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後鹹魚藝術家,整頓娛樂圈 第63章

作者:我住汉江尾

  (《姑娘別哭泣》這首歌發表於2023年8月,抖音上很火,基本上被實錘就是抄襲,稍後會有兩首歌的彩蛋章在後面發佈,大家可以去評鑑下。)

  老師不愧是老師,一下子就聽出了原曲。

  周孝愚道:“確實是根據這首歌仿製的。”

  張小軒讚許的點了點頭,“還不錯,我先收着,後面我回去後好好欣賞下,下一期給你的這次臨摹打分。”

  他將A4紙收起來,夾在公文包中的一個文件夾內。

  隨後張小軒的面色嚴肅起來,“小周,你前段時間要準備拍攝,我呢在電視臺也有節目要錄製,所以耽誤了不少時間,現在你的拍攝告一段落,接下來我們就要加快上課過程了,今天至少要上四小時,你有個心理準備。”

  周孝愚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他在系統空間中學習編曲和編舞,兩邊交叉進行,在時間優惠卡和悟性丸的配合下,兩邊的進展都很快。

  張小軒開始進行今天的講課。

  “我們將一首歌的曲子進行拆開,一般可以分爲三個部分,主歌+副歌+過渡句。”

  主歌就是一首歌的正文,副歌則是高潮部分。

  過渡句是鏈接主歌和副歌的部分。

  主歌和副歌放在一起,以表達“起、承、轉、合”的情感變化。

  其中“起”和“承”通過主歌來實現,“轉”可以是一段過渡歌詞,稱爲“過渡句”,也可以通過編曲來實現(省略過渡句),通過編曲實現“轉”的歌曲比較多見。

  “合”通過副歌來實現,並重復演唱。

  假設A代表主歌部分,B代表副歌部分,C代表副歌昇華部分。

  一般的歌曲結構就是三大類,A,AB,ABC。

  有時候主歌會重複循環兩段,也就是A1和A2。

  我們拿這首發表於2016年的民謠《成都》來舉例分析。

  (主歌A1)

  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

  讓我依依不捨的,不止你的溫柔。

  餘路還要走多久,你攥着我的手。

  讓我感到爲難的,是掙扎的自由。

  (主歌A2)

  分別總是在九月,回憶是思念的愁。

  深秋嫩綠的垂柳,親吻着我額頭。

  在那座陰雨的小城裏,我從未忘記你。

  成都帶不走的,只有你。

  (副歌B)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喔……

  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你會挽着我的衣袖,我會把手揣進褲兜。

  走到玉林路的盡頭,坐在小酒館的門口。

  ……

  這就是一首標準的“A+過渡句+B型”結構的歌曲。

  “你明白了吧?”

  張小軒看向周孝愚。

  後者點了點頭。

  “只要兩首歌主歌和副歌中的一部分有旋律類似,就可以判作是抄襲了。”

  “因爲這是一首歌的最關鍵部分。”

  周孝愚提問道:“我想請教一下老師,關於作曲的關鍵祕訣,你在平時生活中是如何作曲的?”

  張小軒笑道:“你發佈在微博上的兩首曲子我聽了,十分棒,你是這方面的行家,我們就是一起交流交流,我確實有一些心得和體會。”

  一首歌曲的靈魂是旋律和節奏(合起來就是曲子)。

  節奏可以通過後期編曲來完成。

  但是旋律就只能靠作曲人自己捕捉了。

  旋律的創作則更抽象、更難被傳授和表述。

  這玩意需要靈感。

  “一名優秀的作曲人,善於從生活中和大自然中發現一切和旋律有關的東西,也就是說,作曲人必須要對旋律十分敏感,是一位善於捕捉旋律的伯樂。”

  “我剛開始學習作曲時,常常在春夏之交的季節,來到農村的田野或者池塘邊,聽青蛙的陣陣叫聲,除了青蛙外,還有各種蟲鳴鳥叫,以及偶爾噗通一下,有小動物落水的聲音。”

  “這種旋律就十分美妙。”

  “05年在歐美各大排行榜殺瘋了的這首歌《schnappi》(小鱷魚之歌)你應該也聽過吧?”

  張小軒打開電腦,將這首歌在現場播放一遍。

  這首歌的旋律十分簡單,且洗腦,這也是它流行的基礎。

  兩人一起沉默了3分鐘,將這首歌重溫一遍。

  這首歌傳到華夏後,被網友給魔改了一個新的歌名,叫沙比之歌。

  因爲裏面有一句音譯歌詞十分洗腦,“你是那沙比,沙比苦苦地。”

  據說這首歌的旋律來源於一名德國5歲小蘿莉偶爾哼哼出來的旋律,然後,在身邊照顧她的親人覺得很有趣,用手機記錄下來,經過專業人士的編曲後就成了一首洗腦流行神曲。

  善於作曲的人,必須要有一顆對旋律敏感的心,平日生活中的車水馬龍,孩童的哭喊,汽車的鳴笛,三輪車壓過馬路的咯嘣聲,以及窗戶被風吹過傳出來的滋滋聲。

  這些都是靈感的來源。

  同時還要有一顆細膩且多愁善感的心,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敏感的察覺到自己或者其他人內心中情緒的變化。

  張小軒最後總結道:“如果有一天,你自己感覺到靈感枯竭了,或者找不到靈感了,就去大自然中尋找,當然,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大量的收聽各種風格的流行歌曲或者輕音樂。”

  “這就是我的經驗。”

  周孝愚點了點頭道:“其實我的作曲經驗,更多的是來源於自己的內心,我有時候聽到老人講一篇鬼故事,就會感覺到毛骨悚然,即便是大夏天身體上也會升起雞皮疙瘩,然後晚上還經常做一些被什麼東西在後面拼命追趕的夢。”

