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後鹹魚藝術家,整頓娛樂圈 第79章

作者:我住汉江尾

  即便是陽光傳媒的新晉頂流申哥,在爽子姐面前都是小弟弟一枚。

  “一天208萬的片酬,記住,這只是片酬,還不算其他廣告代言。”

  紅姐直接給幾人潑了一盆冷水。

  圈內消息,爽子姐剛和《倩女幽魂》電視劇劇組簽約,總片酬1.6億,總共只拍攝了77天,因此平均下來日薪爲208萬。

  但不一定保真。

  這幾年隨着三大長視頻網站加入收購影視版權的行列中,影視明星的片酬水漲船高,好像吹大的泡沫一般很快膨脹起來。

  而一些明星爲了維持住自己的‘身價’,往往都會往大了吹。

  所以不是當事人,很難分辨出這些新聞中的真假和水分。

  紅姐猜測爽子的日薪沒有208萬,至少也是150萬以上。

  拍攝兩三個月賺個一億多的片酬屬於稀鬆平常。

  (PS,本書爲架空平行世界,現實中的事件和人物的時間線略有浮動,只要不出現邏輯問題就行,請大家不要較真,爽子姐這會還沒涼。)

  三女頓時驚訝道:“這麼多?影視圈這麼賺錢嗎?”

  紅姐哼哼道:“你們以爲呢?影視圈本來就比音樂圈和綜藝圈來錢,不過這些都是小頭,你們未來的方向是品牌代言,尤其是那些奢侈品的代言,要不是考慮到你們沒賺過錢,我連這個通告都不會接下來。”

  高奢品牌的代言合同,幾乎是所有男女明星的最高追求(有小部分的追求獎項和作品),主要是這行來錢快,而且還能提升咖位和逼格。

  相當於一個明星身價和咖位的象徵。

  不要說全球的高奢品牌了,就是一般的國內一二線品牌,只要形象合適,大部分的明星都會趨之若鶩,很難拒絕對方發過來的合作邀請。

  而且品牌代言裏面也有很多道道。

  最頂級的自然是全球代言人,其次是亞太區代言人,再然後是大中華區代言人。

  緊跟着是華夏區代言人,全線代言,系列代言,單品代言,品牌大使,系列或單品大使,品牌摯友,推廣等。

  一層一層宛如一個金字塔。

  85後的大花目前仍舊實力尚存,寶刀未老,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劉天仙,楊米,蘇琪,趙麗媛,楊影等。

  尤其是劉天仙,手上握着五六個全球高奢品牌的代言人名額。

  蘇琪則是六個,不過比起質量來略差天仙姐姐半籌。

  接下來是勢頭正猛的90後中花,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迪麗肉巴和娜扎,楊子,李一同,李心、爽子姐等。

  90後小花也開始嶄露頭角。

  一般而言,女明星的圈內競爭壓力比男明星更大,尤其是其中的愛豆,喫的本來就是青春飯。

  過了35歲,女明星就開始逐漸被品牌給拋棄了。

  因爲女明星的花期一般就是15年。

  陳文靜不甘心的反問道:“你不是說也有品牌方在接觸公司嗎?”

  紅姐道:“確實有,有兩個,一個是XXX女裝品牌的單品大使,是品牌合作部的同事給你們找的項目,目前正在洽談,對方的出價不高,800萬籤三年,我不太願意。”

  單品大使,只是比品牌摯友和品牌推廣略高一些,位於代言人裏面的倒數第三檔次,目前而言,這已經是她們接觸到的最好選擇了。

  但是800萬籤三年,錢少時間長,女團這邊明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處於上升期,對方也是藉着和公司之前的良好合作關係來撿漏的。

  一想到籤三年,三女暫時都不吱聲了。

  “還有一個,XX機械鍵盤的系列大使,500萬籤2年,我也不太願意。”

  秦歡疑惑道:“爲什麼不願意?”

  紅姐解釋道:“你傻啊,機械鍵盤都是什麼人在用?不都是那些打遊戲的宅男嗎?你希望成爲他們每晚的意YIN對象嗎?男性用品這邊可以籤,但是要慎重,一定要和你們的形象契合。”

  陳文靜道:“還有呢?就這些了?”

