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很快答應了對方見一面聊一聊的提議。
下午2點左右,紅姐從一家SPA館出來,並未急着上車,而是靠在車門上吸了一口煙。
腦海中再次回憶了一番剛纔和陳虹交流的過程。
對方這次好像放棄了購買周孝愚歌曲版權的事,而是東扯西拉的從陳宇飛這些年輕人圈開始閒扯,談了一下現在圈內的行情和前景。
最後隱晦的點出來,如果周孝愚和她在陽光傳媒呆的不開心的話,以後說不得她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雙方說的都很隱晦。
但是高手過招,點到即止。
陳鴻的意思是,如果以後周孝愚想跳槽,可以考慮一下陳鴻的公司,說這句話之前還有一個鋪墊,那就是音樂人的路線雖然很穩當,但現在的娛樂圈,音樂圈的發展前景普遍沒有影視圈好。
以後萬一要進軍影視圈發展,那肯定是凱子哥的優勢無限大。
因爲和新麗傳媒簽訂了合作拍片的協議,接下來幾年凱子哥的影視劇產量可不低。
陳鴻的字裏行間還透露出一個信息,如果周孝愚能過去的話,作爲經紀人的紅姐也可以跟着一起過去。
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陳鴻這幾天留在前海市當然不是僅僅爲了周孝愚,她在前海市陪同凱子哥又見了幾個大客戶,導致行程被耽誤了好幾天。
而且凱子哥這次來前海市,和陳鴻當面又討論了一下挖周孝愚的可能性。
凱子哥表示不太看好。
對於周孝愚這種身上帶着巨大潛力的音樂圈新人,剛剛出道,正是陽光傳媒對他滿懷希望的時候,且未來發展如何尚不確定。
這個時候陽光傳媒是肯定不會放手的,除非陳鴻這邊付出大價錢。
這就陷入了一個不可調和的矛盾圈中。
若是付出的代價太大,陳鴻這邊要承擔風險,且周孝愚和紅姐未必願意換東家。
若是付出代價太小,陽光傳媒這邊是肯定不會願意的。
還有一條路,那就是直接走法務路線,付違約金把人帶走,這也有個前提,那就是周孝愚這邊點頭同意纔行。
這樣一來,就徹底將陽光傳媒得罪了。
兩邊以後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關鍵是凱子哥找人打聽了一下,陽光傳媒背後除了有南棒金主外,還有一個華夏國內的金主,那就是阿里文娛。
阿里文娛背靠阿里巴巴集團,是目前華夏兩大互聯網大廠之一。
有人說,阿里不就是一個搞網購的嗎?
這你就不懂事了。
三大長視頻網站之一的優酷就是阿里控股,另外UC瀏覽器也是阿里家的。
聽說阿里文娛這兩年正在積極佈局網文行業,網文屬於IP的源頭,是卸郔P劇改編的起點,若是爲了一個周孝愚得罪了阿里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陳鴻和凱子哥雖然現在已經進化成了資本,他們只是小資本,和這些巨無霸之間沒有可比性。
阿里文娛這邊也有人在不斷找凱子哥合作,以後隨便在阿里文娛手上喫一塊肉,就能賺個幾千萬上億,現在何必爲了一個發展前途不明朗的周孝愚去得罪大金主?
不值當。
於是纔有了陳鴻今天和紅姐的一番談話。
不挖了,但是會放長線釣大魚,慢慢等待機會。
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想明白其中的信息後,紅姐嘴角笑了笑,對於她和周孝愚來說總歸是一件好事。
更重要的是,連陳鴻這麼大一個資本和老前輩都看好周孝愚,這就代表後者未來大有可爲,豈不是進一步證明了她紅姐這次押對了寶。
當初爲了將周孝愚簽在她手中,付出了一些代價,如今看,都是值得的。
“彭總監,你現在有沒空?關於周孝愚新專輯的事,以及下一個綜藝節目的合作,我有了一些想法,過來找你探討一下?”
紅姐從懷中掏出手機,給彭柄打過去一個電話。
隨後,將菸蒂扔在地上踩熄,開門上車。
次日上午,周孝愚在802洗漱完畢,正準備出門去公司找張小軒學習編曲時,胡勝平和大樹又出現在門口。
他驚訝道:“今天不是休息嗎?”