  “跑着跑着,就醒了。”

  “醒了之後,睡不着,還經常回憶夢中夢到的東西,有些夢是模糊的,想不起畫面,而有些夢卻可以輕易地回憶起。”

  “然後,我就把這種感覺以曲譜的形式記錄下來,這就成了我曲子的靈感來源。”

  張小軒讚許道:“我就說過,像你這種人就是天生的作曲家,因爲作曲家更依賴於先天的天賦和獨特且細膩的性格,後天的努力學習也可以提升作曲水平,但是佔比不到一半。”

  “每一位優秀的作曲家,都是一位感情細膩的人。”

  兩人互相討論,張小軒通過編輯器,將自己的一些作曲心得和經驗一點點的灌輸給周孝愚。

  很快,三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了。

  不知不覺來到了中午11點半。

  胡勝平和大樹將攝像頭架起來後,爲了不影響兩人的學習,也離開了,此刻正在周孝愚的個人休息室內玩手機和扯淡。

  一向忙碌的申哥經紀人華哥突然出現在音樂室門口,他敲了敲房門道:“張小軒老師,沒打擾你們的上課吧?我上次和你說的那件事……”

  張小軒連忙給他使了一個眼色,同時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小周,今天的學習就到這裏了,你明天如果不拍攝的話我們繼續,你讓紅姐提前一天約我。”

  “好的,謝謝張老師。”

  張小軒提着自己的公文包離開房間。

  華哥將他直接領到0號藝人休息室,申哥不在,今天華哥得知張小軒要來公司後,特意和他電話約好了時間。

  一個藝人的經紀人找一個善於作曲的音樂創作人,還能爲什麼?

  自然是買歌了。

  兩人落座後,張小軒將自己的公文包打開,將裏面的文件夾拿出來,文件夾中有一大摞的A4紙,都是打印好的曲譜。

  大約有五份。

  華哥不等對方吩咐,直接將這些曲譜接過去。

  張小軒這纔想起最上面的那份《姑娘別哭泣》是周孝愚剛剛交的作業,連忙出聲提醒道:“華哥,這最上面的一首曲子其實……”

  華哥一邊瀏覽,一邊笑道:“我知道,價格方面絕對會讓你滿意的,一首A級曲子我們願意花20萬買下來,如果有那種S級的曲子,50萬都不是問題,只要曲子好。”

  經過張小軒特意提醒,華哥的目光落在《姑娘別哭泣》這首口水歌上。

  張小軒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首歌……”

  華哥頭也不抬的回覆道:“我看得懂曲子,張老師別擔心,我在當經紀人前也做過一段時間的歌手,我先看看再說。”

  張小軒見對方看的如此認真,一時間將話語收了回去。

  等他看完後再說好了。

  華哥看的十分仔細,不一會口中就輕輕地哼了出來,一邊哼一邊誇讚道:“這首《姑娘別哭泣》很不錯啊,雖然是口水歌,但是流行的可能性很大,算是一首A級曲子,我們買了。”

  張小軒插嘴道:“不是……”

  華哥的臉色慢慢冷了下來,“張老師,不是什麼?是價錢不夠還是這首曲子已經被其他人預定了?”

  張小軒見對方誤會了他,索性揮了揮手道:“算了,你先看吧,看完再說。”

  華哥將《姑娘別哭泣》抽出來單獨放在茶几上,繼續看剩下的曲子。

  很快,都被他瀏覽了一遍。

  以他的標準來評價,手上這五份曲子中,這首《姑娘別客氣》應該是一首A級製作,另外還有一首A級製作和一首B級製作。

  不過,另外兩首的曲子風格,就不太適合申哥了。

  兴苤旮缡亲叱肪�的,尤其擅長rap,也就是說唱。

  對歌曲的旋律要求比較高。

  這首《姑娘別哭泣》雖然也不是很合適,但是改一改編曲,把節奏加快一點,申哥也是可以唱的。

  A級作曲,市場價10-20萬一首,不包括後期的編曲。

  有時候甚至沒有歌詞,也是這個價。

  B級作曲的話就是5-10萬了,這還是看在張小軒是一個專業製作人的基礎上給的價格。

  如果這些曲子來源於一個新人,價格直接砍到骨折,A級檔次的能給個5萬就很良心了。

  B級檔次的直接1-2萬。

  華哥意猶未盡的將其他幾首曲子還給張小軒,把《姑娘別客氣》這首曲子捏在手中,讚歎道:“這首曲子我們要了,風格方面應該適合申哥演唱。”

  張小軒嘆了一口氣,這纔將剛纔憋了很久的一句話說出來。

  “這首曲子不能賣,因爲不是我作的,而且是一首抄襲曲子,版權方面有問題,到時候可能會引發爭議。”

  華哥臉色一變,“什麼?那是誰作的?”

  張小軒掏出一根菸,給對方也發了一根,“我說出來你可能有點難以置信,這首曲子是我給你們公司藝人周孝愚佈置的家庭作業,是一首抄襲和模仿的曲子,參考了《藍藍的夜,藍藍的夢》這首老歌。”

  華哥一時間愣在原地。

  踏馬的隨便佈置的家庭作業都能達到A級檔次,這位叫周孝愚的新人猛地很啊,經紀人好像是趙亞紅來着。

  究竟買不買?

  找誰買?

  華哥捏着A4紙,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十分矛盾。

第99章 華哥買歌,三十年河東

  他記得趙亞紅,知道對方是公司的同行,手上帶着一個女團。

  畢竟女團有三個靚妹成員,想要不得到關注都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