  紅姐繼續道:“還有一個杭市的化妝品連鎖店幾天後開業,也給公司發了通告,主打的是300元左右的年輕女士口紅,不過過去一趟要一天半時間,只有80萬,去不去?”

  秦歡反問道:“紅姐你覺得我們去不去?”

  紅姐斬釘截鐵道:“去,爲什麼不去?雖然錢不多,但這就是你們以後的發展方向,這次說不定對方只是在試水,如果合作愉快,沒準下一次就找你們代言了。”

  “對了,這是一個國內一線化妝品品牌。”

  被紅姐一番科普和上課後,三女先前的熱情瞬間被打了下來。

  陳文靜在微信羣發語音道:“周弟弟,不好意思,姐姐太窮,不能給你買奢侈品了,等我回來請你喫好喫的啊。”

  周孝愚插嘴道:“我又不缺喫的,你們自己顧好自己就行了。”

  秦歡趁機挖牆腳,“她不給你買,我給你買,這次我們能順利出道,還多虧了弟弟的那支《麗人行》,做人可不能學某些人不講良心。”

  梁曉雅擦嘴道:“我媽媽說讓我請你去我家喫飯。”

  這句話當下引起了另外兩女的警覺,“喫飯就喫飯,爲什麼要去你家?你們這是在相親啊?這都發展到見家長了?沒想到你這死丫頭不聲不響的,下手這麼快?”

  梁曉雅發覺自己說錯了話,連連否認道:“沒有沒有,你們想多了。”

  紅姐盯着手機屏幕搖了搖頭,對幾女的口花花直接無視。

  她雖然定了很多規矩,譬如不許三女私下去騷擾周孝愚,但是紅杏已經長大了,一個勁的要攀爬上牆頭,她也攔不住。

  就讓她們口嗨一下好了。

  就當是發泄一下這段時間堆集起來的壓力。

  紅姐倒是明白爲什麼周孝愚這段時間說不缺喫的,因爲還有一個人經常給他送上門,這也是她這段時間放心扔下週孝愚的原因。

  周孝愚現在的處境,宛如生活在大觀園中的賈寶玉,身邊圍繞的全是姐姐。

  不過,他可沒有找這些姐姐卡油的念頭,反而是這些姐姐太兇猛,隨時都要喫掉他。

  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陳文靜又出聲道:“對了,周弟弟,你怎麼不出聲啊,難道紅姐沒有給你接通告嗎?”

  周孝愚有氣無力道:“沒有通告,不過有人找我邀歌。”

  秦歡出聲嗆道:“是那個從南棒回來的大BO妹?”

  程蕭找周孝愚買歌的事紅姐暫時沒和她們透露,免得她們多想,不過聯想啊程蕭等人並不難,因爲周孝愚的圈子太窄了,目前爲止,也只是上了一個綜藝節目。

  他能認識誰?

  買歌的人選很好猜。

  周孝愚懟道:“你們趕緊去走穴好了,記得,多宣傳一下我這個作者啊,喫水不忘挖井人。”

  “曉得曉得,我逢人便說我們家小師弟有才,長得還帥,以後姐姐們就靠你養活了。”

  微信羣的氣氛又開始變得不正經起來。

  周孝愚這會還指望繼續從這三位姐姐身上薅羊毛呢,經驗值就差幾萬了。

第112章 瞎子阿炳

  又過了幾天,周孝愚準備就緒。

  他一共擼了10張時間兌換卡,也就是說,進入《瞎子阿炳》劇本空間後,一直到結束後出來,劇本空間中的跨度是五個月,要經歷阿炳的一生。

  而現實中的時間流速則是五天。

  周孝愚準備妥當,同時給齊曦發過去一條微信,就說這段時間他要忙一點事,讓她五天後再過來。

  中間不要來打擾他。

  隨後調出系統面板,意識落在《瞎子阿炳》的劇本名字上,那團五光十色的氣泡再次出現,這次他沒有猶豫,直接用意識幻化成一根針,朝着上面一戳。

  啪嗒一聲。

  氣泡破碎,一團帶着鄉土氣息的人間煙火味將他包圍。

  當他睜開眼時,發現自己位於一座道觀旁邊的一間簡陋的山房內。

  廂房中的大牀上躺着一位村婦,此時正滿頭大汗,聲嘶力竭,而她身邊則圍着幾個上了年紀的老媽子。

  牀邊還有準備好的白毛巾和熱水桶。

  “就要出來了,加把勁,快……”

  緊跟着,哇的一聲,村婦像個剛爬上岸的落水人,一下子用盡了所有力氣,她靠在牀頭,一聲不吭,身上已被汗水澆灌了一遍。

  房間中則出現了一陣響亮的初生嬰兒哭聲。

  周孝愚眼神落在被接生婆倒提在手中皺巴巴的嬰兒身上,莫非這個小孩是阿炳?