根據《藝人真人秀》的節目拍攝流程,昨天屬於第五期的第三天拍攝,當然,他被放了一天假。
今天晚上應該是去酒店收看第三期的節目反饋。
胡勝平解釋道:“昨天不是沒拍攝嗎?我們在酒店剪輯了一下素材,發現你這一期的拍攝素材太單薄了,到時候壓根就撐不起30分鐘的播放時間。”
“聽說你今天要跟張小軒老師一起學習編曲,我們決定再補拍半天。”
周孝愚感嘆道:“原來是這樣吧,那我們一起去公司吧。”
一行人從電梯內出來,胡勝平上前兩步,和周孝愚肩並肩,同時揮手示意後面的大樹保持一定距離。
胡勝平想了想,摸出一根菸吸了一口,斟酌了一下語氣開口道:“小周,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
“什麼事?”
“你的房間裏面,現在還處於拍攝期間,也就是說,裏面有正在工作的攝像頭。”
周孝愚頓了頓,下意識的問道:“我知道啊,怎麼了?”
胡勝平含蓄的提示道:“前天晚上,你家裏面是不是發生了一些事?晚上12點左右。”
周孝愚的雙眼一下子瞪得滾圓。
脫口而出道:“你們是不是都看見了?可我們在客廳並沒有做什麼啊。”
你們在客廳確實沒有做什麼。
但是你們在臥室中幹了一些事啊,而且其中的第二次,主臥的房門壓根就沒關,攝像頭可是自帶紅外線的,別管你有沒開燈,一樣拍攝的清清楚楚。
其中就有一個攝像頭是對準主臥大門方向的,目的是爲了拍攝一些周孝愚從主臥出門的鏡頭。
不曾想,被他們拍到了一些意外的畫面。
胡勝平直截了當道:“反正攝像頭已經拍到了,我們也看到了。”
氣氛一下子陷入到沉默和尷尬中。
胡勝平瞥了一眼旁邊的周孝愚,即便後者戴着一個口罩,遮擋住了半張臉,剩下的半張臉上已經羞得通紅。
這讓胡勝平覺得,是不是自己太過分了,明知道這孩子靦腆羞澀,還故意嚇他。
再說了,這件事他並不覺得周孝愚有什麼錯。
後者只是一個18歲的少年郎啊,而且血氣方剛,面對這種誘惑,換做一個正常男人,誰扛得住?
而且有一點他很佩服周孝愚。
即便女團成員投懷送抱,周孝愚也在關鍵時刻沉得住氣,沒有繼續下一步。
這一點已經足夠秒殺萬分之9999的男人了。
剩下一個是男同。
他主動安慰道:“你放心吧,目前這段視頻只有我和小肖見過,連大樹都沒看過,我們保證會把這段畫面給剪輯掉,不會讓其他人見到。”
“我給小肖叮囑過,這件事一定要爛在肚子裏,誰也不許說出去,反正我肯定不說的,萬一以後某一天被傳出去,用排除法,不是我就是小肖,到時候根據合同,你們公司和你可以起訴我們,讓我們賠償你們的名譽損失。”
“你懂吧?我和你說這麼多,就是讓你寬心,這段畫面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紅姐那邊我也不會說。”
周孝愚一時間陰轉晴,對着胡勝平鞠了一躬,“謝謝胡哥,給你添麻煩了。”
胡勝平又補充了一句,“今天晚上你來酒店拍攝花絮,到時候我們就把剪輯掉的這段視頻給你,這個算是底稿了。”
“其實我反而覺得有些欣慰,你想啊,你一個18歲的陽光少年,專注於搞音樂,當宅男,對金錢和名氣都沒有太大的追求,我一度以爲你不正常來着。”
“我之前想,這麼好的一個年輕娃娃,這要是一個男同,那就廢了。”
“現在,放心了。”
周孝愚眉宇間十分糾結,聲音降低了一大截道:“其實,我也喜歡女生的,就是,公司不是不讓談戀愛嗎?”
