟讓周圍的空氣都爲之震顫,發出陣陣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