  房間中又有一名產婆出門去告知在外面等候消息的男人。

  周孝愚像一具無形無聲的幽靈一般,也跟着這名產婆來到門外。

  門口守着幾名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其中一名二十七八歲的道士來回度步,神色焦慮。

  “華道長,生了,是個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恭喜恭喜了。”

  旁邊幾位同伴向男子拱手道賀,神色間頗有些尷尬。

  華清和臉上擠出一抹笑意,也跟着拱手道:“多謝了,等孩子滿月後,我會在家擺一桌,到時候一起來喫酒。”

  等產婆將房間內收拾乾淨,又交代了一些坐月子期間需要注意的事項,領了賞錢後相繼離開。

  山房內又恢復了平靜。

  華清和坐在牀榻前,捏着產婦的手,產婦旁邊擺着一個被包裹嚴實的嬰兒。

  產婦嘴脣動了動,聲音虛弱道:“清和,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華清和思索了一下道:“小名就叫阿炳吧。”

  全程在旁邊圍觀的周孝愚神情一動,果然這個小孩就是阿炳。

  牀頭前,這對‘夫婦’又說着體己話。

  原來,這對男女就是阿炳的親生父母,不過兩人的身份卻有些尷尬。

  父親華清和,是無錫洞虛宮雷尊殿的當家道士,屬於正一派道統,按道規不能娶妻。

  而母親則是無錫秦家的寡婦,此刻在雷尊殿內幫傭打雜,兩人不知怎地擦出了火花,悄悄同居在一起。

  這間山房位於雷尊殿附近不遠,算是兩人同居生活的地方。

  此時還是清朝末年,不管是地方民俗還是鄉規都很嚴格,寡婦按理應該爲丈夫守貞操終生不嫁。

  也不是不可以改嫁,但是必須要走正規程序,取得夫家的許可纔行。

  兩人的結合在民間屬於傷風敗俗,有悖綱常倫理的一件事。

  之前同居時只需偷偷摸摸,忍受一些閒雜人等的風言風語,現在連孩子都有了,直接坐實了偷人出軌的事實。

  產婦臉上一片愁容,捏着華清和的手道:“清和,你說以後怎麼辦啊?”

  華清和想了想道:“秦家那邊我找人去說和,給他們送一點錢,想必他們就不會爲難你了,至於那些風言風語的外人,且讓他們說去,不用管它。”

  只能說,華清和想的太過理想化了。

  有時候,風言風語是可以殺人的,宛如一把刀,就和後世的網曝差不多。

  此時此刻,好像也並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因爲雷尊殿的道士是不能娶妻的。

  三年後,悲劇還是出現,阿炳母親因爲不堪其辱,投井自盡,此時的阿炳還是一個三歲大的孩子。

  父親華清和因爲白天要在道觀上班,沒法單獨帶着一名三歲大需要人照顧的嬰兒,又爲了保全自己的名聲,不至於影響自己的工作,只得將阿炳送回他老家。

  也就是東亭鄉小泗房巷村,託付給自己的族人寄養。

  直到他8歲時,華清和才把他接到雷尊殿,收他爲徒,送他到私塾唸書。

  兩人名爲師徒,實爲父子。

  只是阿炳的身世,華清和隻字未提,只讓阿炳叫他師父。

  每天清晨,華清和牽着阿炳的小手,穿過大街小巷,送他到私塾,放學了,又親自把他接回來。

  比起讀書,阿炳更願意聽師父吹拉彈唱。

  華清和是無錫有名的琴師,胡琴(二胡)、琵琶、玄子(三玄)樣樣精通,尤其是琵琶彈得出奇的好,被人們稱爲“鐵手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