胡勝平哈哈一笑道:“這就是你不懂潛規則了,我下面說的這些話只說給你聽,誰也別傳出去,即便你後面傳出去,我是肯定不會承認的。”
“一般公司在招聘新員工時,都會在合同上明文規定,在職期間要老老實實工作,認認真真完成公司或者領導交代的任務,遲到早退被發現後要扣錢,對不對?”
“舉個例子,萬一你一個月遲到2-3次,每次都在五分鐘內,根據公司的規章制度,最後要扣錢,但是,月底計算打卡考勤時,人事部的負責人一般不會真正的扣你的錢。”
“所以啊,規定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還有一點,你說這個公司的老闆和副總如果遲到早退,會不會被扣錢呢?”
“我再說一個,你們公司的申哥如果悄悄談戀愛,被公司知道了,會不會被處罰?”
周孝愚有點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你是說規定是規定,但是會不會執行則是另外一件事,對吧?”
胡勝平道:“對,就是這個意思,公司明知道年輕男女之間很容易擦槍走火,而且互相需要、彼此吸引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這叫人倫大道。”
“簽約期間,不許公司藝人談戀愛這樣的要求原本就很苛刻,所以到時候會不會被處罰,會不會被起訴,不是看你有沒有違規,而是看你在公司的地位和重要性,或者說看這件事造成的不利影響大不大,有沒有給公司造成損失。”
“某些事,只要你做了,但是不被粉絲髮現,沒有被傳出去,就不會造成不良影響,這樣的話公司大抵是不會處罰的。”
周孝愚的眼睛瞪得像一對風鈴,“我懂了。”
胡勝平又加重語調補充了一句,“但是,有一個底線,不許搞大肚子,不許炒河粉,不許做瓢蟲。”
“什麼是炒河粉?”
“就是不許和粉絲髮生任何超友誼的關係,否則後患無窮。”
胡勝平說完後拍了拍周孝愚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還有一個,不許劈腿一對多,即便是被動的也不行。”
周孝愚臉色再次漲的通紅。
第98章 周孝愚編曲才華的展示
幾人抵達公司後,在音樂室見到了多日不見的編曲老師張小軒。
胡勝平朝着對方點了點頭,“張老師,一會我們要拍攝一下上課的過程,你看可以吧?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只需要拍攝小周進來和出去的畫面就行了。”
周孝愚跟着道歉道:“張老師,實在是打擾了。”
張小軒笑道:“沒關係,我說過我以前也是藝人來着,對鏡頭並不反感,不過你們的鏡頭最好架遠一點,可以拍攝畫面,但是不要有錄音,這樣的話我們的對話就不會被錄進去,可以吧?”
胡勝平道:“可以可以,即便被不小心錄進去,我們後期也會剪輯掉的。”
“那行吧。”
張小軒示意周孝愚坐在數字音頻工作站前,也就是一臺鏈接着電腦和音響的編輯器。
這玩意周孝愚並不陌生,因爲他在系統空間中學習編曲時就上手體驗過。
張小軒道:“雖然接近半個月沒有給你上課,但是我有給你佈置作業的,讓你找一首老歌去借鑑一下老歌的曲子,將老歌的主歌和副歌部分拆散整合,這是新人學習編曲最快的一種捷徑,當然,這個只能用於學習用途,不能用於任何商業活動,你有完成吧?”
這種借鑑,在網文中就叫仿寫。
在繪畫和書法學習中就叫臨摹。
是指按照原作仿製書法和繪畫作品的過程。
臨:是照着原作寫或畫。
摹:是用薄紙(絹)蒙在原作上面寫或畫。
廣義的臨摹,所仿製的不一定是字畫,也可能是碑、帖等。
這裏也包括譜曲。
周孝愚從懷中掏出一個筆記本,打開後從裏面拿出一張摺疊的A4紙出來,上面有一首他之前臨摹的歌曲。
歌曲名叫《姑娘別哭泣》
不僅有曲,還有填詞。
“突來的消息,那個人是你,這麼多年你杳無音訊。”
“時間的橡皮擦掉了記憶,但我遲遲卻沒有忘記你……”
張小軒拿着A4紙輕輕哼了幾句,“這是一首標準的口水歌,你這是模仿的《藍藍的夜,藍藍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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